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样的她看上去狰狞又可怕。
于凤怕她冲撞了客人。
怕丢池月的人,
怕影响别人对女儿的观感。
甚至怕因此……影响池月的恋爱和婚姻。
“阿姨,要不要帮忙?”乔东阳的反应比于凤的意料中冷静,他转头叫侯助理,“老侯,搭把手,送医院!”
“别碰她!”池月拨开侯助理,一把搂住池雁,轻轻拍她的后背,“不怕不怕,是我,姐,我是月月……坏人已经被我打跑了。我们不怕,没有坏人。没有坏人了。”
“月月……月月?”
池雁颤抖着抬头看她。
她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度恐惧的状态,身子蜷缩而紧绷,苍白的脸呈现出一种可怕的扭曲,五官似乎都在狰狞的表情中移了位置,脸颊不受控制的抽搐着,仿佛下一秒就会失控崩溃。
那是一张绝望的脸。
她看池月,然后又看到乔东阳和侯助理。
“月月快跑……快跑……”
她突然大吼一声,推开池月。
“坏人来了……月月快跑……快跑呀!”
池月又扑过去按住她,死死勒住,手背因为用力,条条青筋都显露了出来,“姐,没有坏人!没有坏人。我会保护你的,有我在,别怕。”
她的声音温柔似水。
是乔东阳从来没有听过的音调。
他安静地站在一边,看着,审视着……
“别怕,姐,真的没有坏人了!”
池月的声音起到了安抚作用。
池雁颤抖的身子渐渐平静下来。
她偷偷抬眼看池月。
那一眼,是信任,也是确认。
池月向她点了点头,“没有坏人。我保证!”
池雁吸一口大气,犹豫一下,转脸看乔东阳和侯助理,神智似是清醒了不少,“他……他们……”
池月扶她起来,坐在凳子上,“他们不是坏人。他们是我的朋友。”
听到这一句“朋友”,乔东阳的眉头几不可察的挑了挑,没有说话。
池雁哦一声,把头低下,“月月……我怕……我不想看到……朋友……”
池月抚摸她的肩膀,轻轻环住她,“那我们回房里去吃,偷偷吃,好不好?”
池雁一听,仿佛松了一口气,重重点头,“好。”
“那我陪你进去,然后再出来给你端羊肉好不好?”
“好。”
“我们走吧。”池月像哄孩子似的哄着池雁,看着她逐渐恢复平静的面孔,慢慢拍着她往房间走。
她没有看乔东阳和侯助理的表情。
根据以往的经验,每一个看到池雁发病的人,都会大惊失色,先用“原来她是个神经病”的眼神审视片刻,然后佯做同情地询问病情与病史,一边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一边说一堆并没有什么用的建议和安慰。
从来不会有人真正关心、在意。
他们看不到她内心的伤痕,更不会知道……在月亮坞那一棵苍老丑陋的大树底下,埋藏着什么样的痛苦。
那是池雁的噩梦。
也是她的。
……
乔东阳的目光随着池月移动,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那个……你们随便坐吧,随便坐?坐下吃,不用管她们。今天晚上,实在是让你们见笑了,我女儿她平常不会这样的……”于凤语无伦次的解释。
“阿姨,您别客气,是我们打扰了。”
乔东阳歉意地一笑,在于凤的招呼声里坐下来。
不一会,池月出来了。
她拿了个碗夹菜,一个字都没有说。
乔东阳眉头微微一皱,“你姐还好吧?确定不用送医院?”
池月不看他,“乔先生,这不是你该管的事。”
乔东阳抿了抿嘴,沉默。
一句不该他管的事,是明显的距离与沟壑。
也是正常人都该懂的一条边界线。
乔东阳不是喜欢多事的人,更没有闲心操心别人。
可是这一刻,听到池月这么说,他不舒服。
明明极正常的一句拒绝话,莫名就刺到了他的心。昏暗的节能灯下,他看着沸腾的羊肉汤锅,闻着那诱人的香味儿——很不舒服。
“乔先生,侯助理,你们慢慢吃。不用客气的!”
来了就是客,池月客气地招呼一声,拿着碗筷进屋去了。
背后是乔东阳审视的眼。
如芒在背。
池月没有回头。
但喉头像卡了一根刺。
她知道,乔东阳想询问什么。
但有些事情并不那么适合告诉别人。不是为了体面或者遮羞,而是池月不认为说出来,乔东阳就能理解些什么。这些年,池雁的病,她已经用尽了力气去治疗,国内的大医院都跑遍了,各类偏方秘法也都一一试过。精神科医生说,心病最难治,她这辈子恐怕她都将这样活下去了。
……
“乔先生是吧?”
于凤打破沉寂。
她指了指沸腾的羊肉汤锅。
“吃东西吧?在我们家,不用客气的!”
乔东阳看着池月的身影消失在那个黑洞洞的房门口。
“给你们添麻烦了。”他慢慢一笑,拿起筷子。
……
……
------题外话------
今天只有一更哈,明天继续两更!
