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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组的服装师叫王晶,年逾四十,在圈里的资历甚老,除了导演周文因和她早年起就是旧交,敢喊她一声“小王”外,其他众人包括副导演,都是要尊称她一声“老师”的。
盛夏跟着王晶来到休息室,等王晶取来周导说的那套旗装,才又跟着王晶一起走进里间的更衣室换衣服。
因着《盛世青川》这部剧的历史背景选自清朝皇宫,所以服装上也都是比对着清朝服装的历史文献,参照做的。
精致的同时,穿戴起来也很是繁琐。
众人足足等了三十分钟,才见休息室的门从里打开,率先做出的人是王晶。
她走到众人面前,气势十足地扬声道:“格格驾到!”
随着话音渐落,众人的视线里,也由暗转明般现出一抹亮丽的倩影。
盛夏身上,是一套正红色为主的旗装。
内着一条正红色上绣彩蝶长裙,外衬同色系锦织琵琶对襟马甲,立领盘扣皆是金丝银线。马甲的领口及肩口处,皆绣有繁复的镶金祥云,而内裙的袖口及裙摆开襟处,则对应着裙面上的翻飞起舞的彩蝶,绣着一朵朵花开正艳的牡丹。
往上看,那一头乌黑柔润的长发悉数盘在脑后,绾成一个双云髻,中间插着攒花发簪,旁坠流苏。忽而抬手拢发,白皙皓腕之上配着一对白玉手镯。手中攥一方浅粉丝帕。
她垂手,福身,抬眸灿然一笑间,顾盼生辉。
当真是明眸皓齿,巧笑嫣然。
盛夏这一身行头刚走出来,周文就不禁大笑着,连声说了三遍“好”,此时又见她福身行礼的姿势标准又自然,更是对盛夏提前做足功课更加赞赏。
他笑眯眯地撸着胡子,偏头看向林安迪,点头笑道:“这丫头不错!有心!”
说罢,见男主角也换好了服装,正向这边走来,忙扬声招呼众人,“来!拍定妆照!”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已替换,本来想一口气写到关键点的,奈何中间需要的插戏太多~Orz~
先这样,明天要是标记【补齐】就是我给你们再补了……很多字!要么就直接双更或者大肥章!
其他就是我在改错字~
相信我,下一章是个GAOCHAO哦~~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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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木:很好,又是一天没上线。
阿贝贝:所以gaochao没写到嘛~~(@^_^@)~
最后日常感谢赞助商~!么么哒~
£独饮&一杯~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6…08…23 17:45:46
☆、第29章
这边主演们忙着拍定妆照; 另一边周导也分毫没闲着。
他亲自绕着片场转了一圈; 等众主演们拍完定妆照回来,便直接招呼众人正式开机拍摄。
这一忙就到了傍晚。
正值初冬,白日渐短而黑夜变长。
盛夏见今晚没有她的夜戏,又惦记着宾馆里的周敏,匆匆卸完妆后; 和周导打了声招呼; 便准备让闫耳开车送她回宾馆。
这一次; 林安迪给盛夏配了一辆黑色保姆车。
盛夏来时; 闫耳正在车下接电话,看到她回来,冲她点了下头,低声对着手机话筒说了一句什么,就挂断了电话。
盛夏偏头看了闫耳一眼,见他神色如常,也没多说。正要打开车门,却见保姆车门; 自车内被人拉开; 下一瞬; 露出一张灿烂的笑脸。
“夏宝,你回来了?”郁瑾向盛夏伸出手,“外面冷,快上车!”
盛夏:???
盛夏坐上车,不禁眨眨眼; 抬眸看向闫耳,见对方冷着一张脸不说话,目光又转回郁瑾的脸上,“你没回家吗?”
