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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依旧没有理他,薄问枫心里有些许的不平衡,邓萸杫有什么好的看的,是,他不否认她长得很漂亮,但也不至于移不开眼吧,难道她就在这里还能丢了不成。
薄问枫想的没有错,镜翊寒是真的不想让邓萸杫离开,现在她已经有了借口可以离开他,她就会一直不断的用这个理由,让他没有办法。
看着那个女生被薄问枫扔出去,叶曦苓小小的身子一缩,看来这也是个狠角色。
直到他离开,她冒出泡,跑到邓萸杫的身边,一脸的想念,“呜呜,同桌啊,我好想你啊。”
邓萸杫无奈的看她,有着一丝的笑意,“要是我没记错,我们昨天才见过。”
叶曦苓被邓萸杫一呛,噎了噎,笑了笑,继续说,“呃,这个,古人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我已经有十几个小时没有见过你了,这都隔了一秋了。”
邓萸杫嚼着笑意,看着她,没有说话。
叶曦苓一见到邓萸杫这个样子就有些后怕,她怯怯的说:“呜呜,同桌,你是不是生我气了,呜呜,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不理我啊。”
“我怎么生你气了。”双手抱胸,她饶有趣味的看着叶曦苓,每一次一见她就会心情很好,她就像是自己的开心果一样,从来不存着任何的坏心思,只是单纯的要做朋友,更不说昨天她还想要去救她,看得到她面对镜翊寒的时候的闪躲,以及微不可查的恐惧,可想而知,昨天的单枪匹马去见镜翊寒,她是用了多大的决心。
“呜呜,”叶曦苓幽怨的看着邓萸杫一眼,又看了看她身旁的镜翊寒,不敢说话。
“你为什么会坐到那里?”叶曦苓不愿意把话题转移到位置上,那就只能让她自己转移,她并不是在怪她,而是在逗她,这样很好玩。
邓萸杫说到这么个沉重的话题,她就有些无奈了,但是看到邓萸杫逼迫的样子,她硬着头皮,不敢看镜翊寒,就连眼角的余光都不敢看。
“呜呜,恶势力的逼迫,天知道我有多么舍不得你,我的同桌啊。”说着,就要往邓萸杫身上扑,来表达她有多么的痛心。
但是也只是动作了一下,她就停住了,不因为别的,就因为一旁那个一直坐着的人给她一个眼刀。
邓萸杫没有理会他,笑了笑,说道:“那你回来吧,还是我过去?”
镜翊寒心里一紧,狠狠的盯着叶曦苓,用眼神威胁着。
叶曦苓心肝小小的一颤,她干干的笑了笑,“那个,那个,我觉的吧,你还是坐在这里,坐在这里挺好的。”
她愧疚的不敢看邓萸杫,她怕看到邓萸杫失望的表情,她怕邓萸杫对她好不容易认真的态度的改变。
邓萸杫也只是笑,并没有任何的失望,叶曦苓能够做到这地步已经够可以了,更不要说她昨天在她有危险之后是第一个出现的人,她抬起头,看着讲台上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人,淡淡的看了一眼,“老师,你说呢?”
原本注意这这边的情况的所有人正在压抑于邓萸杫,那个人已经被扔出去了,为什么她还是想换座位,难道她真的那么不想和镜翊寒做同桌,这样一想,她们看着邓萸杫的眼神就不好了,凭什么这样做,他长的那么好还不能和他做同桌吗,于是乎,再一次,因为镜翊寒,邓萸杫被森森的嫉妒了。
但是他们一听到邓萸杫叫老师,才发现,老师竟然一直站在讲台上,所有人立马做好,收回视线,只留下他们三个人站在那里。
叶曦苓也没有想到邓萸杫想要远镜翊寒竟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当着全班的面,竟然敢这么抹他的面子,这岂不是再一次的找不自在?
