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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个时候不是最讨厌我满口子乡土话。”陆筱淡淡地笑,谁都没有想到13年前那个充满乡土气息的女孩会有翻天覆地的改变,举手投足之间皆是说不出的优雅。
姜昇沉默了。
“他说过他这辈子都不会结婚,”
过了一会儿,陆筱又喃喃自语,藏在衣袖里的手紧紧地握着。
她喜欢易北川,大学里紧跟随着他的脚步,毕业后选择留在蓉城而不是去国外进修,唯一的念想就是易北川,因为易北川选择留在蓉大附属医院做一名胸腔科的医生。
她喜欢易北川,整个科室的人都知道。
后来易北川为了避嫌,就主动让院长调到了外科。
记得以前他对她的感情回应是这辈子都不会结婚,可结果却跟童婳结婚了。
陆筱知道这个女孩,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偶尔遇见童婳的时候,总是看到她缠着易北川让他收下她做的蛋糕。
因为童婳出现的次数很少很少,学校里的很多人都不把她当成危险人物,曾经有一度童婳被传是易北川的表妹。
可谁都没有想到,易北川最后会载到这样的一个人畜无害的女孩身上。
明明学校里追他们医学院才子的人很多很多,有些女孩的举动热情又奔放,可易北川一概置之不理,埋头在学业之中,两耳不闻窗外事。
“陆筱,你智商这么高情商怎么这么低,北川跟你说他这辈子都不结婚你就傻傻的相信了吗,知道不知道有一种谎言叫做善意的安慰。”
姜昇的话里无不透露着无奈,他认识陆筱13年,可他认识易北川却20多年了,作为跟易北川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他怎么会不知道易北川真正的心意,在这段感情上他,陆晟就是见证者。
“你跟北川是同个医科大毕业的,你还记得不记得有一次童婳给易北川过生日,让他上吐下泻的那件事情。”姜昇恨不得敲醒萧筱的榆木脑袋了,“你想一想按照易北川的性格,如果不是喜欢她,怎么会让自已弄得如此狼狈?”
是啊,当时那件事情在校园内还被传得沸沸扬扬:医学院的才子被一只蛋糕放到了。
陆筱记得当初童婳追求易北川的蠢样,千里迢迢从蓉城坐火车去了京都,为的就是给易北川送蛋糕吃,可是等到见到易北川的时候,童婳手里的蛋糕早就不挤压地不成形状。
当时的易北川脸色复杂看着童婳手里拿着的那个不成形状的蛋糕,犹豫了片刻最终不忍看到女孩露出难过的表情就一口一口地吃掉了。
那个时候的童婳虽说父母离异,可整个人就像一枚小太阳那样乐观向上积极,她缠着易北川让他带着她参观医科大,可易北川态度坚决地把她送到了火车站,给她买好了票买好了零食送她上车,看着火车载着她离开才回学校。
当时的她很高兴,觉得易北川肯定不喜欢童婳,不然怎么这么快就把她赶回家,可她忽略了一件事情:易北川回来的时候脸色发白,身上起了一颗颗红色的小疹。
芒果,易北川对芒果过敏,而童婳亲手做的蛋糕却是芒果蛋糕,为了不辜负她的一片心意,他吃掉了她手里的那个不成样子的蛋糕,然后又急急忙忙地把她赶回家。
其实最终的原因是因为易北川要代表学校参加辩论赛,怕自已发挥不好让某人内疚吧。
结果,易北川一结束辩论赛就开始上吐下泻,当晚发起了高烧。
回忆起往事的陆筱忍不住捂住了额头,她转过身的时候看着姜昇,目光逐渐变得坚定了起来,语气那么地坚决:“就算北川喜欢她又怎么样,她不适合北川,我不奢望北川这辈子能够接受我,可是我私心里去希望北川能跟她离婚。”
姜昇的目光暗了下来。
