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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亲起来有点甜-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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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喜欢什么,我送你。”易言不好意思的挠头,连男朋友的生日都记不得,说话的口吻颇有种哄孩子的娇软和安慰,“领带、衬衫还是钱包?”
  陆景书揽过她的腰,微俯身从她耳畔说了一句话,惹得她脸红心跳。
  季屹川真觉得自己是找罪受,看小情侣调情虐死他这只单身狗。
  拿手遮住眼,待了一会儿从指缝瞧他们,“你们考虑考虑我的感受成吗,我这饿着肚子还要被喂狗粮。”
  陆景书漫不经心的睨他,唇角上扬,心情很不错,“不是你自找的么?”
  “……”
  在季屹川百般哀求之下,陆景书和易言坐上他的贼车,轻车熟路的行驶到陆景书的公寓楼下。
  季屹川放下两人,“你们先上去,我再去趟超市买点食材。”
  “屹川哥不如我和你去?”易言过意不去。
  他啧声,“言言你个生活白痴还跟我去买菜?”
  面对季屹川丝毫不给她台阶下的境况,易言无奈望天。
  高三冲刺那段时间,老易先生和易妈妈全权把易言扔给季屹川,还空出学校旁的公寓给他们住,完全是把季屹川当成未来的姑爷,放心飞到欧洲游玩。
  剩下易言和季屹川坐在客厅的餐桌旁大眼瞪小眼。
  “去做饭,我给你批作业。”
  “我作业全对不用批,你去做饭。”
  季屹川沉默了会儿,坦然承认:“我不会。”
  易言也轻松道:“我也不会。”
  最后季屹川用“一个姑娘家在做饭等家事上肯定比男人有天赋”的蹩脚说辞把易言忽悠进厨房,顺便扔给她一本食谱,便转身姿态闲适的回到客厅。
  十分钟,听到厨房传来噼里啪啦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
  他抹汗,心里劝慰自己,第一次嘛,肯定不熟悉。
  十五分钟后,噼里啪啦的声响转为器皿破碎声。
  他坐不住了。
  易言无辜的带着橡胶手套,怯生生的瞧他:“我不是故意的。”
  他被气的脑壳疼,揉着眉心撂下一句:“以后谁还敢娶你。”
  还真有人,想娶她。
  十七岁的姑娘一转五年到现在,亭亭玉立,站在优秀英俊的男人身旁,竟不显半点怯弱。
  季屹川熟练的打转方向盘,甩开车尾慢悠悠的驶离,颇为感慨的叹口气。
  **
  “屹川为什么说你生活白痴?”
  陆景书站在琉璃台前洗水果,不时和身侧的姑娘交谈几句。
  易言咽下嘴里的葡萄,翁里翁气的回:“我差点把厨房给炸了……这件事一度让屹川哥觉得我会嫁不出去。”
  他轻笑一声,递过去一颗草莓,“事实证明,他的担心是多余的。”
  她就着他的手吞掉,嘴角染上红色的汁,想抽张纸擦掉时,微凉的指腹贴过来。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易言脸颊发热,撇过视线不敢再和他对视。
  “把冷冻箱里的鲤鱼拿出来,”他细长的手指穿梭在水流中,随后颇为慎重的开口,“知道鲤鱼长什么样吗?”
  “知道,小时候和爷爷去海边钓过鱼。”她抿下唇角,所有的情绪都从澄澈的眸子中显露,“钓到的第一条鱼就是鲤鱼。”
  陆景书洗手的动作顿住,侧头看她,犹豫几秒钟,“易言,鲤鱼是淡水鱼种。”
  她稍睁大眼,不敢置信,“不可能啊——难道爷爷是为了逗我开心?”
  他看她疑惑的抿起唇角,红润饱满的唇瓣翕合几下,唇齿间似乎还吞吐着草莓的香。喉结滚动几下,勉强压住心头燥热的火气。
  “不开心?”
