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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齐凡。”
“陆天扬,你还是不是人来的?你死到哪了?知不知道今晚叶娅一个人应付着在场的宾客,她有多尴尬?”虽然是自己兄弟,可是今晚实在是太过分了。
“齐凡,叶娅现在怎么样?宛静突然哮喘发作,我不得不送她去医院。”陆天扬觉得自己这个解释都他妈的该死的。
“得了,我懒得说你,你想好怎么跟叶娅解释吧!”齐凡气得一把火,这下子连陶茉茉都讨厌他了,我靠!陆天扬这个不靠谱惹的事,凭什么也算在他的头上?
确认傅宛静脱离了危险,陆天扬打了电话通知傅家的人过来,她这刚回国,第一时间就来婚礼现场,所有人都来不及通知。
傅家的人过来后,陆天扬直接回到陆家,可是却找不到叶娅的身影,杜惠如看到他回来,脸色也不太好,“当初让你别娶,非要娶,既然娶了,至少在外人面前做得好看些,今天陆家的面子都给你丢光了!”
“妈,对不起,小娅呢?”陆天扬心急,甚至不敢去想象叶娅的心情。
杜惠如冷哼了一声,“你那老婆你自己找去,今晚喝了那么多酒,也算她本事了,否则今天晚上还真不知道要怎么结束这个闹剧。”
杜惠如是气得脸色都绿了,当时那么多的亲戚,个个像是在看笑话一样,她还得赔着笑面去招呼客人,什么时候她丢过这么大的脸?
该死的,听着妈的话,陆天扬想杀了自己的心都有了。
原本所有人并看不好这场婚礼,他居然还留下叶娅一个人来面对,他这次是真的伤了她的心。
陆天扬驱车来到度假酒店,这是酒店送的蜜月套房,当他打开房门的时候,叶娅身上还穿着礼服,像只小猫一样倦在那里睡觉。
走到她身边,她身上还是一阵的酒味,他心痛无比,只觉得这一刻他可以杀了自己向她来谢罪。
他拿起她的手,“老婆,对不住。”
叶娅的眉头拧了拧,心里有事睡不踏实,一下子就醒了,脑袋还是晕晕沉沉的,酒的后劲很强,她都觉得自己的头都要裂开了。
好一会儿她才看清了站在床前的人,她什么表情都没有,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般。这个男人,晨晨的爸爸,她的老公,突然觉得好陌生,仿佛自己从来没有认识过她一样。
“老婆,对不起,你打我、你骂我吧。”陆天扬害怕她这样的眼神,他宁可她跟他发火,骂他,也比现在她什么都不要说强。
叶娅从床上起来,头还是晕的,她把手抽了回来,“陆天扬,我现在没那个力气跟你闹,太累了!”
不止是人累,心更累,她翻身下床,差点没有站稳,陆天扬一手扶住她,“老婆,你要去哪?”
“洗个澡,陆天扬,你先消失在我视线吧,目前我不想见到,需要静一静。”她的态度一点不强烈,非常温和,像是商量,又似是命令,让陆天扬无法反驳她一句话。
她怎么做都是应该的,哪怕她现在拿刀来砍他。
陆天扬只能看着东歪西倒走进浴室,接着听到哗哗的一阵流水声,叶娅将自己扔进了浴缸,这折腾了一天,身上都脏死了。
这睡了一觉,脑袋稍稍清醒了些,她甚至有些想要去逃避,不想去听陆天扬的解释,因为真的没有必要解释,他没有出现在那么重要的婚礼现场,那么代表有比他们婚礼更重要的事情。至于是什么事情,她不想知道了。
她甚至不由得苦笑一下,当初跟杜惠如签下那份豪门协议,没料到这么快就起了作用,如果真的要离婚的话,晨晨好在还是她的,这是不是太有先见之明了?
十多分钟以后,陆天扬担心出事,忍不住拍了拍浴室的门,“老婆,好了没?你还好吗?”
