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溯开心极了,在车上一直跟苏沫和慕容谦讲着幼儿园里发生的各种有趣的事情,还给他们喝幼儿园里新教的儿歌,喝完之后,小家伙又说,儿歌太幼稚了,他以后都不要喝这么幼稚的儿歌。
陪着孩子,说说笑笑,很快就到了幼儿园,把小溯交给了幼儿园老师后,苏沫和慕容谦便打道回府,车上,慕容谦搂着苏沫,薄唇印在苏沫的发顶,轻声道,“重要的证据,我们都差不多收集齐了,过两天,我会让人将这些证据送到联邦法院和元首的几个竞争对手的手里,由他们出面就好,我们什么也不需要多做。”
苏沫抬头看着慕容谦,亲了亲他的下巴,满目皎洁地笑道,“我发现,你越来越腹黑了。”
慕容谦眉峰微动,低头便精准地攫住了苏沫那娇艳的红唇,舌尖探入,双手将苏沫轻易地抱到自己的大腿上,深深地吻着,模糊地问道,“那我的沫儿喜欢吗?”
因为车子的前后空间是被隔音效果极好的档板隔开的,而且外面的人也完全看不到车里的情况,所以,苏沫完全不用担心什么,双手很是自然地攀上慕容谦的脖子,回应着他热烈的深吻,同样模糊地回答道,“喜欢,越来越喜欢了。”
慕容谦唇角一勾,身子微微一侧,迅速而敏捷地便将苏沫困在了身下,毫不犹豫地加深了这个深吻的意义。
*****************************************************
皇宫里,看着昏迷不醒,几乎是奄奄一息,而且全身上下没有全部布满青紫痕迹,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的自己的女儿,国王气的连杀人的冲动都有了,而王后则握着安娜的手,泪流满面。
“到底是谁把安娜折磨成这样子的?”国王近乎咆哮地问道。
一群的佣人医生还有侍卫吓的直哆嗦,旁边的一个专门负责调查安行踪的大臣勉强还算镇定,站出来让所有的退下,然后才看了看国王和王后,回答道,“是一个叫乔斯的乌兰克男人将安娜公主软禁在了乌兰克的一个很偏僻的小乡村里,每天对公主施以暴行。”
“这个男人在哪里,我要杀了他。”国王脸色铁青,额头的青筋暴跳,眼里的戾气,更是可以杀人。
“国王,这个叫乔斯的男人已经被公主杀死了。”
国王看了一眼床上一动不动的安娜,对乔斯恨的咬牙切齿,他捧在掌心里疼爱的女儿,竟然会被人软禁了两个多月,日日凌辱。
“这个乔斯是什么人,他是怎么认识安娜,又是怎么将安娜软禁起来的?”
“这个乔斯是个多年的瘾君子子,也是安娜公主在莫斯科芭蕾舞学院的同学,安娜公主在莫斯科半年时间里,一直给乔斯提供所需,两个人走的很近,也有发生过关系。”大臣看了看国王,低头继续道,“根据莫斯科郊外城堡里佣人和侍卫所说,安娜公主失踪那天,就是由乔斯带着出城堡的,而那一天,一直被软禁在城堡里慕容谦也消失了。”
“这么说,是这个乔斯放走了慕容谦,同时带走了安娜,软禁了起来?”
“是,我们查过了,乔斯原本是个穷鬼,但他的帐户里在那日之后,便多了一亿美金。”
国王拳头紧握,眉宇紧拧,“这么说,那一亿美金,是慕容谦给的。”
“我们查不到乔斯突然得到的这一亿美金来自何处,但是乔斯是个小人,如果没有好处,他不可能帮慕容谦,所以,可以肯定,这一亿美金,一定是慕容谦给的报酬。”大臣低着头,将自己知道的全部都交待了。
“这么说,也是慕容谦帮忙,乔斯才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带着安娜,将安娜软禁起来,仿佛人间蒸发一样?”
