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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染,我去一趟洗手间,你再等我一下好吗?”
裤子上的酒渍虽然已经半干了,但对于有洁癖的医生来说这简直就是痛苦的折磨。
他想去洗手间处理一下。
“我去外面等你吧。”
“好。”
岑染在外面百无聊赖的等着,并没有看见二楼的某个包间的窗口站着一个男人,正一边盯着她,一边打电话。
他眸光戏谑,那双狐狸眼里尽是嘲讽之意。
亲眼看着楼下一男一女并肩离开,他笑着对电话那头的人道:
“他们已经走了,如果一个小时没到家,那恭喜你,你看上的女人胆子不小哦。”
电话那头传来了东西摔碎的声音,男人好心情地挂掉了电话。
啧啧,原本以为是纯洁小仙女儿的女人,看来也不尽其然呢。
“染染,你现在住哪里,我开车送你回去。”
“不用啦,我要去朋友那里拿点东西,明天早上上班要用。”
“那你朋友家住哪里,我送你去朋友那。”
“我朋友……”岑染嘴角的笑容一僵,“我想起来了,东西好像落在宿舍里了,不然你送我回学校?”
不让林靖宇送,肯定会被怀疑。
岑染只好让他送自己回学校。
“虞大?”
“嗯。”
岑染点了点头,林靖宇和岑爸爸都这么熟了,知道她念虞大一点也不奇怪。
到了虞大校门口,她果断地拒绝了林靖宇送自己回宿舍的提议。
后者还想坚持,却又不想她生气。
等到他的车开走之后,岑染迅速叫了一辆出租车回半山别墅。
折腾了一晚上,到别墅的时候,她已经很累了。
这一片区域出租车都没能久留,夜晚的别墅区安静得有些可怕,她匆匆按下指纹识别锁,打开大铁门。
结果进了院子才发现别墅里一片漆黑,一丝人影都没有。
她不禁开始怀疑,那个男人还没回家?
打开门玄关,她刚想伸手去开灯,就被一只手掐住了脖子。
“啊!”
她吓得一声尖叫,连手包都掉到了地上。
可紧接着那人把她重重地往后推,她的后背撞到后面壁柜的一角,痛得她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权少?”
漆黑的客厅让她看不出推自己的人到底是谁,可那熟悉的气息却告诉她那双手的主人就是他。
可男人没有吭声,回应她的是两片滚烫的薄唇,不管不顾地压了上来。
后背抵在柜角上,传来一阵刺痛,可男人的吻更是来势汹汹,带着满身的酒气。
她嘴里的桃花酿,混合着他的酒味儿,两股酒香钻入岑染的味蕾,鼻息里,甘醇的味道让她一时之间有些头晕目眩。
男人霸道地着她口内的芬芳,掐住她脖子的手纹丝不动,与此同时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裙摆探了进去。
被毫不留情地扯了下来,丝袜也被男人无情地撕来。
“唔……”你到底要干什么!
她渐渐地被吻得没了力气,加上之前喝桃花酿的酒劲儿上了头,整个身体都晕乎乎的。
“别动。”他身影沙哑中带着滔天的怒火。
岑染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被男人的动作弄得发懵。
可他下一句话却让她羞愤难忍。
“让我检查一下,这里有没有被别人碰过。”
一片清凉,而后是男人皮带扣的声音。再是他整个身体贴上她,手探入她的体内。
“你什么意思?”
身体被羞耻地侵犯,他的话更是对她的侮辱。
原本对他这几天积攒起来的好感瞬间被愤怒代替,检查她的身体有没有被别人碰过?
“我没有!你胡说什么!”她愤怒地挣扎,可男人的大手却坚硬如铁固定在她的腰间,另一只手毫无阻碍地在里面查探。
就好像真的在检查她有没有……
巨大的屈辱感席卷了她整个脑子,晕乎乎的酒劲儿仿佛瞬间被一盆凉水浇灭了一般。
“这么晚才回来,还想狡辩?”他的唇咬住了她的脖子,是真的咬,痛得岑染龇牙咧嘴。
“我只是回了一趟学校。”
被他惩罚性地咬着脖子,岑染声音里带了哭腔。
是真的很疼,肯定已经破皮了。
他今晚的粗暴超乎她的想象,这样毫无预兆的发疯让岑染几乎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出去偷了人。
“回学校?手机关机?岑染,你骗谁?”
他的声音听在她的耳朵里充满了咬牙切齿的意味儿。
“我会让你知道背叛的后果!”
没有听她的解释,他腰身一挺,直接进行了下一步动作。
他的闯入让她毫无准备的身体疼痛到像身体被了一般。
“你做什么……唔……不要……”
她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完,就被他的冲撞过来,男人的冲撞里带着浓浓的肆虐,他浑身散发出来的怒气似乎要把她吞没了一般。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她也终于明白了他所谓的后果有多严重。
男人不知疲惫地掠夺,她被迫地承受。
没有爱抚,没有亲吻,只有横冲直撞的肆虐。
他浑身上下估计只有那一处在外,而她浑身上下都是他侵略的痕迹。
这简直就是暴虐的凌辱!
到最后,岑染终于忍不住晕了过去。
她不知道那个男人还会在她身上驰骋多久。
脑海里只剩下一句话——他这样的做法和姓刘的又有什么区别?
