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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倏地起身,一看时间——糟了,已经早上七点半了!
更糟的是,床边还摆着我昨夜未看完的协议!
离早上八点不到半小时,我还要梳洗准备,之后再看协议的附件,来得及吗?
脑子里全是一团理不清的毛线。
不管了,还是先赶紧把协议的附件看完吧!
我集中一切注意力,开始往下看:
●粉色带心标注的日期格为日程表特殊日期,乙方无条件配合甲方的安排。
●黄色方格日期为甲方出差公办日期,如甲方有要求,乙方则陪同;如甲方未要求,乙方则不需要陪同甲方,但必须随时能让甲方感觉到乙方对甲方的思念之情。
●其他空白格日期,甲方未安排特殊活动,乙方必须严格遵照协议约定,每天为甲方做一件事,负责逗甲方开心。
……
天哪,这都什么跟什么?
我才刚看了没几行,老爸突然在外面敲门喊道:“灵子,还不起床吗,要去上班了!”
“知道,起来了!”
我匆忙将协议收在包里,生怕老爸发现,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整装完毕,装模作样出了门,内心惶惶不已。
协议都没看完,就这样去跟雷震宇签约吗?
想着,心里的小恶魔早带着我绕道逃了……
正合计躲去哪里,可刚一出小区单元门,雷震宇的司机谭飞,一个刻板又具有黑帮打手气质的青年男子,之前的墨镜男A,迈步向我走来。
我假装没有看见他,遁身逃走。还没走几步,谭飞已飞步挡在了我面前,拦住了我的去路。
“真倒霉!”我嘀咕了一句。
他很客气地对我说:“叶小姐,雷先生让我来接你。还请你把你的行李交给我。”
我一头雾水:“行李?什么行李?我没有行李。”
谭飞有些意外,但并未说什么,只周到地为我开了车门,说:“叶小姐,请上车。”
我知道躲不了了,尴尬对他笑了笑,心不甘情不愿地坐上了雷震宇那辆的黑色迈巴赫轿车。
一上车,我就瞄到了车上的钟表,上面显示现在时间为早上七点半,距雷震宇昨日约定的签约时间,只剩三十分钟了!
此刻,我心里一片慌乱,但我还是赶紧拿出了协议,准备在车还没有到Rays金字塔前把它研究完。
我边看边默默祈祷,希望路上堵车,这样我还有吃透这一纸协议的可能。
然而,今天的道路异常地畅通无阻,车就好像插了翅膀一般,在路上急速穿梭,上演着现实版的速度与激情。
这样的状况使我根本安不下心来看协议,心里还在合计待会要以什么样的语气和姿态跟雷震宇交涉有关协议的事,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接受我提出修改意见。
以雷震宇那种强势霸道的性格,怕是不太可能吧!
感受着车在飞快地奔驰,看着这份坑爹的协议,想着雷震宇的强硬态度,我脑子里越来越乱,里面到处都是炸药包,感觉随时要爆掉一样。
说白了,不管我看没看完这份协议,这也特么是我的卖身契了。一旦我签了这样丧权辱人的契约,我就是要任由雷震宇为所欲为了吧!
瞬间,我的脑海里翻来覆去地出现各种描写惨状的词汇:惨绝人寰、惨不忍睹、天理不容……
想到这些,我心里就恨恨的,好想把这份协议狠狠地撕碎,用力地甩在雷震宇的脸上,再骂上一句:变态,狗带!
我虽在心里把雷震宇狠狠地戳了个千疮百孔,可当我看到他那张冰山一样的面孔后,方才那股嚣张的火气,顿时灭了不少。
面对他,我除了紧张,还是紧张,事先设计好跟他理论的草稿也霎时变得凌乱不堪。
“叶小姐,我以为你的效率会有所提高,没想到,你还是这么低效。你迟到了一分钟,如果按照律师函的期限,我可以启动其他方案。”
坐在铁王座上、身穿修身深色西装的雷震宇,还是那么居高临下,盛气凌人。
“对、对不起!”我先道了歉,然后开始努力在脑中寻找事先备好的台词,“那个……我、我……雷先生,协、协议……”我边说着边观察着他的扑克脸,内心怯怯,吞吞吐吐,“既、然是协议,我想,是不是要协商下?”
雷震宇挺立的浓眉微微一挑,看了一眼手表,淡淡道:“给你两分钟。”
☆、最后挣扎
我有些意外,本以为雷震宇会说“门都没有”,没想到他肯给我两分钟。
“请你等我一下!”
说着,我慌忙从背包里拿出协议。
看着手中这份自己并未看完但密密麻麻地做了不少记号的协议,心里不是很有底。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说:“协议第一条的第二点提到,乙方必须身体健康状况良好,无不良健康隐患,对于这点,我有异议。”
雷震宇看着我没说话,似乎在给我机会表达,于是我提出:“我一不是动物,又没病,体检可以免了吧?”
他冷笑一声,不予置评。
我急了,不服气地说:“你笑什么笑?我是说认真的!再说了,就这一点,我认为乙方也可以要求甲方,你担心我有病,我还担心你有病呢!”
搞不好,他真有病,丧心病狂,不然怎么这么变态?!
“还有一分钟。”雷震宇突然冷冷道。
一分钟?我好像才刚开了个头吧?!
倒计时让我有点慌,我又看了看《日程表》,脑子跳出好多想法:什么手机屏保换成他的照片,可我并没有手机;什么我必须要住在主人家里,我怎么跟老爸交代,还有这个、那个……
我脑子里越来越乱,都不知道从何开始了,只好一顿抓瞎,孤注一掷:“那个,我驾照最后上高速的考试没有完成,只有临时练习证,载着主人游车河的事我可能完成不了……怎么办?”