陆天扬听不到声音,担心会不会是在里面晕了,“老婆,你怎么样了?再不说话我进去了哦。”换作从前,陆天扬根本就不用说这些废话,直接就进去了,可是现在,他不敢。
“滚!”叶娅狠狠地蹦出一个字,陆天扬松了口气,“那你别洗太久,我在外面等你。”
叶娅把头沉在水里,似乎这样能让自己清楚些,差不多一分钟过后,她才把头从水里拿出来,这下子真的清楚了不少。
换好衣服出来,她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凌晨二点多了。
“老婆,我们谈一谈好不好?今天的事情我不是故意的,是因为宛静突然病了,我不得不将她送去医院。”陆天扬心急着解释,可是越解释发现叶娅越是沉默。
好一会儿,陆天扬不说话了,叶娅翻开被子,准备上床,“哦,说完了吗?那出去吧,我要休息。”
宛静?原来今天突然出场在会场上的女人的叫宛静,想必是他的旧情人,这多年不见的旧情人回来了,就这么迫不及待了?原来口口声声说会给她跟孩子幸福的男人,都比不过旧情人的半分。
陆天扬害怕这样冷静的叶娅,没有半分感情了,他赶紧握住她的手,“老婆,你原谅我好不好?你打我吧!”
叶娅冷笑了一下,“陆天扬,是不是你觉得跟我结婚是那么无所谓的事情?所以你的旧情人回来了,这婚礼就变得可有可无了吗?得,全城的人看我叶娅的笑话也不是第一次了,即便明天我们马上离婚我也没有意见,你们陆家的财务我半分不要,晨晨给我就行了,就像跟你妈签的协议一样。”
“我不离婚!”陆天扬听到离婚从她嘴里说出来,一下子急了起来,“老婆,我绝对不会跟你离婚的,我说过要给你和晨晨幸福的。为了孩子,你也不能跟我离婚。”
叶娅像是看笑话一样看着陆天扬,“行了,不想再说这个问题了,我得休息一下,你家亲戚太多了,这酒是怎么喝都喝不完一样,让我耳根清楚些吧,谢谢!”
她就像关上了所有的门,甚至连窗都没有给他留一个,就这样把自己的锁了起来,冷静地将他拒之门外。陆天扬甚至不敢去吵她,觉得自己真他妈的就一混蛋,她有着最坚强的外表,可是她的心却是那么敏感而细腻,他是伤害了她了。
该死的,难道当时就该对傅宛静不管不问吗?他做不到,这个曾经他爱过的女子。
陆天扬一夜没睡,就这样守在叶娅身边。
第二天当叶娅醒来的时候,发现陆天扬像是木头一样竖在那里,眼底的乌青都特别明显,可是,她发现自己连一丝心痛的感觉都没有。
“老婆,你醒了,想喝点什么早餐?”
“今天按理由该给你爸妈敬茶,我也不知道还有没有这个必要,陆天扬,过不下去的话,早点跟我说,放我走。”仿佛做好了万全之策,不管那一种,她都能活着,有晨晨就行了。
“有这个必要,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绝对不会。”看着她这样子,一副完全没有所谓的样子,深深刺痛了自己,是他害她再次一次成为所有的笑话。
“那行,收拾一下回去,这日子总得是要过下去的,但是陆天扬,我只有一个要求,别碰我!”
就像是商场上谈生意一样,只有大家的利息,能合作就合作,不能合作就分开,她什么都没所谓了。
其实有时候,所谓婚姻,就像一场戏,真到了演不下去的时候就该散场了,只是她认真了,以为这不是戏。
看着叶娅终于松口没有坚持离婚,陆天扬稍稍地松了口气,好不容易才让她心甘情愿做他的女人,这下子只怕这距离又要拉开了,都怪他自己,他不怪任何人。
“老婆,昨晚的事情我跟你解释一下好吗?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叶娅拿了套新的衣服,只是说了一声:“没必要了。”
换上衣服,叶娅甚至还给自己化了个淡妆,看着陆天扬还愣在那里的样子,她挑了挑眉头,“不用回陆家吗?”
