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嘲讽起楚瑜“瞎眼”为了汪蕊抛弃夏菡,朝三暮四,十足的婊子配狗天长地久。
夏菡不敢苟同这种说法,当初和楚瑜分手是他们两个人的决定,怨不到别人,她自己都还没觉得什么,反倒是键盘侠骂起人来是怎么恶毒怎么来。
再回想当初封齐出事,那些网友披着正义的外套来指责封齐嘲笑自己的时候,也和如今的待遇没有什么区别。
网友总是觉得自己三观正直,手里的键盘就是自己的正义之剑,可以肆意向别人挥舞,而看不到自己无恶不作的丑态。
当真是讽刺至极。
夏菡坐在电脑前看了会觉得实在没意思,就给关掉了电脑,下楼想着晚上封齐回来,要做一道他喜欢的菜出来。
夏菡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什么苦尽甘来,但是她的日子的确很惬意。
封齐对自己,已经是没的说,就连自己妈有时候都会看不过眼,还要在她回家时,说她两句,一点没有要结婚的样子,封齐真是上辈子倒了霉的,这辈子要娶你这么个媳妇,厨艺不精,家务不勤的。
这时候夏菡也是非常有精神力气地去反驳她的:“你不也是一样吗?年轻的时候,为了工作,家务你也没干多少,所以,我这是遗传你的,哼!”
直把魏明茹气得说不出话,喊过封齐就要把她赶回去。
封齐这时候总要笑话她,怎么和自己亲妈关系变得越来越亲密,反而吵的更凶,是不是同性相斥的缘故?
要知道以前借给夏菡两个胆子,都不敢跟魏明茹这样说话的,现在都敢主动挑衅了,那可是质一般的飞跃。
夏菡也总要气呼呼地说:“谁跟她越来越亲了?就一直是相斥的!”
封齐摸着她的头,说她还是像个小孩子,要跟自己妈妈撒娇。
***
日子就这么简单平淡,带着点鸡毛蒜皮和鸡飞狗跳,夏菡知道自己其实是很喜欢这样的状态的,所以她也很珍惜现在,一点都不想再和过去牵扯上什么关系,免得打搅了她现在的生活。
所以,她也是以一种吃瓜群众的心态来八卦一下这些新闻,其他的,再没有别的情绪和想法了。
而就在楚瑜单方面澄清和汪蕊的关系后,汪蕊就已经知道大事不妙。
原本她一直以为,只要楚瑜红的一天,自己就可以利用他“好先生”的为人处世来让自己更进一步或者峰回路转,但现在,她知道,所有事都迟了,根本来不及她去慢慢安排和算计。
楚瑜突然的楚汉分界,让她完全在这盘已经下烂了的棋局中,更是到处都是死路,公司里对她的爱搭不理,已经把对自己的处置方式表达得彻彻底底,她将会被雪藏。
她抱着幻想,给楚瑜打了无数的电话都只能收到系统提示音冷冰冰的话: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一直关机,一直关机。
汪蕊就是找了无数的借口和理由去为自己辩驳,楚瑜都没有给她一丝机会。
等到她换了一个电话卡后再拨,竟然通了,她的心一下子跌入寒谷,原来不是关机,而只是楚瑜将她拉黑了!
可时间来不及她去心寒,她不断地打着电话,终于再第四个电话后,楚瑜接起了电话。
“哪位?”
“我,是我,楚瑜,我是汪蕊!”汪蕊迫不及待地叫了出来。
“汪蕊?你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楚瑜意外之后,语气还算平静。
“楚瑜,我打电话来,是想跟你说声对不起的。我知道,你生气我之前骗你去庆功宴上接我回来,可是我那也是无奈之举,他们都不理我,我没有办法,我不想一个人孤零零的,我会感觉自己好可怜,我只是希望那时候能有人来陪我一下,不要让我像一只可怜虫一样待在那。真的,请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那些狗仔队会拍那些照片,也不知道他们会写那些捕风捉影的东西,我也是受害者啊。”汪蕊边哭边说,语气凄婉,把自己做的事推得一干二净还要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可怜孤独的人。
或许之前的话,还能让楚瑜有那么点于心不忍,可她后来竟然还是厚着脸皮说自己和狗仔队无关,就是直接让自己知晓内情的楚瑜直感觉汪蕊是拿自己当成傻瓜,那么好欺骗,把自己玩弄于鼓掌之间。
他真的是在谁眼中都那么没脑子不长眼吗?