“没有。”郁瑾摇摇头,“周敏姐姐让我替她陪你两天,她怕你一个拍戏,身边又没有人跟着,太辛苦。”
说着,也不等盛夏说话,将抱在手里的保温杯放进她手里,“夏宝,喝水。”
盛夏“哦”了声,点头笑道:“谢谢。”
拧开杯盖,杯中的热气腾腾地冒出来,直冲到脸上,盛夏一低头,鼻头被这热气一冲,便觉有两股细流缓缓流动而来。
她“啊”了声,忙捂住鼻子,闷声道:“我好像也流鼻涕了。”
盛夏接过郁瑾递来的纸巾擦了鼻涕,才不慌不忙地继续喝杯中的姜茶。
见盛夏一口接一口地喝着杯子里的姜茶,郁瑾不禁双眸亮晶晶地看着盛夏,“好喝吗?”
“好喝!”比早晨她自己做的好喝!
见盛夏喜欢,郁瑾心里也高兴,“是我们的独门秘方哦!我妈教我的,加了山楂和冰糖一起煮的。”
盛夏凑近杯口,闻了闻,还真是有股酸酸甜甜的味道,“难怪这么好喝。”
“如果你喜欢喝,我每天都给你煮!”
每天都给她煮姜茶?
那怎么行呢?
“每天跟着我,怎么做自己的事情?”
“我今年大四了。”郁瑾说,“还有半年实习就毕业。”
说着,郁瑾眼神有点不安地看向盛夏,“夏宝,你别赶我走,我们现在快寒假了,课业不重,我多等几天没关系的。”
盛夏一怔,倒是没想到郁瑾竟然如此通透又敏感,笑着思忖道:“我不是赶你啊,只是我一个人真的没关系,再说天气这么冷,你跟着我……”
“我不怕苦!”郁瑾打断盛夏,抬手握住盛夏有点发凉的手背,坚定又可怜巴巴地看着她道:“两天!就两天!等周敏姐姐感冒好了,我就回家!”
许是那捂在手背上的一双小手,太过温暖,又或者是郁瑾的眼神太过可怜。
总之盛夏轻叹一声后,嘴里想要拒绝的话,竟是一句也说不出口了。
“那你自己注意安全,我拍戏的时候你就在车里等我,有什么需要的和我说,我不在你就找闫耳,在外面自己多留个心眼儿。”盛夏想了想,心里还是不放心,又偏头去喊闫耳,“闫耳,你帮我多照顾她。”
见闫耳点头,盛夏心里才略觉安心。
回眸就见郁瑾看着她,笑得越发灿烂,不由得也跟着她一起笑了,“傻样儿!”
可盛夏不知道的是,郁瑾心里想,她从小到大第一次粉偶像,就粉上这么好的盛夏,简直捡到宝了!
路上和郁瑾聊着天,车子不知不觉地就开回了宾馆。
下车后,盛夏叮嘱闫耳到附近的药店里,帮周敏买几盒感冒药,自己则带着郁瑾去宾馆的前台办理入住手续。
刚拿到房卡,恰逢盛夏的手机铃声响起。
她扫了一眼手机屏幕,看到来电显示人的名字时,不由得挑了挑眉头,嘴角弯起一个愉悦的弧度来。
“丁哥?”盛夏边带着郁瑾走向电梯,边笑道:“怎么忽然给我打电话?”
电话的另一头,丁成“哎呦”一声,笑了,“怎么着?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人红了就不认你哥?”
“我是那种人吗?”盛夏打趣地笑道,“明明是你自己消失了大半年,你现在在哪儿呢?”
“今天刚回B市!”丁成回答说,“之前跟着剧组在横店呆了两个月,后来正巧碰到一个老朋友要去穷游,就一起结伴去外面玩了一圈。”说罢一顿,好似在找什么东西,有沙沙的声音,自电话里传来。
须臾,丁成的笑声重新靠近话筒,“我给你带了礼物呢!等你回来,一起吃饭!”
细算起来,两人自从盛夏参加比赛,丁成跟组去横店后,确实有近半年的时间没有见过面。
念及此,盛夏一口答应下来:“好啊!等我回去了给你打电话。”
“那感情好!但是你可别追着找我要之前欠你的工资啊!”丁成哈哈一笑, “哥穷!”
