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是当她走到一半的时候,便发现自己周围都是半身高的枯草,而且这儿好像是下坡地带,目测前面的杂草会更高。
意识到这一点的她,怂了。
但是这时候求救的话,她得丢多大的人啊。
站在原地打量了下周围,顿时眼睛一亮。
没想到她在不知不觉间居然走到了那块草皮周围,这样的话,那就去看看呗。
这么想着,她便蹑手蹑脚地靠拢过去。
快到草皮周围的时候,她也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绊了下,狠狠地摔了一跤,整个人都埋进了草丛里。
一直关注着她的动向的越影宗律急忙跑过来,几束手电筒的灯光照过来,冷悠也看清楚了绊住自己的东西。
黑漆漆的,好像是一块铁皮。
好奇心再度占了上风,之前的害怕也被她丢到了脑后。
越影也看到了这块铁皮,经过这一天的遭遇,她算是彻底信服了冷悠的说辞了。
这丫头,运气真的是太惹人恨了。
就连瞎胡闹都能踩上狗屎运!
冷悠揉着脚踝坐在车边的火堆旁,过了一小会儿,宗律和越影便抱着铁皮盒回来了。
“师姐师姐,这里面是什么东西啊?”
越影摇了摇头,什么话都没说。
第二天一早,他们便踏上了回程。
越影坐在后排研究着铁皮盒。
很显然,这个铁盒只是个保护套,里面应该还有个盒中盒。
可是,光是这个铁盒就已经是全封闭式的了,更何况里面的。
在研究了半天这个完全找不到开口的铁盒后,越影便转手递给了冷悠。
“给你玩了。”
一边的王函眼珠都快瞪出来了。
虽然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但是直觉告诉他,这绝对不简单。
可是……
这么不简单的东西就是用来玩的吗?
冷悠兴冲冲地接过铁盒,上上下下察看了一圈没有发现开口后,便摸出了那把据说是削铁如泥的匕首。
刀锋出鞘的瞬间,似有冷光流转。
越影好整以暇地看着冷悠拿着匕首在铁盒上左右比划,差不多快要晃到眼花后,她才调转刀尖,对准铁皮盒的一角扎了下去。
没想到,真的被她扎出了个洞。
然而,就在这时候,车子突然来了个急刹车。
宗律皱着眉下了车。
越影身体前倾,隔着车窗打探着他和当地驻兵交谈的情况。
过了十来分钟,宗律才一脸不耐地回到车上。
“怎么了?”
宗律捶了下车门,语气压抑:“前面是战乱区,禁止一切车辆通行。”
冷悠不解:“可是我们来的时候……”
“卸磨杀驴没听说过吗?”
越影目光泛冷:“那怎么办?”
“先在这儿待一晚上,会有人来接应我们的。”
简单交代完这一切后,宗律便带着他们赶往附近的一处居民区。
夜色很快就笼罩住了整片大地,空气里飘荡着若有若无的硝烟味,压抑着他们的呼吸。
安置完了冷悠等人,越影和宗律两人便站在住宅后面的空地上。
“一直想问,越医生不害怕吗?”
“当初做了这个决定就没想过害怕。”
宗律笑着从后面抱住越影的腰身,刚准备埋头,就被越影抵住了下巴:“我没洗头,离我远点。”
“我也没洗,正好同流合污。”
天边的峨眉月弯弯,擦亮了漆黑的夜空,整个天地仿佛静音一般,连风声都微不可察。
越影握住男人交合在自己小腹部的手掌,惬意地眯了眯眼:
“宗律,回去后我们结婚吧。”
听到这话,宗律的呼吸一滞,随后便轻笑出声:“你怎么总抢我的台词?”
“因为你傻。”
就在两个人浓情蜜意的时候,屋子里的冷悠可不消停了。
坐在一边的王函生无可恋地看着她拿着把匕首在铁皮盒上戳了无数个洞洞出来,然后才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得,“蹬蹬”地跑出去拎了把这儿人用来切菜的大刀回来。
只听见“哐”地一声,铁皮盒就瘪了一大块。
冷悠扔下刀口都被砍歪了的大刀,叫过躲在一边看戏的三个士兵:“把这玩意撕开吧。”
“这……不太好吧?”
毕竟他们此行就拿了那么个东西,万一弄坏了就没法交差了。
几个人正僵持着,越影便走了进来。
低头扫了眼瘪了的铁盒,顿时无奈地扶住额头。
就算它是个幌子,但是也不能这么对它吧!
夜深时分,越影正微阖着眼躺在床上,外面便传来一阵躁动。
起身和站在门口放哨的宗律对视一眼,她便叫醒了抱着铁盒睡得香甜的冷悠。
也不等冷悠彻底醒神,她便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就放弃这个铁盒。”
“啊?”
说完之后,她便拎着冷悠下了床。
“跟紧我。”
到这时候,冷悠才隐约明白了什么:“师姐,其他人呢?”
“已经走了。”
这么一来,冷悠算是彻底明白了。
做戏的话,最重要的主角在就可以了,其他人无非就是附属。
宗律带着越影和冷悠两个人顶着夜色摸上了他们的车后,便离开了这片开始躁动的地区。
战火肆虐的地区,越热闹,越接近死亡。
直到车子开到了无人区,冷悠才问出了心里的疑惑:“师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越影扫了眼她怀里的盒子:“这是日安比的东西,只是制作它的人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它现世。”
“啊?”
前面开车的宗律继续解释起来:“看到里面的保险箱了吗?一旦打开保险箱,它就会启动自爆程序。”
冷悠抽了抽嘴角,很是不解:“图啥啊?”
