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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怀里,抱着一个没有意识的女人。
而这个女人的身子,只用一件男人的西装外套裹住,露出了长长的雪白双腿,那腿上,似乎还隐隐约约的带有红紫不一的伤痕。
男人脸上的表情,沉郁而黑暗,在迷茫的夜色中一步步的走过来,眸光深邃的如同大海一样冰冷不见底。
每一步,都像是踩到了颜轻素的心尖,让她隐隐发疼。
周围一片安静,静的连夏虫鸣叫的声音都没有。
他的视线里,仿佛并没有她一般。
待他走近,颜轻素不安的唤了他一声,“爵……”
绯墨爵的身形顿了顿,有些失焦的眼神闪了一下,仿佛是在挣扎着什么一般,却依旧没有看颜轻素一眼。
抱着怀里昏死过去的女人,他擦过她的身边,走进了别墅里。
颜轻素的眼里,骤然闪现一丝痛楚。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她平放在双腿上的手暗暗地握成了拳头,片刻之后,才沉着声音对莫叔说道,“推我进去。”
“是。”莫叔推着颜轻素调头,但是在即将转过去的时候,颜轻素又轻轻地抬手,阻止了他的动作。
轮椅停下,颜轻素的目光幽幽的落在了依旧站在房车旁边的黑衣女人身上,不由地抿紧了双唇。
一片诡异的静谧中,颜轻素轻轻地问出声,话语轻柔,却是那么的犀利,“月胧,你已经没用了吗?”
月胧的身子微微一震,惊愕的看着那立于门口前的病弱女人。
“四年前把你送到爵的身边,现在他已经不需要你了是不是?”颜轻素柔声问着,虽然并不严厉,可是那种语气中透出的沁凉之意,却是让人有一种惊悚的感觉。
月胧低下头,恭敬的答道,“轻素小姐,月胧跟随着大少,无论将来怎样,都无怨无悔。”
颜轻素冷冷的勾唇,没有说什么,只是不屑的看了她一眼,便任由莫叔推着自己进去了。
月胧依旧站在那,因为心中极大的痛,让她的身子都微微颤抖了起来。
低沉的夜色中,另一抹黑色的影子无声的靠近了她,“月胧,如果你受不了,那就跟雪刹调换工作,让她过来这边,你回去意大利协助ZERO……”
“不!”月胧的声音清晰而冷静,“我要留下来!”
无论如何,她都会留在大少的身边,走到最后!
凝缨……
眸中骤然闪过一丝狠意,牢牢的握紧双手,转身就消失在了浓浓的夜色之中……
第二卷 不要因为也许会改变,就不肯说那句美丽的誓言 第229章 上药,你陪我睡
“妈妈,爸爸去了哪里?为什么缨儿没有爸爸的?”
“妈妈,幼儿园的同学们都有妈妈和爸爸过来看表演,为什么妈妈不来幼儿园看缨儿表演的?”
“妈妈,他们……他们说缨儿的爸爸不是死了,是不要缨儿了……为什么?为什么爸爸不要妈妈和缨儿了?”
“妈妈,你要去哪?缨儿不要和姑婆一起住,缨儿想要妈妈,缨儿想要和妈妈一起住……”
“妈妈,妈妈!妈妈!你不要走!你不要抛下缨儿!”
