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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吃你就多吃点。”
秦淮风一口气吃了两碗,抱着肚子满足的说:“虽然不知道你和行北之间发生了什么,可你执意要搬出去去,我也只能帮你。你知道我们秦家旗下有经营连锁旅店的吧,这张贵宾卡给你,你先去哪里入住吧。别说我不够朋友,这可是免费的哦!”
“只要给前台看这张卡,就能免费入住?”沈糖接过那张贵宾卡。
“我还能骗你不成?老板娘,再来一碗米粉,这次要酸辣笋尖口味的。”秦淮风又扬手道。
“那我就不客气了,如果找到房子,我会尽快搬出去的。谢谢你。”房子有了下落,沈糖终于松了口气。
下午的时间还有很多,足够她搬家的了。
“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拒绝了和朱毅的合作,他只能灰溜溜的回过头再去找易寒川,这次同时整了他们两个,真个大快人心!糖糖?糖糖?你怎么心不在焉的?”秦淮风不满的叫她。
沈糖这才从搬家事宜中回过神,道:“你吃饱了没?饱了送我回家,今天我就要搬家。”
将沈糖送回家,秦淮风立刻狗腿的给顾行北打了电话,“说罢,我替你安顿好了沈糖,你想怎么报答我?”
“我知道了。”顾行北一听沈糖想要离开他,连手中的钢笔都气的握断了。
他挂掉电话,一边穿着西装,一边叫来丽娜:“退掉下午所有的事情,我有事要出去。”
“可是顾总,您晚上约了白微微小姐。”丽娜提醒道。
“随便找个借口退掉!”顾行北说着推开办公室的门,丽娜快他一步挡在面前。
顾行北的生日就要到了,白微微决定为顾行北办一场生日宴会,顾行北这么多年没把生日当回事,压根没放在心上。
“你干什么?”男人愠怒。
丽娜冷静的对上男人寒气逼人的眼睛,轻声说:“那,生日会那天,沈糖怎么办?”
顾行北我在门把上的手松开了,丽娜说得没错,如果他答应了白微微,那沈糖怎么办?
呵呵,或许是他自作多情了吧,沈糖会知道他的生日吗?
“顾总,董事长那边好像有动作了,您,确定不要采取什么措施吗?”丽娜见顾行北脸色不好,小心问道。
顾行北沉默了好一阵,顾远东找人监视他,他难道不会还施彼身吗?
“喂,这几天你来帮我照顾沈糖。”顾行北又拨通了秦淮风的电话。
秦淮风的语气一下拔高,“天啊,你真的允许沈糖搬出去,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反正你看好她,别让她乱跑。很快,我会把她带回去。”男人挂了电话,又吩咐小黑去沈糖入住的地方暗中保护,这才苦恼的坐回老板椅中。
秦淮风疑惑的看着手机,难道两个人的矛盾已经上升到分居的地步了吗?
“沈糖,你确定就这样跟着我走了吗?”
秦淮风坐在兰博上,旁边就是沈糖,后面还跟着一辆车装着沈糖的衣服。
“走,必须走,我再也不想跟顾行北有任何瓜葛了。”沈糖脸色有些阴沉。
秦淮风暗叹一口气,其实他很想把顾行北的一切都告诉沈糖,可是他不能,在顾行北达到自己的目标之前他不能。
可是他作为两个人的朋友,看着两人的感情濒临破碎,他实在是皇上不急急死太监。
“你们是夫妻,有什么事说开不就好了吗?何必这样呢?”秦淮风慢悠悠地开着车,一边劝着沈糖。
“你不懂,如果我们彼此相爱的话,沟通当然是有必要的,但是……”沈糖垂下了眸子,长睫掩去了眼中满满的失落。
一想到白微微和顾行北的一切,她的心就会痛。
“你们难道不相爱吗?行北他那么宠你,你又那么在乎他,这还不叫相爱吗?”秦淮风惊讶的眼睛都快掉到沈糖的身上去了。
他这个旁观者看的不比谁都清楚?跟顾行北认识那么多年,他就没见过顾行北对哪个女人上心过。
大学的时候,外国黄头发、碧眼睛的女人,个个恨不得脱了衣服倒贴,顾行北从来不为所动!