  易言思忖片刻,摇头,“我爷爷小时候太宠我,做出这种事不足为奇。”
  比如她出生,老爷子做完一台持续十个小时漫长的手术,立刻马不停蹄的赶到新生儿病房,把她抱在怀里——据说那次是众人眼里威严如斯的易老师,头一次落泪。
  她长大一些,温软的脾气净遭院里的男孩欺负,老爷子看到她膝盖上的伤痕,气的胡子都要翘上天——她记得爷爷把那些小孩的父亲叫到家里,斥责他们教导孩子不从心。
  大学,她任性的放弃学医,老易先生罚她跪在书房对着那张华佗像自省,一跪就是十个小时——她记得爷爷装成视察,却偷偷留下一块她最爱吃的老面包。
  爷爷从未把火爆的脾气施到她的身上。
  虽是宠爱,却不至于宠溺。
  每次从学校回家,那位老人啊,负手站在绿意葱葱的梧桐树下,转头对她笑。
  一站,就是二十三年。
  “我可能没和你说过爷爷奶奶的事情。”易言低垂下眼帘,声音轻且柔,“我从小期待的爱情,就是如他们一样。即使一人消湮在战火纷飞里,另一人也不舍不弃。高中时候那些追求我的男生,不是不够好,而是我不敢确定,他们,是不是我期待的那个人。”
  “……”
  她上前从身后环住他的腰,用侧脸蹭了蹭,柔软的触感透过轻薄的衬衫清晰的传递给包裹住的肌肤。
  他不动声色的屏住呼吸。
  “陆景书,我不怎么会撒娇。”她有些紧张的收紧环住他的手臂,“都说撒娇是女生天生就会的事情,但上天好像忘记给我开发这项技能了。”
  他哑着声音,刚平息下来的心绪又紊乱,“没事的,你这样就很好了。”
  “不知道你的生日,我很抱歉,……”易言松开手,从前面蹭到他怀里,“但是礼物我想好了。”
  他颀长的身影笼下的阴影掩住她,清浅的鼻息落到她的额角,他沉了眸色看她,试图猜到她的意图。
  但无果。
  易言咬紧下唇,攀住他的肩踮起脚,牢牢地,吻住他。
  他眸底浮现出笑意,这根本不能称之为吻,简单的,仅是唇瓣的触碰。
  耳畔是清晰的水流声,从水池中慢慢集满,沾湿她的衣摆。
  陆景书抱着她转个身,把她压在琉璃台上,细长的手指不停地从腰侧点火,轻碰间全是火花。
  他的睫毛垂下,惹得她眼睑下方发痒。
  “唔……”
  当指尖越过衣摆,真切的触碰到腰侧细嫩的肌肤时,易言猛的睁开眼,身后是冰凉的琉璃台,身前是他炙热的身躯,她被他钳制的严丝合缝,逼得眼眶开始泛红。
  “很久之前,就想对你这样了。”他轻含着她的耳垂,用格外轻的声音从她耳畔呢喃。
  她气息不稳,说出的话也断断续续,“衣冠禽。兽,见色起意。”
  他不气也不恼,拿清凉的眸光瞅她,“还有别的词没有?这些远不足形容我想对你做的所有事。”
  所有事。
  他咬的格外重,手指停留在她的脊背处,有一下没一下的撩拨。
  再往上一寸,是内衣扣。
  易言慌了。
  “不、不要了。”她支吾的抓住他的衣襟,“我怕。”
  

  ☆、033

  就在两人吻得难舍难分之际; 餐厅的推拉门被人屈指叩了几声。
  季屹川不知何时轻靠在门框上,姿态慵懒的歪头看他们; “一回来就让我看见这么香艳的场面。”
  易言羞愤的差点把脸埋进地缝里。
  “你可以选择不看。”陆景书神色正常的揽过易言的腰,微眯了黑眸; “请把门关上,立刻出去。”
  季屹川磨了磨牙:“怎么; 你们还想继续?”
  陆景书眼神微妙; 心情不错的和他打嘴仗; “你以为我们很有兴趣给你上演活体春。宫?”
