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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知放下舔得比洗了还干净的空碗看着顾瀚霆,他碗里的米糊根本就还没动。
她盯了他一会儿,见他还是没有动静,咳一声,“傅妍不是问题。
出了这种事,我也不会再跟她来往了。
但是她不是重点,她身后的人才是关键。”
这么浅显的道理顾瀚霆当然不用林安知教,他只是顾虑太多,也太在乎林安知的感受,怕她难受。
林安知自然是知道顾瀚霆顾虑什么,为了不让他为难,思前想后她还是觉得今天跟他明明白白表个态的好。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平常顾瀚霆出门前,林安知都会给他整整衣领或者领带,但是现在……林安知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从顾瀚霆的领带中穿过去,心里无比沮丧。
她也终于从昨天对自己这个状态的满意转变成了今天的不满。
“走吧,跟我上班去吧。”
没有多说什么,顾瀚霆笑着看了她一眼,就先出了门。
跟老婆一起去上班什么的,这感觉真是太暖心了。
原本顾瀚霆就苦恼没办法真的把林安知拴在皮带上随身带,现在倒好,林安知确实不能离开他太远但是同样的,他也只能看到她并不能碰触到她。
不过比起毫无生气地躺在病床上,顾瀚霆又觉得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顾瀚霆瞥了眼副驾驶座上正襟危坐双手平放在膝头的林安知,觉得有点好笑。
就是去年还不太熟悉的时候,她还有些拘谨的时候,都没坐得这么规矩过。
他哪里知道,林安知现在是个魂,没有实体哪里坐得住。
也就是摆了个姿势,运行不还得靠自己。
说真的,挺吃力的。
林安知坐在顾瀚霆肩头跟着他进律所,居高临下的视角让她能看到不一样的东西。
比如现在——
徐泰郎对顾瀚霆一脸笑容的样子感到震惊,正毒舌地给他分析是他精神错乱还是他自己眼神不好。
看到顾瀚霆带着笑来上班已经很稀奇了,尤其是现在他老婆还在医院昏迷未醒,这笑太古怪,也令人费解。
顾瀚霆没看到被徐泰郎挡住的前台听到徐泰郎谈论他的笑时,拨出了一个电话。
打电话而已,本来这都没什么。
但问题是她通话时的微表情。
她好像是时刻注意顾瀚霆的动静,那边稍有移动的迹象,她就紧张地要收了手机的动作。
“顾先生,你们的前台小姐好像有点不对劲。”
林安知落下来,背着手直接从徐泰郎身上穿过去,“她给白莲花通风报信?”她转过身,向顾瀚霆挑了挑眉,神色间颇有些想不明白。
如果她记得没错的话,这位前台小姐在她第一次来这儿遇见白莲花那次,可是很看不上白莲花的。
从谈话中她甚至能感觉到这个前台小姐对顾瀚霆的崇拜,那么,是什么导致了她的倒戈?林安知摸着下巴站在前台小姐跟前,看她快速又紧张地收了手机就知道顾瀚霆和徐泰郎已经结束了谈话。
若不是早一步林安知跟他说的话,让他起了疑。
他这会儿看到小丁的动作也只会以为是一般的“上班打电话被老板发现怕扣奖金”的紧张,不过她给白莲花能通什么风?对于这点,顾瀚霆并不理解,他也没放在心上。
顾瀚霆面无表情地走过去之后,前台小丁忙抽出面纸擦了擦自己被吓出来的冷汗。
这些异常都被林安知看在眼里,她撑着下巴“坐”在顾瀚霆肩头,懒洋洋地盯着小丁看。
不管怎么看怎么想,她都觉得这里不对劲,但具体哪儿有问题她又实在说不上来。
“顾先生,我还是觉得有哪儿不对头。”
蹙着眉,林安知抬头扫了一眼正在办公的顾瀚霆一眼,严肃地说。
“顾太太,你太草木皆兵了吧?”一直都希望林安知能多长个心眼,但心眼也不是这么个长法吧?顾瀚霆愉悦地抬头看向正愁眉苦脸想着什么的林安知,觉得她这副样子也挺好玩的。
尤其是她正担心的正是他。
她给他一个白眼,不满他打断她的思路。
“你不觉得奇怪吗?还是说这个小丁本来就是这样的?”一经林安知提醒,顾瀚霆倒是当真回想起了一些异样。
小丁是一个很活泼的姑娘,但是家里条件并不是十分富裕。
不过从上个星期开始,她似乎突然变了,工作起来并不是十分认真。
还有几次神色也有些异常,偶尔有些小动作,当时他没有多想,现在想来就有些可疑了。
顾瀚霆停下动作,越想越不对。
他叫来了徐泰郎商量。
在徐泰郎来之前,他还给周一凡去了电话,让他时刻关注些林安知所在病房外的情况。
不管接近林安知的是什么人,都要好好查清楚,不能有漏网之鱼!
林安知对于顾瀚霆来说意味着什么,不用说明他们都知道。
他们甚至还知道林安知还是个小朋友的时候就被同样小朋友的顾瀚霆盯上了,所以……接到顾瀚霆郑重其事打来的电话,周一凡怎么不再严格监视呢?
跟林安知不对付的说来说去就那么几个人,但是就目前的情况分析来看,似乎还不止那几个人。
这就有点伤脑筋了,老婆太“招人”确实也挺困扰人的。
好在世上无难事,只要有心,什么办不成?
