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杨柳找出一床新被子,铺好次卧的床,“今晚你就睡在这里。”
“我来这里,你还得把江凯撵走,真是麻烦你们了。”许明笙心有愧疚,自嘲地笑了下,“不过我不来你家,好像也没有别的地方可去。”
杨柳不在意一笑,“跟我有什么好客气的我心情低落要死要活的时候,你不也是立马跑过来开解我吗”
许明的眉头舒展开来,摸摸小肚子,“晚上没吃几口饭,现在好饿,你这里有东西吃吗”
杨柳手指向厨房那边,“冰箱里有菜,你找点喜欢吃的随便做点。”
“好。”许明笙冲她点头,转身去了厨房。
等厨房的门一关,杨柳立刻给简易打电话,“简先生,她没事,我会照顾好她的。”
简易一边驾驶,一边戴着蓝牙耳机通话,“好的,谢谢你了。”
这两天许明笙都是在杨柳这里过的,有人倾诉安慰,她的心情好了很多,打算周一就去上班。
周末下午,许明笙接到一个电话,跟杨柳说了声,打车去了步行街上的一家广式茶餐厅。
秦璐早早等在那里,看到风尘仆仆赶来的女儿,尽力压制心头窝着的火气,没有爆发出来。
“对不起,妈,路上堵车,我来晚了。”许明笙在她对面坐下,连连道歉。
“没事。”秦璐神色淡淡的,把菜单推给她,“看看想吃什么,点几个菜。”
许明笙特别乖道“妈,我什么都行,还是你点吧。”
“你点。”秦璐有些不耐烦。
“好的,那我点了。”许明笙抿抿唇,仔细浏览菜单,勾选了几道妈妈以前爱吃的菜。
点好,她叫来服务员取走菜单。
等侯的间隙,许明笙端过秦璐面前的餐具,拆开,轮流用开水烫了一遍,恭恭敬敬放回原处,白嫩的脸颊染上了一点淡淡的红晕。
秦璐从名牌手袋里抽出一根细细的烟,夹在指间,点上吸一口,艳红的唇里悠然吐出一缕白色烟雾,“今天叫你过来,是为了你外婆那套老房子拆迁的事。”
“嗯,您电话里讲了。”许明笙尽量无视那呛人的烟味,“政府规划,整个街道都要拆,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拆迁款您拿去,我一分不要。”
“这钱我不会要。”秦璐手指微动,弹了弹烟灰,“你外婆生前把房子转在你的名下,房子就是你的,我不缺钱花,日子也还过得去,不会打那房子一分钱的主意。我今天叫你过来还有别的事。”
“什么事啊妈”许明笙声音轻软地问。
秦璐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抬头时,笑容有几分冷,“明笙,你跟简家的公子是怎么一回事昨天他姐不知道从哪里查到我的地址,找上门来,跟我说她要跟你爸结婚,还说让我好好管管你。”
许明笙不由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道“简丹她去找你了”
秦璐摆出长辈的姿态,苦口婆心,“你爸找他的第二春,跟谁结婚我管不着,但是明笙,你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女儿,你纠缠那女的弟弟做什么,看上人家有钱吗你从小就很乖很懂事,每年都拿三好学生的奖状,怎么学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找金主傍起大款来了说出去还不让人笑掉大牙。”
许明笙心里满是委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随时可能簌簌滚落,“妈,不是那样的,我和简易是因为相互喜欢才在一起的,我不是为了贪图他的钱,他说他爱我,要跟我结婚的。”