见他没有发表意见,我又继续:“乙方不得与同、异性保持暧昧关系,其实,我没有特殊的嗜好,能否把协议里‘同性’二字去掉?看起来怪怪的。”
雷震宇漫不经心地看着我的“表演”,又提醒道:“三十秒。”
啥?就剩下三十秒了?!
我心慌意乱,正要表达对 “甲方与乙方协议解除后,乙方三年之内,不得与除甲方外的同、异性保持恋爱关系及暧昧关系”这一点的不满,却因为太过紧张,突然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连连咳嗽,咳得眼冒金星,半天没缓过劲来。
“15秒!”他继续倒计时。
“啊?”
我一看纸上密密麻麻的意见,完全不知从哪开始,但我心里有个坚定的念头,那就是——我无论如何都不能牵连到老爸!
我不再犹豫,立刻说道:“请雷先生不要因为我们之间的事,牵涉……”
“时间到。”雷震宇冷冷宣判。
尽管他已宣布时间到,但我这次没有妥协,而是鼓起勇气一口气说了下去:“请雷先生不要因为我的过失,为难我爸爸!我保证我一定好好保重自己,绝不生病,更不会在履行协议的时候死去,所以我恳求你将‘若因乙方死亡,致使本协议不能继续履行的,甲方责有权向乙方的第一关系人要求赔偿乙方损坏甲方财产的赔偿金’这一条删除。”
说完,我带着前所未有诚恳的态度看着他,希望他能良心发现地答应我的请求。
他优美的薄唇抿成一条没有弧度的直线,一脸冷若冰霜。
我心里完全没有底,但为了争得他的认同,我又补充说:“其他的,你想怎样都好!”
半晌,他还是没有作答。
我颓丧地低下了头,手中的协议已被我捏得起了折子,喃喃道:“不然,你就起诉我吧……”声音越来越小。
忽然,背后有一股陌生的气息向我袭来。
待我反应过来时,雷震宇已站在我身后,我全身一下就紧绷起来,紧张道:“雷、雷先生!”
他双手撑着我面前的办公桌上,将我圈在他双臂与办公桌之间,薄唇贴在我耳边,低语道:“叶小姐,我想你应该清楚,协议由甲方制定,乙方只能服从,不得有任何异议。”
闻言,我心里一凉,眼泪都快落下来了,带着哭腔,可怜兮兮地说:“可是……可是……我不想爸爸……”
“好!”雷震宇打断了我,“看在叶小姐昨夜辛苦做功课的份上,我就破例一次。”
微凉而柔软的唇在我耳边拂过,让我不由一个冷颤。
他将我圈在他高大的身躯前,不慌不忙地翻开桌上他那一份空白协议打开,再用笔修改协议。
我的后背与他的前胸几乎没了空隙,我动也不敢动,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目光落在他签字的手上。
原来雷震宇是左撇子,这与洛辰很不同。洛辰是右手写字,而且他的字工整漂亮,与雷震宇狂放不羁的字体截然不同。
雷震宇签完字,直起身来,将笔扔在桌上,对我地冷冷说:“到你了。”
笔与桌面撞击发出清冷的响声,使得我不由地再次哆嗦。
我唯唯诺诺拿起笔,怯声问道:“雷先生,您之前说过,可以帮我找我想找的人,还算数吗?为什么协议里没有提……”
雷震宇的神色微微一滞,但很快又变得玩世不恭,他用微凉而修长的手指捏起我的下巴,将唇贴近我,说:“叶小姐刚才不是说,我想怎样都可以吗?嗯?”
“我、我、我……”
我连连后退,碰到身后冷硬的办公桌,一个不留神,整个人仰面倒在了办公桌上。
雷震宇立刻欺身而上,居高临下地望着我。
“雷、雷先生,不要!”我本能地伸出手,抵住他,一颗心狂跳着。
他嘴角扬起诡异的笑容,朝我越来越近,我感觉心脏似乎要跳出胸腔了,惊恐地望着他:“雷先生……”
话音未落,办公室的门铃响了。
雷震宇立刻停止了向我逼近,面色一沉,冷声问道:“谁?”
一个陌生而娇柔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雷先生,会议还有五分钟要开始了,大家都在等您。”
“知道了。”雷震宇冷冷应了句,直起身来。
我也马上从桌上爬了起来,庆幸自己得救了,赶紧离雷震宇远点。
他讥诮地冷笑一声,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我顿觉无力,跌坐在地上,内心充满了恐惧。
今后的三百天我都要随时面对这样的事情吗,我只能任雷震宇这个大魔王为所欲为吗?
无语问苍天!
☆、刚刚开始(1)
Lucy带我去公司人事部报到时,我饱受了梅总监和她的助理小鲜肉男团的异样眼光,不解、鄙夷、嫉妒……
他们大概无法想象,像我这样的人,到底何德何能,居然能再次回到Rays,而且还毫无障碍地成为了雷震宇的行政助理。
这是多少Rays人梦寐以求的置位,于我而言,无异于跌入了万劫不复的地狱。
倘若他们当中有谁愿意替我,我可以无私地将这个机会拱手相让,并为他刻碑立传!
现实残酷,根本没有这个可能,我也就是想想罢了。
接着,Lucy又领我来到董办的办公室,此处离雷震宇的办公室不远。
这间办公室很大、很明亮,四面全落地的玻璃墙,内设十多张隔间办公桌,整齐利落摆放其中,在座的员工都在低头工作,直到Lucy开始向各位办公室里的人介绍我,忙碌的他们才稍微停下手头的工作,向我做了简短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