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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就走吧。”顾恩屹看了眼林清书手中的行李箱后,别过头,对一旁的于郁琳示意,于郁琳人也机灵的很,秒懂林音悦的意思,主动上前去接林清书手中的行李箱,林清书对此行径,也没多大的反应,由着于郁琳拿过自己的行李箱。一路不说话。时不时地低头看自己的手机。
场面一度很尴尬。
顾恩屹和于郁琳明显有种热脸贴人冷屁股的感觉。
“就是这栋茶楼。”顾恩屹指着眼前写着“竹凌阁”的建筑说道。
“嗯。”林清书对此,依旧还是只回了一个单字“嗯”。
一直跟在身后,提着行李箱的于郁琳也算是头一回领略到了所谓大人物的架子。明明之前刚见面时,还对她们笑的,结果突然就变脸了,对她们冰面如霜。
顾恩屹对此也是没办法,刚准备带着林清书进楼的时候,一旁的林清书却突然制止“等等,我看见了一个熟人,我过去打个招呼。”说完,林清书便轻快地跑到了马路对面,也就是机场入口。留下手里提着行李箱和拿着牌子的于郁琳和顾恩屹。于郁琳见林清书跑过去的样子,心里有些恼火。“顾姐,这也太欺负人了吧。说走就走,把我们就给丢在这。还得给她照看行李。真是醉了。”
顾恩屹看了眼于郁琳手中的铝框箱,然后将手中的牌子递给了于郁琳,从于郁琳手里接过铝框箱。“歇歇吧,我拿着。”顾恩屹心里明白于郁琳心中的感受,她也是从实习生过来的。刚从校园踏入社会,总是满腹的抱怨和牢骚。这个看不过眼,那个也看不顺眼。反正就是一丁点的委屈就受不了。
机场入口。
大冬天里,林清书的那抹黑色长裙在人群中显得格外吸人眼球。
“嗨,阮歆。”林清书一路跑过来的,有些微喘,温暖的笑容一如当年初见。和煦,如沐春风般的明朗暖心。
正从后备箱上往下搬行李的阮歆听到这叫声后,转身发现了站在车前对她笑着的林清书。
“清书?你回来了?”见到林清书的阮歆很是惊讶,她一直以为林清书会永远待在法国那个充满浪漫的城市的。只有那座城市才配的上她的才情,也只有在那座城市,她才活得明艳自在。
“嗯。”林清书低头轻轻地嗯了声。这次回来,也是她的临时起意。
“歆儿,快点,要到点了。”在一旁看着的阮父看了眼自己的手表后,有些心急,只有15分钟了,再不走,就得误机了。
被催促的阮歆,看了眼手机后,发现没多长时间了,抱歉地对林清书笑了笑。
“清书,咱们下次聊。我得赶飞机。我估计过不了多久就会回国了,然后就定着了。抱歉,今天时间实在有些急。”
“没事,没事。你快去赶飞机吧。”
“好,清书,咱们下次再说。拜拜~”阮歆冲林清书挥了挥手后,提着行李箱跟着已经先向前走的Gee他们去了。
“愣啥呢。孙女都走了。还不跟上。”阮爷爷走了几步,却发现老伴没跟上,转过头一看,发现那老婆子还站在原地盯着刚刚那姑娘看。
“哦,好。”阮奶奶被老头子的话给惊醒了,赶紧跟了上去。边走边小声地嘀咕着“怎么长得这么像呢?”
“什么?”阮爷爷没听清老婆子的话,大声地问着阮奶奶。
“哦,没什么,应该是我眼睛又花了许多。”
阮爷爷一听老婆子提到眼睛的事,就格外严肃了些,一本正经地教训着“叫你注意饮食,人医生都说了不能吃带糖的。还有年纪大了,就别天天戴着个眼镜搁电视前在那一坐坐半天······”
阮奶奶一见老伴又开启了教训手下的模式,有些受不了,听那些话,都听了快一辈子了,耳朵早就起茧子了。加快了步伐,跟上孙女。
阮爷爷见此,无语凝噎。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再顽劣的兵他也带过,他手下的兵最终没有一个不是外强中干的。唯独对自己老伴,他是一丁点办法都没有,硬是被她骑在头上骑了快要一辈子了。
阮爷爷没办法,也快步跟了上去。
已经到安检口了。阮家一家人都停了下来,隔着警戒线望着阮歆接受检查,然后走了进去。直到最后没了身影,一家人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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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81:莫名的敌意
“好了,该回去了。”阮父拉着还恋恋不舍的阮母说道。
“唉,也不知道她什么把那边的工作才能处理好。”
阮父见阮母一副像是诀别的样子,有些无奈,“歆儿都说会回来的,你就别杞人忧天了。身体本来就不好,又爱操心。”
阮母一听老公像是在说自己咸吃萝卜淡操心的,就不高兴了,接了句“那是我女儿,我不操心,谁操心。不像某人,狠得下心来把自己的亲骨肉硬是逼得离家出走。到最后,天天照样吃得好睡得着的样子。那种心大我可是真真的羡慕不来呢。”说完,阮母也懒得理阮父,自己独身朝前走了。
站在旁边的阮奶奶听到自己儿媳这番话,心里也不是个滋味,当年要不是她这个儿子,她也不用隔了八年才见到自己亲孙女,还没待到几天,又走了。
“你啊,就是作孽。”阮奶奶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冲自己儿子说道,然后风风火火地从阮父身前走了过去。把自己老头子和儿子全给丢在了后面。
竹凌阁三楼。
林清书和阮歆告别后,便回到了茶楼前。“好了,可以进去了。”林清书的语气带着不同之前与阮歆话语中的温煦,而是透着寒凉。
听到这个语气,顾恩屹越发察觉到了不寻常。但是这份不寻常到底从何而来,她有些不清楚。“好。”
顾恩屹事先预定好的包厢在三楼清欢苑。和林清书名字也有些相像。
“就是这了。几位请进。”服务员指着雕工精细的木制窗门客气地说道。服务员滑开门,带着顾恩屹三人走了进去。里面很是清幽。室内插着几株水竹,水里堆着鹅卵石,应了楼的招牌“竹凌”。窗帘上全是笔墨丹青画,很有几分闲情雅趣的意味。林清书看起来也很是享受的样子。正拿着桌上的紫砂杯端详着上面的刻画。
“几位要些什么?”服务员递过菜单问道。顾恩屹接过菜单,送到林清书的面前。“林女士,您看您喝些什么,吃点什么小点心。”
林清书放下手中的茶杯,接过顾恩屹递来的菜单,翻阅了起来。
“一壶雨前龙井,再来份龙井茶酥。”
“好,还需要别的吗?”服务员又将头转向顾恩屹和于郁琳这边。
“不需要了,谢谢。”顾恩屹客气地回道。
“好。请稍等一会儿。”说完,服务员便退了出去。
顾恩屹见服务员也走了,四下都静了下来。
“林女士,您看我们是现在就开始,还是等茶和糕点上了再开始?”
