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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廖青梅。
“你睡你睡。”师兄不免有些讪讪,比起小师妹来,他确实太不稳重了一些,忙往后退了一步,双手摆得跟鸿运扇似的,“你睡吧,等时间快到了我再提前来喊你,我不吵你了,我去看书,我回屋去看书。”
说完师兄头也不回地跑了,廖青梅无奈地叹了口气,把头缩回房间准备去床上去。
“咦?”退回去的一瞬间,廖青梅察觉到似乎有人在看自己,那目光令她并不那么舒服。
本来起床气微大,还有些迷糊的廖青梅瞬间清醒过来,伸头在酒店走廊左右看了看,除了一个在斜对面正要拿钥匙开门的男人,再没有别人了。
难道是那个男人
廖青梅关门的速度缓了缓,就见对面那人拧开门锁进去了,顺手还把放在一边的行李拖了进去,压根就没有靠廖青梅这里看过一眼,反倒是廖青梅自己盯着个陌生男人看,感觉有些怪怪的。
可能是自己的错觉,廖青梅晃晃头,门上门把门锁好,才又重新躺回床上。
虽然师兄有保证不会提前来吵她,但还是刚刚六点就来敲门了,睡饱了的廖青梅总算打起精神,收拾好出门,和师兄一起等宋教授。
“……”廖青梅淡淡地一眼瞥向正襟危坐的师兄,再看看没有半点动静的房门,冲师兄使了使眼色,你去喊!
师兄无声地摇摇头,默默地往后退了一步,他才不敢去老虎嘴上拔须,同样以眼神示意廖青梅,让她去喊,反正宋教授骂得再狠,他们都看得出来,他挺喜欢廖青梅这个小师妹的。
要知道他早两年就跟了宋教授了,以前他们就是清一色的爷们,除了科室护士,哪里见到个女性,今年不知道什么情况,宋教授居然收了两个女生,就连廖青梅这个不是他学生的实习生也被调了过来。
虽然有三个小师妹,但只要有心一看,就能看得出来,宋教授真正看重的是哪一个。
廖青梅忙摇头,开玩笑,她可是常常被骂得最惨的一个好不好?!
“你们两个干嘛呢!”两人“眉来眼去”个不停,连言语推让都不敢,正你来我往着,房门毫无征兆地打开了,两人忙闭紧嘴巴摇头,老实地跟在宋教授后头,一起往宴会大厅去。
这次会议聚集了全国顶尖的医学学者,廖青梅和师兄还是两个傻傻的小白,刚进宴会厅,还没来得及打量,就先被宋教授领着一个个地去见以前的一些“老朋友”。
等这一圈人认下来,廖青梅都快饿得眼冒金星了,中午她们没吃两口东西,来之前她提议去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可惜师兄不同意,执意要在宋教授门口等着,可又不敢叫门,两人竟然傻傻地在门口等了半个多小时。
好在宋教授领着他们认了一圈人后,就放她们自由活动,廖青梅才能松口气,去找点儿东西吃。
好在和廖青梅一样的人不少,毕竟都是五湖四海来的,有些人光火车就坐了几天几夜,甚至是一到地方就马不停蹄地往会场赶,这会都饿得够呛,连师兄也没急得去结交新的朋友,先跟着廖青梅去吃了一圈。
等吃饱吃好了,才发现身边早聚起一帮年轻的同行们,大家边聊边吃,也挺愉快。
欢迎会并没有弄得太晚,十点左右大家就渐渐散了,廖青梅也认识了几个朋友,约好会议结束后一起去外面转一转,好不容易来了京城,要是不出去玩玩拍些照片,那得多亏。
休息了一晚后,第二天就是冗长的会议,廖青梅听得很认真,她是做足了功课来的,但显然能来这里的人,谁不是做足了准备的,看着身边的人飞速在笔记本上记下教授们讲话的精要,记录住教授们发布的研究论文期刊号,包括他们无意间提及的著作……
两天的会议过后,就是参观协合医院,廖青梅和师兄自然是跟着宋教授去了外科。
“不愧是国内最好的医院,要是我能来这里上班就好了。”一天的参观过后,廖青梅两人都十分兴奋,不管是硬件还软件,协合都是现在国内最顶级的,而且到这里求医的病人,都是极具挑战的疑难病症,一天转下来,师兄满心满眼地都是如何提高自己,能考到协合来。
“是啊。”廖青梅赞同地点头,不过她情况不一样,她来协合的机会不大,以后留在部队的可能性要更大一些。
每天都是精神高度紧张地绷着,到了全部行程结束,廖青梅还有猛地生出一种云里雾里的感觉来,就这么结束了?晚上八点的火车,她们就要回医院了?
