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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她沉浸在自己的幸福中,没发现旁边停下了一辆夺人眼目的限量版林肯加长车。
“林有倾。”
有道声音从身后传来叫住了她,从而使得她下意识的转过头。
却发现身后除了那些稀稀疏疏从树上掉落的叶子,压根就是空无一人。
也许是自己听错了吧。她这样想着继续转身朝着前方走去,她还是快些回家等候比较好。
然而,这次的声音相比之前明显是加大了许多:“林有倾!”
林有倾很肯定是不会听错的,只是才确认了是没人的状态,不可能这样快出现一人。
她心里顿时开始有些发麻,不明白这道声音是从哪里钻出来的,也不敢回过头,就傻愣愣的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也显得有些滑稽。
突然,有一只手拍到了她的肩膀上,她整个人都忍不住颤抖一下。
该面对的始终都还是要面对,更何况现在是白天,都是在大庭广众之中。
缓缓转过头,在看清楚来人的瞬间,她整个人才松懈了下来:“妈,是你阿。”
她轻轻的拍着自己的胸口,以安抚刚才被恐吓之后的心情。
听到她的称呼,江月露出很不屑的模样,语气也十分不好:“刚才我叫你没听见?”
“是你叫我?我转过头明明是模样看见人……”
林有倾想来刚才确实是没人的状态阿,她还四处确认了一遍,以防有自己遗漏的。
“你的意思是我不是人?”江月提高了自己的音量。
“不,不是的,妈,你误会了。”连忙摆手,她想要替自己解释一番。
面对这突然出现的宁母就够让她紧张的了,还发生了这样的误会,更让她觉得着急。
“算了,别跟我说这些废话,我有话要跟你说,你跟我来。”
江月也不继续跟她废话,如果不是有事找她,甚至都懒得多看她一眼。
还不知道发生了何时,林有倾再次反应过来之时,发现自己已经是上了加长的林肯车,她看了看坐在对面的人,音量骤然降到了最低:“妈,你……”
“别叫我妈!我不是你妈!”
江月大声的呵斥住她,这一口一个妈,她认为自己是承受不住,毕竟她还没有认同这个麻烦精一样的儿媳妇。
好像自从她嫁到了他们宁家,就坏事连续不断的出现,甚至还牵连到她的儿子。
林有倾也是一直都知道江月不喜欢自己,她也只好乖乖的改口:“宁伯母。”
听到她总算是取消了那样的称呼,江月这才开口道:“你知道茗深最近都在忙什么吗?”
“这个,我不知道。”
摇了摇头,她从来也没有过问宁茗深这些,想来他已经够累的自己不能再去添乱。
发现她还不知道,这更加是激怒了江月:“你不知道?你们不是夫妻吗?你不是口口声声要支持他的吗?你连自己的丈夫做什么事都不知道?你到底要怎样去支持?光靠着你那张嘴说说就行了吗?”
这一连串的话犹如炮雷般轰向了林有倾,让她的头顿时垂得低低的。
宁母的话确实也没错,她身为他的妻子,还对他的事情完全不了解,这是不负责的。
眼看面前的人不发言,江月就继续着自己的话:“我也不跟你废话,其实我今天来找你,就是想让你去劝茗深,他最近跟杨氏的对抗已经进入到了白热化的阶段,很有可能会毁了他的大好前程。”
又是关于杨氏的事情,这是林有倾最想要逃避的事情,从宁父到杨清清甚至还有现在的宁母,每个人都在告诉她,让她劝说宁茗深放弃这件事。
偏偏她早就在心中下了决定,既然选择了宁茗深,就要无条件的相信他。
无论他们给出的后果多么严重,这条路都必须要坚持走下去,所以她的回答也不会改变;“宁伯母,抱歉,这点我无法做到。”
如果是其他的事情她都可以考虑一番,唯独是这件事她是想都不用想就该回绝的。
见她依旧还是这副样子,只让江月又恨又气,看来她是存心想要搞垮自己儿子。
“林小姐,我想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的母亲是否还在我们的疗养院养病?”
听到提及自己的母亲,林有倾不得不变得警惕起来:“是的。”
“那如果我想茗深出事的话,你的母亲可能也不会再这样安全了。”
这话里浓厚的威胁,林有倾不是没有听出来,只可惜她却无能为力的去改变。
一方面是她给予信任的丈夫,一方面是自己唯一的亲人母亲,她陷入了左右为难中。
江月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也没必要继续跟她废话下去:“我想你应该自我分寸。”
从车上下来,林有倾整个人显得混混僵僵的,江月的话不断的在耳边回响。
“妈……”她嘴里笑声的喃喃,手上的蛋糕随即落下。
她不允许让自己的母亲受到伤害,原本的病情就够严重了,不能再变得更困难。
想到此,她慌张朝着出租车招收,想要赶到疗养院先将母亲安排好。
刚视察完病房的申尧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他将手中的记录本放下,打算脱下白大褂下班,今天好不容易不再是他值班,可以好好的放松下自己。
哪知,衣服还没有来得及脱下,就有人直接闯入到了办公室里。
“申尧,帮帮我。”
此人快速的跑到了他的面前,并且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语气里带着祈求。
看清楚来人是林有倾后,申尧赶紧扶着她走向了一旁的沙发:“不要急,你先坐下。”
林有倾开口前,声音已经有些哽咽:“你一定要帮我,只有你能够帮我了。”
将自己刚刚替她倒的热水放下,申尧也在她的身侧坐下:“你先告诉我,发生什么事?”
