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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小玲自告奋勇道:“我去帮你拿吧,外面多少有点冷。”
沈糖点点头,她要的就是走到这个圈套……
南夏劝了沈糖两句,但是沈糖却不以为然,她早就不能软弱了,必须自己处理这些事情,否则人生那么长,难道以后事事依靠别人吗?
这样多没用!根本不配当肚子里孩子的母亲!
不一会儿,宫小玲拿着一件厚实的大衣下来了。
沈糖却已经装作睡着了。
“你帮我一把,一起把糖糖抱上去吧。”南夏小声说道。
宫小玲哦了一声,把大衣放在一旁,心里更加忐忑……
两个人抱着一个孕妇还是比较容易的,只是这姿势,实在有些不好看,南夏主动承担大部分重量,她一点不放心宫小玲。
就快要到门口了……
宫小玲的心跳的越来越快……
“那个,你先抱着糖糖,我去开门。”
南夏怔住了,虚掩着门还用开吗?难道……
宫小玲打开门,却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南夏抱着沈糖一直往房间里面走,宫小玲却在门口徘徊,刚才她明明……
还没等宫小玲想完,沈糖就已经出现在她背后了,“小玲,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宫小玲大惊失色,沈糖不是睡着了吗?
不仅是沈糖,还有南夏、云小容!
“我让你上来帮我拿衣服就是想试探你的,你刚才做了什么,小容都用视频录给我看了,你能悔悟,还是证明了我没有看错人。”
宫小玲听完沈糖这一席话,脸上一阵红一阵黑,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出去。
刚才,她趁着拿衣服的空子,看见了桌上的超大琉璃果盘,她把果盘放在了门上,就等着沈糖一推门……
可是,她自己却拗不过良心的谴责,害怕那么重的果盘砸在沈糖的身上会造成伤害,所以她先一步去开门,没想到一直藏在壁橱里的云小容已经把果盘拿了下来。
“糖糖,我,我……”她手足无措不知该从何讲起。
沈糖叹了口气,反问道:“易寒川让你那么做的?”
宫小玲又是一惊。
“你怎么那么傻呢?有什么难处可以跟我说,为什么一定要选择这种方式,如果今天我的孩子真的没有了,你会高兴吗?”沈糖拧眉问道。
宫小玲立刻摇头,她也尝过失去孩子的痛苦!
“糖糖,我对不起你,我也不想的,可是我做错过事,我不能被原谅……”
宫小玲声泪俱下,却不敢说出自己曾经动过让沈糖去死的念头,但那真的不是出自内心,是她被嫉妒冲昏了头脑。
“每个人都应该有被原谅的一次机会,你做过什么事,能让易寒川这样要挟你?”沈糖的语气中有同情,有厌恶。
厌恶的当然是易寒川,他怎么能这样利用一个女人!
“我……”宫小玲吞吞吐吐,却在看到沈糖宽恕的眼神时崩溃了,“糖糖,你知道吗?那一次秦董事长过寿的晚上,你的车出事,那件事,是我做的……”
什么?沈糖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幸好南夏扶住了她。
第一百六十五章 原谅?
竟然是宫小玲?
那一晚,急速而行的车撞毁的一幕幕犹如昨日发生般浮现在她的脑海,沈糖不止一次在梦中梦到过那样的场景。
如果那天不是顾行北……
也许就没有现在的沈糖了。
“糖糖,对不起,我真的不想再隐瞒下去了,那件事我做完之后就后悔了,可是当时我被嫉妒折磨地快发疯了,我真的不是故意得…在那之后,我有好长一段时间不敢在A城,不止因为我害怕,我还会后悔……”
宫小玲的身体慢慢下滑,最后跪在了沈糖的脚边。
南夏看着现在忏悔的宫小玲,她心里五味杂陈,换做是她,又怎能轻易接受?