  活、体、春、宫。
  易言嗓子眼发干,忍不住抬头看他。
  男人干净利落的侧脸在室内光的映衬下,变得柔和起来; 他微勾着唇角,兴意盎然的挑起眉。接收到她的视线后,漫不经心的垂眸; 眼底是来回穿梭的光影。
  季屹川大笑几声,”看见了吧言言,这位陆医生可不是什么纯良的好人,从手术台上黄段子讲的比我还溜; 是不是感觉特别幻灭?”
  陆景书抿唇; 警告性十足的睨她。
  易言掐了掐指腹,试图让自己回神,“屹川哥……我觉得; 你再不离开; 你就要幻灭了。”
  有什么能比细心教导了五六年的小白兔; 长大了,却飞到别人嘴里更让人悲哀的事情?
  季屹川难过的低下眉。
  易言上前从他手里接过大包小包,顺便把他推出餐厅,递给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然后“砰”的一声拉住门。
  一室寂静。
  易言突然没有勇气转过身,攥住门把的手加重力道,提着的东西,不停地下坠,再下坠。
  一双手伸了过来。
  宽大的手掌把她的手完完全全的包裹起来。
  另一只手牢牢的遮住她的眼睛。
  “怕了?——每个外科医生都会讲段子,我不是例外。”
  低沉的嗓音从耳畔炸开。
  易言好半天没说话,犹豫了良久才开口:“其实我看过不少那种片子,这点尺度还是能接受的。”
  “这点尺度?”陆景书饶有兴致的扬眉。
  她不想瞒他,实话交代:“为了能写出某些桥段,我……”
  “哪些桥段?”
  他显然是要追问到底了。
  易言拉下他的手,眸光极亮的凝视他,“比如捆绑,制服,只有想不到,没有写不到,所以你不需要介怀会讲黄段子。”
  她这是……变相宽慰他,就算他内心不似外表一样纯洁无瑕,她也不介怀?
  他喟叹一声,从她手里接过所有东西便打发她离开。
  他实在需要静一静。
  易言无辜的眨眼,但还是依言离开厨房。
  客厅内,季屹川双腿交叠坐在单人沙发里。
  他看到她,哼声,骄矜的垂下下颌。
  易言坐过去,轻拉了下他的衣角。
  一秒、两秒、三秒,他没搭理她,易言撞了一鼻子的灰。
  “屹川哥。”她松开手,神色正经的说,“你这样会给我一种你也喜欢我的错觉。”
  靠。
  真拿她没办法。
  季屹川紧绷的脸部线条开始松懈、瓦解。
  易言凑上去抱住他的小臂,习惯性的摇啊摇,“你对我最好啦。”
  这句话对季屹川特别受用。
  陆景书端着果盘走出来,看到的就是这副亲昵的景象,他轻咳出声,有那么一瞬间想把这个碍眼的人请出去。
  “屹川,跟我来厨房。”
  季屹川愣怔几秒,义正言辞的拒绝:“我是客人。”
  “哪门子客人?”他双手抄兜,缓步走过来,借着居高临下的姿势,垂眸睇他。
  他嘻笑:“娘家人。”
  “……”正在喝水的易言呛到,咳嗽出声,一张白净的小脸憋得通红。
  按照两人以往的相处模式,季屹川敏锐的感觉到他反抗一次,陆景书会言辞相逼,反抗两次,他就会上手抓他。
  为了不在易言面前丢脸,他默默的起身,“算了,知道你不是杀鱼的料。”
  两人不仅在手术台上默契十足,做饭这档子事更是彼此一个眼色立刻能会意。
  季屹川用刀处理鱼鳞,左手按住鱼尾,拿刀的姿势很雅观。
  “那件事你和她说过吗?”
  “没有。”
  一段心照不宣的沉默。
  季屹川复又开口:“你怕她会怪你?”
  陆景书紧抿着薄唇,没答。
  “还是说你不敢和她说?”他忽然笑起来,眉目间掺杂几分讽意,“没见你怕过什么。”
  “过段时间我会和她解释。”
  “过段时间?分手的时候吗?”他一改往常的温润如玉,不停地咄咄逼问。
  “屹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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