……
黑夜中,无数缭乱而沉睡依旧的画面,不断地闪过,那交织在一起的景象源源不断的翻滚上脑海里,形成了一幅幅无法磨灭的画卷。
众多闪过的画面中,最后停留的一幕,是一个绝美倾城的女人,睁着沉静灰暗的眸子,牵着她年仅五岁的女儿,站在一颗大树下眺望着天边。
年仅五岁的女儿,有着和她一样绝美的五官,虽然小,但是也透出了一股美人胚子的气质。
她长长的柔软秀发梳成了两条俏皮的小辫子,看着母亲眺望远方而暗暗流泪的样子,目光含着满满的不解。
而最后,同样的女人,变成了一副冷傲的惊艳姿态,站在她年仅五岁的女儿面前,朝她挥了挥手,然后转身坐进了一辆黑色的房车里。
“妈妈!妈妈不要抛下缨儿!妈妈不要走!不要走!呜呜……”
女孩那天因为妈妈要离开,所以没有来得及帮她扎辫子,长长的头发披散在脑后,微卷如海藻,在追逐房车的时候,于风中飘舞着。
她小小的身子是那么的单薄,短短的小腿跑的再急,都无法再追上那呼啸离去的房车。
“妈妈!缨儿不要和姑婆在一起住,缨儿要和妈妈一起住!妈妈!等等我!等等我……”
房车骤然停下,女人美丽的身姿走了出来,她戴着一副墨镜,让女孩看不清她的眼眶里有没有闪烁着泪花,而她的红唇微凝,对着猛地抱住了自己双腿的女儿,缓声道,“妈妈不喜欢爱哭的孩子,要是你还哭,那妈妈以后都不回来看你了。”
“妈妈,缨儿不哭,妈妈不要走好不好?”女孩伸出小手拉住她昂贵的衣裙,白皙的小脸上,布满了因为奔跑而沁出的汗珠。
绝美的女人轻轻地替她擦去脸上的泪痕和汗水,“缨儿要乖乖的,不要哭,也不要吵闹,好好的听姑婆的话,等妈妈找到了爸爸,妈妈就回来接缨儿好不好?”
“妈妈……缨儿不要离开妈妈……”女孩说着,眼眶里隐忍的泪水又要滑落下来,而那眸底的期待,那么的明显。
女人红唇一抿,冷声道,“不许哭!做我凝露的女儿,这一辈子,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不许轻易的哭泣!记住了,凝缨!你记住了!要坚强,你不坚强,这世界上,便没有人替你坚强同情你!”
说完,她就留下一道决然的背影,再次坐进了房车。
这一次,车子没有再停下来。
女孩抽泣着看着远去的车子,盛夏的太阳,热辣辣的,将她的影子拉的好长好长……
从那以后,她学会了坚强,学会了不哭,学会了以平淡的心态,面对一切。
而她和她的妈妈,从此,也只能一年见一次……
光影流逝,她渐渐的长大,而那个决然的背影,也慢慢的被记忆的海流给淹没……
“啊——!”
尖锐痛苦的嘶吼声,骤然划破沉寂浓郁的夜色。
黑暗的房间里,一个雪白的身影惊恐的从床上惊跳坐了起来,一双仿佛被血染的通红的眼睛,毫无焦距的看着黑夜中的某一点。
光洁的额头上满是汗水,她浑身冰冷,在这幽暗的房里,就像是陷入了可怕的梦境一样,让她的身子紧紧地缩成了一团。
“嘭——”的一声,房门突然被人打开,随着灯光的亮起,凝缨下意识的用被子挡住了那刺眼的光线。
“凝缨小姐,你做噩梦了吗?”莫叔的声音在房间里响了起来。
凝缨蜷缩着身子,没有回应他的话。
莫叔打量了一下她的情况,发现她并没有什么大碍,离去之前就吩咐了两个佣人守在门前,以便凝缨又有什么事情。
凝缨坐在床前,浑身的疼痛让她繁乱的记忆全都回笼。
之前绯墨爵在车上对她的侵占,最后她晕厥过去了,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在刚才的梦境中,她竟然梦到了小时候的自己。
还有妈妈……
还有那个一次面都没有见过,就抛弃了她的爸爸……
那撕裂般的痛楚,如同海潮一般蔓延,让她难受极了。
自从妈妈因为演艺之路而将她放在姑婆家寄养之后,她就学会了不再哭泣。
再痛,再伤,再委屈,都没有流过一滴眼泪。
而绯墨爵的出现,却是轻易的打破了她的坚持,他能轻易地击碎她坚强的伪装,刺中她柔软的内心,将她的眼泪逼出了一次又一次。
她明明也是一个无辜的受害者,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上一代的恩怨,为什么,总是要她们下一代的来偿还?
