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要不要过去玩一会?”安佳笑着问。
谭惜囧了一下,有些难以接受地看着那些狂猛甩头、不顾形象,毫无章法的舞姿。
“不用了,我就在这里坐一会吧。”实在太难为情了。
安佳也没勉强她,随便和她扯了几句闲话,然后就又离开了。
今后的几天,谭惜每天上午来酒吧学跳舞,下午就帮着酒吧忙活生意,晚上欣赏学习dancer的舞姿。一来二去,也能自己跳出个大概。
宁甜那边知道了谭惜最近在忙新工作,整天电话轰炸追问究竟是什么工作,谭惜又不好告诉她自己到酒吧做了这种职业,只能避而不谈。
陆离多日没有消息,只有奶奶会偶尔打个电话给她,让她得空就回家,她也笑着答应。
这一天,谭惜正在抻腿,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她下意识地以为又是宁甜打来的,没想到,居然是陆离。
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陆离居高临下俯瞰着大半个C市的风景。
听到电话接通的提示音,他的心猛地一跳。
“喂?”谭惜的声音,轻轻浅浅地从手机里传出。
“最近……过得怎么样?”沉默了片刻,陆离开口问道。
谭惜听到陆离的声音,心里的那根弦仿佛被人猛烈拨动,难以平静。
“我很好。”不知不觉就冷淡了语气。
陆离只觉得喉咙发涩,很多话都梗在那里,不知怎么说、如何说。
如果不是今天他难以抑制对谭惜的思念,想问一问谭惜的近况,他大概还不知道谭惜给他打过电话,但是被删除了记录,号码也被顾之韵拖进了黑名单里。
“你前段时间给我打过电话,有什么事吗?”
陆离尽量放缓了语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柔和一些。
“没事了。”
听见谭惜的声音冷淡,陆离皱眉,微微抬高了声音:“真的没事?”
“真的没事。”
陆离最是讨厌谭惜这幅不温不火的样子,也上来了脾气,正要挂断电话。
“对了,我们什么时候把手续办了?”谭惜突然问道。
陆离怔了一下,顾之韵和她妈妈也催这件事催得紧,这样一再拖着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反正,现在谭惜是打定了主意要和他离婚的。
“你什么时候有空,就什么时候办了吧。”
听着陆离骤然冷下来的语气,谭惜的心酸酸楚楚地疼。
“好,那就明天吧。”
周五,民政局门口。
谭惜穿着一身比较正式的衣服,站在门外等着陆离。
她还化了淡妆,精致的五官被修饰得更加完美。脚上踏着高跟鞋,娉娉婷婷地站在那里,左右张望着等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结婚,而不是离婚。
直到陆离的车开过来,人们更加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让这样一个美女不急不躁地等着。
陆离下车后,来来往往的路人,都发出惊叹声。
开豪车,本以为又是个美女配大款的故事,没想到豪车的主人,自身更比豪车夺目了无数倍。
无可挑剔的外貌,比例完美的身材,和自身冷冽的气质,都让人为之动容。
郎才女貌。
这是人们心里第一时间浮现出来的词汇。
“这次手续,没有忘记带吧?”谭惜轻轻问道。
“都带齐了,你可以放心。”陆离的声音冷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谭惜若无其事地点头,“那我们就先进去吧。”
在民政局外面排队的时候,陆离从公文包里抽出几张已经皱皱巴巴的纸,丢给谭惜。
“签了吧。”
谭惜将纸张摊开,离婚协议书的条款看也没看,直接在最后一页签上了字。
另一侧,是陆离已经签好的名字。
这大概,是她的名字,最后一次和陆离出现在一起了吧?谭惜淡淡地想。
陆离冷眼看着谭惜签上了名字,这明明是他一直以来想要的,可现在,为什么会觉得那么刺眼?刺眼到他的心都在丝丝缕缕地疼?
“签好了。”谭惜将那叠纸整齐摆好,递给了陆离。
陆离接过,看着谭惜平静如水的双眸,突然就来了火气。
“我和你提了三年离婚,怎么你现在就这么爽快答应了?你就是外面有人了吧?”
心里的慌、怕,让陆离不讲道理地发了脾气。
更让陆离揪心的,是谭惜仍然平静无波,连一朵水浪都没有激起的眼神。
“就当是吧。”谭惜的声音清浅,温柔。
陆离的心立刻被她这种如同心死的神色搅得更乱、更加烦躁。
“我们今天把话说清楚,不然我不会和你离婚的!”急躁之下,陆离也不知自己究竟说了些什么东西。
谭惜没什么反应,甚至对旁边侧目过来的人报以歉意微笑,然后转头,直视着陆离的眼睛。
“有什么好说清楚的?就算我是外面有人,我一不要你的家产,二没有我们的孩子。”谭惜的眼神从未如这一刻冷清。
“所以,又有什么好说清楚的呢?”
一字一句,都让陆离的心更加抽紧,疼痛。
这些年,谭惜到底是怎样从一个活泼快乐的少女,变成现在这幅死水般沉静?
正文 第34章 做鸡
第34章做鸡
这时,从房间里走出一对年轻情侣,女孩年纪和谭惜差不多大,男生戴着眼镜,斯斯文文,一直宠溺看着女孩兴奋摆弄着刚拿到手的小红本。
“以后我们就是合法夫妻了!你的钱都归我管喽,哼哼!”女孩扬着手中的小红本,俏皮地说。
“是,都归你管。”男生当即掏出钱包,把银行卡、信用卡都递到女孩手里,自己只留了些零钱。
女孩被吓了一跳,脸上又有满满当当的幸福之色:“呀,你怎么当真啦,我开玩笑的!”