楚瑜的语气非常生硬,道:“这是你的事,跟我无关,我也不想再计较之前的事了。如果没了别的事,我就先挂电话了。”
正文 503 汪蕊的困境
汪蕊如何都不能想到,自己为什么会让一直好脾气的楚瑜,对自己表现的这么不满。
按着他的脾气,就是自己再怎么样,他都顶多是不予理睬,何至于到了他这样急于和自己撇清关系的地步。
而现在,这些都已经成了现实,就连态度都是极其冷淡的。
“你也这样对我吗?”汪蕊此时的难受并不是装出来的,她唯一剩下的指望,都在楚瑜身上,她喜欢并且依赖着楚瑜,所以他对自己的态度,才是最让她在意的。
“这样是指哪样?”楚瑜问道。
汪蕊话语一塞,好长时间没能说得出来。
“我前几天给你打电话,你都不接,也拉黑了我,我想跟你解释之前的事也没有机会。”汪蕊喃喃着,说这样的话,会让她觉得自己太自讨没趣了,但时至今日,她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一切都只能硬着头皮问清楚。
楚瑜听到汪蕊的问题感到很是意外,自己最近就没有接到她的任何电话,可她却笃定的说自己打了,可这又是怎么回事?
汪蕊没有得到他的回答,心中也有些疑惑和着急于是问道:“你没有接到吗?”
楚瑜猜测到这件事可能是斐济做的,虽然不满意斐济未经自己允许就擅自给自己做了决定,甚至有点侵犯了自己的隐私,可他还是知道,这是替他着想才这么不择手段的。
“你打电话来就是为了问这件事?”楚瑜转移了汪蕊的问题,反问她。
“你别这样,楚瑜,你这样我会疯的。你明明知道这么多年,我对你一直……”汪蕊的话被楚瑜忽然打断,只听到楚瑜对她说:“微博声明那件事,是我亲自发的,或许这对你来说并不是好事,但也不是什么坏事,我们俩本来就没有任何暧昧的地方,这些事情还是说清楚比较好,也免得我和你都深受绯闻的影响。我知道你最近日子不好过,听我的,低调安分点,对你还是有好处的。”
汪蕊知道,楚瑜这是在明确的拒绝自己,为了什么?
就因为她现在名声太臭吗?人心变化多端,难道就连楚瑜都无法避免这样吗?
汪蕊不甘心,对着手机叫了起来:“你就是觉得我会连累你,所以你才和我撇清关系的!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拜高踩低?”
