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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钻的玫瑰花,刺儿都是漂亮的。那个女人嘛,漂亮是漂亮,但柔弱弱弱的,像是小茉莉似的,不够大气。
真不明白黎先生怎么就喜欢那种女人,也许,男人就喜欢保护柔弱的女生,可以让自己有成就感,像穆小姐那样的,让男人想到的,只有征服欲吧……
小钱胡思乱想之际,黎少彦低喝了她一声:“钱莱!”
小钱忙回神,毕恭毕敬的看着他。
“穆小姐呢?”
黎少彦已经注意到穆凉玉的车子,她肯定也来这商场了,不可能只叫这个小助理来买杯咖啡的。他看到小钱手腕上挂着的礼袋。
小钱见他的视线落在她的礼袋上,忙退下了交给黎少彦:“黎先生,这是穆小姐买给你的礼物。”
黎少彦瞅了她一眼,把袋子接过来,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对方形镶钻的袖扣。黎少彦目光微微闪烁,抬起头来又问了一遍:“穆小姐呢?”
小钱挠了挠脑袋,呐呐的道:“我……我也不知道啊。穆姐叫我去买咖啡,她说在这边等我的,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这时,云瑶从另一头走过来,对着黎少彦道:“少彦,你过来看一下。”
云瑶拧着眉,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往他的停车处瞥了一眼,黎少彦被勾起了好奇心,往他停车的地方走过去。
小钱也很好奇,出了什么事?
走到那一看,不由倒抽了口气。
天哪,面前那辆兰博基尼的车尾被撞进去了一块,一只车后灯掉了出来,摇摇欲坠。
莲花商场属于高端型的,停车场当然也是建的车位宽,通道长,就算是新手倒车,也不至于把车撞成这个样子吧!
小钱瞧着黎少彦黑透了的脸,咽了一口口水。
在这儿追女人,可真是损失够惨重的。
“少彦,你该不会是得罪了谁吧?”云瑶问了他一句,黎少彦却是拧着眉,往穆凉玉的车子那边看了一眼。
她的车停在这里,人却不见了,想而易见,她要么是跟着别人走了,要么就是被人带走了。
小钱却以为他是在怀疑穆凉玉干的,连连摇手道:“黎先生,不是穆姐做的。就算她生气,也只是把礼品袋送给了我,她怎么会去撞黎先生的车惹怒您呢?”
小钱心直口快,一下子说溜了嘴,忙捂住嘴巴,眼睛游移的看向了别处。
黎少彦眉毛动了下:“你是说她看到我了?”
不必小钱详细说,黎少彦也马上理解了她的意思。
“呃……”小钱扭着手指点点头,希望不会给穆姐带去麻烦。她想到什么,说道:“哦,对了,我们见到陆先生了!”
陆先生即是陆靳声,黎少彦眉毛一拧,没再多停留,让云瑶先坐上了车子,然后自己坐上驾驶座,油门一踩,那红色的兰博基尼往后一动,哗啦一声车后灯彻底掉了下来。
不一会儿,车子便没了踪影,只留小钱傻傻的一个人留在停车场。
*
穆凉玉此时在陆靳声的私人会所内。
这个时间点,并非用餐时间,陆靳声叫了会所里最有名的“珍珠塔”,开了一瓶拉斐。
所谓珍珠塔,就是用各种甜品水果做成的塔,一尺高,分七层,精致玲珑,漂亮万分。
陆靳声把醒了的红酒徐徐倒进酒杯内,两指夹着细细的杯脚推到穆凉玉的面前说道:“这个珍珠塔,是因你而命名的,是不是第一次看到?”