秦璐大大意外了一下,稍作思索,表态“你了解他们家的背景吗听说他爸是公职,官位还不小,这种人家不是我们能高攀的起的。你年纪轻,被有钱长得好看的男人耍嘴皮子哄得迷了方向,也属正常,这事不能怪你。他对你的感情真假且不论,就算他答应娶你,一辈子那么长,谁能保证他一直爱你不会变心呢
许明笙哽了哽,“妈,他对我很好,我也喜欢他,要跟他在一起。”
“不行,我不答应”秦璐皱起眉头,牵起几道明显的鱼尾纹,“妈是过来人,真心劝你一句,尽早跟那人断了吧,等房子的拆迁款下来,会有很大一笔钱进账,够你用的。”
“妈”许明笙跟她说不通,倔脾气一下子上来了,“我已经决心跟她在一起了,你怎么说,我也不会动摇的。”
“你个死丫头,怎么这么不听劝”秦璐气急,扬手往她脸上打了一巴掌。
清亮的响声回荡在宽敞的包厢里,格外清晰。
许明笙捂着一边痛得火辣辣的脸颊,泪水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眼神冰凉地望着她,“你从来没有管过我,有什么资格打我”
她说完这句,抓起椅子上的包,逃也似的奔出门外。
“明笙”秦璐盯着自己发麻的手,也被自己的举动震懵了,懊悔地叫她的名字,却于事无补。
没有小妮子在身边,简易度日如年,夜里辗转反侧难以安眠,短短两天下来,人都消瘦了。
周一早上他接到杨柳的电话,“简先生,昨晚明笙去见她妈妈,不知道谈了些什么,她哭着回来的,问她发生了什么事也不说,今天早上她说要回老家绍城一趟,刚走。”
“好的,我知道了。”简易刚挂掉,张衍的电话打了过来。
“老板,许小姐刚刚向人事部请了假。”
“她的请假理由是什么”
张衍答“扫墓。”
时入初秋,白天依然炎热,与六七月的暑天有过之而无不及。
许明笙把洗好的衣服晾在阳台上,端着塑料盆进屋的时候,空调已经停止了运转。
长久不用,空调零件老化,坏掉也很正常。
家里的电风扇也送去修了,许明笙哀叹一声,去卫生间里洗了个温水澡。
换上凉爽的无袖和短裤,长发梳至头顶,扎成一个丸子,找把扇子对着脸呼呼扇着。
傍晚的时候,天边霞光灿烂,屋子里热的跟个蒸笼一样,风从阳台吹进来,勉强舒缓了些许热意。
许明笙想起六楼楼顶的天台,以前没装空调的时候,晚上经常搬把小凳子,跟外婆和邻居去那里纳凉。
凉爽的小风吹着,家长里短聊着,还有甜甜凉凉的冰镇西瓜,细数那些温馨的回忆,心里又忍不住涌上一阵酸楚。
她家住在五楼,上到六楼楼顶,只需多迈几十个台阶。
刚上去,一股凉爽的风迎面吹来,许明笙舒服得笑起来,这时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提醒是杨柳,她划开屏幕接听。
天台的空地上堆着一些水泥和沙子,许明笙只顾打电话,没有留意旁边竖着一块“正在施工”的提示牌。
“明笙,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在老家有点事情要办,办好了我就回去。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好自己。”
许明笙换了只手拿手机,脚一抬,顺势坐到水泥护栏上,“正好我这几天静静心,回去之后,我会去找简易的。”
杨柳放了心,岔开话题,与她聊别的。
海市距离绍城不算太远,简易在家给她收拾了一些衣服和生活用品,耽误了些时间,跟着导航走,中间问了一次路,七拐八拐,总算找到许明笙的外婆家。
透过挡风玻璃,他远远地看见一群人围在那栋老房子前面,指指点点,不知道在干什么。
