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远处与玉衡交谈的警察听到席蓝的话都抬眼朝这边望来;蓝静顿时心慌,声音也跟着大了起来:“你胡说!我心里哪有什么鬼,我承认跟妈妈吵架,但是我绝对没有推妈妈下楼,如果我推了我就死全家!”许是觉得这么说还不够,接着道,“蓝星不是被你留在席家了,怎么会回来!如果不是你有阴谋,蓝星不会回来更不会鬼话连篇地骗妈妈离家出走,我家没你家有钱,你不想我家的钱,你是替蓝星谋算我家的钱!”
席蓝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她把话说得这么明白,这个女人还在跟她装傻,这不是掩饰是什么?半晌后摇摇头,对上天权的眼,说了句:“让蓝星配合警方调查。”转身走人。
席蓝是真的无话可说,反正她是打定主意要将蓝静心头的鬼给挖出来,现在说太多都是废话,大家就看谁实力强。席蓝可没忘记官紫珊曾经对她说过三个字“我知道”。
我知道。那内里包含的含义没必要多费唇舌,双方心里都清楚。所以席蓝会尽力救下官紫珊的命!
想了想,席蓝掏出手机按下天权的号码:“让老三那边派人来医院保护官紫珊的安全。”
天权回头望了眼席蓝渐走渐远的背影,想了想转身跟办案警察说了几句话,那些警察哪里会不认识时常在媒体上露面的振海集团董事长?况且天权的要求也不过分,对方当即点头抽出警力确保官紫珊的安全。
至于蓝静,不管她心里怎么想,脸上是无论如何都得挂着笑容支持警方对伤者的监护。目前为止都是她一面之词,她依旧脱离不了“嫌疑”,不得不扬着笑容支持。
席蓝回到席氏旗下的医院,席昱已经醒来,开阳一见到席蓝便先告知情况。席蓝当即眉头皱起:“媒体怎么会知道?”
席蓝并没有从医院大门进入,而是通过员工通道进入医院,因此没注意到前头的情况,况且事情一发生她便让医院上下禁口。席蓝也知道事件不会一直瞒住,能拖一时就拖一时,可也没想到不过两个小时就有媒体蜂拥而来。
“主上现在怎么办?”开阳愁眉苦脸,平日里再跳脱也知道席昱的事件一旦上了媒体,即便是清白的对声誉依旧有影响。
席蓝也头疼,可眼下她还有比如何打发媒体更重要的事。“我先去见席昱。”说着就朝病房走去。
席昱一个人被关在一间病房,已经醒来大半个小时,病房门口站着两名武警,杨洛朝两人点了点头,与席蓝进入。
坐在病床上的席昱一见到席蓝,开口第一句就是:“姐,我没杀人!”
席蓝心头一震,多么熟悉的语句,眨眼间映入眼帘的是那个隔着厚重防弹玻璃失了少年意气、笑容狰狞眸中含泪的席昱——那个两年后被指控杀人刚满十八岁的席昱!
“我知道,这几天你就在医院里休养,别想太多,有姐在!”席蓝朝他点头,“姐相信你没有杀人。”
“姐!”少年眼眶红了,心口的憋闷烟消云散,对少年而言亲人的信任重要过一切。
拍拍他的手背,席蓝转眼望向杨洛:“席昱的清白就拜托你了。”
杨洛点头,开阳已经将席蓝重生的经历告知,杨洛又怎会重蹈覆辙?
席蓝不能在病房里久待,说了两句话便避嫌离开。
杨洛跟在席蓝身边问道:“主上可有怀疑的人选?”
脚步顿住,席蓝抬眼望他,半晌后,嘴角微勾:“你不觉得这事很古怪?我以前怀疑是官紫珊母女在背后动手,如今官紫珊坠楼,还有什么好怀疑的?”顿了顿,接着道,“我现在好奇的是,媒体是从哪里得到风声的。”说完,大步离开。
杨洛目送席蓝离去,嘴角也缓缓勾起,抬手朝后头招了招,头也不回地道:“听到了没有?去查查看风声从哪儿漏出去的。”
杨洛的声音不大,身后三米内也没人,谁也不知道他这话是对谁说的。
……
重生前她是一个人,重生后她身边多出了六个帮手,席氏大权在握,如今的她何惧?她倒要看看那些在背后搞鬼的人玩出什么花样来!
坐在大皮椅内,面朝落地窗,席蓝眼睑微垂,面色沉凝,气韵如老僧入定,颇有泰山压顶、我自宁静的沉稳气魄。
“总裁,与长庆副总的见面在二十分钟后。”林秘书捧着文件进入,见椅背后的席蓝没有动静便将文件放好,转身离开。
“林秘书。”席蓝开口拉住林秘书的脚步。
“总裁?”
席蓝没有回头,依然拿椅背对着林秘书:“林秘书在席氏快四十年了吧?”
林秘书不解话题怎么会绕到自己身上来,回道:“总裁,我二十一岁便进入席氏,至今五十四岁,已经三十三年了。”
椅背后传出轻笑声:“林秘书恐怕是席氏最老资格的员工了。”
林秘书也笑:“这时光真是白驹过隙,转眼间席氏便历经三代。”
席蓝抬眼,目光幽深如深潭,嘴角缓缓勾起,笑容有些冷也有些暖,一闪即灭,随着椅背转过一百八十度,那抹笑容温煦如出样,盈着浅浅笑意。
“林秘书家里有几个孩子?”
“三个,两女一男。两个姑娘一个二十九岁,一个二十七岁,最小的儿子今年二十四岁了。”林秘书笑道,跟着不知道想到什么,眉头抹上一抹黯然。
席蓝眼尖:“林秘书有心事?”