刻意调暗的灯光,桌上再点上一根香薰蜡烛,微微摇曳的烛光,把空气都调出一股旖旎风情来。
陆靳声的声音放柔,不疾不徐,像是酿了很多年的酒醇厚,叮叮咚咚,敲打在她的心弦上。
穆凉玉看向那塔,冷淡疏离的目光不由放柔了一些。
她跟陆靳声相遇,是她在戏楼里学唱珍珠塔,那时,她还只是一个小姑娘,翘着兰花指捏着衣角慢慢的转着身,一转身,就看到了容貌俊朗的他,背着手长身玉立,眸光里像是撒了一把碎金,含着淡笑看着她。
她唱昆曲而声名大噪,但其实没有人知道,她最早学的,却是锡剧。
所有的相遇都是美好的,就像面前的珍珠塔,甜甜酸酸,晶莹剔透。
那时,她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小女孩,遇上那么一个沉稳内敛的男人,于是乎,一爱,就爱了十年……
陆靳声足足大了穆凉玉一轮,捏着细细的高脚杯轻摇着杯子内的酒液。还是那样一双深邃的眼睛,只是眼睛里那些金光已经不见,变得更为深沉了。
他笑时,眼尾会有细细的细纹出来,但看起来只是更为成熟,更有魅力了。
一个有钱有地位的男人,长得又英俊潇洒,只要他稍加手段,那些女孩们都招架不住的。可他却是一个极为自律的男人,爱的女人,左右不过一个海芋,又何必纠缠着她不放呢?
穆凉玉回神,对着他浅笑了一下道:“哦,陆先生真是抬爱了。”
听到穆凉玉只是云淡风轻的一语而过,陆靳声微动了下眉,不过他并不急在一时。
现在她在他的手里,他可以有很多时间跟她“叙旧”。
酒桌上的精致的烟盒内放了一排雪茄,陆靳声两指一弹,把烟盒弹到了穆凉玉的面前,穆凉玉眉梢一抬,看着他微眯着眼,点漆的眼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穆凉玉大大方方,从烟盒内取出一根雪茄,放在鼻子下轻轻的闻了下,然后剪了一端。火柴是特质的,格外的细长,穆凉玉划开火柴,嗤的一声,火光明亮,一股淡淡的硫磺味道散了开来。她细长的手指慢慢的转动雪茄,其均匀略烤过后,再均匀的点燃了雪茄头。
随着**白色的烟雾袅袅升起,空气里又多了一种苦香的味道。
随后,穆凉玉素手一翻,浅褐色的雪茄烟在她三根手指尖上,请他拿取。
有的人弹琴优雅,有的人煮茶娴美,而穆凉玉,陆靳声最喜欢她为他点上一根雪茄,动作轻柔又带着一股英气,特别的迷人。
他专门教过她如何去点烟,那时候,她十七岁。
陆靳声接过她手里的烟,吸了一口,品位烟雾在口中的感觉,再吐了出来问道:“给别人也点过吗?”
这个别人自然是指姓黎的。
穆凉玉抿了一口红酒,语调绵柔,带着一点苏城人特有的尾音:“黎先生他不抽雪茄的。”
陆靳声把酒杯晃过以后,便放下了。他抽雪茄的时候,喜欢喝威士忌,为了穆凉玉才开了红酒。
陆靳声轻嗤了一声:“穆凉玉,做别人的情人,你有意思吗?”
“可我若留在你身边,我会是什么呢?”穆凉玉眼尾一挑,目光柔却冰冷。
两个人对峙似的,目光隔着空气交织,所有的爱恨都在里面纠缠,陆靳声不会知道,此时穆凉玉在桌下的手是死死的捉着桌脚。
她不要回去面对海芋的泪水,承受他的怒火,在他又爱又恨的感情里生活!
