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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誓,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晓晓受半点委屈,他要让她享受幸福,让她成为最幸福的女人!
“别担心,明天就做胃切除手术,如果情况乐观的话,我们还有机会!”文栖轻拍着晓晓瘦弱的背,心疼她在这么短时间内就承受这么多残忍的现实。
“真的吗?”晓晓回头,眼里闪过精光,仿佛在这一刻,她又看到了希望。看着这样的晓晓,文栖真的不忍心再给她任何打击:“是的,所以你要坚强点,医生说再过一个小时阿姨就会醒了,不要哭了,不要让阿姨看到你这个样子!”伸手轻抚去她脸上的泪水,再心疼她又如何,在生命面前他不能做主。
晓晓知道文栖安慰的成份居多,但她已经很感激他了,在她不在的这段时间,能带着妈妈来医院检查,他是他们家的救命恩人啊。晓晓真心地冲着文栖笑了。可文栖看着只觉得心酸。
突然,晓晓像想到什么似的,有点艰难地开口:“那个,关于手术费,你能不能先帮我垫上?”带着期翼的眼神看着文栖。
文栖只觉得可笑,他的钱,都给她他也愿意,就怕她不接受。无论他做什么,他们的关系永远停滞不前,她对他还是那么疏远。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道:“我很开心能帮到你。钱的事就不要操心了!”
解决了钱的问题,她的妈妈就离希望更近了一步,晓晓开心道:“嗯,谢谢你,我会慢慢挣钱还给你的!”
“我去给你买点吃的!”他不想再听她说这些道谢的话了,他要的不是这个。
“嗯。”晓晓点头,她要以最好的状态面对妈妈,给妈妈鼓励。
静静地看着病床上的妈妈,晓晓突然想起有一次妈妈的脚被玻璃扎伤的事来。当爸爸帮她处理伤口的时候,因为忍不住疼痛让晓晓讲她小时候的事情给她听,说是看她记不记得自己的童年了。当时晓晓还笑妈妈不勇敢呢,这点疼都受不了。后来爸爸说,妈妈最怕疼了,长这么大生病了几乎没打过针,只是吃药,有时连药都不吃,她害怕药没吞下去的那种苦味,让她难受地想吐。
想到这,晓晓不禁笑了一下,没想到,妈妈那么大人了还怕疼,想想自己,也是怕疼的不得了,或许这一点就是遗传了妈妈的吧。
可是明天就要动手术了,把胃给切掉,想想就让人害怕。晓晓只是个普通老百姓,没接触过这些,这些在身体上动刀的事,想想就疼,不知道妈妈会不会害怕。不管怎么样,她都要鼓励妈妈,给她勇气,就像她小时候每次打预防针时,妈妈都会鼓励她说:“宝贝,等下要打针哦,只有一点点疼,不怕哦,我们家晓晓最勇敢了!最棒棒了!”
妈,不要怕!
眼泪兀自落下,有一双手轻轻地帮她拭去,很温暖。晓晓很吃惊地盯睛一看,因为熟悉的味道,让她此时有点冰冷的心流过一股温泉。是霍云夜。
晓晓想说话,却被霍云夜轻轻地用手覆在唇上制止,他深深地看了眼病床上的女人,薄唇轻启:“别怕,有我在!”
本来已经不哭了,可霍云夜的话那么温暖,那么宠爱,让她感动,让她觉得有了依靠,她一下扑到他的怀里,眼泪像被放了闸的水一样喷涌而出,这些,都是她的苦,她要把这些都倒出来。
听着心爱的女人呜呜噎噎的声音,霍云夜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他不得不承认,晓晓现在所遭受的一切,好像是他一手造成的,即使不想承认也无奈,现实就摆在眼前。
为什么老天这么不公平,为什么要将自己心爱的女人放在这样的位置?如果将来有一天,晓晓知道了这一切,她会不会替她的父母报仇?
思及此,霍云夜心里一震,到时候,他们就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由爱人变成仇人!多么讽刺的关系!
霍云夜哆嗦了一下,不会有那么一天的,一定不会。他不要报什么仇了,这一切都够了,他没办法再看晓晓这么伤心下去,他受不了了。
心里有千万个声音在呐喊,可是,他还是害怕得很。
双手紧紧地抱着晓晓,生怕一个松手,晓晓就会消失。怎么办,他那么爱她,如果有一天,他真的失去她了,他该怎么办?他要怎么办?天哪,事情怎么会这样?
晓晓,对不起,对不起……
无论说多少个对不起,他知道,都不能减轻晓晓的痛苦,不能。
“呵呵,对不起哦,把你的衣服都弄湿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晓晓已经抬起头看着霍云夜,那双灵动无辜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仿佛要看穿他正在想什么:“怎么了?”
明明现在正在受着痛苦的是她自己,可还是忘记关心霍云夜。这样的女人,让他的心更疼。
霍云夜害怕,不敢去看她的眼睛,生怕他不小心流露出来的恐慌将他出卖。低头迅速地吻上她的唇,给她一个缠绵的长吻。只有这样,他的心才有一丝丝安定。
许久后,霍云夜放开她:“不要伤心了,我已经让翔过来和这里的医生一起汇诊,你应该知道他的医术吧,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晓晓看着霍云夜,久久没有说话,最后依偎在他的怀里,轻轻地开口:“嗯,我相信你,云夜,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在晓晓的认知里,已经把霍云夜当作是她的男人,是他的天了。
她不是个善于表达感情的人,可在霍云夜面前,她就是说的这么顺其自然。
这对霍云夜来说,无非是最好的情话,他突然很后悔自己所做的事,如果没有那些,他和晓晓之间该是多么纯洁的感情,他们之间将不会有任何隔阂。
☆、第104章 你是我最后一个女人
如果没有那些,他和晓晓之间该是多么纯洁的感情,他们之间将不会有任何隔阂。
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一直在问自己,是不是对晓晓的爱不够坚定,否则,怎么最终还是选择伤害她?