“老婆,那你等我一下。”她冷静得不可思议,甚至还细心地想到要回陆家敬茶。
也许,当把自已置身于事外的时候,一切都会做得很好的。
怎么能不回陆家?晨晨还在那里,必须得回去啊。
坐在车上,叶娅看着车窗外,连正眼都没有看一下陆天扬,好几次陆天扬试图跟她说话,叶娅什么反应都没有。
当叶娅一脸光彩回到陆家的时候,杜惠如再次诧异了,没想到她看起来似乎一点事情都没有,按理来说,至少大闹一场才正常啊,还是她心计太深了?
“爸妈,我回来了,我先上去看看晨晨。”这称呼叶娅也不得不改口。
叶娅上楼了看孩子,陆天扬站在原地,“爸妈,你们一会别再为难她了,好吗?千错万错都是我,跟她没有关系。”
生怕杜惠如会给叶娅的脸色看,她受的委屈已经够多了。
“她这脸皮厚成这样子,我倒是对她刮目相看了,换作是别人,只怕是都不好意思见人了,你也是,真不知道怎么说你好。”这门婚事,原本她就是不同意的。
“妈,求你别说她了好不好?是我对不起她,你要是心里不痛快你就撒在我身上。”陆天扬的语气也不太好,气得杜惠如不想跟他说话了。
这时候陆老爷子出来了,问,“我在宴会上好像看到宛静丫头了,是她回来了吗?”
这傅宛静的爷爷跟陆老爷子曾经是生死战友,所以老爷子对于傅宛静就像是自己的孙女一样。
第50章 婚后冷战
傅宛静跟陆天扬在大学的时候曾经是让人羡慕的恋人,也许当初年轻的时候都太骄傲了,谁也不肯向谁低头,傅宛静一气之下出国了,一直以来,就像只断了线的风筝一样。
“爷爷,是她回来了,昨天她出了点情况,所以我送了她去医院,才没能回来。”对于昨晚的事情,他是丢尽陆家的颜面了。
陆老爷子叹了口气,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才好,这宛静如果是早二个月回来,事情也许就不会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了。
是的,他们一家人在楼下讨论着他们陆家的颜面,他们想到只有是陆家的颜面,叶娅的颜面压根就不值一提,也是,对于他们来说,叶娅的颜面早就丢尽了,还有什么颜面可丢的?
终究还是要靠自己的!
叶娅从保姆手上接过晨晨,看到女儿那张胖乎乎的脸蛋,叶娅才觉得自己活着还是非常有意义的。
小家伙又长大了些,比起刚出生的时候要硬朗了不少,更加容易抱了。
陆天扬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看着叶娅抱着女儿的样子,仿佛还像从前一样。可是,他知道叶娅生气了,换作是别的女人,估计没人不会生气的。
他不懂,叶娅不是生气,而是伤心了,对他感到失望。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往往到了绝境的时候,反而能强大起来,叶娅就是这种典型,她在想,也许得感谢赵美琴这么多年来的冷嘲热讽之下成长,所以,生命力就格外的顽强。
“老婆,你还生气吗?”
叶娅看着小家伙似乎都吃饱了,便没有再喂,“陆天扬,别在晨晨面前说那些废话,我想她也没有兴趣听。”
安顿好孩子,叶娅看了看他,“还需要下去敬茶吗?”按例来说,这新媳妇进门都需要给公婆敬茶。
“妈说不用了,让你好好休息。”陆天扬也担心他们一会在楼下又为难她,把责任都推到她的身上,最该死的人是自己。
“好的!”也许真的是没有必要,自己又自作多情了,陆家的人由始至终都没有正式承认过她,这茶免了也罢,这颗心对着陆天扬的时候,她已经感觉不到还活着。
这新婚燕尔的,叶娅也不知道自己留在这里还能做什么,在陆家规距多,杜惠如那整整二页纸的家规,她都还记得。
“陆天扬,你不要再出现在我眼前了,行吗?”叶娅头痛,看着他不停跟在自己身边。
“不行!除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