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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南收回搂着林初晓的手,对着金毛招招手,示意他过去。
金毛这会儿正脑悔自己的不小心差点误了窦南的大事,所以一副害怕窦南发飙的样子,唯唯诺诺地像个小媳妇一样走到窦南跟前,也不敢坐,就站在他两米处低着头等他发落。
“录音都在?”窦南倒是没有计较他的不小心,直接问出关键。边上林初晓紧张地看着金毛,等着他的回复。
金毛一听,知道窦南没和自己多计较,立马清了清嗓子说:“南哥,放心,那些重要的我早就考盘了,东西就在南哥车上。”
“我车上?”
“车上?”
窦南和林初晓同时出声问。
金毛抬眼看了下林初晓,猜着这位可能就是窦南的女友,也没避讳,直接说:“是的,在玛莎拉蒂后排拆除的座椅基座下面,我用牛皮纸包的,是个硬盘,里面所有东西都在。”
“那林浩德的有没有帮我一起考进去?”窦南加紧问了句。
金毛抬眉,心话你没说要那个啊。
“南哥,那个时候你好像……很不屑我录他的啊。而且……而且他的录音基本都是那个……”
“那个什么?”林初晓加问了一句,两眼直盯着金毛。
“嫂子,都是些入不了耳的东西。就是男女那个……”金毛这人最大的特点就是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在窦南面前他可不敢直接对着林初晓说一些下三流的词语出来。
“行了,行了,我现在问你,我要林浩德的录音,你有没有?”窦南接过话,对着他来了句。
“有啊,可是被李正义那混蛋给砸了。”
这下林初晓的脸色彻底变得刷白,捏着拳头浑身都有些颤抖,大有一副山雨欲来的势头。窦南握了握她的小手,一眼看向蒋天放。
蒋天放最怕窦南那种眼神,简直猜不透他心里到底想些什么,见事情搞大了,赶紧插了句话安慰林初晓:
“那些个零件我都带回来了,不着急,我们公司有好几个电脑专家,我现在就找他们来修复。”
蒋天放说得没错,现在社团全都新式化,网络和信息技术人才绝对不亚于任何一家科技公司,他手下就有几个从美国麻生理工和斯坦福来的研究生,他一个电话把那群人都招到星空来了,又给开了个包间,搬了几张工作桌,让保镖们把收来的所有零件都拿出来,让这群高才生们想法子修复。
好在硬盘没破坏个彻底,那几个高才生们三下两下就把源文件给倒了出来,还在那里等着老板给更具挑战的任务呢,想不到蒋天放命人拿了几万元钱过来,一人丢了一万给他们就让他们回家睡觉了。
等这几个人退走了,房里又只剩下他们几个,蒋天放这才命人搬了播放器过来。
播放器里悉悉索索传出一些声音,先头还好,有些是林浩德打电话给公司的,也有给合作伙伴的,可到后面就不对了,就听见嗯嗯呀呀的传出那种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来。而且那些声音频率越来越高,出现的时间也越来越密集。
这下好了,面皮本来就薄的林初晓彻底红了脸,她现在太熟悉那声音的来源了,红着脸直往窦南身后靠。
窦南知道她脸红听不下去,就干脆伸手用自己两手掌捂住她的耳朵。
就在大家都觉得没什么实质性内容的时候,就听播放器里出了一段不同于男女交|好声音。
林浩德说,“你想怎样?”
另一个男声说,“林浩德你要为我未出生的孩子偿命……”。
☆、第50章
市公安局门口。
一大早闻讯赶来的记者们把市局的前门和后门堵了个严严实实。
本城富豪之一,韦世已故的董事长林浩德的案子貌似有了重大进展,警方目前基本已经锁定了凶手。这无疑是条绝好的消息,所以不管是经济版还是社会版,甚至娱乐版的记者们都等着争相报道。
林珍儿戴着超大太阳眼镜,穿着一身黑色套装率先从警局走了出来。她的脸色苍白,鼻头红红的明显有哭过的痕迹。记者见她,立即一窝蜂涌上去。
“林小姐,请问林浩德董事长的死是不是和感情纠葛有关?”
“林小姐,听说林董事长的死是情杀,能不能具体透露一些信息?”
“林小姐,请问韦世是不是将有林佳音接班?请问林佳音何时回国?”
“林小姐……”
“林小姐……”
一旁保镖为她挡开人群,她径自上了私家车,从始至终未有发一句话。待车门关上,身后原先的韦世董市长助理对着所有媒体说:
“各位媒体朋友,稍后韦世会召开记者招待会,对于大家的疑问会一一解答。林董目前还未下葬,请各位高抬贵手,给死者一个清净。”
汽车行驶了将近半小时才拐进湖畔的独幢别墅区内穿行,最后停在写有'林宅'门牌的园子前。这里是林浩德死前的家,门卫见了她的车牌才按了开门键。其实最近因为林浩德的去世,一些记者还会蹲点在别墅门口观察进出人员,以免漏掉任何一条有意义有内容的报道。
林浩德去世已有四天,灵堂设在家里,这类大家族的丧礼一般都会有治丧委员会,林浩德的妻子早年就已去世,唯一的女儿林佳音目前又在服刑期间,所以治丧委员会的主席就由他亲妹妹林珍儿担当。
林珍儿一得知自己哥哥去世的消息就从北京急赶了回来,在医院听了法医的鉴定后,就觉得这事绝非偶然,于是又托了北京的关系,最后才把这案子调到市局里。她不觉得这事会是自己的堂哥林浩艺所为,事实也正是如此,但她没想到的是自己亲哥哥的生活竟然那么糜|烂。
林浩德在外界的形象一直是儒商的派头,既有儒者的道德和才智,又有商人的财富与成功。可是在这副温文尔雅的外皮之下,竟然有着这么不堪的事迹,林珍儿还真是为他痛心。
警方的结论是,由于林浩德长期玩弄女性,并在交|合时不断给对方服食助兴药,导致对方胎儿畸形不得不引产。对方的男朋友得知真相后才买凶杀了林浩德。
林珍儿拿着警方给予的资料,将它锁进了保险柜。这个消息不能让更多人知道,即使自己的哥哥有错在先,但是这类爆炸性的八卦会将已经一团乱的韦世推到更为危险的边缘。
不过有件事她一直很介怀,就是这次案件的进展竟然是受于自己的侄女林初晓提供的一些材料,再联想到之前林佳音和林初晓的敲头案,她希望是自己多虑了,晓晓应该不是那种睚眦必报的人。
她思考再三还是给北京那里打了电话:
“仁,是我,能再帮我一个忙吗?”
