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鞭子落入她手中的那一刹那,金色的鞭身呈现莹蓝,光线虽然微弱,但仍是可以以肉眼看见。
“果然。”苏亥意有所指。
他带她来这只是想证明一些事,鞭子是他做的,什么性情他自然最清楚,这类武器鲜少出现承认第二个主人的现象,尤其是暗夜少主的手武。
司徒葵接受鞭子一是想试试她还能否驾驭,二是她并没有拒绝苏亥的试探。
金色的眼缓缓抬起,再次看向苏亥,眼神中少了随意,多了几分暗夜少主的气势,“老先生,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带我来这的目的是什么,如果你只是想要试探,那么我想你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了,我相信你求知的欲望可以收放自如,今天的事如果传出去,对你对我都没有好处。”
苏亥轻轻点了点头,“我知道,可是您……”
“我是事不劳费心,你只要做到守口如瓶,大家就可以相安无事,如果你不能,我想,你们一家隐蔽在这的日子也不会太长久了。”
司徒葵现在能做到的也就只剩下威胁了,她相信苏启泽不知道这一切,但是这个老头真的有些令她担心。
苏亥没有因为她威胁的话生气,而是和蔼的笑了笑,“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活几天都是未知数,您是启泽那小子带来的,臭小子好福气,能跟您成为朋友,您放心,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心里明白,不过我还有个问题想要问一问。”
苏亥在肯定了她的身份之后,对她的称呼直接改成了“您”,一个年迈的老者对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用这样的称呼,虽然怪异,但也实至名归。
司徒葵并不排斥这种称呼,毕竟在她还是冷染的时候,人人都将她奉为天。
“有什么话老先生尽管问。”
看着她手中鞭子上渐渐弱下去的光线,苏亥看了她一眼,“我想问,文青争是不是文家人?”
“他是我舅舅。”
苏亥恍然,“真巧。”
“是啊,很巧。”
司徒葵也觉得她的重生实在是太巧了,世上有那么多人,可她偏偏重生到了司徒葵的身上,而司徒葵又是她师傅的外甥女,这样的巧合会不会有点刻意?
叩叩!
“爷爷,有客人来。”苏冬亚敲了敲门。
“好,我知道了。”
司徒葵将手里的金鸾抵还到给苏亥,苏亥有些不解。
“这鞭子还是您收着吧,等我那天需要会来跟您拿的。”
司徒葵不是不需要武器,而是她的力量还没有回来,以她现在的能力根本驾驭不了金鸾。
苏亥听懂了她的话,点了点头,“好,这金鸾我就先替您收着,等您什么时候想要了,随时来拿。”
司徒葵从没想过自己的身份会被一个老头看穿,不过事已至此,她也不会怨天尤人。
“你还有客人,我就不打扰你了。”
苏亥从没想过在自己的有生之年能有幸见到暗夜少主,那份恭敬是打心底里出现的,即便她现在换了福身子,但他却跟金鸾一样一眼就能认出她的血统。
司徒葵转身走到门前,双开的木门一拉,眼前被一道阴影笼罩。
司徒葵一怔。
是他?
顾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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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9】 有缘自会再见
司徒葵个顾熙俩人在门口面对面站着,谁也没有开口打破这一瞬间的诡异。
顾熙在客厅看到了司徒葵的儿子,还有那个医生,他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来这,但是看着她从这里出来,他还是忍不住去想一些连他都觉得不太可能的事。
苏亥走出来,看了一眼顾熙,又看了看司徒葵,这俩人的表情似乎不太对劲。
“你们,认识?”
顾熙刚要说什么,司徒葵抢先开口道:“不认识。”说完,直接从他面前离开。
看着她离去的身影,顾熙微微凝眉,“她怎么会在这?”
“看来你是真的认识她。”苏亥的话不再是询问,而是一声感叹,“她是我孙子的朋友,来这边逛逛顺便看看我这老头子。”
“您孙子?那个医生?”顾熙看向苏亥。
老爷子点了点头,“原来你也认识我孙子,这小子出门在外这些年,看来没白混。”
顾熙暗了暗眸色。
司徒葵居然跟他孙子来看他?这是进家门见家长的节奏吗?
苏亥简单的解释之后,正准备转身,刚好被顾熙看到他手里的金鸾鞭,他眉心一紧,“金鸾?苏老先生何时见客需要那这条鞭子招待了?”
苏亥稍稍紧了紧拿着金鸾的手,脚步不停,走进屋内。
顾熙跟进来,随手关上门。
“你知道刚才那姑娘是什么人吗?”苏亥一边问,一边小心翼翼的将金鸾鞭放好,关起玻璃门。
顾熙站在门前,看着他的一举一动,“难道老先生知道?”
“她叫司徒葵,在Z市很有名,至于这名声的由来,我相信你比我清楚,可是有一件事你应该还不知道,你的好友文青争,是她的舅舅。”
闻言,顾熙一怔,“你说什么?”
苏亥转过身,花白的眉尾隐藏了一抹无奈,“我知道这有些不可思议,不过我说的都是真的,文家上一辈有两个孩子,大女儿文媛,小儿子文静,文青争,你觉得他是谁?”
