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顾之韵摇头,咬着唇,“我也不知道,大概是吧……”
“我们去吃饭。”说着,发动了车子,“想吃什么?上次的那家牛排怎么样?”
“都听你的……”
看着黑色布加迪威龙飞驰而去,谭惜满心的苦涩。他最终还是对她漠不关心,连她上了别人的车都毫不在意。
“你前男友?”苏儒也发动了车子,问。
谭惜摇头,“刚才谢谢你了,能把我在前面的公交站点放下吗?”
苏儒皱眉,清俊的脸上一片严肃。
“你站了一天,之前又没有过相关经验,肯定累坏了,说地址,我送你回家。”
谭惜不同意,苏儒再三坚持,她才松了口。
“好吧,不过我家住的有点远……”
等到了别墅的门口,苏儒才惊愕起来,“这……是你家?”
谭惜囧了,这么豪华的别墅,的确有些夸张了。
“不是我家,我只是暂住。”
说的是事实,这的确不是她的家。这里谁的家也不是,仅是陆离的一套别墅而已。
苏儒点头,虽然还有疑惑,但是却没有再问。
“那我就送你到这里了,有什么事的话可以打给我。”苏儒递了张名片。
谭惜接过,连连道谢。
这个苏儒是真的绅士,不追问别人的家事,不下车送人避嫌。
能遇到这么好的领导,算是她不幸的生活里一件幸事吧。
谭惜一个人进了别墅,空空荡荡的,和往常一样。
宁甜打来电话,问她今天如何。
“都挺好的。”
“好个屁,姑奶奶我才想起来,你腿上的那伤还没拆线呢!我忘了这事,难道你也忘了?你真是作死啊!”宁甜气得牙痒痒。
“夸张,我又不是残疾人,你至于么?”谭惜失笑。
“我看照你这么作死,也快了!”宁甜翻白眼。
谭惜忽然想起什么,“宁甜,我的工资,每个月多少啊?”
“一个月6000,不算奖金。”
谭惜吃了一惊,“这么多?”
宁甜“呸”了一声,恨铁不成钢,“我真的没见过你这么傻逼的豪门少奶奶,这是什么地方?C市!打个车起步价都要20块钱的地方!6000块钱除去吃喝拉撒,连件衣服你都别想买!”
“……”
“这还是你姐姐我门路硬,直接让你跳了试用期,不然你就等着拿6个月2000块钱的薪水吧。”
谭惜叹气,“宁甜,真的谢谢你……”
“打住,别谢,你姐妹我和你从大学到现在,我眼睁睁看着你跳入陆离这个火坑,当初没拉你一把,你的今天也有我的责任,你就当我是赎罪吧。”宁甜翻着白眼说道。
谭惜哭笑不得,宁甜这人就是这样,嘴上比谁都滑舌,其实最仗义的就是她。
“还有那个苏儒,钻石王老五,黄金单身汉!你要是看上了就给我抓紧喽,那酒店里不少小姑娘都惦记着呢。”
见宁甜越说越离谱,谭惜含糊应了几声就找借口挂了电话。
过了一会儿,一个陌生号码打进来。
接起电话,居然是苏儒,宁甜给他打了电话说明了她腿受伤的情况,他直接给谭惜批了几天的假期,让她腿好后再来上班。
苏儒的语气很坚定,谭惜无奈之下只得答应。
因为疲累的原因,谭惜洗澡后煮了点面吃就睡下了。
正文 第5章 酒会
第5章酒会
陆离载着顾之韵吃过晚饭,回到了他们的那个家。
没有谭惜所住的别墅那么夸张,但想比那个空荡冷清的别墅,这个家明显温馨了许多。
顾之韵穿着一袭薄纱睡衣,美好若隐若现。陆离刚审阅了几份文件后,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面。
陆离的呼吸变得粗重,眼中欲火旺盛。他直接扔下笔记本电脑,抱过顾之韵就是一个深吻。两人唇舌交缠间,陆离的大手也开始不规矩地在夏之韵的身上游移。
顾之韵一双玉臂缠住陆离的脖颈,柔软若即若离地在陆离的身上磨蹭,引得陆离全身的血液都往小腹下方蹿。
一吻过后,陆离直接抱起娇喘吁吁地顾之韵,看着顾之韵已经迷离的眼神,三两步来到卧室,将顾之韵扔到圆床上,欺身压了上去。
探了探顾之韵的丛林,已经湿淋一片,陆离挺身进去,两人同时哼出了声。
“老公,老公……”顾之韵双臂紧紧环住陆离,眼神娇媚地地喊着陆离。陆离进入之后便不再压抑,在顾之韵的体内狂猛冲刺,顾之韵尖叫连连,舒爽得绷直了脚趾。
在这阵激烈的欢爱中,顾之韵才能稍稍压下心中不安。今天陆离在看到谭惜上了别的男人车后,眼神和表情……都很不对劲。这种细微到或许连陆离自己都察觉不出的变化,顾之韵却敏锐地感觉到了。
她怕。虽然一开始就是她和陆离相爱,谭惜不过是个死缠打烂的第三者,但是不知什么原因,她就是很怕那个女人和陆离走得太近。
只有和陆离结合在一起,她才能够安心。这一刻,陆离是属于她的。
半夜的时候,顾之韵迷迷糊糊地醒来,迷蒙着眼睛扫了一圈,发现陆离正坐在椅子上,脸色阴沉,不知在想什么。
顾之韵起身,上前抱住陆离,柔声问:“怎么还没睡?”
陆离听见顾之韵的声音,面色稍霁,“睡不着,你怎么醒了?”