“应该是!”国王的声音,太阴鸷渗人,大臣不禁浑身颤了颤,声音倏地低一两分道,“但是,我们没有找到任何证据,证明乔斯软禁安娜公主,跟慕容谦有关。”
国王抵着后牙槽,一拳头狠狠地砸在了面前的桌上,这个慕容谦,做事越来越天衣无缝,滴水不漏了,眼下,他用了两个月的时间都找不到慕容谦的任何一点把柄,看来,他想要名下言顺找个理由给慕容谦定罪,绝对不是易事。
“好了,你下去吧。”国王双目紧眯一下,又很快松开,摆了摆手继续道,“记住,安娜回来的消息,暂时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是,国王。”
。。。。。。。。。。
因为太虚弱,所以直到三天三夜后安娜才醒了过来,当睁开双眼看着眼前的一切,安娜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已经脱离了乔斯的魔掌。
“妈妈,是你吗?我回家了吗?”看到眼前泪流满面的自己的母亲,安娜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臂,不敢相信地问道。
王后抱住安娜,用力地点头,“是的,女儿,我是妈妈呀,你回家了,再也没有人会伤害你了。”
意识到一切都不是梦,安娜抱紧王后,也失声痛哭起来。
被乔斯软禁的接近两个半月的时间里,她真的体验到了什么叫做人间炼狱,什么叫做生不如死,而且,是每天活在人间炼狱,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
“妈妈,慕容谦呢?”当大脑清醒过来后,安娜想到的第一人,便是慕容谦,她这两个多月来被乔斯软禁,与外界隔绝,完全不知道慕容谦的消失,但是她猜测,慕容谦一定是以最诱人的好处说服了乔斯,让他放走了自己,要不然,乔斯绝对没有这么大的胆子敢软禁她,还将她折磨成这样。
乔斯对她所做的一切,跟慕容谦脱不了干系。
“慕容谦已经回吉隆坡重新接掌了整个慕容家。”
“那苏沫呢?苏沫死了没有?”安娜记得,在她被乔斯带走软禁的前一天,她有让人去杀了苏沫,但是还没有得到任何消息,她就已被乔斯软禁了。
王后眉心一蹙,有些震惊地看着安娜,“安娜,你不是派人去暗杀过苏沫吧?”
“妈,快告诉我,苏沫死了没有?”安娜一把抓住王后,激动地问。
王后摇摇头,“没有,苏沫活的好好的,仍旧和慕容谦恩爱有加。”
安娜听着王后的话,先是眼睛突然睁大,然后眼底透出一股沁了毒般的痛恨,抓住王后的手臂,咬牙切齿地道,“妈,我要杀了苏沫,我要杀了苏沫!”
“安娜,你冷静一点!”王后也一把抓住安娜,大声说道,“苏沫是慕容夫人,不是你想杀了了她就可以杀了她的。”
“我不管,妈,我一定要让苏沫死。”安娜扑进王后怀里,痛哭流涕,“如果不是苏沫,慕容谦早就是我的了,我也就不会被乔斯那个王八蛋软禁了两个多月,天天被他折磨的生不如死!所以,我一定要杀了苏沫,哪怕得不到慕容谦,我也要杀了苏沫。”
王后抱着安娜,心疼地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抚道,“好了,安娜,你现在身体还很虚弱,就算你要杀了苏沫,你也要等养好身上的伤再说。”
安娜喜出望外,看着王后,满脸是泪地道,“妈,你和爸爸会帮我的,对吗?”