许久没有听到霍云夜的声音,晓晓又抬头瞅着他,总感觉今天的他有点怪怪的:“怎么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突然晓晓像是想到什么,“是不是妈妈的病……”
霍云夜阻止她说下去,给了他一个好看的可以让人安心的笑容,摸着他的脸道:“想什么呢,妈妈不会有事的!”
他在叫妈妈,他叫她的妈妈为妈妈,晓晓莫名地高兴了下,如果妈妈听到了一定很开心吧。
霍云夜扳正晓晓的身子,认真地看着她,问道:“晓晓,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做了伤害你的事,你会原谅我吗?”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如果晓晓现在发现什么,是不是立刻就不想见他了?
果然有事!晓晓有点心慌,如果他真的做了对不起她的事,如果……那她该怎么办?心疼,心好疼,她有点难受地问道:“你,你是不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你,你真的和那个女人,上,上床了?”从她的嘴里说出上床的字眼后,她才发现她有多么的慌乱。
霍云夜一愣,脑子飞快地转着:“你是说在酒吧里碰到的Ann?”
记得那么清楚,肯定有事,她不知道怎么面对,正当霍云夜还要说什么的时候,晓晓快速地打断:“好了,别说了,就当我什么都不知道。”马上摆脱霍云夜的手。
看着空着的双手,一股寒意袭来,让他觉得不舒服。在他手里的温度没有完全冷下去时,他重新抱着她,道:“对不起,晓晓,让你难受了!”想起酒吧,就想起那晚他一手造成的车祸,他怎么总是让她受伤呢?
“你真的跟她上床了?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明明知道我没办法接受这种事,你就借着我爱你的名义来伤害我,不顾我的感受!”
眼看着晓晓委屈地又要哭了,亲耳听着她如此可爱的表白,霍云夜的心里比喝了蜜还要甜,他一把抓住晓晓乱舞的手,嘴角带着让人看不懂的笑意,亲着她的额际,缓缓开口道:“老婆,除了你,我没有碰任何一个女人。”晓晓不看他,霍云夜就扳过她的脸面对他,“这样还不满意?”顿了顿,“那这样,我发誓,我霍云夜只有端木晓晓一个女人,也是最后一个!”
晓晓垂下眼睑:“谁要你发誓了!”虽然嘴里还是不开心,可心里早就乐开了花。他说,他只有他一个女人,而且是最后一个!呵呵。她感觉,她跟霍云夜的关系又回到从前了。
他只有这一个女人,他也决定是最后一个。
这个女人,以前觉得她没有哪一个地方是温柔的,可越看,越舍不得移开视线。她的身上到处都是引诱他的因子,让他沉沦,不能自拔。算了,陷就陷吧。他霍云夜的女人当然是不一样的。
看着相拥的两人,买完夜宵回来的文栖心里一阵发疼。
晓晓,当你难受想哭的时候,我给你肩膀靠,你非要表现出一股倔强,坚强地不在我面前流泪,我以为你真的坚强,可为什么霍云夜一来,你就崩溃了,破功了?我对你的好你怎么就看不到呢?我到底哪里不如他了?就因为他是你第一个男人吗?
思及此,文栖的拳头握得咯咯响,恨恨地丢下手里的宵夜,他必须要找个地方发泄一下。
“谁?”听到响声,霍云夜急忙起身打开门,并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人,晓晓也随后跟过来:“怎么了?”她和霍云夜的视线同时落到地上的方便袋上。
晓晓弯腰拎起,是宵夜,还有些汤汁溅了出来,她皱眉道:“是文栖!”
霍云夜闻言,又四下看了下,确定没看到人后,将晓晓带进去关了门。原来是他,难怪他没察觉到,也不知道在外面待了多久,看了多久的温馨画面。霍云夜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是文栖带妈妈来检查发现妈妈的病的,我应该感激他。”虽然霍云夜并没有问什么, 但她有必要向他解释。她知道霍云夜不喜欢她跟文栖的交往,正如同她也不希望霍云夜跟别的女人有染一样。而且,她这次的车祸多多少少跟他们之间有些误解有关,她真的不想徙增这些本可以避免的烦恼,最近发生的事实在太多了。
闻言,霍云夜看着晓晓,认真道:“我知道,是我的错。”如果不是他当初故意疏远晓晓,文栖又怎么可能有机会接近她?说到底,还是他的错。“我没有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在你身边。”晓晓不相信霍云夜居然跟她说这些,她以为他会跟她发火的。
霍云夜顿了顿,继续道:“你知道吗?看到文栖照顾你,看到他为了你做的这一切,你知道我有多嫉妒吗?可是,这何尝不是我的错?对不起,这段时间是我疏忽你了。”低头吻上晓晓的眼睛,吻去那即将破眶而出的泪水。
晓晓以为霍云夜会跟她解释他为什么会疏忽她,但没有。她眨巴着那双楚楚可怜的大眼睛,很认真地对霍云夜说道:“你不要误会 ,我和他之间真的没什么,我们只是普通的朋友。”
朋友,应该算得上吧,就凭他救了自己的母亲。只是……
晓晓也知道文栖对自己有那方面的意思,但她的心已没有位置再容纳别的男人了。
霍云夜点点头,给她一个放心的微笑。你把文栖当普通朋友,可他未必也这么想。霍云夜很自然地就想到他曾亲眼看到他们拥吻的画面。咻地,他的眼神变得肃杀。他怎么样都无法挥去这个画面。
晓晓看着霍云夜突然变化的表情,心里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