“为了报仇。”
“报什么仇?”冷悠自觉自己跟个傻子一样。
越影目视前方,神色平静:
“日安比骗来了一群研究员,然而欺骗终究只是真相上面的一块遮布。
发现自己被利用的研究员为了报复日安比的高层,便将他们的半成品锁在了一个保险箱里后,集体自杀。”
“就是这个箱子?”
越影摇头:“不是,真正的保险箱早就被人打开了,可惜总是有人不相信,为此,东非无数次被卷入进来。”
说到这份上,冷悠也明白了。
“所以我们是要做一场戏,让所有人都相信,这个保险箱真的已经被毁了。”
“对。”
“可是,我们要怎么做呢?”
“顺水推舟吧。”
冷悠皱着眉回到自己的位置,下巴抵在冰冷的盒面上,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车厢里一时间静的可怕,过了许久,冷悠才闭着眼睛一脸怀念:
“师姐,好像再吃妈妈做的糖醋圆子啊,我听外公说,州市开了家饕鬄酒店,据说好吃到爆!”
听到她的呓语,越影无奈地理了理她耳边的碎发。
“傻子都是怎么贪嘴吗?”
宗律勾了勾嘴角,“能吃是福。”
越影也笑了:“回去就带她去吃吧,要不然怕是要被这丫头给烦死。”
车子颠簸在土路上,黎明迟迟不肯到来,前路也仿佛没有尽头一般。
就在冷悠昏昏欲睡的时候,车前突然传来一阵枪响。
越影睁开眼睛,伸手抱住铁皮盒,语气沉静:“来了。”
然而,冷悠却死活不撒手:“这是我的,师姐,这是我的。”
“悠儿,这很危险。”
冷悠上半身趴在铁盒上,固执的很:“不管,就是我的。”
“冷悠!”
很快就有人包围住他们的车子,宗律乖乖上缴了身上的所有武器。
随后,他们便被带下了车。
为首的白人似乎认得他,脸上带着满满地嘲讽:“苍狐,好久不见。”
宗律的双手被反铐在身后,却不见丝毫窘迫:“你谁啊。”
越影她们很快也被带了过来,当领头的看见冷悠怀里的铁盒时,也顾不上宗律了。
刚刚伸手要夺,却被冷悠阴测测地声音吓住了:“当心啊,这玩意可随时能要你命。”
领头听到这话,伸出的手硬生生停在了半路,“带走。”
宗律三人被各自套了个黑布袋在头上,只能靠耳朵判断情况。
中途的时候,又有另一拨人来接应他们,宗律隐约听了个些许,情况和他预估地不错。
觊觎那个保险箱的人还不少,单是为了打掩护,一路上就换了四五次押送他们的人。
最后,他们被带到了一个私人港口。
当头套被摘下时,越影被阳光刺得几乎睁不开眼。
远处有几个人在交谈什么,时不时就会有探究的目光落到他们身上。
终于,有人停在了他们面前。
“Who's Y?”
宗律的牙关暗暗绷紧。
他们的这次行动是以华国的名义,所有行动人员挂的也都是医疗小组的名号,按理来说,除了他们自己,没有人知道VR也是派人来的。
黑漆漆地枪口最先抵住冷悠的额头,“你的母亲是谁?”
冷悠皱了皱鼻子:“冷阁他老婆。”
“冷阁?”
冷悠翻白眼:“对啊,就是那个影帝冷阁。”
“你是Adam的女儿?”
“是是是,我就是M国大佬的女儿,你们要是不想被M国的那啥啥突击队爆头,最好对我尊重点。”
一边的越影无奈地抽抽眼角,然后,枪口就转到了她的额角。
这回依旧是冷悠友情提醒:“你要是不想做个飞机都被迫空难的话,最好对她也尊重点,毕竟现在十家航运九家姓越,还有一家是YUL入股哦~”
听完全程的宗律觉得,好像只有自己的这条命最廉价。
很显然,押送他们的男人也没想到自己碰上了两个硬头。
一个是能和M国身后的大佬的女儿,一个是掌握大半边天空的越家。
实在是出门不看黄历系列。
在经历了一番波折后,他们还是又一次被套上了头套。
再次得见光明是在他们登上一个无名岛之后。
宗律暗暗观察了下四周的地形后,便被带到了一个男人面前。
当眼前人转过身的时候,不光是他,就连越影都愣住了。
“哥?”宗律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然而眼前这个眉宇凌然的男人的确就是宗法。
可惜宗法并没有解答他的疑惑,目光越过他之后,便拔出了腰间的手。枪,连反应的时间都不给押送他们的人,便解决了他们。
收起手里的枪后,宗法后面的男人便上前,解开了冷悠身上的绳索。
“冷小姐,这次的事情还请你谅解。”
冷悠松了松筋骨后,便指了指身边的越影:“那我师姐呢?”
“这就要看冷小姐的表现了。”
说完这句,便有两个男人架住了她,不容抗拒地带着她上了旁边的车。
越影见状急了,刚要挣扎,被架着的冷悠却转身笑了笑:
“师姐,回去请我去饕鬄,绝不可以嫌我吃得多哦!”
越影的鼻头一酸,却硬是把泪水逼了回去:
“随你吃,吃到你走不动为止!”
直到载着冷悠的车辆远去,宗法才重新看向宗律。
“接下啦要委屈你们了。”
另一辆车也停在了他们身边,宗法伸出手,对着他们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越影和宗律被带到了岛中心的一栋别墅里,送他们来的人把他们扔在这里后便离开了。
很快,另一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