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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豫再三,盛胜茗决定黑道势力什么的打手还是别说了。“武警。把你包围一圈。你到时候想跑也跑不掉……”
盛胜茗还想接着继续说,再来几句唬住他的,结果就被纹身男人给打断了。
“别给我来那些。什么主动被动的,文绉绉的酸臭味,老子才不管主不主动的。我就一个目的。她,我必须在我手上。就这,武警来了我也不怕。看见没,这,这,这都是疤。刀疤,枪伤。别在这说了唬我。我什么没经历过啊。想当年,我在越南贩毒跟着混的时候,什么没见过啊。这就,你还真别吓我。”纹身男人卷起袖子,撩到上臂那,露出一个个伤疤。满目疮痍,但比顾恩屹先前见的手腕上的情况还是要好很多。
这个男人怕真是经历了很多。顾恩屹身上一阵战栗。
盛胜茗见到纹身男人上臂的枪伤,脑子里有些疑惑了。越南贩毒的几个国内团伙,他知道的,好像就五个,但留到今天还在的只剩下2个了。一个根定在R市,山清水秀却甚为贫穷的地方。一个就在G市,龙四手下的。如果这个男人是土生土长的G市人,他最有可能就在龙四手下。
而巧的是,今天他联系过来的黑衣服哥哥们就是龙四亲自批过来的。
到时候相见,一切就明了了。到底他所谓的见过世面,经历过,有多么艰难不堪。就还有倒数一分钟。他已经听见汽车轮胎在田里滚动的声音了。
纹身男人也听出了声音的不对劲,一个上前,拉着顾恩屹就要跑。可顾恩屹的耳朵没坏,她也听见了车胎的声音,知道这是靳谦言过来了。瞬间,浑身就像被注入了以吨为计量单位的真气。
拽进纹身的胳膊,小腿从后勾住纹身男人的腿,一个迅猛,头忽地往下,紧抓着男人的胳膊就是使劲地咬。
在一旁旁观着的盛胜茗都能切身感受到顾恩屹的用力。她的脖子那,血管处于爆满状态。软骨成竖地一条一条的凹凸分明。
盛胜茗的视角只看得见顾恩屹的脖子处的改变,但在结合纹身的面部表情,那就可以说是非常感同身受了。
男人的脸由红转白再转紫,颜色分分钟就改变。眉毛,眼睛,嘴全往鼻子那块集中缩。扭曲在一起。狰狞。扭曲。大概就是这个样子了。
纹身男人的腿很想动,却被顾恩屹的脚给用力地绊住。使再大的劲儿,他都动不了。手想甩开,把顾恩屹推走,但顾恩屹却抱着不放,他都要疼晕厥过去了。还没被一个女人这样虐成这样,这女的,力气怎么会这么大。他竟然会推不开,挣脱不了。
盛胜茗抱着胳膊,在一旁看着女性杰出代表如何完爆刀疤汉,身子却被人从身后重重一推。
弄的他个措手不及。头刚转过来,一个人影就从身畔飞了过去。
“你小子很闲啊。”穿着警服的纪安手插在腰带上,揽着盛胜茗的肩,打趣着说道。纪安警服的一只袖子被划开了一条口子,里面露出受伤的胳膊。
他们刚刚可是经历了一场混战,对方在暗,他们在明,局势他们一直处于下风。
持续折腾了3个多小时,他把憋了这将近十多年的架今天一次性全给打了,他以后,再也不想干了。这种苦活累活,他服务人民就好。靳谦言,靳大爷的,还是算了。
真是各种高标准严要求。打个架,唉,都得陪着他玩策略。幸运的是,他那脑子是比他们这几个要强,最终把人给一锅端了,也算是让他在手下一群人面前正儿八经地威风了一把。
“那群人呢?”盛胜茗看着前面一脚就把纹身男人踢老远的靳谦言,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又问着纪安结果。
