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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澄一直不出声,乐建明站在她身边,嘴边带着一抹浅浅的笑容。
从这时起,乐建明不需要再找任何理由,就能邀夏澄一块出去。
他们不只吃饭,偶尔也会到附近的景区游玩。
夏澄只要有时间,都不会拒绝乐建明的邀约。
年轻的苏恒不再刻意出现在夏澄周遭,他们只偶尔会在社团巧遇,或在图书馆时,看到对方的身影。
余月华曾对夏澄说:“有个学妹听说很喜欢苏恒,她从不避讳在人前对他示好。”
夏澄微笑,“那很好啊,他这个年纪不交男女朋友,还要拖到什么时候?”
“你不在意吗?”
“我为什么要在意?”
“我以为你对他另眼相看。”
夏澄但笑不语,这样的想法,起初是一定会有的,毕竟那两个人几乎可以算是同一个人,可相处过后,才发觉得他们的性格,有着极大的差异。
余月华喃喃地说:“我还以为没有女孩子会看上他,果然是我太高看我们学校的女生。”
夏澄说:“唉,你老是不放过他。”
余月华自嘲,“可能我对渣男过敏吧,我不相信像他那样的人会改过。”
夏澄撑着下巴,“或许你说的没错,但你也不能忽略有一些女孩子,相信自己能改变他们。”
“根本办不到的事,何必去浪费时间。”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夏澄笑,“说不定人家很享受这种救赎感。”
余月华点点头,“那倒是,苏恒长得是好看,搞不好学妹以为自己捡了个大便宜,正觉得沾沾自喜呢。”
“你就是看他不顺眼,不过也无妨,这个世界上总有些人,你看了会远远地避开。”
“对。”余月华恻然,“我不得不这么敏感,因为我必须记取教训,天下的乌鸦一般黑,我怎么能够不小心。”
夏澄握住她的手,“不,你要给自己机会,人又不是一出生,就懂得所有事,也许你得先经历过一些不好的事情,才能学会被爱与爱人。”
余月华笑出声,“澄澄,你好像我教会里的牧师。”
夏澄无奈,“我现在改读神学院还来得及吗?”
不知道是否她从未真正了解过自己的丈夫,还是因为蝴蝶效应,使得现在这个苏恒的个性产生转变。
在她眼里,他们根本是不同的两个人,当然也无男女之情。
但不管怎样,这些都已经不关她的事。
在决定给自己跟乐建明一个机会后,夏澄就知道有很多事情,必须要放下了。
或许,乐建明并没有给她带来那种悸动的感觉。
可那又有何关系?
只有爱情需要悸动,婚姻却不一定。
婚姻的基础架构在信任与彼此互相尊重上,她跟乐建明双方各自有经济能力,脾气都算不错,也懂得在适当时候关心对方。
这样淡如水般,隽永的感情,肯定比轰轰烈烈的爱情还要来得持久。
她愿意敞开心扉,去接纳对她好的人。
至于这个时空的苏恒,她希望他能拥有属于自己的幸福。
第31章 实习
夏振池的态度稍嫌急躁了些,每当他打电话来; 总要夏澄带乐建明回T市。
他想好好地招待乐建明; 并尽尽地主之谊。
夏澄觉得一切还言之过早; 所以她都不经意地避开这个敏感话题。
其实她并不是不喜欢乐建明; 年少的时候,若有人能像他一样对她好; 就算她的心智坚定,也说不定会产生动摇。
很可能不用等乐建明来追求她; 她就会像那个学妹追在苏恒身后跑一样,整天跟在他身边。
只可惜她已经过了那样的阶段。
人一旦变得老成,对所有事情便处之泰然。
说好听点; 她是心平气和; 说难听点就叫做心如死水。
因为这样,她总有种亏欠乐建明的感觉; 像他那样的人; 值得更好的女孩子喜欢。
不过相较于夏澄的淡然; 乐建明却一点也不把他们没有火花的相处方式; 当作是一回事。
他们的交往很简单,也很正面,乐建明甚至没提过什么不合理的要求; 他对她一如既往的尊重。
“你功课上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问我。”
“这种小事怎么好意思麻烦你; 我找同学就好。”
“你对我一直很客气。”
夏澄看着他,“这样不好吗?”
