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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多次刁难她不成,就把她撵走了,是不是?”光叔厉声说着,“你好大胆子!”
“什么乱七八糟的?”莹莹不屑一顾,“我好歹是这儿的头牌,至于那么小气吗?”
“不是你,还有谁?”光叔怒瞪莹莹。
“她可能出去办事了呢?”
“她在香港举目无亲,能去哪里?”
“那我也没办法啊。”莹莹觉得委屈,“不是啊,为什么她一出事,你就怀疑我呢?”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是,我承认我是嫉妒她,但我还不至于这样吧,你这是诽谤我的人格。”莹莹生气地看着他。
“好,我等着,如果她晚上演出时还未露面,我再找你算账。”
“哎……”她看着光叔远去的背影,生气地怒拍桌子,“搞什么?我才是香云坊头牌,现在大家怎么都围着那个贱人转!”她赶紧回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焦急地摸摸脸颊,“岁月真是不饶人啊,谁让那个小蹄子比我年轻呢!”
然而直到晚上,珍儿都没有露面。莹莹没有多想,还和往常一样迎接贵客张承,正准备拥抱张承和他打情骂俏,张承却冷不丁冒出一句:“珍儿呢?”
莹莹顿时失去兴趣,被他冷到不知如何接话,恰好光叔来了,莹莹赶紧推托:“这要问光叔吧。”
光叔一脸恐惧,陪着笑脸寒暄:“张公子,那边坐,我们慢慢聊。”莹莹没好脸色地转身就走。
光叔拉着张承在沙发坐下,就赶紧敬酒:“张公子,今天莹莹准备了新曲,到时候您可要细细聆听啊,如果公子觉得不错,是不是可以收录在她即将录制的录音带里呢?”
张承似乎并不感兴趣,直奔主题:“这些过几天再说吧,今天我是冲着珍儿来的。”
“这……”光叔面有难色。
“怎么?都要揭面了,还这么保密?”他四处张望,“怎么不见她来敬酒啊?”
“珍儿,你是知道的,内向,从不敬酒。”他手心冒出冷汗。
“没事儿,不喝酒,就聊聊,快把她叫来。”
“她说要给您惊喜呢。”他赶紧扯谎,“后台还有很多事儿,我去处理一下,失陪了。”
光叔慌张离开,张承觉得奇怪。
光叔直奔后台,逮着几个工作人员就问:“珍儿呢?”
“不知道啊,一直没见人影儿呢。”
“这可糟了。”光叔赶紧到台下找到莹莹,“大小姐,求求你了,快把珍儿放出来吧,不然这事儿就大了。”
“什么?”莹莹正坐在沙发上独自喝闷酒,放下手中的酒杯,哭笑不得,“你怎么就不信我呢,我真没藏她。”
“今晚如此重要,她不可能不知道啊。”
“切。”莹莹冷笑,“八层是她不敢揭面,躲起来了吧,丑人多作怪。”
话说珍儿此时已经找到了天静寺,虔诚叩拜了佛祖,拉过一个小沙弥问道:“方丈大师可在?”
“就在那边。”小沙弥指了指。
珍儿走到方丈大师面前,轻声说道:“方丈大师您好。”
方丈抬头看了看她,惊讶不已:“你又回来了?”又举起一只手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啊?”珍儿诧异,“您认识我?”
“唉,你是回来报恩和报仇的吧?”方丈叹气说道。
“难道你知道我前世之事?可否指点一二?”珍儿着急地问道。
“天机不可泄露。”方丈低头继续转动佛珠。
“李青竹在吗?”