“被我手下押回去了。你不是说你这OK了吗。然后就我和谦言两个过来了。还OK呢。前面那个被踢飞的男人又是谁?OK个毛线啊。”纪安“啧啧”地拍了拍盛胜茗的肩,感叹着他这忒弱的战斗力。
“你说你怎么就从一个黑道的世家里被养成了个玉面书生样了呢?这长得也挺结实的。拳脚功夫咋就没有呢。”纪安每每想到这个梗,就特别想笑。一大家子的都是能刀善枪的,结果盛胜茗学个跆拳道还是去正儿八经的武术馆学的。那比起他家里人的功夫,就是三脚猫了。
两人在边上打闹着,就看见靳谦言抱着顾恩屹青黑着脸过来了,那身上老远就散发出一种寒意,要拿刀子的寒意。
搞得纪安搭在盛胜茗肩上的手都不自觉地放了下来。两人立马止住了嬉皮笑脸,装作一副很同情惋惜的模样,尤其是盛胜茗,脸上带着歉意,实乃真情流露。
对顾恩屹,他确实做的不够好。没能保护好她。刚刚要不是她自己拼命挣扎,说不定就被那个纹身男人给拽走了,再可怕点,被带到无人的旮旯里,她这辈子就给毁了。
那群人是冲着顾恩屹来的,具体原因他们还不清楚,但确实是冲着顾恩屹。而不是由于靳谦言的缘故。
靳谦言不说话,冷着脸朝着田埂外没能开进来的车走去。
怀里的顾恩屹刚刚那一下,耗尽了所有力气,看到靳谦言,身体就跟气球泄了气,瘫在了地上,大口呼着气,她咬那么长时间,连换口气都不敢。生怕她停下来,那男人就会缓过来,再次把她给绑了。
被抱在怀里的顾恩屹,每走一步,靳谦言都能看见眼前血淋淋的膝盖,上面沾着一层泥土粒,血肉模糊。他的膝盖都像在抽痛的,跟着顾恩屹一块儿。
她这待会处理上课,又是一场罪受。表层这所有的都要被刮下来,用碘伏酒精反复消毒。又是膝关节,肌肉不容易愈合,皮肤多是二次修复,会留下很重的瘢痕。
现在女人都注重形象,社会逼得你必须注重,必须去疤。靳谦言有看见很多去美容科的,很有一部分人都是社会所迫,不去疤,关键显眼的地方,找工作,就是没有公司要。
顾恩屹这双膝,肯定还要去整形美容科,做去疤手术的,这过程,真的是很艰难,靳谦言见证过。
一路走着,靳谦言都肿着脸,不吭声,后面那俩也就默默跟着。至于那个纹身男人,纪安则没管那男人的,那男人现在还趴地上没爬起来。
黑衣人哥哥们会会留下来解决的。
还有一个胖男人。黑衣人哥哥也会找到,都给逮送到局子里,他坐办公室等着就好。
盛胜茗也就这点有用了。不愁没人。其他方面,唉。他和靳谦言都不想说太多,隔个几个月的,他身上就会出现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比如他这头发。靳谦言最初还莫名其妙他怎么突然戴上了棒球帽,变潮了捏。结果他们赶到隧道去进一步打探的时候,突然枪声出现,子弹朝着靳谦言这车飞过来,直击驾驶座和副驾驶,盛胜茗低头躲子弹,帽子给掉了。靳谦言这才在慌乱中看清了他的头发。
后来也没时间问他原因。现在看着,想了想以前那些奇葩东西,也就不做声了。
对于奇葩东西,盛胜茗禁止对他提问。
靳谦言把顾恩屹抱到后座,躺睡在上面。自己则坐在了她的一旁,一直紧握着她的手不放。紧抿着唇看着已经睡过去的她。
后面的纪安和盛胜茗还准备坐后面的,结果打开车门,就自觉地又给默默关上,转身分别朝着驾驶座和副驾驶座走去。哆咪则跳进了副驾驶,歪在盛胜茗的怀里。
纪安伤着胳膊开车,带伤出阵。
第一卷 210:呕心沥血,疯狂飙血中
