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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他的语气带着一种冰冷,是对我从未有过的。
“字面意思。”他说。
“上官逸?”我狐疑的看着他,“你怎么了?”
“我想冷静一下,我没想到这些东西会被曝出来。”上官逸看着窗外,语气十分轻,但也十分冰冷。
“你的意思是,你在乎?”我只觉一盆冷水顺着我的头上浇下来,抓着他的手臂,“以前在南疆迟娜也曝过的,你不是说你不在乎?”
“南疆是南疆,那个时候都被我压下来了,你现在都弄得人尽皆知了,我也是个男人,你让我好好想想。”上官逸说,依然没有看我。
“上官逸,我不信你看不出来这些东西是有人故意害我的,就算那个女孩喜欢你,但是这些照片她从哪弄的,你不觉得蹊跷吗?”
“这不重要。”上官逸把头伸向窗外,“或者我以前把自己想的太好了,其实我也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男人,我们先分开一段时间吧。”他的声音比刚才大了点。
我惊愕的看着他的侧影,心头如同一根根针在刺着。
理智告诉我不要相信他说的话,可是感情上却受不了。
我不相信一个可以拿命护我的男人,会因为别人陷害的这几张照片就放弃我了。我想,他应该是有什么打算。
思及此,我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好,我们分开。”我看了眼时间,“我回南疆等你,不管你要干什么,照顾好自己。”
不用他说我已经知道他不会跟我乘一班飞机了,我拿着自己的东西下了车,几乎用奔跑的速度进了航站楼。
我没有回头去看他,我不确定他在打算什么,虽然现在心在痛,但我还是选择相信他。
因为,昨晚,他还对我说,要我信他。
飞机很快起飞了,想起来的时候满心的甜蜜,现在却是身单影只的回去。
两个多小时候,飞机在南疆降落,我刚出通道,伸手去拦出租车,耳听一个女人喊着:“打劫,抢东西了,抓住他。”我就被一个人撞倒在地上。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抬起头,眼见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她面带歉意的看着我,一个劲的道歉。
“没事。”我活动了一下四肢,这女人的眼神好熟悉,似乎在哪见过。
“对不起,我刚下飞机,我的包被抢了,我……”女人一边说一边指着前面,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看到一个拎着女士背包的男人,骑着摩托车消失在人群中。
我心下一凉,知道这是找不回来了。
南疆城里这种飞车党屡见不鲜,警方也在这方面下了很多功夫,但是由于地理环境的问题,收效甚微。
“这怎么办啊?”女人说着就哭了起来,“我所有的钱都在那里面呢,我才刚下飞机。”
“你先别急,钱是小事,证件什么的都在那里面吗?”我安抚着她。
“没有,都在行李箱里。”她摇摇头,指着身后不远处的一个黑色的行李箱。
“那就好。”证件没丢比什么都重要。
“可是我今晚住哪啊,我刚从国外回来,我在南疆也没有亲人,呜呜……”女人越说越哭。
“你先别哭了。”我们两个引来周围好多人的目光,“你这样,你今晚先跟我去我家吧。”
“这不好吧,我们非亲非故的。”
“谁都有遇到难处的时候,我也是孤儿,咱们俩也算是同病相怜吧。”我笑道,我现在的心情本来就很糟糕,她被我遇上也算是缘分,正好转移一下我的注意力。
“那……”她擦了擦眼泪,还是有些纠结。
“你不会认为我是坏人吧?”我半开玩笑的说道。
她急忙摇头,“怎么会呢,我就是觉得不太合适。”
“没什么不合适的,反正我也一个人住。”我说着走过去帮她拿行李,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走吧,就当给我做个伴了。”
她愣了一下,说了声谢谢,跟着我上了车。
我没有把她带回龙庭,更不会带回部队。我思考了一下,决定把她带回我之前的出租屋。
说来也是奇怪,我也不知道怎么想到的,那个出租屋一直都没退,我当时跟桑坤在一起的时候,一次性给了房东三年的房租,让她把房子给我留着,这下倒是派上了用场。
虽然近两年没住了,但是我一直雇着钟点工每个月都会来打扫一次。
看房间里的样子,钟点工应该是刚打扫完没两天。
“进来吧,平时就我一个人住,我也是刚出门才回来。”我把她的行李箱放在地上,指了指沙发,“你随便坐。”
☆、第119章 上官逸在洗澡
“对了,我怎么称呼你?”我进厨房烧了壶水,大冬天的,我现在又怕寒,要喝热水。尤其宋云磊交代过,让我一定注意不要食用生冷的东西,注意保暖。
“我叫余娜,你可以叫我娜娜。”她笑着说。
“余娜?”我重复这个名字,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迟娜的关系,我对名字带娜字的人都会自动产生一种戒心。
“嗯,你叫什么?”
“于君悦。”我说,因为用的快烧,壶里的水已经开了,我倒了两杯,一杯递给了她,“你一个人来南疆城做什么?”
