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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师把泡脚桶端出来后,就坐在小板凳上打算替夏爹夏妈脱鞋袜。
给夏爹夏妈唬得差点跳起来,这、这多折辱人啊,怎么能让别人来替自己脱鞋袜呢。
夏良看得差点笑起来,对技师说:“让他们自己脱吧,待会儿麻烦你们帮我爸妈好好修下脚吧,他们年纪大了,脚后跟老是开裂。”
夏悠悠也不习惯,自己脱了鞋袜,她选的是玫瑰精油的,白生生的一双嫩足泡在玫瑰花瓣中煞是好看,夏良看得都有点食指大动了,便悄悄地伸出手去戳夏悠悠腰间的痒痒肉。
夏家一家人在包间其乐融融,孟宁看得心里发酸,便撑着笑容嘱咐技师好好服务便告辞了。
夏爹夏妈诚惶诚恐地接受了技师的服务,又是修脚又是按摩,都搞不清楚是在受罪还是享受了,两人都出了一身大汗。
回家的路上夏妈还在一个劲儿地埋怨夏良:“你说说你成天去的都是什么地方,跟妖精洞一样。那个妖妖娆娆的孟什么来着,明显是把你当唐僧肉了,当着我们的面都恨不得一口把你吞了下去。”
夏悠悠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在一旁帮腔:“哼!小心妖精一口吃了你!”
夏良从后视镜上瞪了夏悠悠一眼,夏悠悠不虞地挪挪屁股,不吭声了。
夏妈不高兴了:“你还厉害了,瞪悠悠干嘛?快说,你是怎么认识那个小妖精的?”
“妈,你别说话那么难听,好吧。”夏良无奈得很,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省去了送孟宁奶奶去医院的事。
“就是带客户去放松的时候认识的,她帮着打了些折。”
夏妈目光如炬:“那么多人,她干嘛就给你打折?”
“……”夏良感觉自己是被架在火上拷问:“她是为了招揽老顾客嘛,我以后都记在她名下,可以给她提高业绩。”
夏妈和夏悠悠都是一副不相信的样子,夏良无奈地说:“我要是有什么别的心思,我干嘛带你们去那里。”
想想也是,夏悠悠立刻嘿嘿笑着把头从后座伸出去靠着夏良的肩膀蹭了蹭,一副卖好又乖巧的样子。
夏妈还不放心地教训道:“反正那种妖精洞一样的地方,你给我少去!我今天去试了,也没觉得有什么多舒服的!”
而晚上睡觉的时候,夏妈悄悄拉着夏爹喜滋滋地说:“他爹,你别说,这脚修过了的确摸着要软和多了!”
夏爹:“……”那你之前还逮着儿子教训了一晚上!
另一间卧室里夏良捏着还散发着玫瑰香味的柔软小脚,满足地想:嗯,更滑、更好摸了。
齐老太太气哼哼地把电话朝沙发狠狠扔了过去,她去年冬天才做过一次手术,没想到恢复得挺好的,力气也大了许多。
可怜的手机在沙发上弹了两下,便“啪”摔在地上,后盖都摔开了。
齐颖慌忙把手机捡起来,安好后盖后,又检查了下没有摔坏的地方,这才轻手轻脚地放在了茶几上。
“奶奶,谁又惹你生气了?”齐颖明知故问。
“还不是那个冤家!我这是上辈子欠了她的,这辈子是给她还债的!”齐老太太气得把沙发扶手拍得“砰砰”作响。
齐颖从来不敢在齐老太太面前说越月的坏话,齐老太太护短得紧,她自己怎么咒骂越月都可以,偏偏又不许别人说越月一句不好的。
只得不疼不痒地安慰:“奶奶,你别生阿姨的气。你生病的时候,阿姨可紧张你了,天天都在照顾你呢。”
齐颖这么一说,齐老太太的脸色也缓和了些,再怎么惹她生气,越月也是她亲生的女儿,这母女之间哪有隔夜仇呢。齐老太太暗暗地想,虽然越月怨了她这么多年,可她也都是为了越月好呢。
越月坐在电脑前,手机拍摄的画面很不清晰,而且可能拍照的人手抖了一下,画面更加模糊。