车上一直沉默无言,盛胜茗专注着自己的手机,纪安则只能安下心来开着车。后面那滋滋滋传来的冷气一直从开始就没断过。
纪安警服本来就破了,车里开着暖气,暖气片就对着他,都没啥用,他这以背为交界,前背热得发烧,后背,肩部都是冰冷的。
不过,好像就他一个有这种感受,旁边坐着的鸡窝头盛胜茗头歪在窗户上手里扣着手机,倒显得挺自在的。先前的歉疚消失不见。
这翻篇儿也忒快了点。
开到市中心了,纪安等红绿灯的空闲,眼睛看着后视镜,瞅着后座上的情况。
“谦言!是去警局看那些人还是去……”
“去附院。我带顾恩屹下去后,你再去商场买套女人的衣服。厚点的。”然后冲着后视镜对准了在偷看后座的纪安的眼睛,投以一个“你懂的”的眼神。
轰~听到后面那句的纪安,脑子一炸,眼睛都要被靳谦言那个眼神给刺瞎了。
买…买女人的衣服?他可是有女朋友的人啊。这让他女朋友看见了,他怎么办?要是让认识的人知道了,他颜面何存?这确定不是在整他吗?
滴滴滴~
“绿灯了!后面在催呢。”旁边玩手机的盛胜茗打了纪安一下,催着他。后面那喇叭声,他抖听见了。
“哦!”
纪安回过神来,抓着方向盘,心里颤颤地,发动车。
后来的纪安开车都神神乎乎的,在八行车道上一时窜到这个车道,一时又是那个。搞得盛胜茗都不敢好好玩手机。他的心看着前面的路,跟着一上一下的。说了纪安好几遍,还是那样。
后面的靳谦言又一张冷漠脸。都不管的。搞得盛胜茗有种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感受。只能心里憋着气,看着纪安瞎晃悠。不就买个女人的衣服嘛。他有必要这么夸张吗?这种事,他干的多了去了,这都不叫事儿。
最后还是歪歪扭扭地来到了附院门口。靳谦言打开车门,将顾恩屹用自己已经破烂不堪的大衣给裹住她,往大门走去。
“行了!别愣着了。快去买衣服。”盛胜茗从外把车门给一砰,对着车里还看着大门路上走着的靳谦言的身影的纪安说道。
说完,人就跑了。盛胜茗还得跟着去趟医院。靳谦言虽然没多说,但有些东西他懂,一切尽在不言中。这么多年了,他们有时不需多说。
车里的纪安看着几人离开的身影,只好讪讪地调车朝着商场开去。
他就一个警察,哪会有秘书。这种事只能靠他自己亲手了。
靳谦言抱着顾恩屹进急诊科的时候,惊动了不少人。一路上,遇见的医生护士都停下手中的活儿,看着靳谦言从身边清风般地走过。
心内科靳谦言竟然回来了!
这条消息不过三分钟,立即在朋友圈里传开了。被疯狂点赞。评论。
没过到一刻钟,回到科室的梁人杰就知道了这个消息。马不停蹄地往急诊这边赶。
“谦言!要不嫂子这边,我先看着吧。现在天亮了都。实验室那边一天没你的消息,估计都急疯了。”盛胜茗看着拿着镊子用棉球给顾恩屹膝盖消毒的靳谦言,又瞥见帘子外看戏似的一群人,不由得开口说道。
这边顾恩屹也已经醒了,正咬着牙,忍着膝盖处传来的痛意。
靳谦言带着口罩,坐在凳子上的盛胜茗看不清他的表情,唯一能看见的就是他那双锋利且崩着寒意的鹰眼。
盛胜茗问了,却迟迟不见靳谦言回答他。他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右眼皮一个劲儿地跳。他我们手摁着,都没啥用。还是跳。
咵擦!
门被猛地给推开了。
梁人杰气冲冲地走了进来。人跟踩着风火轮了似的,浑身带着怒意。脸都是通红的,被怒气充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