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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这个世界没有妹妹:【在哪里?】
愿这个世界没有妹妹:【我去接你。】
初梨看了眼窗外的大雨,默默用手机做了定位,把位置发送过去:【塘尾路。】
很偏僻的一条路,开车到市区要四十多分钟,初原骑自行车冒着大雨至少要三小时。
两分钟后。
初原发来:【你当我没说过。】
【自己打车。】
初梨如果能叫到车回来也不至于这么犯愁,她紧皱着眉,【哥哥,打不到车。】
一只梨:【所以我决定今晚在同学家里住。】
初原扯起一抹冷笑,【???】
【!!!!!!!】
初梨硬着头皮撒谎,【她是女孩子。】
初原抖着腿冷笑着打字:【打开视频,让我看看。】
初梨当然不能答应,于是她说:【我同学已经躺在床上了,她喜欢裸/睡。】
初原呵呵:【我不怕我要看。】
初梨一个头两个大,只好说:【不能给你看呢,万一你见色起意怎么办?】
初原:【隔着一条网线我能对她做什么?】
初梨咬唇,打字格外慢,【你是禽兽,做出什么都不奇怪。】
初原觉得初梨今晚很反常,但他也不觉得这个胆小的妹妹会住到男同学的家里,这个念头刚出现就被他打消,【每隔三小时我给你打一次电话,必须接。】
初梨松了口气,【好的哥哥。】
她站起来,手指不安搅着自己的衣角,低着脸,声如蚊吟,“我睡哪里?”
陈也理所当然的说:“睡我的床。”
初梨“噢”了声。
她转身拿包的时候发现沙发上的血迹,脸一下变得通红,她今天穿的是浅色牛仔裤,想也不用想,她的裤子上也沾了血迹。
陈也见她快要哭出来的样子,问:“怎么了?”
初梨用抱枕挡着屁股,吸吸鼻子,羞耻的问:“你有没有多余的裤子?可不可以借我一条。”
陈也本来还不太明白,瞥见沙发上那团可疑的痕迹就什么都懂了,咳嗽两声,“有,在我的房间里,你跟我进来。”
初梨埋头跟在他身后,不敢多看直接进了浴室,打开一条门缝,伸出手,“把。。。把裤子给我。”
陈也捡了条长裤递给她,多嘴一问:“短裤要不要?”
过了好久,隔着一道玻璃门,陈也听见里面的人声音都变了调,好像是哭过了,恼怒的声音落在他的耳畔,“我不要!”
气急败坏、恼羞成怒。
陈也耐心坐在床边,不出五分钟,少女怯怯的嗓音穿过门缝传出来,“给。。。。。。给我拿一条。”
陈也明知故问:“拿什么?”
这三个字可把初梨气坏了,她打开门,身上还好好穿着自己的衣服,原本白净的脸蛋像是被煮熟似的,她探出半边身子,咬着下唇,“你不要欺负我了。”
“我都要哭了。”
陈也被她逗乐,又找了条自己的内裤丢给她,“初同学好讲礼貌,哭之前还会和我打个招呼。”
初梨拿着裤子转头关门,翻脸不认人。
还好她的包里有带卫生巾,要不然今晚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洗澡换好裤子后,初梨磨磨唧唧从浴室里走出来,看着中间那张不大不小的床,她又开始犯难,好在床上有两张被子。
陈也靠着枕头躺在左侧,慵懒散漫,初梨咬牙爬上右边的空位,盖上自己那张被子,闷在里面说话,“我们一人一半,你不要睡到我这边。”
陈也关了手机,“好。”
他顺手关了台灯,房间漆黑。
初梨睡不着,她探出半颗脑袋,圆溜溜的眼珠盯着头顶空白的天花板看,她试着叫了叫陈也的名字。
“陈也。”
陈也把她的手脚塞回被子:“睡觉。”
初梨舔唇,“我渴了。”
她锲而不舍,喋喋不休:“我想喝饮料。”
“就喝一口冰的冷饮,要不然我睡不着的。”
“不是我贪嘴要喝冷饮,我睡不着我也没有办法呀。”
陈也扯起嘴角,气出了一抹浅笑。
他伸出手,温热手掌扣着她后颈上的软肉,控制着她,幽暗的眼神紧盯着她的瞳仁,“刚好我也睡不着。”
陈也的手指常年冰凉,在她后颈的游走,“还闹吗?”