“他已经下山去了。”方丈叹气。
“谢谢您。”珍儿准备转身离开,突然被方丈叫住。
“女施主,老衲只有几句话想奉劝你。”
珍儿转身认真听取。
“整容能改一时命运,却改不了一生运势,只会将运势提前,会有报应。”方丈语重心长地说。
珍儿低头双手合掌:“谢谢方丈教诲,的确,如果前世我不做那件事,就不会错过真爱了,其实最好的,上天都给我安排好了,是我自己太作,将幸福作成了悲剧。”
方丈继续念经:“前世为你收尸的人将是这一世你要报恩的真爱。”
珍儿听完,联想前世之事:前世我喝了迷药后真的死了?给我收尸的真爱又是谁?肯定不是张承父子,难道是一直喊我名字的李青竹?
她不确定,但听完方丈的劝诫,更坚定了她不整容的决心。
话说晚上演出开始了,珍儿还未现身,光叔急了,找莹莹谈话:“别闹了,该折磨也折磨够了,赶紧把珍儿放出来吧,不然等会张承发飙,我们都下不了台。”
“我没有啊,我真没有。”莹莹解释,这些被张承听见了,他走过来就扇了莹莹一巴掌,对着她怒吼:“我说今天怎么迟迟不见珍儿,原来都是你在捣鬼?”
“为什么你们都怀疑我?我有那么大本事吗?”莹莹赶紧拿着手巾装模作样地哭起来,一脸委屈,其实心里特别高兴:那个贱人终于有自知之明,懂得知难而退了。
“张公子,消消气,这件事我也有责任,我没看管好珍儿。”光叔赶紧解释。
“你当然有责任,所有人一个也逃不了,是你们赶走珍儿的,你们都有份儿。”张承生气砸了手中酒杯,借着酒劲,将伤心一并释放,喃喃自语:“早知道,我就应该把珍儿保护起来,就不会让你们这帮恶人得逞了。”
“冤枉啊,珍儿这么得宠,我们巴着她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赶走她呢。”
“就是因为太得宠,拆了某些人的台吧。”张承看了看莹莹和其他舞女。
“哎呦,真犯不着,珍儿只是一介歌女,没了她,我再给您找新的,到时候我弄个新人海选,让您随便挑,怎样?”光叔赶紧拉住张承安抚。
正文 第二十六章:承诺揭面
“挑?能挑出那样的吗?”张承生气,“珍儿是独一无二的。”
“这不还有莹莹了吗?”光叔赔笑,“莹莹的身价难道比不上珍儿?”
张承瞪了一眼莹莹,莹莹擦擦泪眼,赶紧赔笑:“今晚,承哥要怎样就怎样,我都奉陪到底,您就别生气了,行吗?”
张承走过去撩起她的下巴,仔细端详:“长得倒真是国色天香,可惜中看不中用。”
“是是,人无完人嘛,她也在努力改进唱功了,为了搏您欢心,莹莹不知下了多少功夫呢,这不,天天参加声乐培训。”光叔赶紧解释。
张承眼前忽然晃过昨晚珍儿和他说的话:“如果哪天我不在了,你千万别管我,心里有数就好。”
“她要能把功夫使到那就谢天谢地了。”张承突然怒拍桌子,指着莹莹大骂:“你就是最毒妇人心。”
光叔赶紧拉住张承:“爷,您喝多了。我们过去吃点水果。”给旁边的姑娘使了眼色。
张承被拉到一旁,各位姑娘有的给他擦脸,有的给他捶腿,有的给他喂水果,光叔赔笑:“你看,姑娘多的是,何必一棵树上吊死呢。”
“你当老子是傻子?”张承大骂,“摆明了和老子过不去,去告诉那个谢莹莹,别仗着自己过去得过宠就和老子较劲,我不管她有什么靠山,赶紧把珍儿放了,这事儿就算过去了,否则没完。”
“哎呦,她的靠山不就是您嘛,您这也太多心了。”光叔赔笑,不知怎么办,心想:这珍儿到底去哪了?看样子不像莹莹所为啊,难道真的是她自己跑了?那她又能去哪呢?
