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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房间跟关押她的房间又不一样了,虽然也跟办公没什么关系,但是这里摆放着的都是货架,货架上的东西……她虽然看不出这些是什么,但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抽出一张纸,将这个房间的格局和摆放的东西画了下来,虽然暂时看是没什么用的,但是谁知道呢?
林安知穿梭在货架之间,仔细地检查货架上摆放着的东西,却不得不汗颜她终究是个门外汉,什么都看不出来。
不过谨慎起见,她还是费了些笔墨将货架上的东西一样样画下来,这也幸好她画工不错,速度又快。
再往里走,已经是货架的尽头,墙角摆着一个保险柜。
要密码啊,林安知遗憾地撇撇嘴,直接把手伸进去从里面破了开关,里面放着一个文件夹。
文件夹里是几分名单,还体贴地分门别类地贴了标签。
林安知粗略翻了翻,确定这是一份重要地非常有用的文件之后,欣然抱在怀里。
这一趟当真是没白来啊!林安知高兴地翻了翻,心里想着陈彦笙藏得这么深的东西都被她翻出来了,哼哼,到时候不给个强力反击她今天还真是白白挨了那顿打了!
一想到自己身上的那些伤,再想到自己终究是会回到身体里的,她就忍不住打哆嗦,先前的那些庆幸全都不见了。
既然到最后还是逃不了要受一遍痛的,她又怎么高兴地起来。
此时距离林安知离开自己的身体也有一段时间了,林安知又将这一层里所有的房间都快速地检查了一番之后,再不愿还是必须回到自己的身体里。
拿着不知道从哪儿弄到的小刀,小心地将绳子割断之后,林安知被吸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她痛苦地站起身来,拿着文件打开窗。
刚才她就看过了,窗外有棵大树,枝干粗壮,树枝一路延伸到窗户。
想要不惊动里面的人逃出去,这棵树是个很合适的藏身之所。
林安知心中大喜,觉得自己除了挨打那一段,其他都挺顺的,果然开了外挂就是不一样。
林安知乐滋滋地想。
狼狈地紧紧抱着树枝趴在上面,林安知两眼发晕地往下瞅了眼,立时就闭上了眼不敢再动弹了。
终于从被关押的地方逃出来,她心里难免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甚至是忐忑的。
这样惊险的大场面,她可从来没有经历过。
自己真的逃出来了?还会不会被抓住呢?
闭着眼的林安知只能狼狈地紧抱着树枝,一动都不敢动,就怕自己一动就会折了树枝。
正因为害怕,所以她的四肢有些僵硬,心跳如擂鼓。
可她只能紧紧地抱住树枝趴在上面等待救援。
这棵树一直延伸到二楼窗外,又因为这个厂房当年由于机器摆放的需要特意建的高了些,导致二层楼在寻常四层楼的高度,所以这树可真正称得上是参天大树。
执念23
林安知暂时安全了,但是在某些人眼里,她却又是他们保命的筹码。
当警报再一次响起的时候,说明已经有人侵入第二层了。
他们再不敢保证关着林安知的房间是安全的,所以他们现在要联系负责看守林安知的黄毛。
他们失望地发现怎么都联系不上黄毛。
不知道他是已经被解决掉了还是……
时间越来越紧迫。
“姜桓,你去一趟吧。”
分针走了快半圈的时候,陈彦笙终于说。
“是。”
姜桓回答完就出去了。
让姜桓去收尾,陈彦笙放下心的同时还仍然有些不安。
不过这些负面情绪很快就被他抛到了脑后,因为王大志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姜桓通过密道到空房间,门口地上倒着的正是联系不上的黄毛。
他再看半开的窗户和紧闭的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但凡能从大门走出去的,谁会愿意跳窗?
啧啧,要真从窗口跳出去了,不死也得残!何况还有人来捣乱……姜桓撑了撑额头,觉得这实在不是个好差事。
这边姜桓进来走了个过场,就把黄毛也带了出去。
听说这次闯进来的几个人有些身手,来报告的人还说他们很像是部队里出来的。
他决定下去看看到底是哪路人,若是能收为己用给老板效力那可就太好了。
里面又发生了什么林安知不知道,但是动静闹得挺大,隐约间她还是听到了。
是不是顾先生来了?她知道顾瀚霆本事大,可是他的本事真的大到能这么快就闯进来吗?
