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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你。”风语气中略带责备,一边说一边拾起地上的毛毯为媚儿一直盖至腰迹,温暖的手掌探到毛毯下捂在她微隆的小腹上,目光中闪动着莫明的兴奋。
“怕冻着你儿子?”媚儿好笑地看着他。
风被她这么一说,到有些不好意思了,尴尬的抽回手,若无其事的继续看着表演,良久突然问道:“你怎么知道?”
“恩?”媚儿一愣,转头看向他。
“我是问,你怎么知道一定是儿子?”
“因为我是他妈啊!”媚儿随口答道。
“妈?呵呵,你是他的母亲就一定知道吗?”风言语中带着不屑。
媚儿听在耳中,忍不住笑了起来,“当然,谁让十月怀胎的是我,不是你呢?不然你若怀着他,你也知道!”
风一时语塞,扭过头不甘心的嘀咕着:“那他也是我儿子。”
媚儿还是第一次见风这个样子,这肚子还没鼓起来,就和她挣宠了,可见有他对腹中孩儿有多疼爱。想到这里,媚儿心里暖暖的,冲着风甜甜一笑:“好啦,知道你疼他!不过现在还有个人很重要!”
“恩?谁?”
“你瞧那边。”媚儿指着远处场则的人群,正看到有一身着艳红骑装的少妇向他们这边招手,仔细一看不是小雪又是谁。
“她要上场了,我可得去给她加加油。”媚儿一边说一边起身向帐外走去,不想还未走到门口便被风唤住。
风从侍女手中接过一件斗篷披在媚儿肩头,细心为她系好,对随行的侍女吩咐道:“下面人多,小心伺候着。”
媚儿点点头,在侍女的搀扶下穿过人群走到小雪跟前。两人转身向观礼台上的风打了个招呼,便一起向小雪的营帐走去。
因为参加盛会的多是贵族子弟,这些人对穿着用度都极为讲究,所以每人都搭有专门的营帐,以供他们休息换装用。
“人已经在里边了。”走到帐前,小雪低声对媚儿说。
媚儿点了点头,将侍女留在外,随小雪走进去。古师傅正坐在茶桌边闭目养神,神态悠闲自若,似乎对帐外奔走的脚步声、呐喊声丝毫不在意。
“古师傅,女王来了。”小雪见他仍闭着眼睛连忙提醒道。
古师傅缓缓睁开眼,看向媚儿这边微笑起身行了个礼。
“小雪,快到你了吧,你先去吧。”媚儿听到外边已经吹响了号角,连忙对小雪催促着。小雪点了点头,兴高采烈的跑了去。
媚儿缓步走到茶桌一则坐下,抬手指向对面的位子示意古师傅落坐。古师傅一直没有说话,表情似笑非笑,不知在想什么。
媚儿泯了口茶,古师傅也喝了一口,仍然不语。终于媚儿先开了口。
“古师傅,今天请你来主要是想请你给我看看,是不是一切安好。虽说宫里有医官,但是他们想法守旧,我觉得还是多听听意见的好。”媚儿面带微笑,客气地说着。
古师傅放下手中的茶,语气平缓地说:“女王大可放心,依我看来你一切安好。想来最近胃口也不错吧。”
媚儿点点头应道:“恩,之前害口厉害,什么也吃不下。也不知是巧合还是真的有效,自从吃了冰梅果就好了许多,现在食欲好像比没怀时还好了。”
“冰梅的确有增进食欲、补养身体的功效,只是非常难求。”
“是啊,即使在王宫中也没那么多。平时我还能吃些什么补养呢?”媚儿虚心询问着。
“还有很多补养效果好又易得的东西。”古师傅一边喝着茶一边向媚儿耐心讲解,媚儿也听的十分认真,一副求知若渴的样子,可能因此也勾起了古师傅善为人师的心理,两人有问有答的竟越聊越投机。
“唉呀,原来有这么多好东西呢!有些东西平常最常见却不知道还有这些功效。”听了古师傅讲了半天,媚儿禁不住感慨起来。
“是啊,其实就是平时我们见到的这些花草枝叶,也都各有其效呢。”
“恩,我听说什么芍药、牡丹、菊、梅都可以入药,还有一种,叫,叫……”媚儿故作思索的想了想接着说道:“对了,无心花!名字好怪,花还能没有心吗?”
