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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突然一滞,眼前突然出现一口六棱形的红色棺木!
棺木的造型很是独特,现在只能从影视作品里看到了。不知怎么了,我明明很害怕,手却唆使着我去触碰。就像实习那年,我接手的第一具尸体,害怕,颤抖,却不得不下第一刀。
“噗噗……”,棺材被什么顶了起来。我吓得缩手跌坐在地,意识却突然被唤醒了:“我刚才这是在干什么?”
有什么东西飞了出来,对着我的脸拍打着翅膀,专攻击我脖子一类的位置。
“啊!什么东西,快走开!”我拿火驱赶它,撞翻了棺材盖。棺盖倒地的声音吓飞了蝙蝠,在火光中朝地道口飞远。
虚惊一场,我呼出一口浊气,将视线投注在棺材上,那里躺了一个邋里邋遢衣着古怪的长发男人,看似被桃木锥钉死在里面。
☆、004唤醒吸血鬼
男人一头杂乱无章的头发遮住了全脸,看不清容貌。
此时,气愤大于害怕,我反而恶从胆边生。被广场上的化妆僵尸吓了几次,我自认为不能白痴到一而再,再而三被吓。
至少比起眼前这位,广场上的“僵尸”要专业许多,至少他们没有一身拉阿伯神灯似的戏剧服!
“起来,你别装了!大雨天在荒郊野外装僵尸,你爸妈知道吗?”我叩击着棺木说教,心中腹诽:外国人的奇葩思维和黑洞一样填不满了。
荒郊野外居然化妆成僵尸守株待兔,当真闲的蛋疼?
他大概死撑着,就是没动。我料定他是装的,因为他身上并没有尸臭,胸口桃木下疑似的血迹虽然干涸,却没有浓重的血腥味。
见这意大利熊孩子居然给我装蒜,我奸笑一声,准备拧他耳朵,好好教训一番。
恰这时,地道里却突然传来脚步声,听声音似乎不止一个。
瞧,这熊孩子的玩伴来了!正准备呼唤一声,但越来越难闻的尸臭却让我慌了神。
“喂喂,别装了,有危险!”我背身拍打着他,手忙脚乱地查看出口,慌得像是只热锅上的蚂蚁,恨不得掐醒自己又是个噩梦。
但这次怎么掐都醒不过来。
终于,有怪物进入了视线,是那阴魂不散的司机。
随后,陆陆续续下来很多僵尸,或少了牙床,少了下颚……血淋淋的上颚还残留着鲜血的血肉。
他将一块黑漆漆血肉模糊的东西丢了过来。
我下意识看了眼,立刻别开眼去。
是刚才那只蝙蝠,已经被啃得只剩下一半。
我浑身战栗,身体飘得几乎快不是自己的,打着颤节节后退。退无可退,身体撞上了棺材里的男人,这才发现,他居然没有心跳。
闹了半天,他是具死尸,可是表面看起来,他真的和正常人一样。我此时没心思顾着他,面前恐怖的东西已经吓得我心脏骤停。
火光上下幌动,我抖得快拿不住火把。眼看着僵尸接近,我惊慌失措地抓住了男尸胸口的桃木锥。
这种东西,在西方算是辟邪的吧?至少这一刻,我也只能把它当做了救命灵符。
桃木锥拔出来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似乎有人在我脖子上吸了一口气。但我身后只有那具死态安详的男尸不是吗?
两手握住桃木锥,那些个接踵而来的怪物果然不敢再靠近。他们都面朝着我身后,惊惧莫名。我僵着脸,转过头去,面贴面对上一双血红的眼睛!
“啊……”我蹲趴在地,失声尖叫,一手拿桃木锥向他刺去,被他轻松化解丢开。
我颓丧在地,一下子失去了反抗的信心。这或许就是命!
男人邪笑了下,大概觉得我此刻的模样愚蠢到了极点。我也惨白笑了下默认。居然把怪物看成了熊孩子教训,还亲手拔了插在他胸口封印他的桃木锥,真是自作孽不可活,活该我命绝于此!
