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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清点点头。
盛景承和管家使了个眼色,便拽着陈化铭朝小区内走了。
陈化铭与其同伙一被带走。
盛老太太、盛景桐、芳姨同时松了一口气,这才意识到刚刚大家目光都集中在夏清身上,似乎忘了最重要的东东了。
“东东!”
“东东!”
“东少爷!”
盛老太太、盛景桐、芳姨一起朝东东扑。
东东此时此刻也才回神儿,一个骨碌从地上爬起来,不理会盛老太太等人,伸手着胳膊就朝夏清奔:“舅妈,舅妈,抱抱,抱抱我!”
盛景桐、盛老太太一愣。
夏清微窘,看向盛老太太。
盛老太太和蔼地笑说:“他让你抱抱,你就抱抱他吧。”难得看到你这么凶悍的样子,他也不怕,反正盛老太太暂时心里挺怵,虽然赞同夏清的做法,但是被夏清气场震住的心,还没有恢复正常跳动。
夏清又看向盛景桐。
盛景桐笑说:“麻烦嫂子抱抱他了。”
夏清这才弯腰抱起东东。
东东小胳膊立刻搂住夏清的脖子,脸也贴到夏清细长的脖子上,一副求安慰求亲亲的样子。
夏清伸手温柔地来回抚摸东东的小脑袋,问:“刚才害怕吗?”
东东答:“害怕。”
“不害怕,舅妈、妈妈、外婆都在这儿呢。”
“嗯,刚才坏人打我了。”东东告状。
“打你哪儿了?”夏清赶紧检查。
东东说:“捏我脸,摔我屁股,好疼。”
夏清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别的伤害。
“没事儿,刚刚舅妈都帮你打回来了,咱们男子汉大丈夫,不怕的。”
“嗯!”东东重重点头,昂头看向夏清说:“舅妈打人……好帅!”
好帅——
不但夏清窘了,连盛老太太、盛景桐也汗颜,刚才场面那么残暴,东东居然说舅妈打人好帅,这莫非就是脑残粉的自我修养?不管偶像做什么,那就是帅,好帅,非常帅!
夏清抚了抚额头,说:“打人是不对的。”
东东立刻接话:“舅妈打人是对的!”
夏清再次抚额,发现这个问题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说清楚的,以后必须深入说明,现在暂时先这样了,于是说:“回头舅妈再和你说,你也下来。”
“我要抱抱。”
“舅妈穿高跟鞋很累的,抱不动了。”
“那好吧。”
夏清这才把东东送到盛景桐面前,她转身去换鞋。
盛景桐、盛老太太赶紧过来给东东检查身体,回到家中后,又专门请来医生给东东检查,唯恐东东出现什么不好的症状,确定东东除了屁股摔青了以外,其他没有任何伤害,盛景桐、盛老太太松了一口气。
晚上回家才得知消息的盛老先生,气的不行,但是听到事发当时处理办法时,又是大吃一惊,问盛老太太:“确定是媳妇儿出手打,不是我们儿子出手?”
“就是夏清打的。”盛老太太说:“可狠了。”
“夏清没受伤吧。”
“没有。”
盛老先生哈哈笑起来,说:“干得漂亮!对付这种小人就得打!我早想打了,要不是打不过的话。”
盛老太太白盛老先生一眼:“你还笑,我现在都怕夏清了。”
盛老先生问:“怕她干什么,她会打你不成。”
“那倒不是,就是被吓到了。”
“想不到夏清长得干干净净斯斯文文的,打起架来,这么狠。”
“可不是嘛。”
“那是陈化铭该打!打得好,打得妙!就该这样!”盛老先生开心的不行说:“这下好了,有了这次的证据,上法院离婚又多了一个证据,好啊,好啊。对了,景承呢?”
盛老太太说:“还在处理后续的事儿。”
“那夏清呢?”
“说是累了,吃过饭就到楼上睡觉了。”
“好,那就让她睡觉吧,别打扰她了。”
“嗯,我已经说过了。”
盛老太太、盛老先生坐在起居厅内边说着话,边等盛景承回来,等到盛景承回来时,已经半夜,简单扼要地讲述一下事情处理结果之后,便都去休息了。
第二天早上,盛家人都起得很早。
盛景承以前都能看到夏清起床跑步,今天却发现没看到,忍不住喊住芳姨问:“太太又去跑步了?”
芳姨说:“应该是吧?平时这个时候正在跑的,我没注意。”
“好,知道了。”
盛景承坐在起居厅,不时朝院外看,可是一直不见夏清回来,难道说跑远了?或者说在睡懒觉?一直到芳姨做好了早饭,连东东也起床了。
“夏清呢?”盛老先生忍不住开口问:“怎么没有下来吃饭?”
盛老太太说:“平时这时候已经坐在这儿了呀,今天怎么了?没有出去跑步吗?”