“你知道北川去英国做什么吗,你虽然是他的好朋友肯定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去英国吧?” 陆筱的声音很轻很轻,犹豫地看着地面溅起的水花,最后闭了闭眼睛说出了藏在心里的秘密。
姜昇蹙眉,他伸手摸向口袋,一摸发现没有带烟只好作罢。
“对外宣传说他去英国是参加什么学术研究,其实他是去治疗他的手,他的手可能一辈子都拿不了手术刀了。”萧筱背对着姜昇,蓝色的伞遮住了她的上半身,“一年前他的手就受伤了,那双手明明可以救更多的人却毁在了童婳的身上。”
“所以你就跑到童婳的面前告诉她易北川的手伤了,不能做手术了,让得抑郁症的童婳认为易北川的手伤了是因为她的关系,陆筱,你知道不知道童婳在疗养院的时候自杀了。”
姜昇是一名警察,有着敏锐的洞察力,联想起上次童婳在疗养院的自杀事件,忍不住说出了心里的猜测。
童婳患有抑郁症这件事情在他们这个圈子里是公开的秘密,最近一年之内在易北川的照顾下有所恢复,前提是不去刺激她,她就不会有自杀这个念头。
姜晟刚开始还觉得奇怪,好端端的人怎么闹自杀了,除非有人去刺激她。
夜色越来越暗,雨下得越来越大。
背对着他的陆筱停顿了一下脚步,却没有出声反驳。
姜晟看着前面慢慢走的陆筱,忍不住高喊:“陆筱,你又不是神,凭什么插手人家两夫妻的事情,只要易北川自己心甘情愿就行。”
“如果我说我没有跑过去跟童婳说易北川的手伤了,你信吗?”蓝色的伞面遮住了陆筱的半张脸孔,她的声音似乎从遥远的那端传了过来。
第17章
易北川在开车,副驾驶位置上坐着的是他的儿子; 此时翘着小嘴巴正睡得一脸的香甜; 时不时地打起了几声小小的呼噜声。
他原本不想带着儿子去找童婳; 可一想到儿子的出现会让童婳开心,所以就带着儿子去找了童婳。
果然不出他所料,童婳真的在老小区。
外面在下雨; 雨点打在了玻璃上; 雨刮器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音; 坐在后车位置上的童婳弯着头睡得一脸的迷迷糊糊; 于是易北川就放慢了车速; 稳稳当当地行驶在道路中。
绿灯了。
街边的一个十字路口边忽然出现了一辆摩托车; 横冲直撞地冲过了人行横道; 眼疾手快的易北川赶紧给了一个急刹车,躲过了正要朝着这边撞过来的摩托车。
惯性的作用; 让坐在后车位置上的童婳来了一个踉跄,脑袋撞在了前座的位置上; 白皙的额头立刻出现了一片红印。
“没事吧?”
易北川回头关心地看了她一眼。
童婳摇摇头,一直迷迷糊糊的脑袋瞬间清醒了过来,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里; 看着车内小小的空间,一脸的惊讶:“北川,我怎么在这?”
这些年她去医院的次数越来越多,有时一睁眼看到的就是医院的天花板,鼻尖闻到的是消毒水的味道。
易北川跟她说; 她生病了。
她知道,她确实生病了。
曾经有段时候常常做梦梦到自已回到了18岁了。
易北川放慢了车速,干脆把车停在了一边。
“我不是应该在疗养院吗,你怎么从英国回来了,” 童婳想起了易老太太前段时间把自已送到疗养院的情景,又想起了自已的儿子,眼泪瞬间地落了下来,一滴滴地像是断了线的珍珠那样顺着下巴滚落了下来,嘶哑地问:“小星轮,他怎么样了?”
“小星轮没事,你别担心,”易北川把儿子从副驾驶位置上抱了起来,交给了后面的童婳,黝黑的眼睛看着她:“是我把你从疗养院里接了回来,这次是奶奶做的不对,我向你道歉。”
他干脆选择了隐瞒。
“没有,是我不好,我犯病了,奶奶把我送到疗养院是应该的,我,我生病了,”童婳低着头,看着自已的指尖,至今都不敢相信自已的这双手把儿子从沙发上推了下来,瓷白的脸孔上迷茫又痛苦。
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已犯病了?