他停好车,上前问了一个人,那人说“前几天有个钉子户嫌钱赔的少,在对面跳楼威胁房产商,最后进医院了,今天这栋楼又有人想不开。”
那人手往上指,“是个小姑娘啊,虽然只有六楼,跳下来不死也得残废。听人说,这栋楼的楼顶裂了,她坐的地方不结实,如果塌了,水泥块子要往下掉,我们还是走远点吧。”
简易顺着他指示的方向往上看,这一看不得了,心都提到嗓子眼,“她怎么会在那里”
旁边的人嘘了一声,“别大声说话,不然吓到她,情绪激动更要往下跳了,已经有人报了警,让警察去劝。”
简易拨开人群,扯开楼道前的警戒线,直冲上去。
许博文昨天告诉他,明笙以前有过轻度抑郁,外婆刚去世的那段时间里,曾经萌生过自杀的念头。
他性子沉稳内敛,从来不是不理智的人,殉情这种事,在他的意识里只会存在于小说和电视剧,实打实的愚蠢行为。
看到她坐在护栏上的那一刻,他的理智瞬间全被粉碎殆尽,连残渣也不剩了。
他这辈子都没有如此紧张慌乱过。一想到有可能会失去她,心口那处就像是被利刃活活剜掉好大一块,空洞洞的,鲜血淋漓。
如果今天她出点什么事,他也会毫不犹豫地跟着去了。
他爱她入骨,命都可以不要。
“这位先生,你不可以过去。”一名警察伸手拦住他。
“你好。”简易拿着手机,翻出他和许明笙的合照给警察看,小声恳求,“我是她的男朋友,请让我过去,我可以劝她。”
许明笙打了半天电话,抬眼瞥见简易慢慢向她走来,身后跟着两名警察
简易察觉到她投来的目光,停下脚步,轻声哄着,“明笙,不要跳下去,你是我心中的唯一,我不能没有你。求你,千万不要往下跳。”
许明笙懵圈,转头向下一看,下面不知何时已经聚集了很多人,救生气垫就铺在她下方的位置。
真特么好高啊
许明笙脑袋一晕,身上开始发抖,后背涔涔冒冷汗,她深深吸气,慢慢转回头,哭着说“小易,我没想要跳楼,我在打电话,不知道怎么就坐到这里来了,怎么办我现在动不了了,我好害怕呀,呜呜呜呜”
“你不要动,我来拉你。”简易稳住她,快步跑过去,“明笙,别害怕,把手给我。”
许明笙僵硬地伸出一条胳膊,简易上前一拉,将她整个人从护栏上拽下来,紧紧抱进怀里,高悬的一颗心总算落到实处,“没事了,明笙,有我在。”
第48章 48。温柔的他
简易抱着许明笙来到安全地带; 用西装外套罩住她的头; 再抱着她下楼; 在人群疑惑的目光下; 一路来到卡宴车前,把人塞进副驾驶,开车驶离现场。
他在市区的星级酒店开了间总统套房; 进去之后; 衣服也没换; 一直搂着她靠在床头。
许明笙坐在他的腿间; 侧脸贴在他健硕的胸膛,靠近心脏的位置; 久违而熟悉的温暖将她重重包围。
“小易。”片刻; 她低唤道。
简易嗯了声,“宝贝; 我在。”
“小易; 我对天发誓; 我真的不是要跳楼,家里的空调坏了; 我上楼顶是为了乘凉,当时我在跟杨柳打电话; 不信你可以问她。”许明笙的心已经平静下来,一再强调自己没要跳楼这件事。
简易用下巴轻蹭她的发顶; “我知道了; 这只是个误会; 你没有那样想过真是太好了。”
他担心过度,也刚缓过来,如嵌进身体那般紧搂着她,碎裂的心一片片拼凑修复,因她而完整。
许明笙环抱着他的腰身,“我这次回来是因为外婆的房子要拆迁,户主的名字是我,所以要回来填一些资料,顺便再给外婆扫扫墓。”
简易吻了吻她的额头,“我也想去看看外婆。”
“那明天一起去。”
“好的。”
过了会,许明笙从他怀里抬起头,纤长的眼睫像蝴蝶的翅膀轻盈扇动,“我这几天静心想了很多,有些话要对你说。”
简易心头一紧,急切打断她,“我先说。”
许明笙眨着一双水波灵动的杏眼,“好啊,你说。”
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