刚挂了电话,徐泰郎就敲门进来了。
他手里还拿着一叠纸,是关于林安知的那起车祸的。
当时那段路上的监控竟然出了故障正在维修,也确实是有点巧。
而林安知在那天下午车祸前为什么没有直接去宴会现场而是先回了公司,在他们公司有很多个说法。
不过听说他们公司丢了一份很重要的设计图纸,恰恰就在那天。
“傅妍那些天里一直都很‘平静’,没有不正常的地方。”
徐泰郎推了推眼镜,翻了下手上掌握的资料,一板一眼地说,“倒是那天从医院探望林安知回去后,听人说她家的灯亮了一晚上,而且里面还有……”
“那几个人呢?”接过徐泰郎递来的资料,顾瀚霆问。
“翻下去就是了。
我口渴了,不想说话了。”
徐泰郎直接往沙发上一靠。
“他们都没有什么异常?没有联系什么人?”越往下翻,顾瀚霆越不解。
“要不,再查一下他们更远些的人际关系?”顾瀚霆摸着下巴琢磨,“哦,对了!”
徐泰郎休息够了起身要走,顾瀚霆才突然出声叫住他,面色严峻:“你留意一下一周前到现在小丁的通话记录和下班后的去向。”
“你怀疑她有问题?”“嗯。”
“好,我马上去。”
徐泰郎也意识到了事件的严重性。
若是他们内部出了什么问题,只怕到时候情况会更复杂。
不过好在他们特种兵出身,习惯使然他们每天早上来都要将办公室里检查一遍,免得有什么疏漏。
若是身边的人,要在他们眼皮底下动手脚,相对来说还是要容易很多的。
“傅妍背后的指使者是你们的对手公司。
他们的目的就是这次参加招标的那份设计图纸。”
“如果是对手公司的话,应该跟我这个无名小卒没有多少关系的吧?”林安知在公司里可是很低调的。
先前除了陈彦笙那个精英一样的男朋友,他们并不知道她家里的情况。
想来对手公司对她这个不相干的小财务就更没道理理会了。
“话不是这样说的。”
对林安知招招手,顾瀚霆泡了两杯普洱放在茶几上。
“哦?”
“如果你们的对手公司的背后还有一只手呢?”顾瀚霆喝了口茶,“所以偷图纸是主要任务,杀了你只是顺带却能捞到好处的话……你觉得,”他突然沉下脸来,整个人都显得阴郁了几分,“他们会放弃吗?”
她摇摇头,当然不会。
因为在他们看来,她只是一个没有背景,可有可无的小人物,突然失踪或者消失,应该也不会引起多少注意。
他们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林安知哂笑。
执念33
她决定对他们还以颜色。
在她现在是这种便利状态,还有顾瀚霆这个神助攻的情况下。
只是一般的吓唬吓唬的话,就算他们心里有鬼,也只能起一时的作用。
在钱财的驱使下,该怎么做他们还是会怎么做。
所以她决定来点狠的!
对于那些人,从前她是被蒙在鼓里,再加上软弱可欺的性子,所以才会由着他们拿捏,直到最后连生存于世,他们都不允许。
她恨,她当然恨。
得知父母的那场意外也不是偶然的那一刻,她就告诫自己不许再心软手软。
她重生一次,可不是再让他们从她手上夺走父母基业的!她也没有以德报怨那么高的觉悟!她要让自己过得更好,但是他们,自然是要打压的。
一开始她只想过让自己过得更好,这样就相当于一个平底锅甩在他们脸上了。
当时,她并不确信自己有能力打压他们。
直到嫁给了顾瀚霆,直到直到了那些被掩盖的真相,她方恍然醒悟:对那些贪心又狠毒的人来说,小小的打击是没有用的。
她必须给以雷霆一击,最好打压得他们再也翻身不得!有了顾瀚霆相助,林安知知道,这些都是早晚的!
他们是要遭报应的!
一想起这些龌龊的事来,林安知就不免被气得浑身发抖。
顾瀚霆在一旁看得心焦不已,却根本没有办法安慰她。
不管他说什么,这个时候的林安知都是听不进去的,更别说她现在还是魂魄状态,就是他想搂着她好好安慰一番……也得他搂得住人啊!
顾瀚霆苦笑。
他光想着能把林安知装在身上随处带,却忘了他根本碰不到人!
正在苦恼,突然桌上的内线电话响了。
顾瀚霆回过神来。
“喂,什么事?”
“顾律师,是这样的……”电话是前台小丁拨上来的,她说她打电话的前一刻白莲花来找他,说是给他送昨天的道歉礼。
她拦不住,人已经上来了。
挂了电话,顾瀚霆看了一眼紧闭的门,突然猛地起来冲过去给门上了锁。
只是他才上了锁,外面就想起一阵敲门声。
听到那声音,顾瀚霆烦躁地耙了耙头发,不太想理会。
看他这样子,显然是知道外面的人是谁。
从他的态度来看,外面的人可能不是律所里的人,也没可能是上门来寻求帮助的顾客。
林安知颇有兴趣地往门那儿盯着看,似乎是想透过门看出些什么来。
“门外是谁?”她问。
“……”顾瀚霆就装没听见。
林安知撇撇嘴,真当她没法知道么?他不告诉她,她难道还不会自己走出去看吗?向来行动派的林安知拍拍脸就当着顾瀚霆的面大步往门口走去。
她把头伸出门外,果然就看到了一个女人。
还是一个最近露脸几率比较高的女人。
白莲花。
林安知翻了个白眼,觉得这女人真是阴魂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