初梨的脖子被冰的难受,打了个寒噤,睫毛颤颤,“我不闹了,不闹了。”
第二十五章
又过了快半个小时; 初梨还是没有睡着,好像过了那个点她就不怎么困了。
她睁着一双亮亮的眼睛; 摇摇曳曳的星光溢满她的双眸,她三番两次都想找陈也说话,但想到陈也刚才的警告; 又畏畏缩缩不敢出声。
她也不知道陈也有没有睡着,卧室里仿佛越来越热,初梨的手脚又开始不安分的往外放,她侧过身; 双手枕着脑袋; 乘着微弱的月光眨眨眼看着陈也的脸。
少年的轮廓和青年时期没有多大的不同,眉眼精致,下唇饱满; 鼻梁高高挺直; 锁骨凸出; 眼睫毛长长的垂落打出小片阴影,平添几分疏离。
他长得很好看,睡着时看起来没什么攻击力。
忽然之间,近在咫尺的男人突然睁开了双眼,漆黑的眼珠子直勾勾的盯着她; 嘴角上扬; 似笑非笑,深夜里的声音比平时要沙哑,他开口道:“不想睡?”
初梨懵了一下; 随后无辜的眨眨眼,“我想睡,但是我睡不着。”
陈也似乎叹息了一声,看着女孩的眼神也很无奈,“数羊吧,数着数着就睡着了。”
初梨也跟着叹气,“我数过了,数到好几百了呢,反而越数越清醒。”
初梨捏着被角,像个不敢从自己窝里跑出来的小白兔,“我还是想饮料,喝不到就睡不着。”
陈也瞥了瞥她,冷笑道:“你能喝?”
初梨被他问的哑口无言,她喝不了,生理期最好是不要碰生冷的食物,可是这会儿她不疼就想作一下,抱着侥幸心理觉得自己喝一口也没事。
初梨管不住自己这张嘴,后来那几年还是陈也强硬的管控她,严格克制着她。
初梨那时候性子特别好,基本陈也说什么她都不会反抗,顺着他的心意来。
不过有一年过年,陈家难得热闹起来,那一年陈也和陈家的亲戚关系有所好转,加上他几个堂哥的周旋安排,一大家子都在主宅过年。
陈也和她还没有孩子,但是他那个几个堂哥堂姐早就成家立业,孩子都五六岁大,能吃能跑还很能闹腾。
陈也和他的堂哥们在客厅里打牌,浑然不介意其他人的眼光,把她抱在腿上教她打牌,她不耐烦玩牌,乱打一气还被几个堂哥嘲笑一通,如此一来就更加不愿意留下来陪他打牌了。
陈也没指望能拘住她,大发善心让她自己去玩了。
家里来了几个小孩热闹不少,调皮捣蛋的小男孩坐在沙发上,拿着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游戏机胡乱打。
小孩子也没有多余的耐心,玩的累了就去冰箱里翻零食吃。
本来家里的冰箱基本不备零食,今天知道他们要过来,陈也提前吩咐小保姆出去买了些放好。
小朋友们抱着从冰箱里翻出来的冰淇淋,排排坐在沙发上一勺勺的舀着吃。
初梨看见他们吃的高兴自己也犯了馋,偷偷摸摸跑到厨房,打开冰箱一看,冰淇淋已经没有了。
她失落的关上冰箱门,耷拉着耳朵无精打采。
小保姆尴尬的走过来,说:“先生只准我买五个冰淇淋,多一个都不准买,我也没办法。”
五个小孩,所以没有她的份。
初梨心里又酸又气,难受的快要哭出来。
她垂头丧气的回到客厅,丧着脸坐在沙发上,侄子们已经把冰淇淋舔的干干净净,还跑过来问她,“姨姨你没有冰淇淋可以吃吗?”
