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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瑶突然看向乔克。
“别看了。”司徒葵开口,带着笑意,“一个因为我才去跟你合作的人,你真的以为你三两句话就能挑拨离间?还有,你是不是不知道乔克是我带进商会的,他的那点能力,不是我嫌弃他,你居然也相信他能半个月赚几个亿?”
乔克抽了凑嘴角,“你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司徒葵看了他一眼,“好好好,给你留点面子,你来说。”
乔克刚有机会开口,戈尔郯很不给面子的打断他的话说:“有什么好说的,这两个月不就是给她看了我们这边的运营状况和报表吗,她看一眼难道还真成她的了?”
顾瑶原本自信满满,没想到最后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她发狂般的冲向乔克,手上的黑色蛊气跟贺幽一模一样。
司徒葵眼眸一缩,手里的金鸾蓦地扬起,忽然甩下,破风之声从耳边响起,紧紧缠住顾瑶的手腕。
金鸾认主,是因为不管是它的那个部位都不允许生人触碰,鞭子打到谁的身上,它会自动弹开,如果是借着主人的力道,那么会甩的更远,更用力。
顾瑶直接被鞭子甩开,摔在高台脚下。
“乔克,你敢骗我,我杀了你!”
司徒葵沉着脸,隐隐皱着眉头,“不识时务。”
顾瑶不甘心的捻出一股阴气,甩出去的同时马上又弹了回来,自己的阴气反弹到了自己身上,顾瑶闷哼一声,一口淤血吐出了出来。
脚步声一重重,由远至近,踢踢踏踏的声音听上去像是很多人。
顾熙一声黑色的军服,白色是衬衫领口带着一枚暗夜军团的徽章,那张不苟言笑的脸似乎比以往更加冷漠,可是这样的他看在司徒葵的眼里,却觉得他帅极了。
“老公。”司徒葵笑眯眯的,每次她嘴甜这么叫,都是不怀好意。
顾熙看了她一眼,走过去摸了摸她的脸,“还没解决?”
这语气听起来有点像是在嫌弃她,司徒葵撇了撇嘴,“快了。”
她伸手在斗篷的系带上一扯,黑色的斗篷从她的身上滑落,暗红色印着金丝云纹的尊主盛装,领口处裸露着锁骨,金色的凤尾在她身上若隐若现。
赤鱬从拉着顾熙的衣摆,从他身后走出来,一声尖锐的叫声,随之,空中的幼鱬齐齐发出高吼。
呜呜的声音回荡在空中,像是拉响了某种警报。
司徒葵在众人的注视下一步一步的走上高台,没人拦她,也没人敢拦她。
尊主觉醒的凤尾金印,看傻了一群老人家。
他们的少主,居然觉醒了!
经过龙秋水身旁时,龙秋水手里的权杖忽然晃了一下,她衣摆上的铃铛也叮叮当当的响个不停。
她看着司徒葵,皱了下眉,心想:这丫头居然一直瞒着她的是这么大的事,真的是……
龙秋水垂首,屈膝,单膝跪在司徒葵面前,“尊主。”
看着她递过来的权杖,司徒葵伸出手,横握权杖的那一瞬,风云变幻,天色忽明忽暗。
一声炸响,天空像是被扯开了一道口子。
所谓的祭祀,是需要祭祀人的精气来祭天,以前他们都会用冷染来祭,因为她能力有限,所以每次祭祀之后她都会虚弱卧床一个月才会康复。
可是今年不一样了,她不再是暗夜少主,而是尊主,就连天都要忌惮她三分。
权杖第一个指向的人是顾瑶,运转着体内的盾气,顾瑶的辰力一点一点的被权杖转移祭天。
顾瑶大喊着,却没人可以听到她的反抗和声音,只看到她一个劲的挣扎,没过一会,她就安静了,呆滞的目光看得出,她已经没了辰力。
的对于她来说,没有收到一点痛苦,只是用精气祭天,这已经是最轻的惩罚了。
贺幽知道自己逃不过这一劫了,眼看着司徒葵的权杖指向了她,她先下手为强,一把抓住辛晴,另一只手控制了苏启泽。
“别动,你敢对我做什么,我现在就杀了他们。”
权杖落地,司徒葵冷冷的看着她,说出的话,却不只是针对她一个人。
“很久以前我就想问,暗夜少主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暗夜,又是什么样的存在。”
闻言,没人说话,也没人回答这个问题。
因为这个问题从来都没人想过,或者说,暗夜没了少主那百年间,这个问题就慢慢的被淡化了,没有传承,自然就不会被后人知晓。
司徒葵看向顾槐,“暗夜的存在是为了把辰力者全都聚集在一起,因为你们跟正常人不一样,很有可能一朝走错,成为世间的祸患,而暗夜少主的存在,是为了克制这种祸患的发生,可是从四十年前开始,暗夜少主的存在就变成了一种权势,谁拥有她,就可以控制整个暗夜,事情似乎反过来了,这是为什么?”
“四十年前,苏家为什么会离开暗夜?”
