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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呦苦着脸,压低声音对贺承允说:“妈妈一定是大魔王。”
“胡说!”贺承允笑了起来。
“再说话就回自己房间。”莫静宜双手叉腰,凶巴巴的样子就和呦呦幻想的大魔王一模一样。
“我已经睡着了。”呦呦吐吐舌头,头缩进被子。
“睡觉不能捂着脸。”莫静宜将被子往下拉了一些。
呦呦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看着儿子可爱的睡颜,莫静宜又好气又好笑,这坏小子,越来越大胆了。
她打开衣柜拿出一套干净的睡衣,准备去浴室换,突然想起贺承允根本看不见,她在哪里换都一样。
这样一想,莫静宜就在房间里换了起来。
贺承允虽然看不见,但听觉神经特别敏感,他能听出莫静宜的动作。
喉咙发干发紧,前夜的梦境蓦地浮现在他的脑海中,全身的血液开始急速汇聚到某个部位。
他哑着嗓子问:“你在换……睡衣?”
“嗯。”莫静宜脱得只剩下短裤才开始穿睡衣。
早上才洗了澡,她准备晚上不洗澡了,穿上睡衣就去洗脸。
体温升高的速度太快,贺承允口干舌燥得厉害。
他掀开被子下床,大步朝莫静宜走去。
她刚刚把睡衣穿在身上,还没来得及扣扣子,贺承允已经站在了她的身上。
“静宜?”
他轻轻唤了一声,嗓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的。
回头看到一脸深沉的贺承允,莫静宜心头一凛,下意识退后,背抵在了衣柜上。
“你怎么……过来了?”
贺承允的脸烫火辣辣的烧,他的双手紧握成拳才没有失控的抱住莫静宜。
“我……我……想……”
他说一个字吞一下口水,嗫嚅了半天没将自己想说的话说出口。
莫静宜也算是过来人,实战经验丰富,看贺承允的表情就知道他想干什么。
别说现在她下面还有伤,就是没有伤她也不想和他发生什么。
正因为不爱,很难接受与他更进一步的接触。
这些天她反复在想同一个问题。
若当初是另一个男人拿着视频要与她交易她会不会同意?
答案是否定的。
她绝对不会同意。
再想报答贺承允她也不会这样作践自己。
正因为对方是裴铮丞,那个她日思夜想的男人,她才能卸下心理防线与他交易。
她甚至感谢老天爷做这样的安排,让她终于有冠冕堂皇的借口和裴铮丞纠缠在一起。
……
短暂的失神之后莫静宜镇定的开口:“承允,时间不早了,快去睡吧,别胡思乱想。”
“静宜……我不想再等了,就算是两个月也不想等?”
走不进莫静宜的心,就别想走进她的身体。
他很担心她永远不会对他敞开心扉。
两个月之后也许她还会说再给她两个月,两个月又两个月,无数个两个月,他的耐心会被磨光。
“你别乱来。”
莫静宜迅速提上睡裤,紧张的看着贺承允。
面对几近失控的贺承允,她并不害怕,只是难以言喻的愧疚让她不敢看他空洞的眼睛。
“放心,我永远不会对你乱来,虽然我很想,但是我更害怕你讨厌我,憎恨我,不想见我,我尊重你,但并不是我不想得到你,你有没有试过喜欢我?”
贺承允心乱如麻。
他被一种叫做爱情的毒折磨得五脏六腑都在痛,而莫静宜就是那味毒的解药。
只有吃了她,毒才能解。
莫静宜能感受到贺承允的痛苦,她却帮不了他。
爱情不是想给就能给,她也试过喜欢他,可是……她真的做不到。
紧抿着唇,她说不出那些残忍的话,只能转移话题。
“承允,我去接水给你泡脚,我妈常说冬天泡脚身体好。”
“嗯,谢谢。”
他挣扎了半天,结果被她四两拨千斤给拨开了,既然她难以回答那就不要逼她了。
顺其自然吧,等裴铮丞结了婚,她也该走出阴霾!
贺承允颓然的回到床边坐下,等着热水泡脚。
莫静宜暗暗为自己捏了一把汗,连忙进浴室给足疗盆注上水端出去。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起短信提示音,莫静宜正在刷牙没听到。
正在泡脚的贺承允倒是听得清清楚楚。
可惜,他眼睛看不见,不然一定拿起来看看是不是裴铮丞发来的短信。
唉……其实不用看也能猜到是裴铮丞。
除了他还会有谁这么晚给莫静宜发短信呢?
贺承允空洞的眼渐渐凝聚了一簇阴鸷的光,与平日的他大相径庭。
双手紧握成拳放在膝盖上,熊熊燃烧的怒火在胸中冲撞。
莫静宜刷了牙洗了脸走出浴室,贺承允的神情已经恢复了正常。
他唇角噙笑,温柔的说:“泡泡脚真舒服,你也来一起泡吧!”
“不用了,我已经洗了脚了。”莫静宜说着走到床边,掀开被子钻进去:“你待会儿泡完把盆子推远一点儿,以免被子掉进去。”
“好。”贺承允想了想问:“是明天下午四点天门码头吗?”
“好像是。”
“嗯,明天上午去给你买一件礼服。”
莫静宜问:“为什么要穿礼服,不能穿便装吗?”
“明天肯定有不少滨城的名流参加,你穿漂亮点儿给我长脸。”
“我最不喜欢凑热闹了,不想去。”莫静宜趁机说:“我们干脆别去了,还剩下一笔买礼服的钱。”
“不去可不行,我们结婚这么多年我还没带你出席过宴会,趁这个机会把你介绍给他们认识。”
“知道我没见过世面还带我去丢脸,到时候可别怪我不懂礼仪啊!”
