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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冷不丁被人关心,谭惜反倒有些不习惯,斟酌着说了一句“谢谢。”
这一句道谢微微刺痛了陆离,看着她站在原地,表情有些尴尬的样子,他的心莫名有些酸涩。
陆离转身回了客房,躺进柔软舒适的被子里,脑子里无论如何也甩不掉谭惜紧张到不知所措的画面。
外面的雨已经小了,雷声也听不见了,一切又将重新归于夜的平静。
可是陆离的心,却是怎么也平静不下来了。
谭惜醒来的时候,陆离的那间客房仍是房门紧闭的状态,似乎还没有醒。谭惜一时间有些不习惯家里突然多出一个人,想了想,还是多做了一份早餐,将陆离的那份用盖子小心盖好保温,然后自己匆匆出了家门。
外面的房门一响,陆离就睁开了眼睛,尽管传到客房里的只是轻微一个响声。他的睡眠一向很浅,一点声音都会立刻醒来。
走出房间,看到桌上谭惜为他留的早餐。
吐司面包加煎蛋,还有一杯温牛奶。她知道他一向不喜欢吃甜腻的东西,所以吐司面包上面干干净净,没有涂抹任何酱料。
陆离坐下来,慢慢吃着这份早餐,回忆起从前谭惜在他身后,死缠烂打问他喜欢中式早餐还是西式早餐的样子。
他冷冰冰的不理她,她也不生气,只笑嘻嘻说,如果他不说的话,她就去问奶奶,反正奶奶一定会告诉她的。
那些回忆早在他心里逐渐淡忘,今天想起,却像只发生在昨天一样。
正文 第19章 告白
第19章告白
这天,午休时间,宁甜居然心血来潮来酒店探望谭惜。
“不错嘛,还挺像样子。”宁甜绕着谭惜来回转了几圈,对谭惜的这一身工装赞不绝口,“总算看起来稍微良家妇女了一点。”
谭惜翻着白眼,说:“你来的正好,不然我也打算找你,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伯父伯母的事我听说了,他们临走前把你托福给我了,所以,有什么需要尽管提。”宁甜一副大姐大的模样,摘下墨镜对路过的一个男服务生抛了个媚眼。
谭惜本不想麻烦任何人,可以她现在的状况,除了找宁甜帮忙,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我打算去美国学习一段时间,你能找人帮我办下来吗?”谭惜说。
宁甜转过头,皱眉看着谭惜,“你去美国做什么?你在那里有没有亲戚朋友,人生地不熟的,再说,英语能说几个单词啊你?”
提起英语,谭惜也是大为头疼。大学的时候只想着怎么拿下陆离,英语四级考试都是考了两次才过的,这几年过去,估计已经忘得差不多了。
“临时抱佛脚吧,这些你先不用操心,美国有一所学校,听说心理学很不错。”谭惜从手机里找出那所学校的资料,递给宁甜看。
宁甜还是一脸的不赞同,“自从你和陆离结婚之后,你这性格就变得窝窝囊囊,到了那边你让人欺负了怎么办?到时候我离你那么远,我可罩不到你。”
谭惜做了一个“打住”的手势,指着手机屏幕,“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想去锻炼一下,自打结婚以后,我就和废人一样,我不想这样过完我的下半生。”
宁甜见她语气和表情都很坚定,只得妥协。
“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但是,你有钱吗你?去美利坚读书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宁甜一脸怀疑地问。
“我结婚的时候爸妈给了我一张存折做嫁妆,这些年我一直没动。数额不小,去美国的基础费用足够了。”谭惜说。
“行啊,原来还有私房钱。”宁甜哼了一声。
谭惜苦笑,这笔钱她本来打算一直存着,等到以后急用的时候再拿出来的。
“签证办好,再加上联系学校那边,最少也要一段时间,趁着这段时间你好好安顿下国内的事情吧。”宁甜临走前这么和谭惜说,谭惜知道,她指的是她和陆离之间的事。
既然已经决定了,一切还是要尽快才好。
刚送走了谭惜,多日不见的虞瑞又来了。他还是那副花花公子的样子,享受着别人向他投去的爱慕眼光。
他来找到谭惜,拉着谭惜就往出走。
“你干嘛?”谭惜吓了一跳,连忙往四周看看,果然已经有不少人都注视着这边。
“要么你跟我出去,要么我就在这里说。”虞瑞笑得一脸欠揍,“不过,如果引起什么轰动的话,可不是我的责任。”
谭惜害怕他真的说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话来,跟着他来到了酒店的喷池旁。
到了地方后,谭惜甩开他的手,“到底什么事?”
虞瑞不说话,只是与谭惜面对面站着,眼神毫不闪躲地凝视着谭惜的眼睛。
从来没有这样和人对视过的谭惜败下阵来,虞瑞眼神里的温度太对炽热,她不敢逼视。
“谭惜,做我女朋友吧。”
这句话一说出口,谭惜差点被高跟鞋崴了脚。
她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虞瑞,皱眉问:“你喝多了,还是大脑抽筋?”