看着那活泼欢快的女孩,谭惜的心湖似被一阵轻柔的风浅浅拂过。
当初她和陆离结婚时,她也是这幅模样。虽然陆离从头到尾没有给过她好脸色,但她却高兴得不得了,一直在陆离的身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惹来陆离厌烦的表情也不恼,满心满眼的都是幸福。
陆离也看着那女孩,心中起了一丝怀念。
谭惜那时也是如此,甚至比这个女孩要更快乐,更聒噪,可她的身边,终究没有那样一个满脸宠溺,听她胡言乱语的男孩而已。
“下一个!”
一对夫妇又从里面出来,二人刚领了离婚证,脸色都不太好看,喊了一句后,就匆匆离开了。
谭惜起身,和陆离说:“走吧,到我们了。”
走廊的椅子似乎有魔力一般,陆离无论如何也不想站起来,在谭惜催促询问的眼神下,他定了定心神,镇定自若的地起身。
“走吧。”
进了房间,谭惜直接把小红本递了上去。
“离婚?”戴着啤酒底眼镜的大妈见惯不怪地接过,表情冷漠。
“各种证件都带齐了没?”
“带齐了。”谭惜说。
许是看谭惜年轻漂亮,陆离也是英俊帅气,大妈觉得这对夫妻站在一起太合适,难得多嘴问了句:“确定想清楚了?”
谭惜笑笑:“想清楚了。”
“嗯。”大妈还是没什么表情,把证件照贴上,盖了几个戳,换了个绿色的小本子给谭惜和陆离。
“收好。”
接过那陌生的绿色小本,谭惜的心空得仿佛什么都没有了,忍不住握紧那冰凉的触感,让自己有什么地方能够充实一些。
陆离没什么表情,直接将离婚证放进了衬衣口袋里,对谭惜说:“走吧,送你回家。”
谭惜摇头,“不了,我等会还有事。”
“你能有什么事?酒店那边说你已经离职了。”陆离皱了眉,一面在心中责怪自己,既然已经离了婚,干嘛还要操心她的事情,又一面忍不住想关心她。
“去一个朋友那里。”说完,谭惜就走了出去,在马路边上拦车。
陆离紧随其后,看着过往的一辆辆出租车都已经载了客,再看谭惜不慌不忙地在那里招手示意,心下一阵火大。
上了车,陆离的语气强硬。
“上来,你去哪里,我送你。”
谭惜不想麻烦他,直接走到了另一边,继续招手拦车。
陆离被气得七窍生烟,脾气一上来,也不管谭惜了,一脚油门就开出了十几米远。
在转弯的位置,陆离顿了一下,然后一脸恼意地调了头。
“上来,我没空在这和你浪费时间。”陆离冷冷地看着谭惜。
知道陆离的倔脾气,谭惜没再说什么,默默地上了车。
“去哪里?”
谭惜没有报上酒吧的名字,而是说了那条街的号码,找了酒吧附近的超市下车。
“我到了,谢谢你。”
抬眼看了看超市的牌匾,陆离沉下声音,“你要买东西,至于跑来这么远的超市?”
“嗯。”谭惜懒得再说什么,走进了超市。
从超市里面的窗户偷偷向外看去,十多分钟后,陆离的车终于开走了。
“小姐,您到底买不买东西?”超市摆货的大妈嫌谭惜站在那里碍事,出了声。
“抱歉。”谭惜歉意地笑笑,挑了几包零食和饮料,然后走去了酒吧。
今天是周三,安佳和他的新金主去逛街了,李蕊也有事没来酒吧,谭惜看了看手里的零食,暗道她们俩没有口福,自己坐在练舞室内里吃了起来。
吃着吃着,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好像是保安在阻拦着什么人。
谭惜打开门,想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没想到一开门,就看到了正在四处寻视的陆离。
她心里“咯噔”一下,反应迅速地立刻关上门,不过陆离还是看到了她。
“开门!”门外陆离的声音阴沉的可怕。
谭惜想起来,她已经和陆离办完了离婚手续,现在二人已经没有了夫妻关系,无论她怎样,陆离都是管不着的。
于是,谭惜开了门。
陆离的身后还站着几个保安,正一脸疑惑,眼神在陆离和谭惜之间转来转去。
“他是我的一个朋友,我和他说几句话。”谭惜对保安笑笑,然后让陆离进了练舞室。
“你和我说的有事,就是来这种地方?”陆离上上下下打量着谭惜,在看到她身上有些暴露的练舞服装,眼神更似喷火一般。
“怎么,你是缺钱缺得吃不上饭了吗?要来这里自甘堕落!”
“我是缺钱,但是我自甘堕落,好像并不妨碍你什么。”谭惜冷静地回答。
听听,她这是什么语气,什么态度?说的又是些什么东西!
“离婚协议书里我写明了会给你房子和钱,你现在马上跟我回去!”陆离不由分说地拉住谭惜的胳膊,就要将她往外拖。
“不用了。”谭惜猛地将胳膊抽回来,不顾肘上火辣辣的疼痛,嘴角勾出冷笑。
“我不会要你的钱,对我来说,就算我去做鸡,赚来的钱,也要比你给的来得开心。”
这一句话让陆离如遭雷击,不可置信地看着谭惜,似乎不敢相信这话是从谭惜的口中说出来。
谭惜顿了一下,又轻轻开口:
“陆离,我们离都离了,还是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