光叔赶紧打发手下四处寻找珍儿,烦恼了一晚上没合眼,让各个姑娘都小心伺候张承,生怕他砸场子。
第二天早上,一个穿着朴素、带着白色面纱的女子推开香云坊大门,出现在清晨的光影中,婀娜多姿地款款步入,宛若仙子下凡,大家眯着朦胧的睡眼,惊呼:“你们看,那是谁啊?”
光叔赶紧惊起,揉揉眼睛,定睛细看:“那不是珍儿吗?”
“太好了,珍儿找到了。”光叔从沙发上蹦了起来,冲向珍儿走来的方向。
他按住珍儿的肩膀,亲切道:“珍儿,真的是你吗?吓死我们了。你去哪里了?”
珍儿没有回答,慢慢往前走,光叔诧异地回头看了看她离去的背影,只见她走向莹莹的位置,拍了拍莹莹的肩膀,莹莹眯着的眼睛慢慢睁开,吓了一跳:“你是?”
“是我呀,谢谢你不计前嫌,以后我们做好姐妹吧。”珍儿纤细温柔的声音飘入莹莹的耳朵,却像针扎般刺痛了她的心。
“什么和什么呀?不带你这样诬陷我的。”莹莹想要争辩,但张承和光叔已经走过来。
“一定是心虚,又将她放出来了。”张承瞪了莹莹一眼,“还装得没事人一样。”
“哎……”莹莹想争辩,但无人听她解释。
“就是。”光叔瞪了莹莹一样,“你呀,太任性,好在珍儿大度。”
“我?”莹莹指着自己,生气道:“真是没法说,她才是戏精。”
大家都围着珍儿看,寒暄着:“你没事吧?”根本没人搭理莹莹。
“昨天你说莹莹在声乐培训?”张承突然对光叔说。
“是呀是呀,这不是要准备出录音带了嘛。”光叔脱口而出。
“她那种人,再培训也没用,别浪费钱了。”张承笑道。
“啊?”光叔诧异。
“把她的录音带给珍儿。”张承笑道,“要捧就捧个有实力的。”
“是是。”光叔尴尬,但想到肥水没流到外人田,也就不再争辩。
“什么?”莹莹挤到张承面前,生气道:“你……就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在旁的珍儿虽然蒙着面纱,但莹莹能感觉到她在冷笑:“你别高兴得太早,我们走着瞧,总有一天我会揭开你的真面目!”莹莹气得跑回公寓,助理小红追了过去。
“谢谢你们救了我。”珍儿半蹲行礼,张承赶紧扶起她,满眼倾慕:“只要能见真容就满足了。”
“嗯,承蒙公子厚爱,珍儿懂得感恩。”珍儿羞涩地低头,“但最近发生的事儿太多,我想回去休息了。”张承点头,突然拉住她,再次拥抱,她却不屑一顾,这种拥抱的温度不过是转瞬即逝的新鲜感,莹莹就是最好的先例,谁当真谁是傻瓜。
第二天晚上,莹莹缺席香云坊演出,珍儿却如期戴着面纱演出,演唱了自己的新曲目,歌声动人引来一片掌声。
“珍儿姑娘,今天该不会又唱了一首就要走吧?”台下起哄,“再来一首,再来一首。”
“珍儿,我都允诺你出录音带了,总得给点意思吧。”张承对着珍儿大喊,仿佛表白,大家更加起哄。
“当然,下面,为了感激张承先生的支持,特别带来我的经典曲目。”珍儿话音刚落,舞台灯光暗下来,台上仙气涌动,白莲花再度浮现,珍儿开始配合歌曲摇曳舞姿。
莹莹却躲在房间里哭泣,手紧紧抓着被子:“珍儿,你来阴的,我玩不过你,不过我会和你死磕到底的,你别高兴得太早,你揭面的时候就是你的死期。我不信你一辈子戴着面纱过日子。哈哈哈……”她张狂地大笑。
珍儿唱完这曲,又说了许多感激的话:“大家都问我什么时候能揭开庐山真面目,坊间也有不少非议,珍儿是不是很丑,是不是故弄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