虽然不敢置信,不过确实是这样。
最后一天没有行程,算是特意给她们空出来的一天假,宋教授前一晚就发话,今天让他们出去玩,不过要注意安全,七点前统一在酒店门口集合。
廖青梅和师兄还以为他们会结束会议就匆匆往火车站赶呢,哪里想到还会有这样的好事,两人第二天天没亮就都爬了起来,目标一致,就是去看升旗。
这一出门,才发现居然有不少人同行,大家这几天的相处下来,也都熟悉起来,便一起浩浩荡荡地往国家广场去。
伴随着旭日看着缓缓升起的国旗,这时候廖青梅心里胀胀的,眼睛酸得只想流眼泪,那种不可言说的自豪感充斥在她心里,激荡得让她说不出话来。
等升完旗,天也亮了,大家都是年轻人便一起往长城赶,爬完长城后,男同志们要去别的地方见世面,女同志们就想去商场逛,于是大家又分成两拨行动。
廖青梅从进了商场起,就一直觉得不对,似乎总有人在暗中盯着自己的感觉,可是回头望过去,却什么可疑的人也看不到,但她扭回头来,那种感觉又一直都在。
简直就是太奇怪了。
她这辈子第一次来京城,根本就不认识一个人,为什么总有一种有人盯着她的感觉?这种感觉在酒店时有过一次,之后就没有了,但现在又有了,而且感觉要更强烈一些。
可是廖青梅很小心地观察了几次,都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最后也只能劝自己,可能是压力太大,猛地一松下来,有些不适应罢了。
商场有羊毛柜台,廖青梅一眼就看种的柜台里新上的烟灰色毛线,还有展架上的羊毛大衣,廖爸风湿腿严重,一到冬天就冷得痛到骨髓里,还有廖妈之前受了伤,也得注意防寒,至于顾铭朗,廖青梅也心疼她训练辛苦打算给他织身好的线衣,还有在老家的两个奶奶……
难道来了趟京城,看到合心意的东西,廖青梅立马就挑选起来。
都在参加了工作的姑娘们,大家都有一定的经济基础,出门前也是准备了足够的钱的,等大家从商场一出来,细算才发现,兜底都要被掏空了,每个人都买得多,廖青梅虽然买得更多一些,却并不打眼。
几人说笑着就打算回酒店,看升旗不累爬长城也不累,倒是逛街累到了。
“啊!”廖青梅惊叫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扑过去。
第二百一十六章 受了点小伤
身边的人都和廖青梅一样,大包小包地提着,而且事情发生得突然,大家都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时,廖青梅已经被人撞倒在地,撞人的人早就已经跑出了很远。
“神经病啊!”和廖青梅一起的女同志冲着那人消失的背影骂了一句,赶紧弯腰去扶廖青梅,“怎么样,你没事儿吧?”
廖青梅忍着痛站起来,手掌和膝盖都蹭到了水泥地上,肯定是蹭破皮了的,廖青梅甩甩手,看了眼远去的那个身影,摇头,“没事,回去擦点药就行。”
“行了,别看了,人早跑远了,也不知道什么毛病,没看到前面有人还是怎么回事。”另一个姑娘扶着廖青梅,语气十分愤慨,她刚刚也被推了个踉跄,“最可恨的是,撞了人连句道歉都没有,要不是咱们都是第一回来北京,还以为那人是故意的呢!”
可不感觉就像故意的么,好几个姑娘走在一起,又都是大包小包地提着,那人看也不看就往人身上撞,简直就是有毛病。
“没摔严重吧?能走路吗?”有姑娘放下手里的东西,过来捏廖青梅的腿骨,“骨头应该没事儿。”
“能走。”廖青梅动了动腿,走起来虽然扯着膝盖痛,别的地方却没有影响。
“没事就好,我们赶紧回去吧。”廖青梅倒霉突然被人撞倒,虽然没出什么大事,大家的心情却多少受了些影响,本来还有人提议去旁边的商场看看,这会大家都没什么心思了。
没有人反对,几人姑娘把廖青梅护在中间,分过她手上的包装袋,一起往公交站去。
回到酒店,再三谢过同行的姑娘们后,廖青梅才回自己的房间,房间里有他们带在身边的小药箱,这点小伤她自己就能处理好。
等师兄回来到了出发的时间,廖青梅已经看不出太多异样来。
去往火车站的一路,那种被盯梢的感觉没有了,其实今天出门,那种被盯梢的感觉是没有的,直到到了商场后,才重新有那种感觉,但是跟在身边的人多,廖青梅并不放在心上,她相信藏在暗处的人没胆子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凶。
出了商场被人撞倒,廖青梅才知道自己大意了,她半点也不觉得这个意外,倒像是暗处的那个人给她的“警告”,虽然她完全不明白也想不起来,自己到底在哪里得罪了人,还是在京城的人。
百思不得其解,廖青梅只能把这事放到一边。
廖青梅的伤虽然看不出什么来,但宋教授还是知道,本来就要负责三个人行李的师兄在火车连让廖青梅陪同去买饭的权利都没有了,所有杂事他一人包办,廖青梅去厕所,还得护着她不被别人挤到,弄得廖青梅特别不好意思。
“行了,赶紧回去了,放你几天假在家好好休息。”下了火车宋教授没好气地瞪了廖青梅一眼,又看了眼旁边眼巴巴盯着的师兄,“至于你,回去给我整理资料,三天后我要用。”
“宋教授,我这点伤没事,不影响什么的,你看。”廖青梅动动手脚,表示自己没有任何问题,伤口早就结痂了,就是疼也很轻微了,她表示自己可以跟着回医院,和师兄一起整理资料。
这一次公差被廖青梅定意为学习,确实也收获颇多,让她休息真没让她回去整理资料,总结行程所得来得好。
看出廖青梅不是逞强,宋教授点点头,“那行,你们先回医院吧。”
廖青梅和师兄两人目送宋教授走远,师兄看看身边的廖青梅,再看看宋教授,“小师妹,你是不是傻?从你调到咱们科室,就一直没有休息过吧,好不容易老师发话,你居然!居然!”
师兄长长地叹了口气,他简直是太恨铁不成钢了,“哎,真是!我还盼着老师能对我偏点心呢,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走吧走吧,我送你回医院。”今天他们回来是不用去医院上班的,师兄家就在本地,可以明天再回医院,不过他想了想,还是得送廖青梅回医院才行,不然老师知道了一定要训他。
廖青梅反对无效后,只能执意接过自己的行李,才同意师兄送她回去。
“青梅!”顾铭朗在火车站外头等了好一会没看见人,找进来才发现廖青梅在和一个高高瘦瘦的男青年抢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