“我……”
她开口把今天所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申尧,包括宁母拿出自己母亲做要挟。
听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申尧也算是知道了所为何事,原本又是宁母在背后搞鬼。
想来她确实不太喜欢这个儿媳妇,竟然三番两次的想要在她这里动手,真是心狠手辣。
如果不是看在宁茗深是在乎林有倾的,他还真的不想让她继续待在宁家受委屈,倒不如留在他的身边,让他保护更好。
☆、078 吃醋
“好,我会帮你的,我先帮伯母转院吧。”
申尧想以他的关系链,很快就可以找到其他愿意手下林伯母的医院。
“恩,麻烦你了。”林有倾已经把所有的期待都寄托在了申尧身上,完全听从他的安排。
事不宜迟,申尧也是想快些动手,以免被宁母发现了到时候事情就会变得困难。
然而,他才刚刚拿起手机,号码甚至都还没有拨出去,办公室的门再次被人给打开。
此刻出现的人竟然就是威胁林有倾的宁母,她早猜到了林有倾定是会来到疗养院安排她母亲的事情,所以在得到了医院眼线的消息是立马就赶了过来,刚好逮了个正着。
“申医生,能否告诉我你这是在做什么?”
她伸手指着申尧手中拿着的其他医院资料和联系电话询问道。
见到宁母,林有倾更是慌乱,只是她不想连累到申尧,于是站起身挡在了申尧前面。
“是我拜托申医生帮我的忙,这件事全部都是我一个人计划的,不怪申医生。”
“噢?你这是做什么?我也没说要怪他阿?”
江月收回自己的手,走到了沙发旁坐下:“倒是你们,一个身为别人的妻子,一个是治病的医生,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这是在干什么?林有倾,你对得起我儿子吗?”
一字一句的说出来,她就是故意要针对林有倾,不放过任何机会。
发现自己和申尧的关系被误会,林有倾连忙解释:“不,不是的,我们申尧……”
“申尧?你们之间的关系已经亲密到直接称呼名字了吗?看来我家茗深还不知道吧,他拼死拼活的为了你跟杨家势不两立的在孤军奋战,而你却在背地里跟被的男人勾搭,我家儿子的命还真的苦,摊上了这样的儿媳妇。”
江月继续着自己挖苦,她原本就对林有倾不满,此刻更是找到了发泄口。
被诬陷的林有倾,在面对上宁母时是百口莫辩,看来强加罪名是宁家每人都会的本事。
在一旁的申尧都看不下去了,这宁母简直就是欺人太甚,他刚好为林有倾说话。
不料就被另一道开门的声音给打算,同时出现的还有宁茗深:“妈,申尧是我的朋友,他和有倾之间的关系我也是知道的,所以你大可不用怀疑他们。还有,跟杨家对抗是我的选择,这压根不关她的事情,并且我也不觉得累,这是在为民除害。”
宁茗深漂亮的一一还击了江月的话,他早在门口就听到了母亲的这番话。
单单是想都能想到得到,林有倾那种单细胞的动物,定是因为这话受了不少伤吧。
所以他才会立刻就推门进入,那种想要保护她的冲动是让他一刻都忍不住,他也向她承诺过,以后绝对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她,包括是自己的家人也不行,要让所有都断了那想要欺负她的念头。
听到这些话竟然是从自己的儿子嘴里说出来,江月感到痛心,她这可是在自己儿子好阿。
“茗深,你别忘了,宁家现在的处境都是因为她的出现阿。”
“她现在已经是我的妻子,她的事情从今以后也都是我的事,我和她有分不开的关系。”
宁茗深已经挡在了林有倾的面前,他做到了一个丈夫应该有的责任,之前没有好好保护到她,现在自然是全心全意的考虑到她的立场。
“你确定要为了这个女人,这样跟你母亲说话?”
“请你以后都不要再来找她了,我们的事情可以自己解决的。”
这话直接把江月挡在了外面,他没有在给予母亲说话的机会,牵起林有倾离开了这里。
而在别人看不到,林有倾却深有体会的是,他手上的力度并不小,手腕处传来疼痛感。
一路直到上了车,他才放开了自己钳制住她的手,不过那张冷峻的脸庞看起来确实异常的骇人,让人感到了扑面而来的寒风阵阵。
虽很不想在此刻跟他搭话撞上枪口,可偏偏刚才他的解救之恩是自己不能无视的。
车缓缓的开动,她在迟疑了一会后才说道:“刚才的事情,谢谢你。”
然而,却久久没有等到宁茗深的回答,他自顾自的像是在思考,脸上的不减反增。
“为什么去找他?”
这一句又再次让车内的温度降低到了零下。
要是在听不出来他是在生气,林有倾就是真的傻了,只是她现在知道他的怒气从何而来。
“因为我不想要再连累到你了,关于杨家的事情听说你处理得很困难。”
话说到后面,她的声音越来越来,头也是垂得快要低到了车内的地面上了,心坏愧疚。
原本生气的宁茗深在等着她开口解释,不想却是得到了这样的理由,让他有些哭笑不得,也不舍得再继续怪罪于她。
他扶起她的脸颊对上自己,才发现那双大眼睛已经是水汪汪的模样,看得出来她确实是很在意这件事情,并且也理解她不愿告诉自己的原因。
将她拥入自己的怀中,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好了,没事,我不是要怪你。”
闻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香味,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