“如果,他对另外一个人跟对我一样宠,这样的宠要来又有什么意思?更何况,他宠我了吗?为什么我想到就很难受,就恨不得快点逃离。”
啪嗒,沈糖的泪落了下来。
秦淮风看的不忍,“你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这段时间我想静一静,好好的工作脱离他的庇护。”沈糖擦了擦眼泪,倔强依旧。
其实,沈糖也想把心中的苦倒出来,可是她不能,那样她就成了被抛弃的那一个,倒不如自己一个人变得强大,脱离顾行北的管束。
对!就是这样!
她要独立!
“你们啊,一个不说,两个不说,可急死我们这些爱管闲事的太监啊。”秦淮风自嘲道,手握着方向盘。
沈糖看了看他,撇了撇嘴说道:“就你还太监?有那么帅的太监吗?”
“有眼光!”秦淮风郑重地点了点头。
两人都笑了起来,车上得气氛也缓和了不少,沈糖还会开玩笑,证明心情没有那么差,秦淮风也就放心了。
不然还真不放心她一个住呢!
“对了,过两天是行北的生日,他可从来没过过正儿八经的生日,你可不要错过你们结婚之后他的第一个生日哦?”秦淮风好意提醒道。
沈糖想都没想,狠心拒绝,“过个生日有什么了不起的?哼,他爱过不过,干我何事?”
秦淮风摇摇头,唉!
沈糖坚定的语气很快便软了下来,顾行北的生日就要到了吗?
就算是她想帮他过,也根本排不上队啊!
那又何必自作多情?
第一百二十八章 重燃心火
“到了,我帮你把东西拿上去,这里环境还不错,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有事就打电话给我,我会跟这里的人打好招呼的。”
秦淮风将一切都安排的妥当,沈糖只是换了个环境居住而已。
谢谢就不用沈糖说了,两人的关系说谢就生疏了。
就这样,沈糖在新家落下了一滴泪,为什么会哭,她也不知道。
顾行北带着白微微享用了烛光晚餐,看了迷人的夜景,最后醉倒在酒吧。
小黑每隔2个小时就会向顾行北的手机发出短信,汇报沈糖的一举一动。
顾行北得知沈糖只是一个人住在宾馆,也没有联系过任何朋友,就猜想可能是她还在闹大小姐脾气,过一阵子就会好了。只是,她胆敢离开他,等沈糖想通回家之后,一定要好好调教一番才能泄恨。
于是乎,顾行北收起了在上班时对沈糖的“特殊照顾”,转变成不理不睬的被动模式。两个人每每在电梯里、走廊里擦肩而过,冷漠的表情就像是两个从不相识的陌生人。
沈糖伪装出的冷漠每一次都维持不了多久,每当她一个人的时候,背叛的伤痛就会被入潮涌一般席卷着她的胸口。
她感到顾行北已经不再在乎她,甚至都不追问她的去向,看到她也选择无视,就好像她沈糖从来没有在男人的生命力出现过。
没有了顾行北,沈糖的生活变得尤为简单,起床,上班,去医院探望沈清河,回家,千遍一律,平凡无奇。
小黑每天也这样将沈糖平凡到极点的生活汇报给顾行北,后者听了总是露出欣慰的表情。
沈糖没有再见易寒川,这一点让男人尤为舒心。
他开始思念她了,疯狂的思念她,可是男人的骄傲让他放不下面子就主动讨好。
但偶尔,顾行北也会故意出现在沈糖经常路过的走廊里,和她擦肩而过。
偶尔,也会特意点名让沈糖以总监的身份前往一些和她关系不大的会议。
偶尔,顾行北总是会拿起手机找到沈糖的电话号码,然后又暗灭屏幕塞回口袋。