顾槐一怔,隐隐的皱了下眉。
他紧抿着唇什么都不说,可是他知道,今天这种情景,就算他不说,事情也躲不过去了。
“四十多年前顾家已经找到了新的暗夜少主,是因为某种自私,所以才继续编造没有少主的谎言,苏家因为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就被赶尽杀绝,赶出了暗夜还不算,还要把他们一家逼到一个小镇上赶尽杀绝,可你知不知道,他根本什么都没有发现。”
司徒葵看向贺浩鸣,继续说:“人可以为了自私,为了一己私利,就连同盟,自家,都可以出卖的不留余力,赶走了苏家的人,你们很开心吧,可是你们却因此错过了你们一直都在寻找的事。”
司徒葵一边说,一边看向辛晴,“这位是顾熙的母亲,是四十年前被顾家藏起来的暗夜少主,暗夜少主的孩子不能留在暗夜,这是规矩,人人都知道,但原因我相信大家都不清楚,说简单点,暗夜少主不会生出下一任暗夜少主,而她的孩子,能力会比一般辰力者强出百倍,这样的人留在暗夜会成为祸患,身为暗夜少主,她的使命就是清除这样的祸患,但是孩子是自己的,没人会亲手杀死自己的孩子,所以,暗夜少主的孩子不能留在这。”
“正是因为这样才会引起了**师的心思,顾家人丁单薄,想要传承,就要有个比一般人要强上几倍,还必须是个男孩,所以他们把心思放在了顾熙母亲的身上,顾熙出生之后,为了不让人知道他是谁的孩子,他们选择把她藏起来,一藏就是这么多年,贺家的人应该很早就知道这件事,只是无法求证,一直想找到这个被他们藏起来的人,可是你们因为自私赶走了同样好奇的苏家。”
“顾长德是因为对苏家离开的事情好奇,所以才会被贺长老陷害,我说的没错吧?”
贺浩鸣脸色惨白,一句话都不说。
司徒葵金眸一撇,“顾长德想要知道苏家的事,被贺家陷害,说成是叛徒,赶出了暗夜,这样一来,所以想要调查这件事的人都不在了,贺家和顾家表面交好,实际上也是各怀鬼胎,尤其是和贺绥新和顾长音结婚之后,顾长音说了他心里有别人,贺绥新就更加想要找到这个人,正好赶上这个时候顾长乐离家出走了,顾家就把她带回来,假装成顾长乐关在这。”
说到这,司徒葵顿了顿,微眯的眸子再次看向贺家的人,“我从不知道有一种界,是人出来之后就必须死的,之前我怀疑过这是一种咒,可是这咒却没有在苏启泽的身上发生,所以,是你们,对吗?”
“你胡说八道什么?”贺澜装不下去了,她要是再说下去,所有的事情就要全都拆穿了。
“我有胡说八道吗?”
有辛晴的事情做前提,司徒葵也不想再去影响苏家人的心情,苏启泽和苏冬亚的父母如果真的如她猜想的一样,那么,他们一定不是死于意外,而是认为,至于这人是谁,就不言而喻了。
苏家,顾长德,还有顾熙和他的母亲,包括我,这所有的一切都要追溯于顾家人的自私,**师,我这么说,你应该没意见吧?
隐藏了一辈子的事,今天却被当着众人的面全盘托出。
顾槐失落的笑了一下,点着头,“没错,你说的没错,都是因为我,全都因为我。”
贺幽知道自己在这待不下去了,想要趁机逃走,却没人愿意给她这个机会。
司徒葵倏然甩出的金鸾打在了她的手上,她的手捏着辛晴的肩膀,嗖的一声从辛晴耳边扫过,尖锐的风声吓的她闭上眼,随后感觉手臂一松。
啪,又是一声。
苏启泽拉着辛晴躲去一边,贺幽反应过来的时候,手里的两个人质已经全都跑了。
“贺幽,你知不知道你练的蛊籍是残缺不全的,而且,你练的还是错的。”
贺幽早就发现了,如果是正确的蛊籍,不可能练成她现在这个样子。
司徒葵说:“我说了,我的存在是以正风气,凡是暗夜里不循规蹈矩的人,都不配再拥有辰力。”
“哈哈,哈哈哈哈。”贺幽一声长笑,笑声刺耳。
司徒葵继续说:“我今天来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把不配的人全都处理干净,赶出去。”
不配的人。
顾槐已经心如死灰,知道自己逃离不了“不配”的行列。
贺澜不死心,却也知道自己都做过什么,他看了一眼贺幽,恨意由心而生。
他突然从过去,刀尖直接没入她的心脏。
贺幽连句说话的机会都没有,瞪大了眼睛,看着杀死自己的父亲,张了张嘴,慢慢的倒了下去。
黑色的瘴气顺着她的伤口一点一点的溢出,知道全都跑没了,她的脸也逐渐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罗列枪。”司徒葵淡淡一声。
顾熙手里的枪口已经对准了贺澜。
砰!
紧接着是贺浩鸣。
枪口对准顾槐的时候,他看着司徒葵笑了一下,“这暗夜,是时候物归原主了。”
“我不稀罕。”
司徒葵话说完,顾熙没有任何犹豫的开出了这一枪。
当罗列枪的枪口对准顾长音的时候,司徒葵阻止了他。
“等一下。”
顾长音本性不坏,所作的一切都是逼不得已,他太听话了,导致他这一辈子毫无主见,而且追重要的一点,他毕竟是顾熙的父亲。
顾长音慢慢看向顾熙,说:“我也做错了,开枪吧,我希望你这一枪开出去之后,我还是你的父亲。”
不要问顾熙有没有心软过,因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他只知道这几发子弹今天必须全都打出去,而且每一枪都要打在一个人的身上。
贺幽死了,顾瑶被暗夜军团的人带走,剩下那些挨了罗列枪子弹的人全都赶出了暗夜。
暗夜的三大家族还在,只是少了勾心斗角,没了你争我夺。
最起码在司徒葵还在的时候,他们没人敢做出这种事。
——
五年后。
司徒葵这个尊主做的可以说是自由自在,时不时的出去玩玩,时不时的回趟娘家,反正这里有辛晴坐镇,就连孩子都有人帮她看,她只负责跟顾熙黏腻腻的在一起就好了。
文媛问他们夫妻俩,有没有想过再要一个孩子,司徒葵吓的连连摇头。
“生孩子实在不是什么舒服的事,还是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