心里暗道糟了。
看向镜翊寒的时候,果然发现他的脸色有些不佳。
老师看了看镜翊寒浑身的冷气,再看看邓萸杫看上去虽然很无所谓,却眼神里满满全是威胁,莫名的,生出一种怕意。
她下意识的把这种感觉归结为校长对她的施压,又想起来校长说过镜翊寒这个人最好不要惹,两边都难做,她只能遁了,“呵呵,这个,我看吧。两位同学都是班上的好同学,你们还是自己商量吧,今天这节课就自习,好了,下课。”
说完,急匆匆的拿着课本就往外走,不是她害怕学生,而是这两尊大佛她可是一个都惹不起,只能选择逃走。
邓萸杫也不奇怪,看到这个老师的样子,也就知道了所有老师的选择,只是当着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坐下,继续拿着书,看着。
她的动作让所有的人一愣,仿佛刚才那个要换位置的人不是她,而是他们想错了。
叶曦苓却知道邓萸杫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她猜想,她一定有后招的。
镜翊寒只以为邓萸杫已经知道了‘悔改’,原本的怒气在看到她坐下的一瞬间全部消失不见,开心的享受着这样的时刻。
看到这样的镜翊寒,躲在暗处的薄问枫傻了眼,少主,你面对那些人的狠辣呢!你面对那些人的果决呢!你面对那些人的时候的高高在上的态度呢,你怎么可以因为她一个举动就忘记她对你的命令的违背,少主,你怎么可以这样。
只可惜,即使他再怎么不满,镜翊寒也听不到,即使他再怎么幽怨镜翊寒也不可能按照他的方向去走。
小学生一般都是走读生,所以放学回家总是他们都很兴奋的一件事情,邓萸杫站在门口,仔细的寻找着杨子贤的车,等着妈妈来接她,但是今天很奇怪,等了半天却没有等到。
“你到底要做什么?”邓萸杫不耐烦的转过头,回头看着离自己不远处的镜翊寒,从出了班级他就一直跟着她,不远不近,但这却让她讨厌,就像是个跟踪狂一样,难不成他要跟着她回家不成?
很多时候内心在意别人到一种地步就不自觉的做出一些事情,更会让他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事情,也更加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已经引起别人的反感。
“没有什么。”镜翊寒无辜的眨了眨眼,他不是根据书上说的,在意一个人就要护送她回家,这样会让她感觉到自己的心思,但是,为什么他总感觉到有些不同。
可怜的镜翊寒不知道,这样的情况只适用于确定关系的情侣,如果没有确定关系,而且另一方还不喜欢他,那么很荣幸,他会被人当做一个变态的。
邓萸杫没有什么心思理会他,再看了看依旧没有身影的杨子贤有些担心,虽然那保护罩能够保护到杨子贤,但总归是有万一的,就像高玉兰一样,她那一天受伤程度已经超乎了那保护罩所能接受,所能弥补的伤害,保护罩就会破裂,然而,等到保护罩破裂的时候,如果依旧会继续发生的话,就是那个人死亡的时期了。
虽然现在还没有接受到保护膜破裂的任何消息,但是也架不住她多想,所以现在她很担心。
没有空多理会那镜翊寒,直接就大步往出走,一边走,一边寻找着杨子贤,很焦急的样子。
镜翊寒不紧不慢的跟着,只是确定邓萸杫的安全,没有多干预她的事情,他知道,邓萸杫不喜欢被他多管。
邓萸杫不停的看着街边的车辆,找不到,因为心里在意,所以越发的感觉的到慌乱,视线杂乱无章的转移着,终于,她看到那个让她熟悉的车牌号。
“妈妈。”就像是个小孩子一样,直接挥手,甜美的笑脸上挂着笑容,很可爱,很纯真。
这样的邓萸杫,镜翊寒是第一次见到,他看到这样的邓萸杫,竟然心情也被她传染,感觉很好,很好。
然后,邓萸杫的激动也只是换来杨子贤的微微一笑,只是轻轻的叫了一声,“小杫。”
