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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境北似乎在思考,手上把玩的动作不停,过了片刻凑了过来,笑着说,“我想了想,应该挺有趣。”
因为他突然的靠近,宋南苡下意识的往后面躲了躲。
“怕什么?”陈境北负气的问。
宋南苡躲开他小声说,“很脏!”
陈境北下意识的皱了皱眉,计上心头。
“宋南苡,你看那边是什么?”陈境北指了指自己那边的车窗外。
宋南苡抬头去看,陈境北眼疾手快的凑过去,在她唇角吻了吻。
她瞪大眼睛看着若无其事的男人,恨不得给他一巴掌。
“要脏一起脏!”陈境北随意的玩弄手里的打火机,淡淡的说。
除却巫山不是云 247。照片上的女孩
宋南苡不着痕迹的擦了擦被他吻过的地方,心里有些生气。
李叔坐在前面把两人的对话和小互动都听了去。
车子在陈家前院停了下来,宋南苡重重呼了一口气,随之下了车。
王嫂看到他们进来,笑着打了声招呼。
“南苡,身体还是要多多调理,看你都瘦了。”王嫂抱怨的说。
宋南苡一楞,僵硬的点了点头。
“爷爷在书房?”陈境北看了一眼楼上说。
王嫂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王嫂,帮我照顾南苡,我和爷爷有事情谈谈。”陈境北看了一眼一脸平静的女人,淡淡的说。
宋南苡不懂他这么做是什么意思,既然陈望远亲自给她打电话,自然是有话要和她说,陈境北是想一个人面对责难或者其它吗?
王嫂以为她担心,笑着打趣,“放心吧,境北能应付。”
宋南苡看了王嫂一眼,也不多费口舌解释。
厨房的事王嫂交给其她人照看,带着她四处看了看。
宋南苡本身不是个太爱八卦,特别好奇的人,虽然不感兴趣却也认真的在听。
说着说着话题扯到了陈境北身上,王嫂笑着回忆他以前的事。
从王嫂口中她才知道,陈境北曾经有段时间去美国学校,时间不长。
比如他喜欢滑雪,攀岩,潜水,王嫂说的很多,她零零散散记住了一些。
不知道陈境北和陈望远说了什么,看样子倒不算太紧张,或许是她多想了。
让宋南苡万万没想到的是晚上两个人被留了下来。
陈望远的作息和他们不一样,吃过晚饭一会就上了楼。
宋南苡很不想留在这,留下来还要装作他们很好,并且明天要上班,衣服没办法换。
陈望远的话没办法反驳,只能硬着头皮留了下来。
磨磨蹭蹭回到房间,浴室里传来水声,大概是他在洗澡。
房间很大,又有阳台,宋南苡随手找了本书,坐在阳台上看了起来。
枯燥无味的经济类书,上学的时候学的不错,投入到实践中从发现能真正用上的实在太少。
看了几眼已经没什么耐心,合起书来快速的滑过。纸张停在了某一页,一张照片赫然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一个十八九岁的女孩,穿着粉嫩的毛衣,对着镜头露出标准的八颗牙齿。
宋南苡脑海里第一时间一个女孩的名字滑过,唐安白,照片上的人会不会是唐安白?
乱想了一阵,她猛的合上书,阻止自己多想。
她对这张照片的好奇实在太大,尤其是特别介意她就是唐安白?
嫉妒吗?还是什么她暂时理不出的心理因素。
把书放回原地,回到阳台,刚好听到楼底有人说话。
“继续,我要让他身败名裂。”
“好了,好了,烦着呢!”
声音有些熟悉,等她探头去看时,早已经找不到人。
“你在干什么,小心掉下去。”陈境北略带戏谑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宋南苡闻言,不死心的又看了一眼。
“你找什么?”陈境北随口问了一句。
宋南苡皱了皱眉,收回了视线。
除却巫山不是云 248。初衷
“给我吹头发,”陈境北扬了扬下巴,招呼她过去。
宋南苡瞥了一眼,坐在不远不近的地方摇了摇头,“你自己有手。”
“乖,你帮我,我帮你。”陈境北倒聪明,还知道曲线救国。
宋南苡耸了耸肩,“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帮自己。”
“真调皮,”陈境北啧啧两声,主动打开吹风机。
她在房间找了一圈,这个房间很男性化,除了一些男人的用品,完全没有她可以用的。
没想过要在这里过夜,她没带换的衣服过来,连睡衣也没有。
陈境北吹干头发,看到她还干坐着,催促了两句。
宋南苡有些尴尬的说,“我今晚不洗了。”
陈境北盯着她看了很久,有些了然她的窘态,长腿一伸,轻笑着走到衣帽间。
不多时,陈境北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递给她。
宋南苡几乎要在空中凌乱了,这是什么,她实在怀疑陈境北这样的男人是不是也看霸道总裁追爱的戏码,否则眼前的男人怎么能脸不红,心不跳?
“不用了,谢谢总经理的好意。”宋南苡嘴角扯了扯,淡淡的说。
陈境北耸了耸肩,不在意的把衬衫丢在一边,倚着她对面的书桌坐了下来。
“所以你是默认了要脏一起脏?”陈境北嘴角浮起一抹得意的笑。
宋南苡扶了扶额,“你明明知道我的意思,何必要绕来绕去的曲解。”
陈境北一脸无奈的抖了抖眉,“是你一直在逃避,我们是夫妻已经是事实,是你一直在否定。”
“我并没有否定,我只是在努力遵守我们结合的初衷,”宋南苡不服气的说。
“初衷?你在怕什么,怕我爱上你,还是你爱上我?”陈境北捕捉到她话里的重点,毫不客气的问。
宋南苡快速的移开视线,视线最后落在桌上的书上。
“男人都这样吗?在你们心里爱是什么?”她自嘲的一笑。
“你对我有偏见?”陈境北无奈的问。
宋南苡一楞,大方的点头,“确实是。”
陈境北正要说话时,房门被敲响,不多时传来王嫂的声音。
他深深看了宋南苡一眼,对着门口说了一声“进来!”