“糖糖,我不敢奢求你原谅我,只是我怕自己再不说出来会一错再错,今天我向你坦白,只求能得个心安,无论后果是怎样,我都毫无怨言的接受。”宫小玲闭着眼睛,泪水打湿了睫毛。
沈糖看着她的面如死灰,宛如上战场一样的心,反而笑了。
“小容,宫小姐回房间吧,这件事……”
“慢着。”
沈糖的话说到一半被赶来的丁一拦腰截断,她疑惑地看着丁一。
“小姐,请把这个人交给我处理吧。”丁一微微鞠躬道。
交给丁一?宫小玲的眸子瞬间溢满恐惧,如果落到丁一手里,她的下场可不只是接受法律的制裁那么简单了。
“不要啊……糖糖,我求求你,算是对我最后的怜悯……”宫小玲嗫嚅道,上下唇边都在颤抖。
丁一扫过宫小玲惨白的脸颊,一个冰冷的眼神让她再也说不出话来,
“丁伯,算了吧,她只是我的过去,不会威胁到我的将来,况且,现在我不是好好的吗?”沈糖心一软,替宫小玲求情道。
宫小玲感激的看着沈糖,身体缺不自觉的离丁一更远。
南夏赶忙拉住沈糖的手臂,“糖糖,你疯了!她曾经想要害你啊!这么轻易就原谅她,也太便宜她了!”
换做是她,反正她没办法做到。
“南夏,你也说了,是曾经而已,既然都过去了,那就过去吧,现在的沈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柔弱的沈糖了。”
一味的依赖顾行北,连被别人当做案板上的鲤鱼都不知道,那他呢?他知道吗?
他是不是知道了却还是将一切隐藏的天衣无缝?
原来,顾行北一直那么小心翼翼的保护着她……只是她从未发觉罢了。
“小姐,别说宫小玲曾经这么做了,单凭她今天想害你之举,我们慕容家也绝对不会放过她。”丁一的声音陡然抬高了不少。
宫小玲一听此话,当下颤抖了,她扯着沈糖的脚,像一只小乞丐在乞求施舍一般。
“是啊,糖糖,也许交给丁伯会你自己处理的好。”南夏也倾向丁一。
对于宫小玲这种有过蛇蝎念头的女人,她真的怕她会再次伤害沈糖。
“到底我是小姐,还是丁伯你才是这里的主人?”
丁一诧异地看着沈糖,她竟然会用这种命令的语气跟他说话?
连南夏和云小容,包括万分恐惧的宫小玲都惊讶了!
“丁一不敢。”丁一低下了头。
他的权力再大,也大不过拥有慕容姓氏的人。
“我说原谅她,就是原谅她,希望丁伯尊重我的想法。”沈糖的语气不容置疑,“好了,我累了,小玲你回房间去吧,不要多想了。”
南夏跟着沈糖进了房间,看着沈糖躺在床上,她还没从惊诧中反应过来。
沈糖,真的变了。
“糖糖,你想吃点什么吗?我给你削个苹果?”南夏撑着头,趴在她的床边。
沈糖抿唇一笑,“南夏,你真好。”
“你才是好,那么宽广的心,竟然这么轻易的原谅宫小玲,要是我,我肯定做不到。”南夏白了她一眼,拿起苹果。
沈糖摇摇头,收起了笑意,“宫小玲她本性并不坏,人的自私自利谁没有?只是她遇到的事让她不得不那么做罢了,今天她能跟我坦白易寒川的所作所为证明她知道悔悟了,原谅又有何不可呢?”