【220】粗暴的一夜之后
“唔……”无意识的嘤咛。
岑染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卧室柔软的大,她想坐起来,身体却如像被车子碾压过似的,痛得她眉头紧锁。
嗓子里冒着青烟,疼得完全说不出话来。
是她昨晚求他的时候喊得太多了吗?
正想摸索着手机看时间,却发现床头放着一杯清水。
也不管那水是什么时候倒的,她端起来一口气尽数灌进嘴里。
冰凉的水浸润了嗓子,喉间的疼痛似乎得到了缓解。
在床头没有看见手机,她挣扎着起身去洗手间。
看着镜子中那个浑身青紫,眼窝青黑的女人,她几乎以为自己看见了女鬼。
连妆容都没卸,粘湿一片,俨然是昨晚最有力的的证明。
那个男人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她根本没有背叛他,他凭什么那么说?
难道……
岑染似乎想到了什么,瞳孔猛地一缩。
是了,一定是昨晚和林靖宇一起吃饭的事情被他发现了!
可是,他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昨晚他也在那个餐厅里?
不对,如果他在的话,肯定当场就出来捉奸了,又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和林医生吃完饭离开?
从他的只言片语里可以判断他肯定是从哪里听说了自己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吃饭的事。
到底是谁呢?
对了,昨晚那个莫名其妙认错人的女人!
只有她在整个晚上出现得最为突兀,又刻意。
她亲眼看见那女人在伸手去替林医生擦裤子的时候不安分地了他。
她那时候还以为那女人故意演那一出无碍乎是看上了林靖宇,想要勾搭他。
后来跟他要微信更是佐证了这一点。
林医生是个正经的君子,他肯定不知道这只是一个女人自己的手段。
但岑染同为女人,在以前的圈子里,更是见惯了这样的不知廉耻用下作手段引起男人注意想要攀高枝的女人。
一眼看穿她的诡计并不难,但拆穿却是没有必要。
万一,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呢?
好在,林靖宇确实定力足够,还被得恼羞成怒。
如果她真是对方的女伴,说不定一看见谁在男伴身上作乱就要生气了。
或许,对方的目的并不是林靖宇,而是为了看她的反应?
最后那女的看了楼上一眼,显然她是受人指使,而不是之前她猜测的玩游戏输了什么的。
把一切细节串联起来,岑染心里沉甸甸的有些透不过气来。
想到无论哪里都遍布权厉的眼线,她只觉得惶恐到无法呼吸。
那个男人知道她和林医生只吃了一顿饭就那么生气?
还是说,因为让林医生送她回了一趟学校再绕回来耽误的时间里,他就以为她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今天还要上班,可她现在拖着这样一副不堪的身体,根本没有办法坚持到公司里工作一整天。
何况,她也不想看到他。
那个男人在黑暗里如同一匹孤狼,凶狠,强悍,一意孤行,根本听不进人言。
她一想到黑暗中他的气息包席卷了整栋别墅,就觉得可怕。
脖子上的咬痕就像被狗咬了似的,牙印清晰可见。
火辣辣的疼痛,腰上的淤青简直就是旧伤刚好又添新伤。
就连胸前也是一片狼藉。
打开花洒,温热的水冲刷着她残破的躯体,那些耻辱的痕迹似乎再怎么洗也洗不掉。
她以为她对那个男人的脾气已经有了深入的了解,可每每都了这种时候,他就会做出一些打破她接受范围的事来。
在浴室里待了将近一个小时,苍白的小脸因为缺氧变得满脸通红。
她迟迟不肯从里面出来,历经几番挣扎才勉强换好衣服。
宽松的连帽T恤加上休闲的裤子,完全的放飞自我。
她今天肯定迟到了,不用多说。
索性,就当自己请病假吧?
等下给秦特助打个电话,让她给那人说一声?
呵呵,其实不用说,他也应该知道那么地折腾,她第二天根本下不了床。
就算现在勉强下了床,她也无法去上班。
男人的体力好到她想诅咒他一辈子不举。
最后岑染在昨晚进门的玄关处找到了自己当时掉在地上的包,她赶紧从包里掏出手机。
可屏幕一直黑着,她甚至不知道手机是什么时候开始没电的。
只能一边充电一边试着开机。
与此同时,在会议室的主位上端坐的男人今天全程黑脸,不管是开远程视频会议的时候,还是在现在的公司例会上。
每个汇报工作的部门经理都被他冷嘲热讽了一番。
但这样似乎根本无法让权oss出气。
平日里企图在例会上展露自己的才华勾搭boss的女高层都尽量收敛了自己的气息,缩减自己的存在感,生怕一个不小心呼吸错了一拍就引起了总裁大人的注意。
一散会,大家顾不得和boss打招呼,都争先恐后的出了会议室。生怕慢了一秒被那个暴君逮到一顿臭骂。
其实,臭骂都是好的。
怕的是他一面语气温和,一面冷气和威压。
久居上位的男人,通常他的一个眼神就足以秒杀一片了。
“boss,你今天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秦升跟在权厉身后,看着他高冷的背影,忍不住询问。
其实,他更想问是不是大姨夫来了。
华夏对女人的月经可爱的形容词数不胜数,女人的生理期叫大姨妈来了,男人脾气古怪的时候就被响应地归咎为大姨夫驾临。
权厉背脊一僵,随即冷漠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