王后点头,“放心吧,爸爸妈妈一定不会再让你受苦的。”
**************************************************
慕容家大宅里,慕容谦和苏沫正在议事大厅里和长老们开会议事,讨论慕容家在海外的扩展计划,会议接近尾声的时候,有人来向慕容谦汇报,说国王招慕容谦去皇宫议事。
其实慕容谦和苏沫都很清楚,这种时候,国王招慕容谦去皇宫,定然是别有心思的,只是,在国王还没有倒台之前,慕容谦是绝对不能在明面上违抗国王的命令的,否则,只会让国王抓住把柄,名正言顺地给慕容家安插罪名。
苏沫看着慕容谦,或许是这段时间事情太多了,她太担心太敏感的缘故,总觉得接下来会有很多不好的事情会发生,但是,苏沫又想不到他们谋划的所有事情哪里还有漏洞,因为接下来的一切事情都在慕容谦的掌握之中,一切看起来,都是滴水不漏的。
慕容谦看到苏沫眼里闪过的那抹担忧,握住她的手,笑容如春日早晨的阳光般温温美好,“别担心,我很快就回来。”
苏沫一笑,点点头,“我等你回来。”
目送慕容谦离开,事情也议的差不多了,大家也就散了,苏沫回到主楼,纤纤正在偌大的客厅里到处爬着,看到苏沫,圆滚滚的小屁股立刻便一扭一扭地往她爬了过来,速度极快。
苏沫忍俊不禁,弯腰便将爬到了自己面前的小不点一把抱了起来,然后低头在小不点粉嫩嫩的小脸蛋上亲了又亲。
小不点肉嘟嘟的小手捧着苏沫的脸,“咯吱” “咯吱”笑的花枝乱颤,口齿有些不清地叫着“麻麻” “麻麻”,然后,凑过去在苏沫的脸上大大地亲了几口,搞的苏沫的半张脸上全是口水。
苏沫被小不点逗的开心,心里刚才的那些担忧瞬间就不翼而飞了,抱着小家伙来到客厅中间的地毯上随意坐了下来,然后拿过旁边的一本动物图册,开始给小不点介绍书里的各动物。
小不点乖乖地坐在苏沫的怀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苏沫手里的书,听的津津有味,还时不时“咿呀” “咿呀”地说两句,和苏沫的声音相互辉映。
也不知道讲了多久,不知不觉,苏沫便打了一个哈欠,觉得有些困了,可是怀里的小不点却还精神的很,一只手抓住苏沫的手,另外一只手指着书上的一只斑马,“咿呀” “咿呀”地说着。
“夫人,不好了。”就在苏沫困意来袭的时候,Zita突然匆匆出现在苏沫的面前。
看到满脸着急不安的Zita,苏沫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慕容谦,“阿谦怎么啦?”
“不是先生,是小少爷。”Zita回答道,“幼儿园打来电话,说小少爷被人绑架了。”
苏沫猛然一惊,“小溯身边的保镖呢?”
“小少爷是在幼儿园里被幼儿园园长的车带走的,保镖们都忽视了。”
苏沫眉心倏尔紧蹙,只感觉自己的心脏瞬间被一只有力的铁臂紧紧捏住了一样,让她完全喘不过气来,这种时候,苏沫不用想,也知道是会绑架了小溯。
她和慕容谦都忽视了,忽视了国王会对一个五岁不到的孩子下手。
“小溯的身上放有定位仪,马上让人追踪小溯现在的位置。”
“是。”
正当这时,Zita手里的手机又响了起来,Zita拿过来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Zita眉心一蹙,立刻接通了手机。
“喂,哪位?”
“把电话给慕容夫人。”手机里传来了男子阴森的声音。
Zita微微一怔,看向苏沫,对上Zita的目光,苏沫立刻明白了电话是谁打来的了,把怀里的纤纤交给佣人,挥手让佣人抱着纤纤离开后,苏沫才接过了Zita手中的电话。
“你们要怎么样才肯放了我儿子?”苏沫声音冷戾犹如染了霜般地道。
“我们想要的是你,而不是你儿子,只要你出现,我们保证不会伤害你儿子。”电话那头的男子听到苏沫的声音,语气不由地就软了几分,如果不是因为他们根本无法靠近苏沫,又何必舍近求远,从苏沫的儿子下手。
苏沫眉心倏尔一蹙,“我要听我儿子说话。”
“好。”电话那头的男子爽快地答应道,很快,手机里便传来小溯稚嫩的声音,“妈妈,不要来,这群坏蛋会伤害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