她知道,宫小玲有多爱易寒川,虽然以爱之名伤害别人不是理由,但是每个人倒要有一次被原谅的机会,就当是为孩子积德了。
“宝宝啊,你一定要平安出世,你看你妈妈,根本不会保护自己,你快点出来保护妈妈啊!”南夏冲着沈糖的肚子说道。
还没见影儿呢!沈糖噗嗤一声笑了,上次产检医生说再过一个星期就能听见胎心了,她越来越期待。
“好啦,你没事最好了,我决定从今天开始,我要跟你住在一起,方便照顾你。”南夏把干净的苹果递到沈糖的手上,眉眼宛如月。
沈糖挑了挑眉,“那秦淮风怎么办?我可不想当电灯泡,罪恶啊罪恶。”
说着,沈糖做出了阿弥陀佛的手势。
“去,去,去,我跟他又没什么,就算有什么,那也比不上你们母子重要,正所谓江上易改本性难移,我多怕宫小玲还会有什么小动作,所以,我必须留下来,时刻不离身的陪着你。”南夏一笑,多像个保家卫国的战士。
沈糖哈哈大笑,估计这回秦淮风又得埋怨她了!
算了,反正他还有顾行北呢!让他们两个人去过!
顾行北坐在飞机上的心慢慢平静下来,等到南夏把今天的消息汇报给顾行北的时候,他的后背又出了一层冷汗,宫小玲、易寒川竟然想对他的孩子下手?
他妈的,真的是活得不耐烦了。
但是,他也明白了一个道理。
糖糖,她真的长大了,长大到可以独当一面,护着自己的孩子了。
下了飞机的顾行北直奔秦淮风的住处,酒店给他的感觉一直没有家里温馨,这种感觉本来是没有的,却在少了沈糖的时候,他愈发想念跟沈糖的两人居。
“你终于知道回来了,你们家沈糖竟然把南夏给骗走了,你看我现在孤家寡人多可怜!”
顾行北一进门,就看见秦淮风躺在沙发上欲求不满地控诉。
“好了。”他嘴角漾起淡淡的笑意,“过来,跟你说件事。”
秦淮风看着顾行北眉宇之间的疲惫就知道,他肯定是刚回来。
“说什么?说什么现在都填补不了我心里阴影的面积了。”秦淮风抱着抱枕,像是个受气的小媳妇,哪有点大总裁的样子。
顾行北不管他,自己说了起来:“沈清河现在在顾氏上班,丽娜会24小时保护他,这是我送给顾远东的第一份礼物。”
礼物?
顾行北瞥见秦淮风疑惑的神情,解释道:“沈清河洗黑钱的事情,跟顾远东脱不了干系。”
“不会吧?”秦淮风长大了嘴巴,“利用自己的律师帮他洗钱?利用完了还这样残忍的残害?你老爹也真干得出来。”
顾行北皱了皱眉头,眼里寒光乍现,对顾远东是他养父这件事,他并不喜欢别人提起,总觉得讽刺。
秦淮风噤了声。
“这些不止,沈清河在顾家工作了那么多年,一直很老实,我不认为他有路子能把那么大笔的钱洗干净,这件事肯定有内幕。”顾行北沉重的说道。
这回,秦淮风不敢妄自评论了。
就在两人没话说的时候,一阵电话铃声响了。
“南夏?终于知道打电话来了,哼!不接……”秦淮风还在气头上呢,刚想按下电话却被顾行北一把夺去。
“淮风快死了,南夏,你回来一趟。”顾行北别有深意地看了秦淮风一眼。
本想抡一拳的秦淮风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放下了手,心里突然美滋滋的。
看南夏回来他还让不让她走!哼!
南夏当然知道顾行北是骗她的,可是她还是借口回去收拾东西离开了慕容家。
等到赶到酒店的时候,秦淮风正躺在床上装作奄奄一息的样子,不会是从电话挂了这场戏就开始演了吧?
南夏是不是该佩服一下他的演技呢?
她的心里突然邪恶了一下,要装,那就装呗!她一步步走近,小心翼翼地拿起枕头,就要往秦淮风的俊脸上蒙去……
“啊!”
一阵天旋地转,秦淮风半眯着眼睛,已经美人在怀了。
“你,你,你松手。”南夏结巴着说道,脸已经红的不行了。
她没想到秦淮风竟然会突然睁开眼睛,她会突然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