“我没有。”虞瑞没什么表情,一反他平时似笑非笑的那副风流模样,此时的虞瑞除了眼睛里那团炽热的火焰,就只剩下严肃和认真。
“谭惜,我想过了,你和我认识的那些女孩子都不一样,也请你相信我,我和那些纨绔子弟也不一样,我是真的在追求你,不是逗你玩。”
谭惜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告白唬得一愣,随后她就反应过来,摇头说:“虞瑞,我看得出来你的确和那些人不一样,但是,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我已经结婚了。”
“可你并不幸福!不是吗?”虞瑞的眉头皱起来,俊秀的面容显得更加冷冽帅气。
谭惜冷静地看着他:“是,我不幸福,可我不幸福并不是因为我的婚姻,是我自己的问题,这是我自己犯下的错,不是离了婚,和谁在一起就能够好起来的。”
虞瑞笑了笑:“是因为那个陆离吗?他有什么好?和我在一起,我会让你爱上我,忘了他。”
谭惜同样笑了笑,只不过这个笑容,分明苦涩了很多。
“虞瑞,你太过自信了。”
怎么可能有人代替她心里被陆离占据的那一块位置呢?那是她那么用力爱过的人啊。
虞瑞动了动嘴唇,似乎还想继续说什么,但他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很多女孩子爱听的甜蜜话,我不会再说了,这一次,我会用我的实际行动。”虞瑞又恢复了他略带痞气的气质,走出了酒店。
在与谭惜擦肩而过的时候,趁谭惜不注意,猛地凑到她面前,在她脸颊上偷了个香。
惊愕中的谭惜还没来得及骂他,虞瑞就已经笑着跑远了。
接下来的几天,虞瑞果然不只是说说而已,每天鲜花不要钱似得往酒店里送,堵在谭惜上下班的路上接送谭惜,中午的时候会给谭惜带上各种价值不菲的食品,惹来了酒店里一票女员工的羡慕嫉妒恨。
虽然谭惜已经警告了他无数次不要再做这些,虞瑞也满口答应,可第二天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对谭惜的话根本就是左耳听右耳冒。
这天也不例外,虞瑞的超抢眼跑车停在酒店门口,等着谭惜下班。
谭惜下班出来后,已经看到不少人围在跑车的旁边,对着跑车以及车内的虞瑞咔嚓咔嚓拍照,而虞瑞则是一幅风流倜傥的样子,不断地对着相机点头微笑。
按照以往的经验,如果谭惜决绝坐他的车回家,那么他就会放慢车速,一直跟在他后面,就算她上了公车,他也会一路跟着她回到家,然后再离开。
正文 第20章 共处
第20章共处
看着天色也不是很好,乌云黑压压的,估计马上就会下雨,谭惜自觉地上前上了虞瑞的车。
自然又遭到一众嫉妒惊异的目光。
“你就不能低调一点?这样被人盯着,很享受吗?”看着坐在主驾驶洋洋得意的虞瑞,谭惜略感无奈。
“我是很想低调。”虞瑞的语气更是无奈,“可是,你知道的,有些人天生就是那么地出众,想低调一点,太难了。”
谭惜没说话,送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车子一路平缓开着,车速不快,似乎是虞瑞故意放慢了车速,想要和谭惜在一起久一些。
谭惜也不催促,将头靠在车窗上,困倦上涌。
一路昏昏沉沉地睡着了,醒来的时候,是被大力拍车窗的声音震醒。
陆离正站在车门外,表情惊怒交加地看着谭惜,又将头转向已经拉开车门出去的虞瑞,冷冷让他把车门打开。
虞瑞吊儿郎当地坐在跑车的前机盖上,那样子要多痞气就有多痞气。他动了动嘴唇,谭惜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但是看口型,应该是“凭什么”。
只是不小心睡着了,怎么醒来就是这么个情况?
谭惜连忙拉开车门走了出去,脚跟还没站稳,就被陆离大力拉到他身后,对虞瑞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就凭她是我的合法妻子,而你,什么都不是。”
虞瑞似乎也动了真怒,上前就要动手,被谭惜喝住。
“虞瑞!适可而止吧!”
谭惜站在陆离的身后,因为太过疲倦,也忘记挣脱陆离的禁锢,只轻轻说:“这些天很感激你,你对我的心意我知道了,你也很好,但是对不起,我们真的不可能。”
虞瑞的身体僵住,连带着向来似笑非笑的表情也有一刹那消失不见。
在几秒过后,虞瑞回过神来,脸上重新恢复了笑容。
“好,你到家了,我也该走了。”
说着,头也不回地上了车,开走了。
谭惜略带歉意地默默看着他开车走远。其实她早就看出来,虞瑞和那些花花公子不一样,虽然他在媒体的笔下一向花边新闻不断,作风也是声名狼藉,但是与他接触后,就可以发现现实中的他远不是那样。
可她终究和他是不可能的,她现在已经为爱情将自己搞得身心俱疲,又怎么会在这样的状态下接受另一段感情呢?
回想起他临走时的那个笑,与以往没什么不同,只是细看去,是冷的。
恐怕这次,他是真的放弃了吧。
谭惜松了一口气,虽然这样的结局伤害了虞瑞,但继续下去,只会把痛苦加深而已。
陆离的冷笑声惊醒了沉浸在自己想法中的谭惜。
“人都走了,还在看什么呢?”
谭惜一怔,才反应过来陆离还紧紧拉着她的胳膊,她挣开,径直向别墅的大门走去。
见谭惜理都不理他,陆离也是一怔,但他很快回过神来,几步追上谭惜,冷声问:“你这是在和我赌气吗?”
“无聊。”
陆离皱眉,“无聊的人是你,居然在陌生男人的车里睡着,如果今天不是被我遇到,说不定会遇到什么事呢。”
听他这话,谭惜忍不住为虞瑞辩解:“虞瑞不是那种人。”
陆离心里一堵,有着说不出的难受,不知是醋意还是愤怒。“你才和他认识多久,就一副很了解他的样子?”
谭惜不想再和他继续争论这个话题,问:“你今天来有什么事吗?”
“我没事就不能来了吗?谭惜,还要我提醒你多少次你才知道,我们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