“是你唤醒了我吗?女人!”他的声音沙哑暗沉,如刚睡醒,却有着不可一世的霸气。
他又邪笑了下:“那么作为报答,我会替你收拾掉眼前的东西!”
从业五年,姐也算是重案组法医界的老油条了。解剖完新鲜碎尸或腐尸,摘个手套洗了手照样吃牛排喝红酒,毫无芥蒂。然而,眼前的一幕却忍不住令人胃酸泛滥,侧头狂呕!
丧尸片多少看过,但你亲眼看过僵尸活生生地挖出自己的脑干、心脏、肝脏吗?红色的混合着绿色的尸浆,花花绿绿粘稠地溅了一地。
僵尸们因死亡而凝固的脸上狰狞而不可置信。
这一切,几乎只在一眨眼的时间发生的。
我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它抖得不像是属于我的。
“女人……”
他刚一出声,我浑身一个激灵。这个罪魁祸首面不改色居高临下地睨视着瘫软的我,凌驾于一切的气势让我像只被压在鞋底下挣扎的蟑螂。
一双修长的手朝我伸来,我几乎本能地一手拍掉了。
“啪——”声音清脆。他的手指纤长白净,不带一丝脏污,很难相信,正是这样一双手的主人刚刚弹指间消灭了十几个凶神恶煞的僵尸。
他将我单手提起来,有力的手掌扼住我的喉咙,玩味地看着我在他手下挣扎的扭曲神色。
我被提到半空,双脚双手挣扎地乱踢,但伤害不了他分毫。
他的眼睛赤红如血,诡异却漂亮得像一颗剔透的红宝石。可当它盯着我看时,却令我毛骨悚然。
有东西抚摸过我脖颈上的肌肤,刺痛和麻痒让我瑟缩了一下脖子:“嘶——”
☆、005吸血
脖子上有我滚下杂草丛时被细石草屑划伤的痕迹。伤口虽然不深,但无疑沁出了血。
他指尖一抹放入鼻下轻闻,呼吸突然急促起来,兴奋之色显而易见,眼睛更是血红一片。
他在我的眼皮底下将染血的指腹送入口中,嫣红的舌头轻饶慢捻地卷着舔舐,很是享受却又不满足。
几番舔舐过后,他意犹未尽地嗓音沙哑:“女人,你的血是极品呢!”
“你放开我!”恐惧促使我不断反抗。他看着我的表情,活像我是他盘中的美味佳肴。
他的眼中有红色流淌,像香醇迷幻的红酒,异常蛊惑人心。
下一刻,他的头越来越低,他的唇覆盖在我的肌肤上,烫得我一声尖叫,皮肤刺痛而灼热,像是火焰一般逐渐加温。
他享受地吻去表面的血珠,不留分毫地舔舐干净。
视线中,他的嘴越张越大,露出两颗尖长森亮的牙齿。
“嗯哼……”我闷哼一声,脖颈一刹那的疼痛,利物钉了进去,根本不容我反抗,连转圜的余地都没有。
不知多久,我的身体里突然升起一股奇异的快感。仿佛被他吸血是多么快乐的一件事情。
残余的意识中渐渐疏远,脑袋越来越混沌,我想我大概离死不远了……
我半眯半阖地闭上眼睛,意识正在慢慢抽离……
再次醒来,天色已经大亮,我发现自己横躺在破建筑的第一层。
阳光从空窗中射进来,我不适应地用手挡了下眼睛。天亮了,一切像个梦,但脖子上的伤口却不允许我自己骗自己!我遇见了吸血鬼,还被他吸了血!