邓萸杫感觉到不对,乖宝宝一样的自己坐在车上,系好安全带,眨巴着眼睛,看着眉宇间隐约有些愁苦的妈妈,她故作小大人的安慰着杨子贤,“妈妈,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不要这样好不好,小杫心疼你。”
原本就愁云密布的杨子贤听到邓萸杫的话心有些疼,看着自己这么大的孩子都已经会安慰人,她很欣慰,摸了摸邓萸杫的头,“妈妈没事的,小杫不用担心,只要小杫好好学习,妈妈就会很开心的。”杨子贤也只是笑了笑,趁机对她进行说服教育。
在杨子贤那个时候,她的学习很好,初中毕业的时候是全县第二,原本可以稳打稳的上高中,谁知道,竟然因为她家里没有关系,名额被人占了,直接从第二拉到没有被任何高中录取,当时家里困难,杨子贤也没有想那么多,只想着她不念书了,出去打工,这样可以让父母的负担轻一些。
只是现在想来很后悔,没有可以上学的机会,而且,在她看来,只有上了学才有机会出人头地,才有机会得到以后好的生活。
“妈妈,小杫一定会好好学习的,妈妈放心。”邓萸杫拍着胸脯说道,看着妈妈黑色的鬓发,回忆起前世妈妈白色的双鬓,笑了笑,至少,她做的事情还是有点用的。
甜甜一笑,看到这一次的路有些不同,她疑惑的看着杨子贤,“妈妈,咱们这是去哪里啊?”
杨子贤笑了笑,故作镇定的说,“小杫,今天中午我们去看看奶奶好不好。”
“好。”难道,又是谁病了,还是怎么样了?
想到这,她仔细想了想,却没有对上到底是谁,前世奶奶在去年的时候就已经因为突发脑溢血而去世,现在她已经把奶奶治好了,自然不可能再一次犯病,爷爷在九十岁的时候是自然死亡,也就是俗称老死,现在虽然听不大清楚,身体却很好,而爸爸因为常年修车,手臂用力太大,胳膊有些不舒服,却也到不了会让人死亡的地步,还有就是姐姐,虽然姐姐身体不好,但更加不会让一向坚强的妈妈露出这样的表情。
两个人很快来到医院,走到重症监护室,看了看脑电波恢复正常的奶奶,心里安了安,却见妈妈继续牵着她走,竟然是向着病房的方向走去。
邓萸杫心里一惊,难道真的有人住院了,那是谁。
她已经不敢确定了,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整个世界似乎在变化,不再是她记忆中的所有人的命运,难道是因为她的原因,所有的事情也都在向着她不知道的方向而改变。
她低着头,沉默,没有说话,只是安安静静地跟着妈妈走,却是及其的不平静,她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不在她的掌控之中的事情,会怎么样让她失控的事情。
离着那病房越近,她的心跳越快,她有些害怕,怕她看到的是她不想看到的场景,邓萸杫被杨子贤牵着的手忽然之间握紧,力道大的惊人。
杨子贤感觉到异常,她摸了摸邓萸杫的头,问道:“小杫,怎么了?”
邓萸杫看着妈妈的手,被自己握着的地方竟然有些发青,她懊恼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抬起笑脸,对着妈妈说,“妈妈,我没事,咱们走吧。”
说着,趁杨子贤不注意,手中绿色光芒氤氲,那原本青色的手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为原状,这才送了一口气,垫着心,跟着杨子贤继续走。
只是她越走却听到一阵不同的声音,脚步微不了查的顿了顿,继续往进走,只是,这一次,却是挂着一抹邪笑。
刚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一个让她厌恶的声音,“水清,你不能不帮我,我知道错了,如果你不帮我,我真的没有活路了。”
听见这嘶声力竭的声音,杨子贤的脸上明显的出现一种叫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