春节期间诸事繁多,要应付的人和事也多,脑壳好痛。不过,春节不断更,不断更,不断更……重要的话说三遍,大家在走亲访友,休闲聚会的时候,不要忘了回来看一眼我们的小天狗,也别忘了为《乔先生的黑月光》打call哦,请小仙女全程伺养天狗长大!么么哒~
第一卷 069 逗比
等池月安顿好池雁出来的时候,桌子上的人正相谈甚欢。有侯助理在的地方,就不会缺少话题,这家伙简直就是个猴精,天生为了交流而生,不仅能把乔先生拍好,只要他愿意,可以让任何人觉得开心受用还无比舒服。
“哈哈哈哈……”
于凤被他逗得开心大笑。
那笑不拢嘴的样子,一看就是入了侯助的套。
乔东阳到是没什么话,坐在那一盏节能灯下的他,似乎被补了一层滤镜,没有锐利的棱角,目光温和,唇角含笑,优雅斯文没有攻击性,与池月所认识的乔东阳像是换了个人。一个是野性的,一个是居家的。
池月慢吞吞挨着于凤坐下来,拿碗盛羊肉汤,“怎么了?笑得这么开心?”
于凤抚着眼角,轻轻擦拭笑出来的眼泪,唇角高高上扬,“侯助理刚才说,进门的时候,还以为咱俩是亲姐妹呢……”
池月:“……”
不就是拐着弯儿夸她年轻么?
这么明显的假话也相信?
果然……人都会选择性相信对自己有利的话。
池月轻咳一声,岔开话题,客气地问:“乔先生,侯助理,你们赶紧的吃吧,再一晚点,怕是出去的路,更不好走了……”
吉丘的气候大家都很清楚,魔鬼般变幻,白天晚上两个极端,到了晚上遇上大风,飞沙走石,多有不便。池月这么提醒他们也算是好心,可是她话刚出口就被老母亲打断了。
“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哪有催客人吃饭的?”
池月板着脸:“为了他们的安全。”
于凤朝她挤了挤眼睛,还想说什么,就被侯助理抢了先。
“那个……池小姐,我们的洗车,没油了。”
池月偏头:“?”
迷路了?
没油了?
那么先进的智能汽车,不知道给提示的?
池月很怀疑侯助理此话的合理性,但侯助理迎着她探寻的目光,脸不红心不跳地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叹息,“今儿,真的是点儿背。可把我们折腾坏了。”
池月不相信。
她又把目光望向乔东阳。
这个人就更淡定了。他一言不发地把专注力全给了那一锅羊肉汤,吃相十分好看。本来一个长手长脚的大男人,坐在窄小的高凳上,身子拘着多少会有些不自在才对。可乔东阳浑不在意,极给面子的吃得香甜……
池月有点无语。
这是欠他的了吗?
二话不说就来抢她的羊肉。
算了,先吃。
再想下去,肉都吃没了。
池月面无表情开吃。
屋子里突然就沉寂下来。
没有人说话,只有细细的咀嚼声,略古怪。
天狗站在地上,脑袋仰着:“池月小姐姐,池月小姐姐……”
池月欲哭无泪。
能不能让人好好吃个羊肉汤了?
这小家伙是猴子派来搞破坏的么?
池月看在“微博中奖”那事的大恩大德上,转过头笑眯眯地问天狗:“难道你也想吃一口?”
天狗大脑袋歪了歪:“我可以吗?”
“……”
当然是不可以。
这机器人真成精了吗?
真把自己当人了。
池月哭笑不得,瞥一眼趴在门边上虎视眈眈的二黄,喏一声,指了指它。
“去!你们俩玩去吧。”
天狗:“我不是狗。”
池月:“但并不妨碍你逗狗。”
天狗:“我不是狗,不跟狗玩。”
池月忍不住笑,下意识地,还真把它当人了——不,当成一个小孩子。
“你不是天狗座的嘛?与狗关系很近,可以一起玩的,去吧。”
天狗:“你不是打狗座的嘛?二黄为什么还活着?”
二黄:“汪汪!汪汪汪!”
得!互相嫌弃。
眼看二黄就要扑过来,池月生怕它把天狗给扑倒,咬坏了哪个零件,赶紧呵止二黄,然后无奈地对天狗说:“你还是不要惹它了。一个人乖乖站着吧。”
天狗:“二黄再咬我,我就发射死亡射线了。嗒嗒嗒嗒嗒,biubiubiubiu……”
这模仿的枪声,听得池月想捂脸。
“得!你比二黄更厉害。行了,等我吃饱了,再跟你玩。”
天狗跺脚:“好哇好哇!天狗最喜欢和小姐姐玩了。”
“……”
谁的宠物就像谁。
看来和它主子一样,喜欢和小姐姐玩。
池月这么想着,眼神不由自主瞥了一眼乔东阳。
乔东阳:“看我做什么?”
偷偷窥人,被逮了个现行,池月并没有慌,“想问问你,场地看得怎么样了?”
乔东阳:“不是迷路了吗?没看成。”
敢情压根儿就没有去看场地?
那干嘛来了?
池月无语,静了静,“月亮坞的自然环境比现在节目组的选址更为恶劣。乔先生是有计划把下一个阶段的训练场地,搬到月亮坞来吗?”
乔东阳:“如果你参赛的话,可能性很大。”
池月:“……”
这么聊天,让人很难接话。
不过,这简单几句话却是把于凤的好奇心勾起来了。
“乔小哥,你是说,我们家月月也可以参赛的啊?”
她双眼写满的期待,不要太明显。说完,眨也不眨地盯住乔东阳,眼巴巴地等着人家点头——池月看到她这样儿,恨不得找地缝钻下去。
“妈——”
“当然可以。”乔东阳给予了肯定,“池小姐很优秀。”
“真的?”于凤眼睛一亮。
“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