不过后来,她没等来顾瀚霆,倒是等来了来营救她的徐泰郎。
林安知说不上来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情,原以为只要有人来搭救她就能松一口气了,但是却不是这样,她心里还是有一种隐隐的不安。
她想问顾瀚霆怎么没来,但是这种情况下徐泰郎并没有功夫回答她。
下意识地林安知就觉得,既然徐泰郎来了,那么顾瀚霆肯定也在这附近。
在徐泰郎的帮助下她成功落了地,她知道他们现在还不安全,陈彦笙犯罪的证据放在她身上可能会被她弄丢,所以她就将自己搜集到的文件都交给了徐泰郎。
而且她也相信这些文件只有在徐泰郎的手里,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
“他……”
“放心吧,他可没你想象的那么没用。”
徐泰郎笑着收起绳索。
“……”林安知歪着头研究徐泰郎脸上的表情好久,才仿佛确定了什么似的放下心来。
“他现在安全的很,”顿了顿,他又说,“与其担心他,倒不如担心跟他对上的那些人。
啧啧,那惨状……”他这一张不忍直视的脸是怎么回事?林安知嫌弃地将他一掌拍开。
“那他现在……”安全吗?想问的其实有很多,但发现面对徐泰郎明显看好戏的眼神时,她问不出来了。
而且,他还能这么轻松,也说明顾瀚霆是真的没有危险吧。
林安知松了口气。
徐泰郎带着林安知边跑边躲地绕到了前厅,正好遇上了猫着腰躲出来的顾瀚霆。
两夫妻好容易才又遇上了,这个时候却根本顾不上关心彼此的情况。
一行三人躲躲藏藏地,就在快接近大门口的时候,他们暴露了——
大门开启又关上,一批黑衣人从外面冲进来。
算上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周一凡,林安知都要绝望了。
好不容易从树上下来,又确定了顾瀚霆没有受伤,就快离开的时候又……这下是肯定会受伤的啊!林安知又急又怕。
不管林安知在怕些什么,顾瀚霆捏了捏她的手,将她拉到了自己身后。
三个男人背对背靠在一起,将最薄弱的林安知围在中间保护起来。
因为要保护林安知,所以即使他们先出了手,在黑衣人们一拥而上的时候,他们就只能守。
被围在中间保护起来的林安知,看到黑衣人们凶狠地向三人动手的时候,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的情绪再次失控。
是她拖累了他们——林安知无比清晰地认识到这一点,倘若没有她这个包袱,凭他们的身手对付这些黑衣人也只是时间上的问题。
正自我厌弃着,忽闻一声枪响,还没反应过来的林安知已经被顾瀚霆扛在肩上了。
他们有枪!这是个很危险的讯号。
匆忙间,他们跑进了厂子西北角的仓库里。
先探了路的周一凡对这里相较于另外两个人要熟悉的多,所以带着人七拐八拐的跑起来。
这不大的小仓库里,因为货物的堆放,看上去就跟个迷宫一样,从入口进来,却一时找不到出口。
噗通噗通……因为快速的奔跑加上心情的紧张,林安知甚至有一个瞬间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林安知重重地叹了口气。
虽然双腿跟灌了铅似的沉重,但是看了眼边上一直绷着的男人,为了不再增加他们的负担,林安知暗暗掐了把自己的大腿,提醒自己再加把劲。
一抬眼,竟然瞥见了顾瀚霆背后渗出来的暗红。
她咬着牙,将眼泪逼了回去。
这个时候,她不能再增加他们的负担!
终于在跑到一个柜子前的时候,吃不消的林安知踉跄着慢了动作,无力地跪了下来。
她其实是想借着这个柜子靠一靠,让自己缓一缓,哪想到这柜子这么不经推,一下子就被人轻松推开。
她无措地抬头看着已有些疲惫的顾瀚霆,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触动了什么机关。
“嫂子,您可真是我们的福星啊!”周一凡上前观察了下那个柜子后,惊喜地转头跟林安知说。
“啊?啊……”看这样子,她应该是没有给他们添麻烦吧。
都说事有反常必有妖,可这机关设置得也太……三个大男人齐刷刷地看向林安知。
谁都想不到他们绕了几圈都没有找到的出口,竟然藏在这么个机关下面。
幸好带着个体力不好的女人,不然纵使他们有再好的体力,也架不住这样一直跑下去。
虽然不知道通向哪里,但是下去说不准就能出去,总好过一直在这里来回。
也实在是退无可退了,否则他们也不会这么冒险。
“……让徐律师先下吧,先探探底。”
沉思好一会儿后,顾瀚霆看向徐泰郎,笑眯眯地看着徐泰郎,意思就是先牺牲徐泰郎了。
他这话一出,立刻引得徐泰郎怒目而视,“顾先生,请问您准备怎么安排余下的顺序?”让他打头阵当然没什么意见,只是他这是什么口气?怎么听着这么刺耳?
“哦,很简单啊!我第二,”顾瀚霆摸摸下巴,“媳妇跟着下,我好接应。
周大夫体型太庞大又是大夫,让他最后再合适不过了……”
体型太庞大的周大夫:“……”
在没有探清情况的通道前,他们前有狼后有虎,这个时候也顾不得那么多只能先下去了。
虽然下去之后的要面对什么他们并不知道。
也许是那些人并没有想到他们会找到这条隐蔽的通道,所以他们一路走来都没有碰到什么麻烦。
就是这个通道有点长,弯弯绕绕的。
体力消耗地差不多的林安知,最后是被顾瀚霆扛出去的。
“顾先生,你背上的伤都流血了!”当时扶着墙双腿打颤的林安知并不想让顾瀚霆被他。
即使是她都能看得出来顾瀚霆的身体也快到极限了。
失血让他的面色变得苍白。
“别人的。”
他仍是执意要背她。
“……”这么睁眼说瞎话,当她是瞎的吗?林安知生气地瞪着顾瀚霆,气他不在意自己的身体还乱来。
“嫂子,要么我背您?”周一凡赶上来提议。
反正他体型庞大就是脸上有弹痕,他嫂子估计着……也就这点重量。
自家媳妇只能自己背!顾瀚霆瞪了多事的周一凡一眼,不顾林安知的抗议,直接扛起人就往前走。
终于,走了有半个多钟头吧,他们走出来了。
站在空旷的郊区大道边上,被风一吹林安知才感觉到自己身上和脸上火辣辣的疼。
望着天上浓厚的黑夜,又回身看到身后亮满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