林秘书从黯然中缓过神来,无奈摇头:“只是想到总裁年纪轻轻就管理一家大集团,我家那小子年纪比总裁还大上四岁,偏偏游手好闲。”
一张脸浮现在席蓝脑海里,席蓝笑笑,抹去那张脸,继续道:“我也是被逼着坐在这个位置上,我如果不振作我跟席昱没保障部说,席氏下面多少员工啊,我再怎么没本事都的让自己坐稳这张椅子不是?”
林秘书慨然点头。
“好了,走吧,林秘书。咱们聊天归聊天可不能让长庆副总等咱们。”席蓝边说边朝办公室外走去。
刚走了数步又突然顿住脚步,回头对跟在身后的林秘书笑道:“我记得我小时候见过林秘书家的孩子。难怪我觉得熟悉呢,好像在哪儿见过,现在想起来了,多年不见变化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呢。”轻笑着转身继续走。
林秘书一时没听懂,向来精明干练的脸上出现一抹茫然。
☆、第四十六章 多事之秋
送走长庆副总;林秘书终于将憋了长达一个多小时的问题问了出来:“总裁,之前的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话”席蓝挑眉;故作不解地想了想,恍然,“林秘书是指之前的那话?”
林秘书盯着席蓝看,没说话也没点头。席蓝那番话听在耳里总觉得另有一层深意,一个多小时下来,她心里闷堵得慌;不弄清楚她无法安然。
席蓝笑笑:“没什么意思,就是之前看到一个人,好像林秘书的儿子。”
林秘书脸色变了变,迫切地追问:“总裁是在哪儿看到的?”
“一个朋友家里。”席蓝不受林秘书的急切影响;笑道。
林秘书的脸色再次一变,不过没再追问。席蓝侧目看她一眼,朝办公室走去。秘书室其他秘书见林秘书脸色不对劲纷纷询问,林秘书皆摇头,心事重重。
席蓝一回到办公室迫不及待打电话给天权:“怎么样?”
天权人还留在医院里,官紫珊被推入加护病房。隔着玻璃窗,天权表情严肃:“主上,不太好,医生说有八成可能性无法醒来。”
翻阅文件的手顿住,席蓝挑眉:“什么意思?”
“官紫珊极有可能成植物人。”天权顿了顿,接着道,“主上,从楼梯上摔下来是不会造成这么严重的伤势。”
手机那端静默了半晌,跟着电话挂掉。天权望着加布病房里的官紫珊,回身望向站在不远处的蓝静与她的男伴,天权笑了,不知怎么的抬手朝蓝静竖起大拇指,脸上笑容似笑非笑,明眼可见嘲讽味十足。随后转身大步离开。小三子朝身后带来的几个手下打了个手势,跟随天权离开,其他人留守医院。
坐在办公室里的席蓝盯着文件,眼里却看不进去一个字,满脑子想着的都是天权那句“主上,从楼梯上摔下来是不会造成这么严重的伤势”。
“啪!”
手中限量版签字笔猛地摔在桌面上,席蓝一手按揉额头一手紧握成拳,眉头紧锁,眼底戾气横生,秀气雅致的脸蛋狰狞铁青。
蓝静!很好非常好!最毒女人心,她是见识到了!席蓝一连做了几个深呼吸脸色才好看一些。
伸手按下内线:“林秘书。”
“总裁?”
“麻烦你跑一趟买几盒安神补脑液。”
“总裁身体不舒服?要不要通知刘医生?”刘医生是席家私人医生,同时也是席氏集团员工的健康顾问。
“不用,麻烦你了林秘书。”她现在需要安神补脑,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没工夫神经衰弱。
林秘书见席蓝不愿多说,也就应了。
席蓝挂掉电话,想了想又拿起手机拨号,下一秒,通话接通:“主上。”那端,杨洛低应。
“官紫珊重伤昏迷,极有可能成植物人。天玑,从楼梯上摔下造成的伤口与不是从楼梯上摔下造成的伤口能不能分别出来?”
“可以,”杨洛不假思索地给出答案,跟着问,“主上怀疑官紫珊不是从楼梯上摔下来?”
皮椅一百八十度朝向落地窗。“我怀疑官紫珊摔下楼梯是蓝静下狠手,是天权提醒,想想那楼梯的高度与坡度,从二楼摔下来怎么可能会导致人头部伤势严重到成为植物人?”席蓝狠狠抽气,更恼怒的是她自己竟然疏忽大意到没有想明白这一点。这才是她气极摔笔的原因。
“属下明白了。”那端杨洛道。
杨洛这一明白,相隔两天蓝静被警方带走,当天晚上小三子带着蓝静身边那个眼角眉梢溢扬着丝丝媚态的男伴行走在王洪军曾经走过的路线上,终点——门板上浮雕梅花的包房。
席蓝身边就玉衡与天权,推门而入,扑鼻而来的氤氲茶香令人精神一震,神清气爽。
孙玮跟着小三子进入包房,桃花眼一抬便看见坐在桌边面对着自己的席蓝,已经成了身体本能的习惯性地唇线掀起漾出惑荡人心的笑容。
彼时,席蓝亦双目晶亮地盯着他,唇线随着孙玮的笑扬起:“我们又见面了。”
“你好。”孙玮点头温文有礼地问好。
席蓝单手托腮,好奇地望着他:“到现在还没认出我来?”
孙玮不解:“我们认识?”他们似乎包含着一次才见面两次。
席蓝摇头叹气,眼睛依旧盯着他看,好似知道他心底在想什么:“孙玮,大家鸣人眼前何必再装虚作假?”
孙玮脸上笑容不变:“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