没有犹豫,我飞也似的逃离了那里。
不幸中的万幸,当我到达当地警察局报案后,他们很快找到了我的行李。它就遗失在我被吓的意大利广场附近,被好心人送到了附近的警所。
我曾尝试着提吸血鬼的事,但警察都以为我开了个无伤大雅的玩笑,根本没当回事。
我的签证也在行李包里,这下,我终于顺利离开了。虽然假期有余,但我还是迅速改签订了回国的机票。
这个让我心惊肉跳,险些丧命的地方,我真的一刻都呆不下去了。
回国的飞机延误,还有本小时才起飞,但我并不想要去哪里消磨一下时间。焦虑让我的眼中充斥着红血丝,我尽量听些舒缓的音乐。
突然,人群中出现了一个异常熟悉的身影。我吓了一跳,蹭翻了身旁旅客的可乐。
“对不起。”我急忙道了歉,那人看我狼狈,最后没忍心责备我。再次回头时,已经看不到那个人的身影。
幻觉?我太紧张,自己吓自己了。
过安检的时候,我又察觉到了那种令我毛骨悚然地感觉,似乎尾随我的东西在一直监视着我。
我下意识地回头张望,赫然在人头涌动中再次见到了那身扎人眼球的阿拉丁神灯服饰!隔着几十米的距离,他的出现,短瞬间扼住了我的喉咙。
一声尖叫差点冲破喉咙,有两个保安拦住了他,我万分侥幸地想:“太好了!他没有飞机票!更或者连护照都没有!”至于这个麻烦如何兴风作浪,都有当地的武警来处理。
本该头皮发麻的我突然朝他挥了挥手,用口型比对了句:“再见!”
☆、006被吸血鬼赖上
抵达a市机场,看着灰蒙蒙一片的pm2。5,我无比餍足地深吸了口。的哥师父看我滑稽的表情,忍不住调侃:“姑娘,第一次到a市来玩吧?”
“没,在这里生活了快十年了。”我从读大学到工作都在a市。
的哥怪异地看了我一眼,继续调侃:“那你一定是对a市爱得深沉。”
“可不是吗!”经历过生死,被甩、劈腿那都不是事。爱情虽可贵,生命价更高啊!还是回国的空气呼吸着自由啊!
的哥师父被我的笑意感染,大概觉得我随和,继续和我唠:“会笑的女孩子招桃花,姑娘怕好事将近。”
我也乐呵呵地跟着附和,没告诉他自己一把年纪还被人踹了。
回到公寓,我首先去浴室洗了个澡。
打开花洒,让水哗哗地流着,热水刺激着受伤的皮肤,我这才有实感自己是真的回家了,安全了!
出来后,看着独霸沙发的男人,我彻底傻眼了!我立刻掉转头去转门把手,门没拽开,“咚——”的一声,我被壁咚了。
不同于偶像剧女主角的心花怒放小鹿乱撞,我的心跳紊乱纯粹是吓的。
“你……你……”我吓得舌头都不利索了。
他得意地冲着我扬了扬手中的护照,笑得一脸狡诈。好像在说,弄本这玩意,小case!他绝对是记仇于我过安检时志得意满的样子,借此报复。小肚鸡肠的吸血鬼!
“你想怎么样?”我横死了一条心,破罐子破摔。
“没想怎么样,从今天起,我就在这里住下了。”他毫不戒备地松开我,独自倒了一杯红酒,丝毫不怕我跑了。
这家伙居然翻我东西!还把我珍藏着结婚办酒席用的珍贵红酒给开封了!
我后知后觉地发现他居然会说中文!
敢情着吸血鬼还牛逼哄哄地自带了“金山词霸”的翻译功能。在意大利,他不用亲自动手就灭了一大批僵尸,本事不容小觑。我想,他至少还会控心术。总而言之,我不是对手!
他又抿了一口红酒,唇色艳丽了几分:“这东西虽然好喝,却没有你的血来的美味。”
我下意识地用手护住贴着ok绷的脖子,戒备地往后挪动,又听他说道:“放心,我暂时不会吸你的血了。”
暂时?这家伙住我家是把我当做临时供血站了吗?
余光中,茶几上的一条十字架项链进入了我的视线。我小心翼翼地挪过去,将它举到胸前:“你快走,不然我不客气了!”
他依旧老神在在地坐着,丝毫不惧威胁,甚至舒服地半躺了下来。
大概看他一时无害的样子,我胆子也大了,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