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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莹莹十分不满,心里拧成了麻花,这个珍儿,怎么都气不到她?
这段时间,珍儿哪儿也没去,每天就在房间里看书,谢莹莹几乎包场演出,演出完毕挨个陪酒,拉拢各界人脉,为自己的新录音带做准备。
很快,她就出了一张录音带,虽然她人际关系广,销量却不佳,在同期发行的唱片里基本垫底,业界风评也不好。厉明媚趁势又出了一张录音带,销量第一。
阿月买了一盒来,丢给珍儿:“你听听吧,人家可是大手笔制作。”
珍儿用录音机播放,莹莹刚唱第一句,阿月就赶紧关了:“这唱得什么呀?不堪入耳。制作人是吃干饭的?”
珍儿摇摇头说道:“什么制作都救不了莹莹的公鸭嗓。”
“就是,这钱就是砸在水里了。”阿月幸灾乐祸道,“有人捧,可惜她抓不住机会啊。没了你,厉明媚这次就销量冠军了啊,看我们香云坊下次拿什么和艳乐门争。”
“别管别人的事儿了。”珍儿又拿起书看了起来。
“你已经很久没有工作了,再这么下去,真怕光叔雪藏你,星途完蛋,连生活都成问题。”阿月焦急道,“你还看什么书啊?自从上次你的大型商业演出和时尚资源被厉明媚抢了以后,又丢了几个代言和几个商演,现在基本出于无人敢用的状态,连香云坊都不救你,太不仁义了。你应该马上去找光叔谈判,让他分点资源给你。”
“如果他发现莹莹不行,自然会回头来找我的。我猜,等我那事儿过去,他就会来找我。”珍儿笑道。
“佩服你了,永远都是这么淡淡的。”阿月叹气:“但愿光叔会回心转意。”
阿月刚出门,就听到光叔在办公室发火:“这个莹莹,真是赔钱货,要不是张承投资,这次香云坊肯定血本无归。”
“莹莹已经唱得很好了,再说人不可能面面俱到嘛,她虽然唱歌不行,但是长相很好啊,如果让她拍mv和写真肯定大卖。”小红说道。
“录音带里面已经加了写真了,还是这个销量,mv管用吗?一个美女配着公鸭嗓,你会不会关了声音光看画面?”光叔生气道。
“虽然香云坊没有赔钱,但是珍儿攒下的人气都被她消耗了,厉明媚这次拿了销量冠军,看着吧,客流都到艳乐门去了。”光叔正愁眉不展时,忽然想到了珍儿,但是又觉得不妥:“她还在风头上,唉。”
“与其花钱捧这个扶不起的莹莹,不如花钱给珍儿公关,让她重塑形象。”阿月插嘴道。
“谁让你躲那偷听的?”光叔看见躲在门边的阿月,生气道:“哪有这么简单的事儿,过阵子再看看。”
“光叔,莹莹才是潜力股。”小红强词夺理。
“珍儿才是潜力股,好吗?”阿月生气道,两人争吵起来,互不相让。
“你们都别吵了,出去,让我静一静。”光叔吼道。
李青竹的雕刻品受到越来越多新老客户的青睐,在大家的建议下,他以自己的名义召开了一场拍卖会,珍儿闻讯高兴地从床上跳了起来,准备立马前往为其捧场。
阿月则有些不悦:“自己的事情都没有管好,还去捧场别人的拍卖会?这几个月你没参加香云坊演出,只能拿最低底薪,要不是之前攒了些钱,恐怕你连温饱都撑不过了。”
“知道了,这事儿拖累你了,你这几个月也没吃上顿好的吧,走,我们一起去,我请你吃饭。”珍儿喜出望外。
“我倒没事,只是替你惋惜,好端端地被谢莹莹插了一脚,又被厉明媚抢了风头,现在要钱没钱,要名没名,还学人家如此仗义,为老朋友捧场。我看那个李青竹都比你有钱了吧?”她嘟着嘴说道。
“他有钱就更好了,问他借一点。”珍儿看着阿月严肃的表情,掰着她的嘴,逗她笑。
“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么乐观,只怕再下去,香云坊都待不下了。”
“没事没事,风水轮流转嘛。走吧,看我的老朋友会不会施舍我一点。”阿月只好跟着她来到青竹的雕刻品公司。
门口被围得水泄不通,看热闹的老百姓、小孩跟着起哄,珍儿和阿月好不容易挤了进去,看见里面围坐着一排达官贵人,青竹则在里屋搭起的高台上介绍作品。珍儿在台下看着他滔滔不绝的样子,与他儿时的形象一鲜明对比,差点笑岔了:“这腼腆的家伙也有豁的出去的时候啊。”
“他说的这些专业术语好难懂啊,我也欣赏不来,你知道什么样的雕刻才算好吗?”阿月问道。
“我也不太懂,只知道看起来好的,就是好。”她笑道,“他手上那件微型雕刻做工非常精巧,那么小的胡桃核上能刻上如此复杂的图案,足见他的手艺精湛。”
“是啊,我都看不清,不知道他是如何刻上去的。”阿月在旁惊叹。
“我出十万。”一个老头举起一块牌子,他穿着讲究,衣料很好,一定是位土豪。
“我出十一万”
“十二万”……
就这样,一会儿就拍到了十五万。
“哇塞,这么高啊,我几十年都赚不了这么多啊。”阿月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他们这么拍下去,我都不敢出手了。”珍儿笑道。
“你那点钱,还是留着点吧。”阿月说道。
正文 第七十六章:恍然大悟
