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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子意带着口罩跟手下一下子冲进来的时候,那气场,一下子叫店员们愣住了好一会儿!
有个店员傻乎乎地喊了起来:“你、你们要干什么?我们店可是跟公安局联网的!”
“闭嘴!”阿拓木那张凶残的脸狠狠瞪了他一眼,那店员当即不敢再多言了。
倪子意阴蛰的目光在瞥见不远处那个小人的时候,一下子柔和了起来,他大步上前,拉过木槿的手臂,看着她:“怎么了?”
她脸上还有残留的泪痕,一双星星点点的眸子满是忐忑与委屈。
她一看见倪子意,当时就哭了出来,抬手擦着眼泪,道:“呜呜~子意哥,呜呜~”
少女哽咽的细语声一下子撞击在倪子意的心上。
那一句满是依赖的“子意哥”,唤的倪子意的心都跟着眉头一起皱了起来。
一边的店长终于看懂了,他坦言:“这位先生,您跟这个小姑娘认识吧,她跟她同学一起来我们店里,她看上了一块阿根廷进口的冰种红纹石小狐狸吊坠,让我们的员工拿出来给她看看。可是她自己试戴的时候不小心把吊坠掉在地上了,您看,现在已经碎了。”
店长说着,推过柜台上的一个小托盘,里面盛着的,就是那块红纹石小狐狸吊坠。
倪子意垂眸看了一眼,那块红纹石晶莹剔透,确实是冰种的。
倪氏是做珠宝起家的,现在还有很多全国连锁的珠宝店,对于这些东西,倪子意也算半个行家了,他也明白,红纹石是阿根廷国宝级宝石,被誉为爱情之石,据说在磁场功效方面,比马达加斯加的粉晶还要招桃花。
他侧眸又瞥了眼站在自己身边抹眼泪的木槿,眸光里的神采极为复杂。
阿拓木看着店长:“这个多少钱?”
店长当即道:“一万三!”
阿拓木看着倪子意,目光中带着征询:“Boss?”
他明白,Boss对木槿小姐很特别,这个价格绝对是Boss出的起的,只是,在他刷卡之前,肯定要请示一下。
倪子意却没有当即给阿拓木指示,而是看着木槿,淡淡道:“为什么想要买红纹石?”
还是个小狐狸的红纹石,以前倪子意看见过自家珠宝店里对于这一类的广告标语,都是特别注明功效:招桃花、防小三!
想起木槿对于倪子洋的心意,她想要看看买这块红纹石吊坠的初衷显而易见。
然,倪子意却非要逼着她说出口。
她擦擦眼泪,这会儿,还得依靠他帮她赔钱,而且她对倪子洋的心意,她知道倪子意应该明白的,所以就算说出来,也没什么:“我,我想子洋哥能回心转意。我就是想看看,然后存钱买。我、我没想到会,我不小心打碎了。”
“希望子洋,回心转意?”倪子意紧紧盯着她的眼,忽而冷笑了一声:“你说的,好像他曾经爱过你一样!”
他明白,这样阐述事实,让她面对,似乎有些残忍。
就好像,现在,他站在这里,却听着她说她想要倪子洋回心转意一样。
同样的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同样的我心向明月却奈何明月照沟渠!
她痛,他陪她痛着!
阿拓木看着周围的人越聚越多,便小心翼翼地提醒:“Boss?要买吗?”
倪子意深吸一口气,看着店长:“一万三?”
“是的。”
“嗯。”倪子意点点头,抬手拿起那两片小狐狸的碎片,放在灯光下看了看,又道:“麻烦你出示一下NGTC的鉴定证书。”
NGTC是国家珠宝玉石质量监督检测中心的缩写,业内的人士都会理解。而这只吊坠标价上万了,又说是阿根廷进口的,最好的冰种的。
倪子意不是傻子,纵然他买的起,也不会对方要多少,他就给多少。
这种小狐狸,在他的阅历跟眼里,市价七千左右,已经是顶了天了!
店长闻言一愣,这才明白,今天是遇上行家了。
他点点头:“您稍等。”
很快,店长翻出了这只小狐狸的证书,可却非国家级。
倪子意拿在手心里看了一眼,抬眸,斜睨着他:“阿根廷进口的红纹石?呵呵,《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八条中有规定:消费者有权根据商品或者服务的不同情况,要求经营者提供商品的价格、产地、生产者、用途、性能、规格、等级、主要成份、生产日期、有效期限、检验合格证明等有关情况。所以,麻烦你,再出示一下产地证明。”
虽说红纹石阿根廷的最为珍贵,但是德国跟美国也有少量生产的底端红纹石,经过特殊加工后再顶着阿根廷红纹石的名义来高价出售。
倪子意是行内人,自然不可能被骗了去!
店长被倪子意说的一愣,额角顿时出了汗:“我,额,我给经理打个电话问问。”
倪子意面无表情道:“好啊,不急,我等你!”
木槿的女同学们一个个做崇拜状看着倪子意,有一个还兴奋地在她耳边说着:“木木,你哥哥好帅哦!男神啊!”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六章,你喜欢我?
第一百三十六章,你喜欢我?
木槿闻言,有些尴尬地点点头。
结果女孩子们又小声问她,能不能把倪子意的手机号给她们。
木槿一愣,看了眼倪子意。
而倪子意这会儿也正看向她,几个女孩子叽里咕噜说的悄悄话,他其实都听得见。
他那双沉静深邃的眼,宛若茂密丛林中的一汪湖泊,泛着月光般的清冷,又泛着星光般的期待。
木槿被他盯的有些发毛,于是看着自己的同伴道:“不、不大好吧。”
声音很轻浅,惹的女同学们一个个哭丧着一张脸。
在倪子意看来,这些围绕在木槿身边的女孩子太过肤浅。
他此刻还带着口罩呢,只是露出了一双邪肆的眼,也能惹的对方这样犯花痴?