楚瑜听着她激动地大喊大叫,还是那么不动如山,甚至还觉得可笑。
这个女人到现在都在责怪别人,她把自己混到如此糟糕的地步,从来不从自身找原因,一律都是别人的锅。
楚瑜觉得有些可笑,他现在才察觉到汪蕊身上的偏执和阴暗面,等到她嚷嚷地停息下来,才缓缓开口:“我澄清我们两个人的关系,对你对我都是有好处的,至少,你也不用背着抱大腿这样的坏名声,如果你觉得我这么做,就是对你的无情无义,那么以后,你也可以不再和我联系,再见。”
说完也不等汪蕊再回应什么,楚瑜就已经把电话挂断了。
电话里传来的阵阵忙音,是冰冷枯燥的,汪蕊坐在沙发上,明明天气还算温暖,她却觉得犹如跌进冰窖,心寒得不知该何去何从。
失眠一整夜后,汪蕊决定亲自去公司向上层解释,并且能够给她一次挽回的机会,于是一大清早,她就把自己包裹得密不透风地来到了自己的经纪公司。
车开进地下车库时,保安见她装扮可疑,唯恐她是什么狗仔或者疯狂粉丝,一再坚持要她拿下墨镜拉下口罩,汪蕊跟他说了无数遍自己是汪蕊。保安都表示自己不相信,一味要她以真面目示人。
汪蕊暗恨着墙倒众人推,就连公司保安都敢给自己脸色看,不情不愿地拿下了墨镜和口罩,把脸转向了保安那边,保安看了她一眼,不阴不阳的“嗯”了一声,放她进去了。
汪蕊双手紧紧地握着方向盘,似乎是把所有的火气都转嫁到了方向盘上,恨不得捏碎。
好不容易开到自己往日一直专用的位置,才发现早就已经被一辆火红的跑车占领,那样嚣张又跋扈。
从跑车上下来的,是一个汪蕊见都没见过的女人,扭着自己的细腰从车上下来,一看到汪蕊的车拦在她的车屁股后面,像是吓了一跳,叫了起来:“干什么呀?搞什么,车停在这里是要出事的,别人还走不走了?”
汪蕊坐在车里听着那个化着浓妆的女人在那边“演戏”,实在是忍不下去,一下子推开车门从车里走出来,站在那个女人面前,说道:“你占了我的车位了,小姐。”
“叫谁小姐?谁是小姐。我看你才是吧?”这个女人的娃娃音也不知是天生的,还是后天故意捏着嗓子喊出来的,总之,让汪蕊听在耳朵里是分外的难受。
“我不称呼你是小姐,难不成要叫你一声大婶?”汪蕊眯起眼,讽刺起来。
“叫谁大婶?你今年多大?我看你这长相,一点也不像百科上说的才二十几吧,你这张皮肤松弛蜡黄的脸,至少你是虚减了十岁往上报的吧?”眼前的这个女人自己说着,捂着嘴笑了起来。
“你知道我是谁?”汪蕊一下子拿下了自己的墨镜,厉声问道。
“当然知道,现在公司里,要说谁还能像你这样见不得人的,除了你也没有别人了吧?捂这么严实,无非就是怕被别人看到挨打吧?”女人又一次指着汪蕊嘲笑起来,“我说你都臭成什么样了还敢出门?真是脸皮比城墙还厚,我这个做后辈的,还真是要向你多学习学习了。”
“你!”汪蕊被她的话气得心口疼,话也说不出口,干脆甩了手,不和她再争辩这种事,上了车就要离开,却听到那个女人站在她车旁,装模作样地咋舌,“好好的前途都被自己给玩砸了,当真以为自己已经到了可以在娱乐圈只手遮天的地步了,不知天高地厚,到现在,还没摔死你也是你命够大的了。”
汪蕊感到很屈辱,从这个女人的话语中,她不难猜到,这是公司新来的艺人,按照礼数,像她这样的新人进公司,哪有不缩头缩尾做人的,看到她这样的前辈,必定是要奉承着的。
以前汪蕊也是享受着被公司新人追捧的待遇,但今时不同往日,她已经是等于被公司放弃了,没有用了,那就是一个歇业员工,从进门的保安开始,就已经把她不放在眼里,更何况是这么一个一看就有背景的新人,自己拿什么去跟人家斗?
除了忍气吞声,她还能做什么?
忍,这已经成为了汪蕊近来最常做的一件事,她一定要忍住了,她对自己还没有彻底绝望,她相信只要自己再努力争取一下,公司还是能看在她过去为公司获得的那些名声和利益的面子上,给她一次东山再起的机会。
可刚进公司,碰到了自己的经纪人,她就犹如被人拿棒槌敲了个眼冒金星。
刚刚那个在地下停车库挖苦她讽刺她的女,人竟然正和公司的高层董事亲密无间地挽着手,而自己的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