听着电话里丁成明朗的笑声,盛夏的心情也不由得轻松起来,一抬头,才发现已经走到了房间门口,忙从包里摸出房卡,刷卡进门。
先去看了一眼周敏,见她还睡着,盛夏便轻手轻脚地退了出来,去客厅里喝水。
电话自然也没挂断,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地和丁成又聊了一会儿,盛夏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
“丁哥。”她咬了咬唇角,犹豫道:“你知道……梁森吗?”
“梁森?那不是荣耀集团的当家人?”
“对,是他。”盛夏放下手里的水杯,五指不由得攥紧,又松开,转而去捏桌角,一下一下的,“你知道他有个独子叫梁睿吗?”
闻言,丁成“哦”了声,回想片刻,才不确定地说,“梁森的儿子,现在是叫‘苏木’吧?”
得到盛夏肯定的回答,丁成悠悠地叹了一口气,才道:“那就是了,我还是听当初带我的师傅无意中说起的,‘苏木’这个名字,似乎是梁森的发妻死后,才改的。”
“为什么?”
“不清楚。”
电话彼端,丁成随手点燃一支烟,夹在指间,烟雾弥漫间,他犹豫片刻,食指一动,弹去烟灰。
那略显低沉的声音,途径电流,一句一顿地传进盛夏的耳朵里。
“盛夏,哥提醒你一句,苏木那样的人都是含着金汤匙出生,自小站在金字塔顶端上的人尖儿。他们动动手指头就能让你重新跌进尘埃,陷进泥里,你别招惹。”
声音一顿,丁成抬起手,深吸一口烟,继续道:“你好好拍戏。一个演员,只有她塑造出的作品,才是最实实在在属于她自己的东西。明白吗?”
“我明白。”盛夏低声回道:“我都明白的。”
可是理智上的明白是一回事,情感上的偏倚却是另一回事。
感情,往往最能困住人心,又最是说不清道不明。
……
周敏睡醒时,窗外的天色已经黑透了,她偏头摸过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这才发现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边想着,难怪她一觉醒来只觉得饥肠辘辘,边披上外套,起床。
周敏站起身,打了个哈欠,先抽纸擦了下鼻涕,感觉鼻塞虽然还没有完全好,但精神头倒是不错。
她趿拉着拖鞋行至客厅,刚要打开客厅灯的开关,却见沙发上有个人影忽然动了。
“谁?”
周敏大喊一声,沙哑的声音,因着害怕,甚至有些破音,慌忙间手指恰好按在开关上,“啪嗒”一声,白炽灯光亮起的同时,她喉咙间的尖叫也应声响起,“闫耳!救……夏夏?怎么是你啊?”
灯光亮的太突兀,盛夏不适抬起手,挡了挡眼,正要解释,却听一阵急切地砸门声传来。
“咚咚咚”的声音,伴随着闫耳焦急的询问,“周敏?盛夏?你们怎么了?开门啊!”
闫耳的房间,是林安迪为了让他照顾盛夏和周敏,临走前特意将闫耳的房间号换到两人旁边的。
两间房只有一墙之隔,刚刚周敏的喊声粗噶又惊慌,闫耳听到后冲过来也是情理之中。
只是周敏打开门时,见到门外的闫耳和郁瑾,也免不了一阵脸红。
“没事没事。”周敏站在门边,眯眼一笑,看着还有点迷糊,“我刚刚睡醒没开灯,差点摔跤。”
郁瑾没心防,听周敏如此说,又见她没事,点了点头,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倒是闫耳站在原地没着急走,目光掠过周敏的肩头,直直地看向客厅沙发上的盛夏,见她也完好无损地坐着,房间里并无异样。
他这才“嗯”了声,留下一句“有事喊我”,走了。
关上门,周敏轻舒一口气,回身见盛夏也正望着她,只是此时此刻,那双黑白分明的星眸里,映着吊顶上白炽灯明亮的光,也让她看清楚她眼底浅藏的迷茫。
周敏不由得一怔,“夏夏,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