“文静?静……青争。”顾熙喃哝过后更是一阵愕然,他寻找他的家人这么久,居然不知道原来他的家人就近在眼前。
慢慢的,顾熙回过神,再次看向放着金鸾的橱柜,“就算阿争是她的舅舅,这又跟金鸾有什么关系,苏老先生,您是不是也觉得……”
苏亥能一眼就看出司徒葵的眼睛,这世上但凡没瞎的人自然也能看出来。
顾熙说这种话是在他的预料之中,他这次来的这么急,并且没有耐心的一次又一次的催促,原本苏亥还不知道因为什么,现在见过司徒葵,他想他已经懂了。
他打断顾熙的话说:“这世上不能解释的事情已然太多,与其去想那些不可能的,还不如珍惜眼前的人,好好对待,好好弥补,这金鸾是你当初让我做的,现在它回来了,就说明该离开的人已经离开了。”
顾熙这次来的确是为了寻求一个答案,他以为别人都不认同他的事唯有这位老人可以帮他解惑,然而他得到的却是这样的答案。
“那您是觉得她真的不在了,对吗?”那抹忧愁渐渐爬上他的眉梢。
从顾熙的脸色苏亥就能看出他对暗夜少主的死费了多大的精神力,可是他刚刚答应过她要保密她还活着的事,他就一定不能说,对任何人都不能。
苏亥垂了垂眉须,“我掌控不了生死,自然也没办法鉴别生死,我不能说她一定死了,也没法保证她还活着,一切的一切唯有缘字能解,有缘自会再见,无缘就算见面也不会重逢。”
——
难得回来,苏启泽带着司徒葵和司徒晗尧到处逛了逛。
一路上两个人都心事重重,苏启泽上次在医院见过顾熙,这人明显对他有敌意,可是他没想到他居然会来这,而且还来了他家。
苏启泽一路牵着司徒晗尧的手,街头巷尾来来往往的人络绎不绝,他很怕把小家伙给看丢。
“司徒,你看到那个男人了对吗,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一路的安静有些不寻常,但对于认识司徒葵的苏启泽来说,他却是习惯她的这种安静。
司徒晗尧回头看了一眼,轻轻晃了晃苏启泽的手,“启泽叔叔,阿葵不见了。”
闻言,苏启泽蓦地转身,看着身后的人群,却没有见到司徒葵的影子。
“她不是一直跟着我们吗,怎么会不见了?”
苏启泽奇怪的看向司徒晗尧,小家伙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另一条路上,司徒葵心不在焉的跟着人群往前走。
她想不通金鸾到底是谁给她做的,也不明白她师傅为什么要瞒着她,另外,那个老者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到底跟暗夜有什么关系?他似乎知道很多事情,他到底是谁?
慢慢的,她停下脚步叹了口气,抬起头刚想叫苏启泽,却发现眼前的全都是陌生人。
司徒葵愣了愣,“人呢?”
转身,身后一道熟悉的黑影,那堵人体肉墙还真是把她的视线挡的密不透风。
司徒葵抬头看向他的脸,嫌弃的皱起眉,“怎么又是你啊?”
顾熙跟了她一路,从最开始她跟在苏启泽身后,直到她跟他们走散。
看着她心不在焉的一直走,顾熙只管跟在她身后,也不去提醒,就像看看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发现自己走丢了。
以往看到她的时候,顾熙总会恍惚的觉得她是另外一个人,可是现在,当他知道她跟文青争的关系之后,他突然觉得自己更加有义务要照顾她,照顾这个自己逝去好友的亲人。
“你一个人在这乱晃什么?”低沉的音调跟以往没有任何变化,只是那眼神当中多了一丝难以理解的情愫。
司徒葵转身靠坐在河堤边的护栏上,并没有理会他那肉眼看不见的改变,“你管我在这干什么,你怎么会在这,跟踪我啊?”
跟踪?
这词听起来怎么这么熟悉?
关麦旭说她跟踪他,现在她又反过来说,看来他们相遇的巧合的确是有点多了。
“听说你是跟那个医生一起来的。”
司徒葵睨了他一眼,“怎么,犯法?”
她身上的那股随意总会让顾熙觉得似曾相识,他挥去心里不切实际的想法,说:“带着孩子去一个男人的家,见家长?”
这没完没了的质问算是怎么回事?
跟他很熟?
司徒葵没耐心的站起,“是又怎么样,关你什么事啊?”
看她一脸的不耐烦,顾熙淡淡的说:“的确不关我什么事,你们俩挺配的。”
“……”我呸你一脸!
“有病!”司徒葵提步就走。
顾熙不厌其烦的跟在她身后,走了一段路,他问:“你去哪?”
“我儿子丢了,当然是去找我儿子。”司徒葵没好气的说。
“我看丢的人应该是你吧。”
蓦地,司徒葵脚步一顿,回头,“你才丢了呢,我这么大个人怎么会走丢,这村子一共就这么大点地方,能走丢我?好笑!”
见她转身,顾熙一把拉住她的手,“你走错了。”
闻言,司徒葵笑着回头,“原来不认路的人是你啊,我刚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