盛老太太看向芳姨。
芳姨脸上不免露出担忧,说:“我也不知道啊。”
盛景承心下一紧,夏清不会出什么事情了,他连忙站起身来,大步朝楼上走。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晚上十点见。
东东:肉肉东妈去发红包了,晚上见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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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不会出什么事儿了吧?”盛老太太担心地问。
“应该不会吧?昨天太太还那么精神。”芳姨虽然这么说,但是心里免不了担心。
“我得去看看。”盛老太太倏地站起身来。
“妈。”盛景桐喊住盛老太太说:“你先别急,让哥去看看情况,万一嫂子只是想睡个懒觉呢?这么多人上去,让她觉得一点自由都没有了,是不是?先了解情况再说。”
盛老太太想了想,觉得在理,于是点了点头,说:“那好吧,先让你哥去看看”
“一会儿等哥下来,再问哥。”
“好。”
盛老太太等人抬眸朝二楼看。
盛景承此时正在夏清的房间门口,屈指敲了数下房门,里面无一应声,他心下着急,毫不迟疑地从衣兜里掏出一串钥匙,他是有这个房间钥匙的,因为这间房子是他和夏清的婚房,但是结婚当天,两人互看不顺眼,且约定各过各的,所以盛景承并没在这个房间睡过,而是搬到了隔壁房间。
但是钥匙一直有,这是是第一次用,是第二次正式进来。
他没有心思比较第一次和第二次的不同,打开房门便喊夏清。
“唔。”夏清似乎被惊醒,瓮声瓮气应一声。
盛景承顺着声音看过来,看到偌大的床上,鼓起一个浅浅的弧度,证明有人睡在其中,盛景承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意识到自己私自开了夏清的房门,于是说:“看你总不下楼,以为你出什么事儿了,所以我开了你的房门。”
“嗯。”夏清有气无力地应一声。
“既然醒了,就下楼吃饭吧,一会儿要上班了。”
“我不吃了,你们吃吧。”声音是从被子里发出来的,闷闷的,带着后鼻音。
盛景承问:“怎么了?”
夏清答:“有点不舒服。”
盛景承听出她声音的不对劲儿,问:“是不是感冒了?”
“嗯。”夏清答。
盛景承问:“吃药了吗?”
“不用,捂一捂就好了。”
盛景承这才发现夏清身上盖了一张厚厚的被子,虽然立秋了,但是还不至于要盖这么厚的被子,她还把她自己捂的密不透风,原来不是睡觉的习惯,而是在治疗感冒,他忍不住走到她床前,看到床中间鼓起了包包,问:“你的脑袋在哪儿?”
“干什么?”夏清问。
“出来,我看看。”
“我头晕。”
“头晕找医生治。”
“不用,捂捂就好了。”
这个“感冒就捂一捂”的习惯是夏清上辈子的,那时候她爸爸妈妈不要她,她跟着爷爷奶奶生活,爷爷奶奶全靠退休工资供着她,她爷爷长年吃药,根本没有多余的钱看病了,而且看病特别贵,不管是伤风感冒还是别的什么,只要一去医院,那就是上百块钱,所以夏清对待小病小痛的方法就是硬抗,实在难受了就吃些阿莫西林,扑热息痛的,对待感冒的方式就是多喝水,捂出汗,然后就好了,事实证明,这种方法也没有错。
上辈子她感着冒都能上班的。
这次除了因为这个身体体质相对弱一点外,还有就是大姨妈还没有走干净,身体正虚,以及昨天傍晚在湖边吹凉风的原因,所以连起床都头晕,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她知道自己不得不请假了,于是给部门经理发个请假信息,本来想和芳姨说多睡一会儿的,结果看时间还早,就没有提前发信息,没想到一觉睡到了盛景承来开门。
盛景承可不信捂捂就好,他还不知道夏清病到哪种程度,怎么能捂呢,万一发烧了呢,于是说:“你出来我看看,说不定发烧了。”
夏清晕乎乎地答:“没发烧,捂捂就好了,你跟妈他们说,我再睡一会儿,醒来就好了。”
“不行。”
“你真烦人,我好困,真的睡睡就好了。”
“你不出来吗?”盛景承不依不饶。
夏清不理他。
“那我掀被子了。”
“盛景承!你敢!”夏清正病着,发狠的话说出来也是软绵绵的。
“我敢。”
说着盛景承开始掀被子,他不是一下掀翻,而掀开一角,歪头向里面看看,什么都看不到,于是再掀开一点,看到了夏清的手,于是把被子放下,走到床的另外一边,掀开一角,双手伸手被子里,抓着夏清的肩膀,把夏清从被子拉出来。
夏清生气地将脸埋在被子上。
盛景承伸手放到她额头上,感觉到微烫,脸色沉下来说:“发烧了。”
夏清实在晕乎,闭着眼睛说:“没有,是捂热的。”
“是不是发烧,找医生过来就知道了。”
夏清难受地蹙眉不作声。
盛景承看着她的模样,一阵心疼,生病肯定不好受的,突然间觉得自己刚才的语气过于生硬了,他把她从床里拉出来,她肯定很生气的,本来就难受,心里又窝着火……盛景承第一次主动有了“自责”的情绪,于是声音放柔了又柔,说:“你困你就睡吧,别蒙头了,说让你捂一捂,又不是让你蒙头捂一捂的。”
夏清没力气还嘴,闭着眼睛不作声,但是并没有真的觉得盛景承烦人,反而因为他声音的柔和,态度也柔了下来,心里瞬间掠过一丝温暖,只是瞬间。
盛景承则半抱着她,把她抱拉到床头,被子盖到她的下巴处,而后伸手拢拢她的头发,又摸摸她的额头说:“你先这样睡着,一会儿我再来看你。”
夏清实在难受,但是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她嗅的到,可能是生病过于脆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