只能勉强看清照片中转过身来的中年男人,其余的人哪怕放到最大,碍于手机的像素只能看见一个轮廓,至于站在最后面的年轻女孩只有一个模糊不清的背影。
越月无意识地捏着食指的关节,这是她焦灼时的习惯性动作。
私家侦探除了发过来这张照片,到现在还没有找到人,越月不禁着急起来。
尤其是是看到这张照片,她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可无论她怎么回想都想不起到底在哪里见过。
越想就越着急,越月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向后靠在椅背上,食指按着一跳一跳地痛的太阳穴。
由于思虑过多,越月近来头痛得越来越频繁,起初还能忍受,后来靠止痛药才能缓解。
正是又急又痛的时候,齐老太太还打着电话不停唠叨,越月一想到所有的事情都是因齐老太太而起,就忍不住怒火中烧,对着齐老太太就是一顿怼。齐老太太一气之下挂了电话,越月自己也给气得一阵天旋地转,瘫软在椅子上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林志勇进门一看,被吓了一大跳,赶紧跑上前去扶着越月:“阿月,你怎么了?”
跟在后面的秘书也被脸色苍白得可怕的越月吓到了:“越总,您是哪里不舒服吗?”
越月虚弱地摇摇头,她在医院送走过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还在医院失去了最心爱的宝贝,一闻到医院那特殊的消毒水的味道就心里发痛。
因此医院是她最讨厌的地方排行榜第一名,是如非必要,绝对不会踏进一步的地方。
越月不想再听林志勇唠叨,强打精神白着脸问:“有什么事吗?”
林志勇叹了口气,勉强压下心里的担忧:“一木晚上又不回家吃饭,我本来打算和你去新开的餐厅尝尝。”
越月苦笑着问:“你看我这个样子能去吗?”
林志勇取下挂在衣帽架上的外套披在越月身上,然后拉着越月站起来,无奈地说:“所以就赶快回家好好休息。”
越月顺从地任由林志勇拉着往外走,听着林志勇打电话嘱咐保姆准备些清淡易消化的食物。
☆、第135章 交往
林志勇还在身旁说着什么,声音却越来越远,她只能看见林志勇的口型,周身仿佛立时生出了真空屏障,隔绝了声音的传播。
这种仿佛置身另一维度空间的感觉实在太过奇特,越月怔愣地呆住了。
“阿月?阿月?”电梯已经到了1楼,越月却呆立着不动,林志勇一手抵着电梯门,一手拉着越月的手臂摇了摇。
连叫了好几声,越月都没有回应,可眼神却还是清明的。林志勇以为越月又不高兴了,也不敢再催促,只站在电梯门口傻傻等了一分钟,越月才如梦初醒一般回到现实,淡淡地说:“哦,没事,走吧。”
林志勇担忧地问:“头又疼了?”
越月摇摇头,吃了止疼药后,就好了很多,刚刚突然的失聪估计是后遗症罢了。
纵然越月表示已经不疼了,林志勇还是把她拉到怀里,细致地替她按摩头部。
司机往后视镜看了一眼,林志勇粗犷严肃的脸上居然满是温柔的神情,看着怀里的越月像是在看着最钟爱的珍宝。
越月不想辜负林志勇的好意,安静地窝在林志勇怀里享受他的殷勤服务,一边漫无目的看着车窗外川流的人群。
突然越月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恰好车子遇到红灯缓缓停了下来。越月拉拉林志勇的袖子,指着窗外问:“老林,那个是一木吗?”
林志勇顺着越月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果真是林一木!