王嫂手里端着杯黑乎乎的东西,浅笑着走进来。
“南苡,快喝了,对你身体好。”王嫂把手里的东西递了过来。
宋南苡也不好说不要,伸手接了过来。
王嫂也不走,似乎不放心,想亲眼看着她喝下去。
宋南苡尴尬的一笑,把杯子凑近一点,一股浓浓的苦味吸入鼻腔,差点要干呕起来。
“太烫了,我等会喝。”宋南苡强压下不适,笑着解释。
王嫂古怪的看了她一眼,伸手摸了摸杯身,嘀咕一声“不烫呀!”
宋南苡微微心虚,低头不语。
“王嫂,杯子明天来收,我和南苡有点事情要说。”陈境北适时出声。
王嫂看了两人一眼,点了点头,嘱咐他们早点休息,替他们带上了房门。
等人一走,宋南苡把杯子放在桌上,避之如蛇蝎一般。
除却巫山不是云 249。护他
陈境北看着她的动作,笑了起来。
宋南苡恨恨的瞪了他一眼,要不是因为他,她又何必喝药。
还好不是住在大宅,要是住在他们眼皮子底下,那岂不是每天都要来一次。
宋南苡犯倔,就是不洗澡,晚上睡觉时也是合衣趟在床上,打发一晚。
当然也没少听陈境北嘲笑,宋南苡充耳不闻,把他当空气。
半夜被一团火热醒,黑暗中她推搡了几下。
“别动!”黑暗中陈境北低吼了一声。
宋南苡生气的推了他几下,主动放弃,小声嘀咕了一句,“流氓。”
黑暗中的男人低低笑了一声,沉沉睡了过去。
折腾了一晚,自从半夜醒来那次,宋南苡就没再睡熟过。
实在是太热,另一面就是身边的男人就像一块狗皮膏药一样贴在她身上。
她早早起了床,带着一身汗湿去了浴室。
快速的冲去身上的汗,拿起丢在一边的衣服,经过一夜已经又皱又汗。没办法,没衣服穿,她再怎么嫌弃还是把衣服又套回了身上。
从浴室出来,陈境北正背对她在穿衣服。
他肩膀上的伤口实在太醒目,这么久还是那么狰狞可怕。意识到自己又看着他发呆,宋南苡快速的移回视线。
两人一起下楼,和陈望远打了声招呼。
她始终是叫不出爷爷,叫了一声陈老,陈望远不轻不重的抬头看了她一眼。
“以后私底下就叫爷爷,”陈望远淡淡的说。
宋南苡点头,轻声叫了一句“爷爷。”
吃过早饭,和陈望远道了声别,从主宅出来,碰巧遇到陈亦航。
“挺巧,两位看样子是和好了?”陈亦航淡笑着说。
宋南苡皱了皱,并不准备接腔。
“你什么时候变成妇女之友,关心起我和我老婆的事了?”陈境北轻笑着揽着宋南苡的腰。
宋南苡不着痕迹的移开他的大手一点。
陈亦航似乎挺赞同她的观点,频频点头,“你多厉害,美人,江山都拿到手。”
说话时陈亦航瞟了一眼宋南苡,显然是在提醒她,身边的男人曾一度把她当作棋子。
宋南苡不傻,听得出他的话外之音,只是不接茬。
“你有句话说的不错,嘉裕的未来在我手里,我陈境北不指望你讨好,但也该明白,你的去留,你的立足之地是我给,不是陈境东。”陈境北轻蔑的一笑,低声叹气。
陈亦航怒视着他,咬牙切齿的说,“口口声声把自己当嘉裕未来的主人,一个私生子也配!”
似乎是踩痛脚一般,每到这个时候他们就像疯狗一样死咬住不放。
还不等陈境北说话,站在他旁边的宋南苡轻声开口,“你嘴里的私生子是你的同胞兄弟,你心里看不起又打败不了的私生子是爷爷最器重的孙子,你口口声声一口一个私生子的人也确实是嘉裕未来的继承人,”顿了顿她又接着说,“陈亦航,你很没品,男人该有的风度你似乎没有,还有,小学生都知道,做不好一件事,要从自己身上找原因,不是别人。”
除却巫山不是云 250。一颗棋子
说完这一整段话,旁边和对面的男人都在看她。
宋南苡其实心里挺没底,刚刚一冲动,把心里想说的话全都说出来。
“你,你算什么东西,不过就是一颗棋子,”陈亦航被她说的恼羞成怒,几乎已经没有任何风度。
宋南苡笑了笑,一脸好笑的看着他,“如果嘉裕是他的棋盘,我是棋子,那么你呢,恐怕一直都在棋盘外。”
“你算什么东西,敢这么说我?”说着,拳头已经伸了过来。
宋南苡还没来得及躲,陈境北已经把她护在身后,拳头更快的砸在陈亦航脸上。
“陈亦航,你还真是顽强,想想以后的出路吧,”说完护着宋南苡上了车。
宋南苡从镜子里看了一眼愤怒,发疯的陈亦航,摇了摇头。
陈境北心情不错,嘴角频频上扬。
红绿灯的时候,车子停了下来。
“前面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