“你不抱他吗?” 易北川的手里仍旧抱着儿子,胖儿子最近长得快,抱在手里沉地很,抱久了手臂发麻。
前段时间他刚做完手术,教授嘱咐过他最好不要过多使用重力,往往突发的事情出现让他措手不及,直到双手在不由自主地颤抖才让易北川知道自已的这双手怕是要废了。
童婳贪恋地看着儿子的睡颜,指尖轻轻地抚摸着易星轮肉嘟嘟的脸孔,可就是不肯接过易北川手里的儿子。
她怕自已会再次伤害到他。
“抱抱他吧,”易北川不动声色地把儿子交到童婳的怀里,看着妻子日渐消瘦的脸,眉宇间泛起了几丝心疼:“他是血脉相连的亲人,唯一的。”
童婳迟疑了片刻,小心翼翼地接过了易星轮,一看到儿子额头上遗留下来的疤痕,脑海里像是播放循环电影那样放出了一幕儿子摔到在地上,受伤的额头不断地流血,不免让她的心跳加快,心惊胆战地让她浑身颤抖。
隔了几秒钟,童婳无比自责地抓着自已的头发,不断地喃喃重复:“是我不好,我不应该推他。”
力道大的让她扯下了几根头发丝。
易北川伸手及时地扼制了她的手腕。
“小星轮没有怪你,”他看着儿子的睡颜,又看着童婳那张自责又惨白的脸孔,最终下定了决心:“你没有推小星轮,他额头上的伤疤是为了给你摘樱花摔伤的,他很爱很爱你。”
有一种谎言叫做善意的谎言。
易北川知道圆一个谎言就要说无数个谎言来实现,不过没关系,他相信自已有这个实力为自已的妻子打造一个完美的谎言。
童婳看着易北川,眼里满满地装满了不相信:“我,我明明记得自已推了小星轮一把。”
“没有,你没推他,”易北川说的斩钉截铁,眼神坚定地让她产生了动摇,“那是你的错觉。”
“错觉?” 童婳看着睡着的儿子喃喃自语,“是我的错觉吗?”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易北川不动神色地捏着谎言,“平时你想得太多了,所以脑海里一直出现这种错觉。”
“真的是我的错觉吗?” 童婳将信将疑。
易北川嗯了一声,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因为你生病了,所以就有了那些错觉,奶奶把你送到疗养院去不是因为你推了小星轮,而是她觉得最近我不在家怕照顾不到你。”
这种漏洞百出的谎言让童婳的心暖了起来,她不知道易北川说这个谎言的目的是什么,可仍旧莫名地选择了相信了他。
安抚了童婳一番后,易北川继续开车。
易北川不打算回老宅,老宅建在景观大道的半山腰边,向来清静人又少,回老宅的话恐怕也不利于童婳的病情,再加上奶奶一向不喜欢童婳,所以他决定会他们的家-茗景苑。
蓉城的景观大道分为上区跟下区。
上区的豪宅建筑在半山腰边,一共就只有两套,一套是傅家的老宅,另外一套是易家的老宅,这两套明清时期的红砖绿墙差不多占据了整个半山腰。
下区就是本城豪门的集中地,这里一共被开发了三个高档的别墅小区。
环境最优美地理位置最好的便是茗景苑,那里的仿哥特式别墅少说已有百年历史了,但其建筑外形方面丝毫不必现在新造的别墅要差上几分,这里住着的住户身份非富即贵,大多数是社会名流,达官显贵,其次就是芳华苑,格调要比茗景苑来说差了一丢丢,但历来也是富豪们选择别墅的主要小区之一,最后就是最近几年建造的富仁区别墅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