莫静宜知道推脱不过,只能硬着头皮去。
有贺承允陪着,裴铮丞应该不会对她怎么样。
到时候他和冉静舞秀恩爱她不看就行了。
反正那么多人,也没人注意她。
……
第二天一早,贺承允就拉着莫静宜出门买礼服。
莫静宜不想去也不行。
滨城最著名的礼服高级定制位于中央大街,近五百平的店面奢华贵气。
随便拿一件样衣的吊牌看看,价格也是奢华贵气。
这礼服买来一年也穿不了几次,莫静宜觉得很浪费,想在外面随便买一件高仿就行了,可是贺承允却坚持要她在这里买,完美的细节是高仿做不出来的。
莫静宜挑来拣去终于看到一件四位数的礼服。
四位数的礼服她才有勇气拿起来试穿,之前店员给她推荐的礼服最贵的高达六位数,让莫静宜怀疑她们这家店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的黑店。
店员一再强调莫静宜选中的那件礼服是去年的款式,今年已经不流行了。
管它流行不流行,价格她能接受才最重要。
莫静宜穿上那件礼服,贺承允却看不到,连意见也给不了。
他说:“你给我说说礼服是什么样子。”
“是粉色的长裙,一字领,肩膀上有灯笼袖,裙摆是像郁金香的花瓣,稍微有一点儿蓬松。”
贺承允一边听莫静宜的描述一边发挥自己的想象。
“粉色很适合你,只要你喜欢就好。”
“嗯,我挺喜欢的,只是我这个年纪还穿粉色会不会有装嫩的嫌疑?”
莫静宜拉着裙摆在镜子前面晃悠。
难怪所有的女人都有一个公主梦,原来穿上礼服真有改头换面的感觉。
仔细端详镜中的自己,越看越满意。
好,就这件了!
突然,她在镜子里看到了冉静舞,她看起来有些憔悴,长发披散,一个人走了进来。
莫静宜犹豫了一下,转身和她打招呼:“冉小姐。”
看到莫静宜,冉静舞怔了怔,水盈盈的大眼睛往四周一扫,发现贺承允正坐在沙发上。
她心口瞬间被揪紧,还得佯装没事人。
脸上的笑容异常僵硬:“静宜姐,贺总,你们也在挑礼服啊?”
“是啊,为了参加你的宴会,我可是花血本了。”莫静宜玩笑道:“帮我看看,这件礼服怎么样?”
听到冉静舞说话,贺承允只是冲她点了点头,笑容不减。
冉静舞的目光不敢在贺承允的身上多停留,她定定的看着莫静宜。
“很漂亮,像花仙子一样。”
“我就看中这个郁金香裙摆,很特别,粉色也是我喜欢的颜色。”莫静宜问:“冉小姐,你的礼服挑好了吗?”
“昨天已经挑好了,腰有点儿松,改了一下,今天来取。”
冉静舞正说着店员就把她改好的礼服捧了出来。
她买的是店里最贵的礼服,装礼服的盒子都是镶钻的。
店员把盖子揭开让冉静舞试穿。
她无所谓的摆摆手:“不试了,装起来吧!”
莫静宜凑过去看了一眼,惊呼:“哇噻,好漂亮哦。”
“静宜姐,你喜欢吗?”冉静舞问。
“这么漂亮谁都会喜欢。”
冉静舞一本正经的说:“喜欢就送给你吧,我另外挑一件!”
“不行,不行,这是你的礼服我不能要,而且我已经有一件了。”
“是啊你已经有一件了,可看到漂亮的礼服还是会心动,如果你没有,我就把这件送给你。”冉静舞秀眉微蹙,意味深长的看着莫静宜。
……
莫静宜听出冉静舞话里有话,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儿。
看来裴铮丞说的话并没错,冉静舞并不是不知道他们的事,只是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冉小姐……”莫静宜羞愧难当,脸蓦地红了。
她低着头,在地上找缝,找了半天没找到,只能硬着头皮和冉静舞相对。
冉静舞咧开嘴,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礼服我多得是,但不是每一件都可以随便送人,最喜欢的那一件我会留着。”
“嗯,最喜欢的一定得好好珍藏。”莫静宜脑子很乱,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静宜姐,我还有事先走了,下午见。”冉静舞挥了挥手。
“下午见。”莫静宜目送她离开,心里空荡荡的。
现在连冉静舞都知道了,她和裴铮丞的事究竟还有谁不知道?
莫静宜缓缓转头,看向贺承允。
他……应该也知道吧!
只是一直在假装不知道。
她以为自己伪装得还不错,没想到身边人人都是影帝影后,她的那点儿小伎俩早已被人识破,不知道被诅咒多少遍了。
莫静宜和冉静舞聊天的时候贺承允已经拿卡去付了钱。
两人走出礼服店,莫静宜眉头紧锁,艰难的开口:“我们还是不要去了。”
贺承允平静的开口:“礼服已经买了,不去怎么行?”
“可是我不想去,那些参加的人我也不认识,去了那里多无聊啊!”莫静宜下定决心:“我去把礼服退了,不去了!”
“必须去。”贺承允紧紧握住她的手,一脸严肃:“这是你第一次以我妻子的身份参加宴会,我希望大家都知道,你,莫静宜,今生今世都是我贺承允的妻子!”
莫静宜傻愣愣的看着贺承允,突然间什么都明白了。
刚才她还在想他是不是知道她和裴铮丞的关系,现在他就给了她明确的答案。
“承允……”羞愧难当,她鼻子酸堵,只想大哭一场。
“以后都要喊我老公。”贺承允搂着她的肩,唇角上扬:“每次听别人喊老公都很羡慕,你也满足一下我呗。”
莫静宜不是傻子,自然明白贺承允这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