她之前说了,她是孤儿,在这里又没亲人,现在又是年关,我可不认为她是来游山玩水的。
“工作。”她说:“我是交换生,刚毕业,学的摄影,本来是年后才入职的,但是我想熟悉一下环境,找找房子,在入职前都安顿好,就提前来了,没想到一下飞机就被人抢了。”
余娜的脸上闪过一抹忧伤,眼神也黯淡下来。
她的困境,让我想起了曾经的我,现如今已经四年过去了,那时候我背着高利贷,一个人在南疆,挨过饿,睡过大街,现在想起来,真是恍如隔世。
“别难过了,好在人没事,证件也都还在。”我想了想,“不如这样吧,你先住在我这,虽然小点,不过将就着能住。”
“这怎么行,今天已经够麻烦你的了。”
“哎呀,没什么不行的,我这也是租来的,大不了等你工作了发了工资付我房租。”我压了一口水,笑着说道。
出门在外,谁还没遇到过难事,何况一个女孩子,而且还是个漂亮的女孩子,在南疆这种地方很容易遇到危险的。
余娜长得很漂亮,是那种看上去十分大气的漂亮,不同于我的妖娆。我仔细打量着她,她的五官真的是让人一见就喜欢的那种,除了那双眼睛,总觉得她的眼睛镶嵌在这张脸上有些违和。
就这样,我留余娜在我这住了下来。我们两个一起动手打扫了一下房子,又出去买了些日用品,她身上的钱都掉了,所以,我又拿了些钱给她,说是借的,其实我也没打算让她还。
相处下来,我越来越觉得她是个很不错的人,又跟我年纪相仿,我们两个很快就打成一片,俨然像是多年的好朋友重逢。
我这些年也没什么朋友,平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忽然觉得身边有个好朋友其实也不错。
“你怎么了,感觉你好像有心事?”
我坐在阳台上,拿着手机,看着外面黑漆漆的天空。已经两天了,上官逸一个短信都没发给我。这两天顾着安顿余娜,都差一点忘记了。
“没有。”我摇头轻笑,“坐一会儿?”往旁边动了一下,让她坐下。
“君悦,有什么心事你可以跟我说,虽然我不一定能帮上什么忙,但是作为朋友也可以是个很好的倾听者。”她说:“其实这两天我看得出来,你并不高兴。”
我愕然的张了张嘴,真的表现的那么明显吗?
“真没事,就是想我弟弟了,很久没联系了,现在快过年了,不知道他好不好。”虽然我对余娜的印象不错,也把她当成朋友,但还没好到可以把心事都告诉她,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对她总是有一种从心底的戒备,尤其是看到她那双眼睛。
“哦,那你可以给他打个电话啊。”
“不了,他现在估计都睡下了,明天再说吧。”其实我还真有点想嘉乐了,不过看时间都已经十点多了,没事的话他们都就寝了。
“走,睡觉吧。”我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
夜里,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总觉得有事情要发生。我想给上官逸打个电话,但拿起电话又放下。
就这样又过了一个星期,我实在按捺不住,终于在一个晚上拨通了他的电话。
起先是没人接,后来在我快要挂断的时候,电话被接起了,但却不是上官逸的声音,而是一个女人。
我听得出是胡静。
“上官逸呢?”我尽量让自己不要多想,我告诉自己要相信上官逸,于是压着自己的心跳问道。
“你还找他干什么?”电话那头,胡静带着得意的笑。
“这个不用跟你报备。”我的话也不客气。
“专门勾引男人的狐狸精给我未婚夫打电话,你说我该不该过问。”胡静的语调微扬,带着轻蔑。
“胡静,我不想跟你浪费口舌,我想,你也不愿意跟我说话,把电话给上官逸。”
“呵,行吧,你一定要找我未婚夫,我也不是小气的人,不过你得等一会儿,他在洗澡。”胡静阴阳怪气的笑道:“你看你着急的话我可以把电话送进去。”
洗澡?
这两个字就像一道炸雷,劈的我呆愣在当场,忘记了回答。
“静静,把衣服拿给我。”
“来了。”
嘟嘟嘟~
电话里,突然传来上官逸悠远的声音,然后是胡静挂断电话后的盲音。
这一刻,我握着手机的手在颤抖,如果说之前我还能给他找什么借口的话,那现在呢,他在洗澡,胡静就在房间里,他还亲密的喊她静静。
呵,拿衣服,他们之间是不是已经发生了什么。
怪不得这些天他连一个短信都没有,原来,根本就已经美人在怀,把我忘了。
“我以为我不在乎,但我也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
哈哈,是我傻,他当时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就该明白了。居然还以为他有什么苦衷,其实根本就是不想要我了,只是碍于情面,没直说吧。
“君悦,你怎么了这是?”
身后,余娜不知道什么时候洗完澡出来的,她手里还拿着毛巾,看着我的脸上有些担忧的神色。
我这才发现,我居然哭了。
“没事。”我声音沙哑的说道,伸手擦掉了眼泪。
“你是不把我当朋友吧。”她矮身坐到我身边,“是不是跟男朋友吵架了?”
我抬头看她,没有说话,我从来没告诉过她我有没有男朋友。
她似乎也觉得自己说错话了,尴尬的笑笑,“别怪我多想,我看你长得这么漂亮,这几天又总是大半夜的不睡觉坐在这发呆,你说过你跟我一样是孤儿,所以我猜,你是感情上遇到了困难,总不至于是想弟弟想的吧。”
她的一番话说得倒是也合情合理,我点点头,“没吵架。”我们根本就没吵过,只是单方面的分手而已。
但我还是不相信他会这么做,在我心里,上官逸做事一向光明磊落,不拖泥带水,就算是真的不要我了,他也会当着我的面干脆的告诉我:于君悦我不爱你了,我不要你了。这才对吧?就这么不声不响的,实在不像他的性格。
可是胡静现在跟他在一起这怎么解释,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