最后那个胡桃核以20万成交了。青竹又拿起另一件作品,一刻木头雕刻的圆润珍珠,虽然材质是木头,看起来却比珍珠更光亮,众人惊叹不已:“哇,这是木雕吗?怎么看着像珍珠啊。”
“这个出价肯定比之前那个高。”一个人说道。
“十二万。”一个土豪出价了。
“十三万”……没等青竹介绍,价格就已经拍起来了。
“这个作品叫相思的泪珠,是做给梦中的她的,这个是为她准备的无价之宝,希望大家成全我。”
“哎,好东西人人共有嘛,怎么能说送就送呢,那我们还来拍卖个什么劲儿啊。”一位达官贵人说道。
“没错。”珍儿忽然发话,大伙儿转过头愣愣地看着她。
“我出十五万。”珍儿雷厉风行的声音震慑了全场。
稍微安静了一会,大家又开始叫价:“十六万。”
“十七万。”……
“十九万五”
“二十万”
最后大伙儿都叫不动了。
“二十二万。”珍儿又出价。
青竹看着她,继续说道:“还有没有人更高了?二十二万一次。”
大伙儿没有动静,好几个已经买过了,有几个觉得价格太高。
“二十二万两次。”
“好,二十万二成交。”珍儿高兴地跑上台等待他将珍珠放在她手中。
“谢谢你。”他含情脉脉地看着她,并把珍珠交到她手中,仿佛将水晶般的爱情交给了她。
“我宣布。”青竹忽然面对大家说道:“将这笔拍卖的费用捐给我们共同的母校,一个不知名的乡村小学,那里培育了我们,更促成了我们的缘分。”
“你没意见吧?”他看着她问道。
“没有,我赞同。”她高兴地举起珍珠笑道:“捐给我们共同的缘分。”
此时,厉明媚的私家侦探阿神正躲在人群里,对他们公然合体“卡擦卡擦”来了几张,心想:如此超乎想象的友情,有文章可做了。
果然第二天早上,光叔吃早饭又不安心了,拿起报纸就看见头条上写着:“珍儿包养男宠,豪掷高价买作品。”他气得把报纸摔在地上:“珍儿,珍儿,又是珍儿,最近都已经让她消停了,好不容易大家快忘记她的丑事了,现在又给我来这一出?你们说,是谁放她出香云坊的,不是让你们好好看着的吗?”
“是……是我。”阿月战战兢兢地说道,夺过报纸看了看,愤怒道:“这帮记者肯定被厉明媚收买了,想不到她如此赶尽杀绝,当时我也在场,这纯粹是友情帮忙,谈不上任何的男女绯闻,他们将拍卖的钱捐给山村小学,是件公益啊。”
“问题是人家已经这么写了,再看看这照片,如此暧昧,他们写什么,傻子观众当然就信什么了。”光叔不住地叹气:“你快去把珍儿给我叫出来,我要问问她。”
珍儿被阿月推了出来,她心里略知一二,捡起报纸看了看笑道:“无中生有,厉明媚够狠的。”
“这要怪你,怎么总被人抓住把柄?”光叔生气道,“你说现在怎么办吧?你已经吃了半年闲饭了,本来看事情平息得差不多了,想让你复出了,结果又来了这岔子。”
“他们可以扭曲事实,我们就可以公开事实啊。”
“就是就是,事实就是珍儿做公益。”阿月补充说道。
“正好歪打正着,他们帮我们博了眼球,我们就来个真诚解释,获得大家好评。”珍儿笑道,“光叔您纵横江湖这么多年,怎么连这点法子都没有了?”
“是啊。”光叔笑道,“我这就去找媒体。”
李青竹看见报纸头条,急匆匆地赶到香云坊,说要见珍儿,被服务员拦在门外。
珍儿得知后,赶紧到门口迎接青竹。
“珍儿小姐,光叔吩咐过,你不能随便迈出房门。”服务员说道。
“通融一下,他是我朋友,我就和他在这儿说会话。”
“行吧,行吧。”
“珍儿,我对不起你,害你传了绯闻。”青竹难过地看着她。
“没事,这事儿我们会处理,本来就与你无关。不必自责。”她笑道。
“之前我误会你了。”他难以启齿却还是开口了。
“啊?”珍儿诧异地看着他。
“就是之前你和张承的绯闻,原来也是被别人造谣的。”他低下头。
“你知道就好,没什么,做我们这行的就是这样,习惯就好,就是害的你被连累了。”她拍拍他的背,笑道,“清者自清,就算今天被误会,总有一天会还我清白的。”
“对,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永远都不会质疑你的人品。”青竹坚定地看着她。
光叔找到各大新闻报社的总负责人们,特意请他们到香云坊小聚,他拿出最好的酒菜招待他们,并邀请他们在VIP区一同欣赏节目。
“多吃点,多吃点,这是上好的鹿肉。”光叔笑道。
“这可是稀罕之物,你是哪里弄来的?”江城晚报的金社长笑道。
“我托一个朋友在东北弄的,真宗的森林梅花鹿,在这边养了几日,这不,贵客到了,马上就宰了,是最新鲜的味道。你们多吃点。”
“不错,是这个味道,当年我去东北出差,碰巧一个打猎的朋友逮着一只森林鹿,正好让我赶上了,那味道和这个一模一样。”金社长笑道。
“会长真是见多识广,就是识货。这烤鹿肉陪红酒是最美味的。再加上我们香云坊的姑娘,那叫一绝。”光叔“啪啪”将手一拍,舞台上灯光暗了下来,出现好几根钢管,一帮身材婀娜多姿的女子骤然从地上生气,穿着短裤背心,胸前炸开一朵花,大长腿又细又白好像一棵青葱,让人看着颇有食欲。
“这是我们新排练的钢管舞,荤的很,下酒正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