对方沉默了片刻,可能是换了个屋子接听她的电话,先前的嘈杂声尽数消失变为一室静谧,对方用柔和的声音说:“说吧,要我帮忙什么事?”
“我堂哥大后天出殡,我想让我的侄女出来送送他。”
“就这个事吗?”
“嗯。”
“好,我一会儿会帮你安排。”
“谢谢。”
挂了电话,林珍儿就从书房走去别墅的大客厅了。
灵堂布置得很庄严,一整圈的百合和白菊中是林浩德微笑着的遗像照。从寺庙里请来的大和尚们轮着班整日整夜地念着地藏经。
一旁几个林家的侄子辈轮流跪着给林浩德添香烧纸,每个人都极尽所能地摆出一副痛失亲人的嘴脸。
不是林珍儿故意把他们的动机想坏,虽然自己很久没有回到韦世、回到林家,但是他们每个人的心思她并非不知晓。林浩德死后,这韦世的股份……恐怕就要又一次重新分配了。
……
城中兰苑。
林浩艺一早被女儿以及窦南给接回了家。施安妮已经闻讯从娘家赶了回来。
几天未见自己的丈夫,施安妮见到林浩艺第一眼就直接抱了上去,眼圈红红的无比委屈。
“有客人来了,像什么话啊?”林浩艺拍了拍施安妮的背,友善地提醒道。
施安妮闻言抬头,这才看到跟在女儿身后的窦南,抹了抹眼泪,对着他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了。
“先别进门,我去拿柚子叶,驱驱邪。”说完,她就跑去了厨房。等了约莫十几秒,她端着一盆水出来,里面躺着一把绿绿的植物。她沾了沾水,然后直接往林浩艺的身上撒了撒。
“妈,你这个是迷信。”林初晓见施安妮拿着那叶子还要往自己的头上撒,忍不住说了她一句。
“你懂什么,最近那么多破事缠身,没准就是惹了晦气了,现在我是宁信其有、不信其无,这样我安心。”她边说着,边往女儿身后的窦南看了看。
窦南多机灵的人啊,这个时候简直是自己好好表现努力加分的时机,他两手往林初晓肩上一搭,在她耳边用大家都听得到的音量说:
“晓晓,阿姨说得没错,最近的确怪事多,之前我还想等过几天带着你去烧个香呢,还是阿姨考虑的周到,这个柚子水历来还真有祛晦气的说法的。”
简直就是马屁精一个,林初晓白了他一眼,知道他是故意说给自己妈妈听的,她也不动声色,往边上一靠,指着窦南对着施安妮说:
“妈,你帮他多撒点,他这人特别吸晦气,谁遇到他谁倒霉。”
一听就是故意想惹他的气话,可窦南现在反而不会上了她的套,她说什么,他都觉得对。他的确是中邪了,中的是一个叫“我眼里,心里只有林初晓”的邪。他自嘲地笑笑,等着施安妮也往自己身上撒上那么一些,未料施安妮突然就收了手,对着林初晓好一顿呵斥:
“瞎说什么呢,我看窦公子一脸的贵气,要不是他,我们家都不知道怎么过了这次的坎呢,你还不好好谢谢人家,尽在这里胡诌。”
林初晓大大地白了个白眼,一边窦南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
简单的驱邪仪式暂告一个段落,女主人施安妮这才让这三人进了门厅。
林浩艺带着窦南直接进了书房说有事要谈。施安妮去厨房准备午餐,叫着自己女儿一起当个帮手,其实她心里有太多疑问要问林初晓。
林初晓知道该来的总会来,也不像以前那样找个借口就敷衍过去,干脆撸了袖子,又找了个围兜带上,在水池那里帮忙洗菜。
“你和窦南现在怎样了?”施安妮边在那里切菜,边问了她最近这段时间一直要问的话。
“什么怎样?”
“你是想继续在我这装傻是不是?你妈妈我整天还不是盼着你能找个靠谱的男朋友,你和窦南还没谈上吗?我看着他那么帮我们家,基本每次都是有事必到,我觉得他不喜欢你不应该啊。”
说到最后都有些自言自语的调调了。
林初晓放下刚洗完的菜,在沥水篮里兜了兜,这才转身看着自己的妈妈。许久过后,她说:
“我们恋爱了。”
“真的?”施安妮停了手上的工作,也看向林初晓,脸上露出那种欣喜若狂。
“是真的,不过,妈,你可以不要这样吗?我只是想简单纯粹的和他在一起,不想别人觉得是因为他的身世才和他一起的。”
“傻孩子,你管别人那么多干嘛?只要他知道你是怎样的人就可以了。对了,你们到哪一步了?”
“……”
到哪一步?让她怎么和她说啊,难道真的告诉她,已经被他吃干抹净了?
施安妮对于她的沉默似乎有一些误解,拉过她的手臂到厨房一角,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