乐建明照实回答; “我以为要追求像你们这种漂亮的女孩子,会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
夏澄一本正经地说:“确实是,你得先学会怎么过五关斩六将。”
乐建明被她逗笑了,“好,我会努力的。”
他也从未公开过他们两个的关系,他知道这样会影响她在同学间的观感。
如果要夏澄说,什么样的男人叫绅士,那毫无疑问地,乐建明就是了。
他的一举一动,总让人觉得舒服,也处处为她着想,这是她以前从未享受过的待遇。
临床医学第四年,夏澄因为课业压力大,不再参与社团活动。
苏恒也在这一年毕业,他没有继续读研,而是直接进到职场工作。
他们没有跟对方连络,往后的日子,当然也不晓得彼此的近况。
余月华大学毕业后,为了考试,待在家里一年,尔后直接前往美国读书。
她的家境虽然富裕,但还是很争气地拿到奖学金,打算出国攻读硕士。
不过她的野心更大,在没拿到博士学位前,除了返乡过节,她都不可能再回来。
离开前夕,她们三个姐妹淘,窝在徐宁家里给她买的套房里聊天。
夏澄亲手做了几道小菜,徐宁不知道从哪找来一箱酒,让土豪哥给她搬进屋里,随即她又赶紧把人赶走。
“去去去,我们姐妹要说话,你别在这里碍事。”
土豪依依不舍地说:“晚一点,等你们聊完后,我开车接你们去吃饭。”
徐宁没好气地说:“谁稀罕你来接,别过来,说不定我们会醉到不想出门。”
土豪想了想,“那我帮你们送吃的过来。”
他走后,余月华捏了下徐宁的手臂,“你啊,别整天把土豪使唤来使唤去,小心他哪一天受不了,干脆不理你了,你就别来找我们哭。”
徐宁哼笑,“我怕他?他不要,后头排队等的人多得是,再说了,男人就是贱骨头,他们只有追求你的时候,才会处处对你好,我不趁现在多讨一点好处回来,将来在家当黄脸婆,为他生儿育女,照顾爹妈时,还不得呕死。”
夏澄摇头,“谁也别想从你手里占到半点便宜。”
徐宁搂住她们,“你们两个例外,友谊长存嘛!我对你们的爱永不改变。”
余月华大笑,“你这么肉麻,我都没法接话了。”
闹到后来,她们三个醉得一蹋糊涂。
徐宁边哭边说:“小华,我会想你的,你可别忘了我们。”
夏澄舍不得余月华走,但每个人的人生目标不一样,身为好友,她只能给予祝福,“你到那边,有空要常Q我们啊,时差不同没关系,你留言也可以。”
这时候Q/Q的前身QICQ已经问世,手机也渐渐地普遍,不过智慧型手机开始流行,又是许久以后的事。
以前人说的天各一方,咫尺天涯,因为通讯科技进步的关系,人与人之间的距离,明显缩短许多,只要有心,不愁跟对方断了联系。
余月华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哭着说:“会的,我一定会。”
徐宁顺便提醒一句,“小华,说好要帮我代购包包的,你可要记得。”
一时间,悲伤的气氛起了一百八十度的大变化,余月华扑过去掐她腰,两个人滚作一团。
夏澄酒喝多了,在旁边咯咯地笑,“你们别打了,小心楼下的人抗议。”
大概是醉了,余月华听了这话,忽然抱着徐宁不放,本来还在打闹的两个人,又开始猛掉眼泪。
当时,她们谁也不晓得,余月华这一去要好多年才回来,等她回国定居时,丈夫跟小孩都有了,夫妻两人都在搞科研,赚的钱虽不多,但过得非常幸福。
接下来的几年,每到春节,乐建明都会主动去夏家拜年。
双方亲近的家人朋友,都已经默认夏澄与他之间的关系。
经由乐建明安排,夏澄也跟他的父母亲、妹妹和妹婿见过几次面。
他们几乎可以说是医生世家,上至祖父母,下至孙儿跟女婿,三代人全都是医生。
但有趣的是,他们工作的地点都不在同一个地方,一家人各自忙碌,很久才能见上一面。
可即便两人的关系差不多已经确定,乐建明却从未开口跟夏澄要求交往。
他宁愿一切水到渠成,也不想给夏澄太大的压力。
像他们这种成熟的男人,不会跟年轻小伙子一样,冲动地向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告白,他们更讲求日常的互动,与实际的相处。
更何况,还有一个决定性的因素,让乐建明必须先为夏澄顾虑的。
这个时候,她还未从医学院毕业,公开恋情,绝对不是她所乐见的事。
临床医学第八年,夏澄开始在医院里实习。
这一年她必须到不同科里去转一转,这样除了能较全面性的了解医学的分类,也可以透过一年的经历,知道自己将来想选哪一科。
乐建明喜欢在工作有空档时,约夏澄到医院旁边的花园里,坐着聊天。
虽然他们在同一个地方做事,但各自的事情都很多,要想天天见面,也只能够安排这种零碎的时间。
通常这时候夏澄会带着她亲手做的三明治,还有一罐自己泡好的枸杞茶。
她替他倒了一杯,他微笑跟她说谢谢。
两人相处起来的感觉,越来越像多年的老友。
夏澄很感激乐建明,他让她明白什么叫做不求回报的爱。
当然他也有所求,可因为尊重她,一直都隐藏得很好。
夏澄觉得很放心。
在经历过那种要把一切燃烧殆尽的爱之后,跟乐建明在一起,她学会不管再喜欢一样东西,也应该跟它保持适当的距离。
乐建明问:“你这个月在儿科实习得怎样?他们说你整天都到病房里给孩子们讲故事,你是不是考虑想改选儿科?”
夏澄抱怨,“乐老师,你不能老透过私人关系监视我。”
乐建明已经升等为医学院的副教授,医院里跟夏澄一样年纪的实习生,就算不尊称他副教授,也得喊他一声老师。
他摇摇头,“我一直以为你想选胸内,不过你若是临时想改变主意也没关系,我都支持你。”
夏澄想了想,“不,我只是舍不得那些孩子,他们还那么小,就得经历这样大的痛苦,即便是成年人,我想也很难承受得住,所以我才去念故事书,希能能让他们开心一些。”
乐建明停顿一下,“心地善良固然是好事,但当医生的,不能只有善良而已,倒了取舍的时候,你也必须让自己理智。”
夏澄低着头,轻轻地说:“我知道,如果没法看破生死,又怎么能冷静下来救人。”
乐建明莞尔,“你对我说话,不用像个小学生一样唯唯诺诺。”
夏澄笑弯眼睛,“我怕你扣我分数,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