是的,她没有。
小朋友同情她,“姨姨你真的是太可怜了,连冰淇淋都没得吃。”
初梨也觉得自己太可怜了,于是她蹬蹬跑到陈也的身边,轻轻摇晃着他的胳膊,声音轻轻的,“我也想吃冰淇淋。”
陈也打牌时会把袖口卷起来,腕骨又白又瘦,手指纤长,边出牌边说:“嗯。”
这声嗯,不知道代表了个什么意思。
以初梨对他的了解,多半是没有答应。
她眼睛酸酸的,真心认为实在太过分了,过年这么大的节日都不肯通融一下,把她当成易碎品,好好看管却不给她透气的机会。
她红着眼睛憋着一口气,“我想吃。”
陈也拉过她的手,笑着说:“前天你已经吃过了,而且是两个。”
她身体太差了。
心脏病又越来越严重,陈也如果还惯着她那张嘴,她的病怕是一直都好不了。
初梨不高兴的说:“那已经是前天的事了,他们都有得吃,只有我没有。”
陈也漫不经心道:“一周一次,你自己也答应过的。”
初梨继续和他讲条件,“可今天是春节。”
陈也就不理她了。
碍着堂哥们的面,初梨没那么厚的脸皮因为这点小事继续和他讨价还价。
她跑回自己的房间一个人生闷气,初梨嘴馋,而且想吃一样东西如果吃不到,她就会一直念叨下去。
小侄子那句“你好可怜”不断在她脑海里回荡,她越想也越觉得自己真是太可怜了。
她赤着双脚坐在床边,地上的毛毯软软的,垫在屁股下很舒服,她抱着双腿,又开始被她自己犯馋的蠢样子给气哭了。
她这两年本来就被陈也养的有点娇气,眼泪说掉就掉。
陈也结束完棋牌,刚走进房间就看见自己的小妻子边抹眼泪边打嗝的样子。
他没忍住轻轻抿了抿唇笑了出来,“这是怎么了?”
初梨的眼圈红红的,她说:“没怎么。”
陈也也知道他这个小妻子对其他方面都没什么要求,就是嘴巴馋,可是她喜欢吃的东西,都不适合她。
平时初梨如果哭了,陈也可能小心肝小乖乖的叫着已经上去哄人了。
可是在原则方面,他对初梨也是铁石心肠,金豆子掉个不停也不会心软。
陈也打开手机上的日历给她看了眼,说:“你自己数数还有几天,哭什么呢。”
“还有五天。”
“嗯,再等五天就有了。”
初梨背过身就不理他,讨厌鬼。
陈也不看她脸上的表情都知道她在心里说自己的坏话,他扯了张餐巾纸递过去,说:“擦擦眼泪。”
初梨耍小脾气没有去接,自己动手扯了张纸,“我不要你的。”
陈也也没多管她,脱了上衣,解开皮带又脱了长裤便去浴室洗澡。
初梨脸红了红,等他关好门才有胆子对他说:“你能不能不要当着我的面脱衣服,太讨厌了。”
初梨只有在生气的时候,才敢用这种语气和陈也说话。
*
初梨想着以前的事,慢慢就有了点睡意。
身侧的男孩突然起身,连灯都没开,下楼去给她倒了杯牛奶,端到她床头,“喝了就睡。”
玻璃杯里的牛奶被热过,抱着杯子还烫烫的。
初梨喝干净一杯牛奶,好像就没有之前那么渴,她躺回被子里,突然说:“陈也,祝你生日快乐。”
她愿意。
把属于她的快乐分给他一半。
明知他是个偏执的疯子,初梨栽了一次,但还是愿意在他身上栽第二次。
陈也好像已经睡着了,没有给她回应。
初梨睡之前心想,陈也这两天脾气好像变好了很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