如果她那个绝情的爸爸还留在世界上,那么他是在哪?他知不知道,洛城曾经最耀眼的大明星凝露,替他生下了一个女儿?
他有没有想过,她这个从未见过面的女儿呢?
走廊外,一个穿着灰色浴袍的男人脚步沉稳的向站着两个佣人的房间走了过去。
佣人见到来人,那压迫的气息让她们有些害怕的低下头,正要开口唤他,却被他抬手阻止了。
他脚步迟疑的站在门口,凝眉看着紧闭的房门,仿佛是要透过这一扇门看穿里面的女人。
“刚才有什么动静吗?”他沉声的开口问道。
一个佣人声音细腻的道,“凝缨小姐刚刚做了噩梦,不过现在好像又睡过去了。”
“嗯。”点点头,他沉思了一会,本来想转身走人的,但是想了想,仿佛又不放心,还是扭开了门,轻声的走了进去。
床上的女人,像是一直刺猬一样蜷缩了起来,靠坐在床头,身影落寞而悲伤。
就像是渲染的一副悲伤的画,那般的静谧忧伤。
他站在离她几米远的地方,不敢贸然的靠近她,柔声问道,“还不睡?”
凝缨听到他的声音,全然没有感觉,仿佛失去了意识一般。
绯墨爵走近了几步,在他的身影投射在她身上的时候,凝缨突然从双膝中抬起头来,眼眶圆瞪的瞪着他。
那种防备的神情,就像是受伤的母狼一样,恶狠狠地盯着自己的对手,时刻警惕着对方扑过来的致命一击。
绯墨爵的目光幽暗深沉,紧紧地盯着她,仿佛是在打量着一盆仙人掌一样。
看了一会儿,他发现她的双眼布满了血丝,红的就像是被鲜血染红的玫瑰,让他微微蹙眉。
“凝缨,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别再激怒我。”
他的声音低沉而冷傲,在房间里化开一抹沉重。
凝缨瞪着他,并没有说话。
绯墨爵似是叹了一声气,三两步走到了她的床边,以身高的优势,将她带入了自己的怀里。
凝缨惊悚的看着他,眸光似是被刺痛,又开始挣扎了起来。
“别动,我不会再对你怎么样,我只是想替你擦药。”绯墨爵用力的按住她的双手,试图安抚她焦躁的情绪。
见到她如此倔强的模样,他一手轻轻地揉着她紧绷的肌肤,他好看的浓眉皱的紧紧地,那深邃如海的双眸,泛着不为人知的痛楚。
“凝缨,我说过不会伤害你就不会伤害你,我只是想替你擦药!”
他一再的向她保证,可是,他的话,对于凝缨来说,已经没有任何的可信度了。
他也早就说过不会再这样折磨她,可是他一生气,还是失去了理智。
她不怕他打她,也不怕他骂她,唯有最害怕他以这样的强占的方式,来折磨她。
“我知道你心里对我有多怨气,可是,凝缨,你真的听过我的话吗?我说过只要你听话,我就不会对你怎样,我可以给你无尽的宠爱和荣耀,只要乖乖的,不惹我生气,这样你都做不到。”
“……”
见到她终于有些安静了下来,绯墨爵弯腰凑近她的耳畔,“我不是天生就是魔鬼,也不是天生就是冷血的人,如果用心了解我,那又何必会吃那么多的苦头呢?”
凝缨没有做任何的回应,绯墨爵也没有继续说下去,拧开手中拿来的药膏,他小心翼翼地拉开她的衣服,探看她肌肤的受伤情况。
大腿上和腰腹上都有他因为暴怒而留下的手指印,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