古师傅听了这三个字略微一滞,“不是花无心,而吃了这花会让人丧失心智,从而无心。”
“啊?这是怎么回事?”媚儿一脸惊讶地问道。
“这种无心花,少食有安神的作用,但是长期食用或是用量过多就会中毒,而且会有依赖性。所以在医者眼里,它基本上就是毒药。”
“原来如此,那这毒厉害吗?有解吗?”
“说毒厉害到不如说下毒的人厉害。”古师傅冷哼一声,“它并不像那些剧毒那样,一中上便倾刻毙命,正因如此,施毒人通常将这种毒下在饮食中,经过一段时间的积累,毒素沉积在体内,不知不觉间已令人中毒很深。”
“那就没的解吗?”媚儿不禁紧张起来,追问道。
“能解,也可以说不能解。”古师傅无奈地说,抬头看向媚儿时,她正一脸焦急的等着他说下去,古师傅不禁有些奇怪地问道:“您怎么对这个这么关心?”
媚儿猛的被他这么一问,心下有些慌乱。拉托中毒的事不能走漏风声,在没摸清情况前媚儿只能先瞒着古师傅,于是连忙笑着解释:“我也是好奇,我这人就是这样,对不懂的事就想弄个明白。”
古师傅看了看媚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但他没再追问,继续说道:“这种毒的解药很不好配,其中好几种药材都是极为稀有的,而且就算都能找到,还有一样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什么?”
“至亲的胎盘。”古师傅一字一句地说道。
媚儿脑中一声金鸣,喃喃低语:“至亲胎盘……”
“是,母亲的最好,姐妹的次之。而且要在胎儿长到8个月时催生取盘,所以风险很大,如果一不小心可能产妇和孩子都保不住。正因如此,即使是至亲也不一定都愿意冒险相救。”
“如果没有这个呢?”媚儿声音很轻,好像一阵风就能吹散。
“没有的话,很难说。幸运的话可能会就此不记得所有的人和事,也有可能变得痴傻如孩童一般。”
媚儿再没有追问什么,一直沉默着,直到小雪挂着一脸胜利的笑容走进来才打破帐内的安静。
正文 第7章 痛苦的决定
更新时间:2013…9…22 10:04:22 本章字数:3208
坐在观礼台上,场下的比赛多么精彩都不能再引起媚儿的注意,她茫然地看着这一张张充满活力的俊颜,交织重叠在一起,最后都变成了拉托。
“好!好!”风一连声的喝彩将媚儿的思绪拽了回来。
媚儿回过神来才发现全场的人都在欢呼呐喊,再看场中,蹇琰正高举着象征着胜利的一只兔子向这边挥手,原来他赢得了骑猎比赛。媚儿虽然没看到他刚刚的英勇表现,但是只看一个个落败者的狼狈模样便可想而知了。
“哈哈,这小子果然有两下子!”风爽朗的笑着,媚儿也露出灿烂的笑容点头附和。
他握着她的手,她看着他的笑,感受着他手上传来的温暖,他对她的爱护是无微不至的,她相信无论何时他都会护卫她和孩子的周全,正是这份关爱让她在这陌生的世界有了依靠,可这份爱却是自私的,他不会允许她们身处险境,不会允许她拿自己去冒险,哪怕是为了救她的弟弟。
媚儿看着场下的众人,心中如有重石压着,可面上仍然笑的灿烂。第一次她与风站在了对立的两边,她如何能说服他呢?如何在这陌生的世界一个人存活下去?女人不能只靠自己的男人,还得有自己的力量,她这个现代人怎么可以忘记这一点呢!