“他旁边的那个女孩是白副市长家的闺女吗?”林志勇看着挽着林一木手臂巧笑嫣然的女孩,顿时脸就黑了。
“嗯,是吧。”
林志勇一阵胸闷,也不按摩给越月按摩了,自己坐在一旁生闷气。
越月有点奇怪,自己儿子找了个高官家的独生女有什么不好,林志勇干嘛这么反对。
越月刚刚享受了那么久的按摩,虽然不想管林一木的事,也不得不劝道:“好了,老林,这都什么年代了,而且人家女孩子家里的条件可真不错!”
林志勇唬着脸说:“你懂什么!你只看到白家的高官厚禄,看不到下面的暗潮汹涌啊!我说了很多次了白家不是好相与的!白副市长手黑着呢!”
越月好心好意劝解,却被林志勇吼了一嗓子,脸色立刻就变了,觉得自己就是那个被狗咬的吕洞宾。她这一辈子几乎都是被宠着过来的,在商场上受委屈是难免的,但在家里还真受不得气。
林志勇一吼完立刻就意识到不对,忙不迭地道歉,可越月已经黑着脸转过头,一直用后脑勺对着他。
本来想着趁林一木不在,带着老婆去餐厅浪漫一下,结果计划比不上变化,浪漫没吃到,反而惹得越月生气,还是很不好哄那种。
到了家,越月连饭也不吃就直接气冲冲地上楼了,林志勇好说歹说她也不理会,最后亲自端着饭菜给越月送到房里才算完。
等越月吃完饭,林志勇又颠颠地端着碗碟往厨房送。
保姆一见林志勇亲自送碗碟下来,忙上前接过,嘴里还不停感慨:“林总您对太太真是太好了,我要是不吃饭了,我家那位才不会劝我呢,说不定还要挖苦我饿死活该呢!”
林志勇敷衍地笑笑,可能是他上辈子亏欠了越月,所以这辈子才会被吃得死死的。越月虽然漂亮,但是有太多比她年轻、漂亮、性格好的女孩儿挤破头地在他面前献殷勤。但他心里偏偏就只有越月一个人,无论越月做什么他都照单全收。他并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甚至可以用暴躁来形容他,可对着越月,他永远都是没有脾气的那一个。
可能人年纪越大就越容易妥协,威望也在一天天减弱,在另一半的面前如此,在儿子面前也是如此。
林志勇在客厅百无聊赖的坐到快12点才等到晚归的林一木。
“你看看已经几点了?!你还知道回来?”林志勇等得都快打瞌睡了,一见林一木进门就先吼了一嗓子。
林一木看看了墙上的时钟,慢悠悠地说:“我以为成年人12点回家还算是早的了。”
他这满不在乎的态度,让林志勇更加不满,黑着脸追问:“你今天跟谁在一起?”
“那就多了,助理、项目经理、你的秘书还有客户。”林一木换上拖鞋见林志勇一脸怒气地瞪着他,便无奈地在林志勇身旁的沙发上坐下。
“爸,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
林志勇瞪着他问:“你跟白副市长的女儿好上了?”
林一木并不想隐瞒,点了点头,说:“刚确定关系不久。”
林志勇气个倒仰,恨不得扯着林一木的耳朵吼:“我说的话你都当耳边风吗?!你以为姓白的是什么好东西?你小心沾上手了以后甩不掉!”
林一木被自己老爸的狮子吼震得耳朵痒痒,揉了揉耳朵抱怨说:“爸,你能不能小声点。”
林志勇生生忍下一口恶气,压着脾气说:“一木,爸爸是不会害你的。这个白副市长看起来高风亮节,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你是不知道他私下手多黑。”
林一木点点头:“我知道为了城南的那个项目有一家公司直接死在他手上。至于捞钱,他还算是有吃相吧。”
林志勇没想到林一木连城南项目的事都知道,语重心长地劝说:“儿子,你既然知道他手狠,就应该敬着他,远着他。这种人,你一旦入了他的眼,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得罪了他。”
林一木无所谓地摇摇头:“爸,你想多了。白家没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