这段日子里,顾行北没有联络沈糖,秦淮风反倒成为了沈糖新居的常客。
他总是挂着嬉皮笑脸的表情,试探着沈糖生气的原因,可沈糖就是闭口不提,问急了就把秦淮风赶出门外。
又是一个双休,秦淮风带着两碗桂林米粉出现在沈糖家门口,按响了门铃,房间里竟然没人。
“真没口福,本少爷只能自己享用了!”秦淮风悻悻的刚要离去,身后一个同样挺拔的人影挡住了他。
“行北,你可终于来了?你们两吵够了没?”秦淮风开了一件总统套房,将顾行北请入奢华的客厅。
“我只是公事路过。”男人一早就守在沈糖门外,只想见她一眼就回去。
却正好看到南夏将沈糖约出去逛街,之后秦淮风又来了,男人这才现身。
“真搞不懂你们!你一个大男人不能让让人家女孩子?”秦淮风呼啦呼啦吃着桂林米粉。
顾行北嫌弃的推开秦淮风好心留给他的米粉,语气愠怒,“我都不知道沈糖在生气什么?简直就是无理取闹!还莫名其妙的搬出去住,太任性了。”
“那你还让我和小黑保护她?刀子嘴豆腐心!”秦淮风消灭了一晚,继续进攻第二碗。
“闭嘴。”男人被戳穿了心事,顿时射出一条杀人的目光。
另一边商场里,南夏也在尽力劝慰沈糖,可刚劝了两句,沈糖的眼眶就通红一圈。
南夏只觉得踩到了炸弹,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气氛冷到极点。
对着巧克力圣诞哭了一会,沈糖洗了洗鼻子:“抱歉,我忍了好久了,哭出来舒服多了。”
“你还是找机会和他说清楚,也许一切都只是误会。憋在心里,只会让误会越来越大。”南夏苦口婆心。
沈糖一想到手机里那张照片,惨白的笑了笑,一张床照足以说明一切,根本没有再去问顾行北的必要。
福伯微胖的身材出现在他们身侧,很有礼貌的等沈糖注意到他的存在之后,才微微欠身,说:“夫人,行南少爷命我来,想邀请您会顾宅同进晚餐。”
“回顾宅?”沈糖犹豫了,她不建议看见顾行南,但顾行北和顾远东却像是噩梦一样,不愿碰触。
福伯看出了沈糖的心思,解释道:“夫人,今晚只有家仆们和行南少爷在家,老爷和行北少爷都有应酬不会回来。”
南夏曾经听沈糖说过有一个青梅竹马的朋友叫做顾行南,心想着自己劝不动沈糖,不知道这一位能不能做到,看着沈糖日渐消瘦的犹豫脸孔,南夏只觉得最爱的冰淇淋都食之无味。
“哎呀,沈糖你去吃饭吧,不用管我,我差点忘记了晚上还有事呢。你们慢聊,我有事先回去了。”想到这,南夏背起包包就溜之大吉。
在南夏和福伯的合作下,沈糖重新回到顾宅。
果然,空荡荡的大宅子里,就只有顾行南坐在轮椅车上的孤单背影。
“糖糖,你来看我啦!”一看到沈糖,顾行南激动的从轮椅车上站起来,可还没走到沈糖身前,他就虚弱的差点的摔在地上,好在沈糖及时扶住,才虚惊一场。
福伯吓得连都绿了,连忙将轮椅推来,扶顾行南坐进去。
“我没事的,就是看见糖糖太开心了。”顾行南额前的碎发全部被汗水浸湿了,却还是无邪的笑着,看在沈糖眼中竟有些心痛。
“少爷,夫人,晚饭准备好了。”福伯将顾行南推到饭桌前。
今天并不是西餐,而是普通的家常小菜。
顾行南指着一碗虾仁蒸蛋,骄傲的说:“这道菜是我煮的,你尝尝好不好吃?”
沈糖不敢怠慢,吃了一口,有点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