“感觉到你没在我身边,所以醒了。”顾之韵声音委委屈屈。
陆离闷声,没有说话。
“是不是在想白天谭惜的事情……”顾之韵见陆离的脸色不对劲,咬着唇,试探问道。
陆离的脸色果然微微一变。
“你就那么在意吗?”顾之韵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
陆离无奈安慰:“没有,我只是怕传出去,会有不好的影响……”
顾之韵有些情绪失控:“外界根本没人知道你们结过婚,怎么会传出去!”
陆离一怔。的确,这个理由说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可笑。
那么,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这么在意呢?
白天谭惜上了陌生男人车的场景,一遍又一遍在他脑内循环回放,他就像是被鱼刺卡住了喉咙,有着说不出的难受。
这是为什么呢?
第二天一早,宁甜上门。拽着谭惜就往外拖,称晚上有个很重要的酒会,她必须参加。
“酒会?我为什么要参加?”谭惜感到莫名其妙。
“来参加这个酒会的,可都是上流社会里的上上流,你要是看不上苏儒,就在酒会上挑一个。”宁甜直接开车将谭惜载到商场,“今天就挑一身衣服,美瞎那些男人的眼睛!”
直奔香奈儿专柜,宁甜一眼就看中了一款香槟色蕾丝网纱礼服,直接让店员取下,扔给谭惜示意她去换上。
谭惜翻过礼服吊牌,售价59800。
放在从前这种价位的衣服,谭惜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但是现在不一样,家里给她的钱只够再支撑她两个月,自己马上又要和陆离离婚,奢侈不起。
宁甜态度强硬,“换上。”
店员立刻见缝插针,“这位小姐,您的朋友真是好眼光,这款礼服是上个星期米兰走秀的新款,今天国内才刚到货,您长得这么漂亮,穿上一定很好看!”
谭惜拗不过宁甜,只得去试衣间换上礼服。想着反正试穿又不要钱,等会找个借口说礼服不合适,不买就是了。
等到谭惜从试衣间出来,店员和宁甜的眼睛立马直了。
香槟色的礼服该遮的遮,该露的露,将曲线勾勒得堪称完美,露在外面的皮肤如若凝脂,即便是宁甜,都暗自吞了吞口水。蕾丝与网纱的结合既不失名媛的典雅,又有少女的俏皮。谭惜妩媚的容貌也被压下艳色,更添了几分雍容贵气。
“就这件了!”宁甜大手一挥,直接让店员开单。
谭惜摇头,“我觉得这件衣服领口有点低了,而且显得胸好大……我们还是再看看吧。”
宁甜满头黑线,“显胸大还不好?你看看你那小平板,凑四个人都能在上面打麻将。”
谭惜想打人。
由不得她拒绝,宁甜直接甩给店员一张卡,59800在分分钟内刷了出去。
最后,谭惜和宁甜拎着各种纸袋从商场出来,除了那件香槟色礼服,其余都是宁甜自己看中买下的。
作为“稻米”搜索引擎总裁的女儿,这些消费对她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
“今晚你就给我争口气,勾搭个高富帅回来,不然我这投资可就亏大了。”宁甜一本正经地说。
“宁甜,我已经结婚了。”谭惜无奈地提醒。
宁甜冷笑,“结婚?你问问陆离他承不承认?”
“无论他承不承认,这都是事实。”
宁甜恨不得一根手指戳死谭惜,“你怎么就这么不开窍呢?你和陆离结婚三年有名无实,他外面有人在先,你给他戴绿帽子在后,这很公平啊!”
“去……越说越离谱。”谭惜翻白眼。
晚上七点半,卿悦酒店,宁甜带着谭惜直接上了七层,此时酒会上已经有不少人在举着酒杯攀谈。
“等会不管发生什么你都别怂,记住,凡是有我呢。”还没进门,宁甜低声在谭惜耳边说道。
谭惜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心底打了退堂鼓。
“我还是回去吧,这种场合不适合我……”谭惜僵笑。
宁甜不由分说地把她拉了进去。
谭惜正要借口腿疼先走,就看到已有人向她们这边走了过来。
“宁小姐,今晚您太美了。”一名半秃的中年男人走过来,亲热地和宁甜握手,然后将目光转向谭惜,好奇问道:“这位同样美丽的小姐是?”
“我……”
“她是陆离的夫人。”宁甜淡淡地开口,瞥了一眼旁边傻住的谭惜。
正文 第6章 闹剧
第6章闹剧
话一出口,原本吵闹的厅堂瞬间安静了下来,离远些的人都诧异望过来,离近些的,都用惊疑不定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谭惜。
“宁小姐开玩笑吧?”半秃男人的笑容有些僵,试探问道。
这个圈子里的人都知道,陆离只有一个漂亮的女朋友,没有结过婚。
“我懒得开这种玩笑。”宁甜的声音冷下来,“她和陆离是隐婚的,你们不知道也正常。”
在这么多视线的注视下,谭惜囧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宁甜这货又发什么疯,居然在这种场合说出这件事!
尴尬间,一声低呼传进谭惜的耳朵,让谭惜知道了什么叫只有更尴尬,没有最尴尬。
“陆离来了!”
陆离缓缓踏进厅堂,而他的身侧,正是一脸甜蜜挽着他手臂的顾之韵。
宁甜心中冷笑,正主终于来了。
谭惜慌得只想马上离开,无奈宁甜一直紧拽着她不放。
陆离和顾之韵,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厅堂里的谭惜。
正在陆离和顾之韵还在微怔的时候,宁甜一脸温和笑容走了上去。
“陆先生,我方才和他们说谭惜是你的夫人,他们似乎,不太相信?”宁甜无辜看向陆离,又“后知后觉”般注意到他旁边已经苍白着脸松开陆离手臂的顾之韵。
宁甜一脸的不可思议,眼神不断在顾之韵和谭惜之间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