………题外话………关于穆、黎、陆等几个人的纠葛,多多少少都跟云瑶有关。之前说过,关于黎的感情比较复杂一些,他会因为云瑶得到几个女人,也会因为她,失去她们。现在,报应来了。因为失去,他才会觉悟嘛。另外,请给我又爱又恨的月票。一直在跟第十名做拉锯战,一夜之间就下榜单,心啊那个揪扯,撕拉撕拉滴……
第234章 黎少彦,我们分手吧,二更
陆靳声的这个私人会所,是他数年前回到南城的时候,买下的一座王府别苑改建的,取名就叫牡丹园。那时,穆凉玉因唱牡丹亭而声名大噪,圈里的人都知道,这是他为了穆凉玉而建,里面有一个巨大的戏台,专供穆凉玉闲时吟唱。
那时,穆凉玉还是陆靳声豢养的一只乖巧的波斯猫,安安稳稳的在他的羽翼下生活着。
黎少彦的车子在会所门口一个急刹,然后就跳下了车子,直直的往会所内进去。
门口有门童,见到杀气腾腾的男人走过来,上前拦住了他:“先生,您不能随便进去。”
牡丹园有着严格的会员制,看脸不看钱,当然,这里的脸指的就是钱权地位的综合体。黎少彦上述皆有,但他素来跟陆靳声不对付,就看不上这里了。
“闪开!”黎少彦从未有这样眉眼充满戾气的时候,双手一伸一扯,就把两个门童甩了出去,人往里面直冲。里面的保安跑出来,一下子就把他团团围住了。
管事的经理慢悠悠的走出来,都是道上混的,一看来人自然知道他是谁,对着手下的人挥挥手:“都下去吧。偿”
那些训练有素的保安一下子就退了下去,管事经理笑眯眯的上前,对着黎少彦一躬身:“黎少光临,蓬荜生辉。”
若是以往,按照黎少彦潇洒不羁的性子,管事经理这种笑面虎他是很乐意斗几句嘴的,但此刻,他可没有一点闲心。“我找陆靳声。”
管事经理当做不知情似的,微微一愣说道:“黎先生,陆先生日理万机,上一刻也许在这里,下一刻就不知去向了,我可不敢随便答应黎少。”
黎少彦拧着眉,特烦这种虚伪又绕口的话。也就陆靳声,喜欢弄些风雅调调,又找这种饺子似的管事经理。
所谓饺子似的人,是黎少彦自创,指的就是肚子里有料,明明知道,但就喜欢藏着掖着,嘴巴跟饺子皮似的捏了十几褶花边,轻易不开口,专说漂亮但无用的话,跟蚌壳嘴不一样,蚌壳是嘴硬敲不开,这种人嘴皮子韧,说话不呛人,就喜欢跟你磨。
黎少彦也不含糊,人往里面继续走,一边说道:“好,既然你也不清楚,那我自己进去找找,在不在一看便知。”
管事经理陪在他身侧,还是笑眯眯的道:“黎少,牡丹园是会员制的,您得守规矩的来啊?”
都是在道上混的,规矩两个字能压死人。黎少彦瞟了他一眼,为了穆凉玉,这卡不办也得办了。
“不就是办卡,这南城圈子里,我还混不上一张卡?”
经理又笑,在他的面前停住脚步:“诶……黎少,我们陆总说了,黎少这尊大佛,咱们不能请的。”
黎少彦怒气丛生,一听就想揍人。“老小子,你玩儿我呢,今儿我还非进去不可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且不说黎家那背景,就黎少彦自己闯出的名堂,要拦他一拦,还是无人敢的。黎少彦横冲直撞,在园子里找了起来。
而陆靳声这里,雪茄烟已经燃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就是不肯让穆凉玉走人。
推开包厢的门,隔开一小面湖,湖的中央就是一座木制的戏台。陆靳声望着那戏台,对着穆凉玉道:“那里已经空了很久了,想不想上去唱上一唱?”
穆凉玉微微眯起了眼。落日下的戏台一如记忆中的,桐木油漆反射着落日的红光,两盏红灯笼在风中轻轻摇晃。眼前,仿佛出现了那么一个身姿婀娜的女子,甩着水袖,含情脉脉的对着男人莺莺而唱。
陆靳声还是想让她回到这里,成为他豢养的波斯猫,想起她的时候,就来看一看。
可他们之间,早就已经变了。
一样是做情人,在黎少彦那里,她是自由的,她未婚,他也未婚,她随时能抽身离开;而他陆靳声,家有贤妻,若再跟着他,只落一个小三的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