天气越来越暖了,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媚儿心里即兴奋又不安。又一个月过去了,那天之后没多久媚儿便和风摊了牌,而不出所料,风果然一早就知道了这其中关键,是他授意大祭司先瞒着她的。她十分生气明确的告诉他她要救拉托,是告之而不是商量。那天她语意的坚绝让风无法接受,两人就这样僵持着。
后来媚儿还将古师傅召进宫来,将拉托中毒的事告诉了他,请他和大祭司一起研制解药,并负责她的安胎事宜。对此风曾大发雷霆,这是他们之间第一次如此剧烈的争吵,殿内甚至传出器皿碎裂的声音,侍女们吓的都不敢入内。在那之后风搬出了寝宫住进了德音殿,两人数日不曾相见。一时之间,女王夫妇失和的流言已经悄然传开。
还记得半个月前吉&;#8226;舍将军回边疆前托萨长老在府上办了个送别家宴,那时婆婆和小雪都忍不住哭红了双眼,连自己也湿润了眼眶。小雪这次走的时候将娘家的东西又收拾了一遍,因为这次回去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能相见了,短则三五年,长则七八年,所以她便将女儿时的东西整理了一番,一些带去了边疆,一些送给了亲友。小雪也送给媚儿几样东西,是风以前的送她的字画什么,媚儿对此很感激,因为她发现自己对风过往的事真的了解的太少了。
媚儿打开那些字画,偷偷的欣赏着。分离多日,即使相见也都端着架子不肯先开口说话,可越是如此,心里对他越是牵挂,好在现在有这些字画能够予以缓解。
这些字画里并不都是风所作的,而是其中有他的影子。比如小雪为他画的像,还有几副家人欢聚的画像。其中最有趣的要数这副画中画,画的是一家人多年前去伽俪山游玩的场景,那时的小雪还是个小丫头,大哥也尚未娶妻。画中公婆和小雪正坐在凉亭中歇息,神态轻松惬意;大哥在亭前舞剑,身形描画的俊朗舒展,画风大气挥洒,虽寥寥数笔简单勾勒,但是人物的精髓都呈现了出来,一看就知道是风所作的。不过这幅画有趣的并不是这些,而是在右下方的一处笔法精细的人物。这处人物的画法与其他几处的完全不同,虽然只画了侧身,但是媚儿仍然一眼就认出了画中的人正是风!这幅画本是风为家人所作,后来小雪说这样这画里就少了二哥,所以后来自己在下边硬是将风作画的样子加了进去,就这样形成了一幅画中画。
其实整幅画因为画风不同,所以看起来有些奇怪,但是这也是最有趣的地方,媚儿很喜欢这幅画,也是因为小雪画的精细,将风的样貌衣饰描绘的栩栩如生。那样年轻的眉眼是她错过的,朝气篷勃,英气显露,略显消瘦的身形,纤细修长的手指……
媚儿的目光停留在那小手指上的一圈黑色纹路,那熟悉的图案如一条动作迅猛的小蛇,瞬间飞进她的眼里,刺进她的心里!
媚儿的心猛的跳到了嗓子眼儿,胸口憋闷的喘不过气来。好像这幅画上爬满了蛇虫鼠蚁,令她再不敢多看一眼,慌忙将画收起来扔到一边。
可是那画中的场景却如刻进了脑海中一般挥之不去,媚儿越发心烦,连这屋子都不想呆下去,起身欲离开。刚一站起身来,腹中传来一阵绞痛,激的她生出一身冷汗,媚儿本能的摸向小腹,忍着痛大声呼喊:“来人,来人!”
侍女赶过来时媚儿已脸如腊色,刚上前扶住她,媚儿便晕了过去,刹那间宫里乱做一团。
“怎么样?”已经醒过来的媚儿浑身虚软无力,耳边隐约听到风焦急的询问声。
“王放心,已经没事了。女王是急火攻心,气血受阻才这样的。”大祭司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