林清书看了看左手腕上的细表,“现在就开始吧,我下午还有事。”
“好,那我们就开始。听说您从小就生长在美国,可是您却对法国文学极为钟情······”
大约谈了两个多小时,期间也没有暂停,顾恩屹对林清书有了更深一步的了解。
“好了,最后一个问题。您曾说您会一直定居在巴黎,可是如今您却突然归国,让您归国的原因是什么?”顾恩屹盯着林清书问道,为了这个问题,她可是费了很大的力气,把国外有关她的报道视频通通看了一遍。
听到这个问题,林清书一改之前低头漫不经心的样子,抬起头,用着透有灵性的一双剪瞳直视着顾恩屹,停留了片刻后,清晰地吐出“为了一个人”,就在顾恩屹打算低头记录的时候,林清书再次说道“一个男人。”这一句话,顾恩屹感受到了林清书对自己极大的敌意。这和之前她突然变脸大概解释得清了。她,林清书,对,她,顾恩屹,充满了敌意。虽然顾恩屹不知道这份敌意是为何,但是也算知道是因为一个男人了。是靳谦言?顾恩屹现在发现靳谦言的烂桃花简直多到爆。她都要被他身边的桃花用树枝给掐死了。早晚得有一天,靳谦言非得把火烧到她的身上。
“哦,是吗?看来,林女士是位有情人啊。”顾恩屹干笑了几声,然后把林清书的回答整理好后,站起身,“林女士,今天感谢您对我们报社的支持。”说罢,顾恩屹伸过手去,林清书这次依旧还是很配合,和顾恩屹握了握手。
“那我就先走一步了。后会有期。”最后那句,林清书语气压得格外重,像是在暗示着什么。
“可是您的行李箱?”顾恩屹犹豫地说道。这么大一个箱子,林清书这身子骨,她还真是担心。
“有人来接我,已经在下面等着了。不过,还是多谢顾小姐的好心。”说完,林清书便拎着行李箱,朝走廊走去。
“顾姐,咱们也走吧。我都饿了。刚刚她就点那么点东西,我们又不好意思吃,都快两点了。”于郁琳撒娇地说道。
顾恩屹也看了眼手机,已经一点四十几了,是挺迟了,也不知道医院里面林音悦怎么样了。今天下午还得过去给她办出院手续。
“于郁琳,这样,你先回去吧。去吃饭。我现在得去趟医院,我朋友出了点事,副编那边问着的话,你就这么说,我待会给副编打个电话。”
“好,顾姐,那你快去吧。我就近吃饭。”
“嗯”说完,顾恩屹便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坐了上去,朝着附院开去。
附院急救中心2—2病房。
林音悦端着保温碗正喝着鲜嫩的鸡汤。“应学长,真是太险了。没想到昨晚上,撞上的竟然是你的车。昨天都把我给吓蒙了。”林音悦喝着鸡汤边跟坐在一旁的应泽分享着劫后余生的体会。等顾恩屹赶到的时候,打开病房门,见到的就是应泽正低头专心地削着苹果。
“呀,恩恩你来啦。”林音悦一上午没见着顾恩屹了,早上她放下那个汤后,便匆匆走人了,她都没来及跟她感慨人生几何。
顾恩屹喘着气,脱下外套,和包一起放在桌上后,搬了个椅子,坐在了林音悦的床边上。“怎么样了?恶心吗?”这还是早上她问医生,医生说的可能会有的后遗症。头晕,恶心。她不担心她头晕,反正晕不晕,人就那样,就怕她恶心。要是恶心,就严重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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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82:骄傲不允许被毁掉
“行,那待会咱们就办手续回去。医院实在太压抑了。我一个正常人待着都受不了。”这是顾恩屹的真心话,昨天晚上,她守在抢救室外的时候,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不是这打着石膏,就是那绑着厚重的绷带。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凝重。医生护士也都穿着手术服,匆匆过往,用口罩捂着脸。那种气氛,让她感到特难受。幸好靳谦言昨晚上把她带去了值班室,让她暂时远离了来苏水的味儿。
“我去吧。我去办手续。这事我也有责任。”一直低头默默削着苹果的应泽突然站了起来。
“恩屹,这个你吃吧。”应泽将削好的苹果隔着床递给了床那边坐着的顾恩屹。
“学长,这…”
“拿着。”应泽将苹果塞到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