“先生,您好。”那名店员打完了电话,过来,微笑着道:“我们经理说了,虽然今天是这位小姐自己试戴的时候砸碎了商品,但是也是在我们店里尚未出售的情况下造成的损失,因此,我们店愿意承担一半的责任,就半价好了。”
倪子意凤眼微眯。
半价,就是六千五百元,跟他的心理最高预期的七千元差不多。
点点头,他看着阿拓木:“付款。”
临走前,倪子意将那两块碎掉的小狐狸拾起,交给阿拓木,自己当着众人的面,牵着木槿的手就从店里走了出来。
倪子意直接牵着木槿来到自己车边,将她塞进副驾驶,关上车门。
转身的一瞬,看着阿拓木,上前一步,揭开半边的口罩,小声道:“这只狐狸尾巴上的弧线很漂亮,让工厂的老师傅想办法修出一片饱满的心形,背面雕刻上木槿花的花纹。”
“是!”
倪子意戴好口罩直接上车,载着木槿就把车开到了她的学校门口。
而阿拓木则是接着回公司里,帮着倪子意盯着工作上的事情。
车里,倪子意掏出自己的钱夹,从里面取出一张卡,递给她:“拿去用,密码是你的生日,每个数字都加一。”
木槿一愣,看着倪子洋那双幽深的眼,挑了挑眉:“子意哥,你,干嘛要戴口罩?生病了吗?”
“嗯。”他淡淡应了一声,抓过她的小手,把银行卡塞在她手心里。
他知道,从木槿来到倪家的那天起,夏清璃就给木槿办了一个银行账户,是用木槿自己的名字办的,夏清璃每年都会在里面存十万元现金,可是存的都是死期,转活期的时间刚好卡在她大学毕业。
存了这么多年,一百万肯定不止了。这对一个普通的大学女生来说,金额非常可观了。
而夏清璃非常在意木槿的教育问题,她给木槿买够所有的生活必需品,还都是挑好的买,就连学校食堂的饭卡都给她充了足够多的钱,随便她怎么吃。可是给木槿每个月的零花费用只有八百元现金,多一毛都没有!
倪子意早就想给木槿悄悄塞零花钱了,又怕她不肯要。
这会儿,木槿看着手里的卡,鼻子一酸,有些尴尬地又放回倪子意的腿上:“子意哥,你不用这样,今天的事情是个意外,欠你的钱,我会,我会慢慢存给你的。”
“你先拿着,你现在大一,还有三年你就要毕业了,到时候你账户里的钱可以自由支配了,你再还给我也是一样的。看在亲戚一场的份上,我不收你利息,如何?”
他温声说完,想了想,又从包里取出纸笔,道:“不然,你打个借条给我也行,到时候,我拿借条跟你要钱,怎么样?”
木槿鼻子一酸,想哭。
她觉得,今天的事情真的挺丢人的。
要是没有倪子意赶过来,她要怎么办啊?
倪子洋忽然闪婚了,她根本措手不及,夏清璃跟倪光赫他们,平时那么宠着她,手机、笔记本电脑什么给她买的全是最好的,她还以为,他们会喜欢自己做倪子洋的妻子的,她还以为,她的心思夏清璃都懂,一定会给她做主的。
可偏偏。。。。。。
要不是倪子意帮忙,她可能就要被最疼她的夏清璃送去日本留学了。
眼泪一下子落了下来,木槿越想越伤心,泪眼婆娑地垂着脑袋,不敢看倪子意的眼,却哽咽道:“呜呜~子、子意哥,你、你可以抱抱我吗?”
倪子意深深看了她一眼,缓缓伸出手去,揽过她的肩,将她纳入怀里。
一直以来,他们之间最亲密的互动,也就是他拉过她的手,一起走路。
就是因为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倪子意才分外了解木槿不谙世事的纯洁,每次想要小心翼翼地靠近她,却又怕惊扰了她、污染了她。
就好像现在这样的拥抱,是他一直以来都不敢奢望的事情!
刚才见她站在店里掉眼泪,他也是极力隐忍着,拉了拉她的胳膊而已。
他轻轻拥着她,不敢呼吸,不敢用力,在他的字典里,或许从来没有这样珍惜地对待过任何人,除了她。
木槿靠在倪子意的怀里,紧闭着眼,一下子哭出了声。
他依旧一动不动。
她伸出手臂将他抱的好紧好紧,就好像快要溺死在湖里,却抓住了可以救命的浮木。
少女清新的体香,带着淡淡青苹果的气息迅速钻入倪子意的鼻腔,她发育完全的身体紧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
哪怕隔着西装,却还是能感受到,她属于青春期的成长。
倪子意紧紧闭着眼,一颗心,几乎就要炸掉了!
她哭了好一会儿,从他怀里钻出来以后,一双眼睛肿的好像是小桃子。
她有些抱歉地看着倪子意的西装:“对、对不起,你的衣服都,脏了。”
“没关系。”
“子意哥,我回学校去了,这张卡你收好,我不能要。”
由于她的一再坚持,倪子意有些难过地收回那张卡,却在她打开车门前,忍不住道:“如果,如果这卡是子洋给你的,你会要吗?”
木槿闻言一愣,依着她对倪子意的了解,他不像是会说这么矫情的话的人。
她诧异地看着他,想起清璃苑里曾经听过的流言蜚语,她抬起小手扶在自己的胸口处,后知后觉道:“子意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