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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舒夏无法呼吸,缓缓将自己凑了过去,声音轻柔但又很是诱人。 门外的沈从安得不到回应,很久之后才缓步离开。 江舒夏缓缓回过头,只看到了镜子当中面色红润的自己,唇上的口红已经花了,甚至有泛肿的意思,一看便知道被狠狠疼爱了一番。 她郁闷地看了面前的男人一眼,在他的胸口用力推了一下,这才皱着眉头道:“都怪你,我这样怎么出去见人!” 凌旭尧好像并不在意,揽着她的腰,靠在她的肩膀上,薄唇轻轻蹭着她的耳,声音低沉又有一些沙哑的感觉:“那就不要出去好了。你这模样,只要有人看到,都知道是什么情况!” “讨厌你!”江舒夏低头捧起清水在自己脸上洗了洗,这才转过头,无奈地对凌旭尧道。 五分钟后,江舒夏把妆补好,又仔细地看了看镜子当中的自己。确定和来之前没有什么不一样,这才微微勾唇一笑。 而在她身后的凌旭尧,一脸不忿的模样。她勾唇的样子太过妩媚,眼眸当中的水汽也很是诱人。 只是,江舒夏还没来得及转身,凌旭尧却低下了头,下巴落在她的肩上,声音低沉,眼眸深邃与镜中的她对视:“晚上陪我睡。” 这语气并非疑惑,而是带有几分命令的意思。江舒夏皱了皱眉头,将他的视线躲开,手轻轻摸了摸他的手臂,似乎是在安抚。 “今不行,我和江林凡她们一起出来,肯定是要一起回去的。明周一,我就要去公司了,还是下次。” 凌旭尧的眼神微微眯了眯,掰着她的肩膀强迫她看向自己:“你刚才可是了,要到我家和我一起跳探戈的,难道现在就忘了?” “下次,下次一定陪你!”江舒夏尴尬地笑了笑,抬手勾住了凌旭尧的脖颈,笑容当中有些讨好的意味。 “那你告诉我,一共欠我多少了?”凌旭尧的指在她的唇间轻轻摩擦,指尖上多了一些口红的印记。 江舒夏心虚地抬头,不敢回答,却又只好在他唇角落下一个吻。 望着他脸上的唇印,她笑嘻嘻地道:“总会还清的啊!凌总不至于整要讨债!” 凌旭尧怎么可能不懂这女人的心思。不过他倒是根本不介意这唇印被其他人看到。他只是淡淡勾了勾唇:“你这女人话向来不算数,倒还真是没准。” 江舒夏当然想要话算话,不过事实情况却总是让她有些无奈:“我处理完这些麻烦的事情,保证不食言不行嘛!你现在就忍一忍呗。” “你还真是勾人!”凌旭尧盯着江舒夏的脸看了几秒,微微低头,眼眸当中有些恨意,同时也有些无奈。 江舒夏笑容娇俏,右手勾上他的脖子,眉眼带笑:“我知道你最棒了。” 门锁转动的声音,让江舒夏完全愣住了,身子也突然僵住,她愣了一下,抬眼看了看面前的男人。 在房门被推动的那一秒,江舒夏死死握住男人的手,闪身躲到了门后。 江舒夏伏在凌旭尧的胸口上,几乎不敢喘 息,手也紧紧地抓着凌旭尧的手臂,生怕进来的人听到什么声音。不然的话,还真的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沈从安开了门之后,迅速环视一眼,只是在这本就狭的洗手间当中,根本没有什么人影的存在。他皱了皱眉,颇有些不安地道:“还真是怪了。她到哪儿去了?” 此时,藏躲在房门背后的两个人,身体紧紧地贴着。凌旭尧用结实的臂膀将她圈在自己的怀里,心跳的声音听起来很是有力,好像下一秒就要冲破胸口一样。江舒夏抬眸望着凌旭尧,眼眸当中全是他的模样。 凌旭尧幽深的眼眸直直盯着江舒夏,半响方才低下头,薄唇轻轻落在她的肩头,唇瓣冰凉,眼神当中满是温柔。半响,他才声音低沉地道:“跟我走。” 江舒夏不想承认却又不得不承认内心有一丝犹豫,垂在身旁的手死死握住,身子紧紧绷着,不停摇头:“我还要回家,今绝对不行!” 凌旭尧对这种回答似乎是非常郁闷,听到这话之后,不满地抬起了头,眼眸深沉而又显得有些难耐:“算你狠。” 江舒夏如水的眸微微抬起。而凌旭尧对上她这双眼之后,抬手挡在了她的面前:“不要这么看我,不然我直接抗你回去。” “我……”江舒夏撇了撇嘴,把他的手从自己面前拨开,却也听话得没有再抬头:“我……我先出门了。” 凌旭尧没有开口回答,不过也没有再移动。 江舒夏依旧被他困在墙与胸膛之间,无法挪动身子。 “诶!”江舒夏伸手在他胸前推了推,眼眸微微垂着,“你让开,我还有事儿呢!” 凌旭尧眼眸直直地望着江舒夏,五官精致,让人开起来便有些心神向往,他勾唇一笑,并没有要放过江舒夏的想法:“如果想让我让开的话,温柔一点儿。” 江舒夏歪了歪脑袋,想了半,才柔声唤道:“阿尧。” 她的嗓音并不甜腻,但柔软的声音却让人听得骨头都有些酥了。凌旭尧薄唇微抿,双手落在她的腰间,压低的声音充满磁性:“叫老公。” “你……”江舒夏只觉得嘴角有些不自主地抽动,抬眼看了看凌旭尧,只觉得他好像很是陌生。 老公。这能随便叫么。 “那你叫还是不叫?”凌旭尧眼眸闪烁了两下,威胁似的道:“如果不叫的话,恐怕你也别想出这个门了。” 江舒夏心里有些着急,随时都有可能会进入到厕所里来。半响,她只好勾住了他的脖子,薄唇在她的耳际蹭了蹭,轻声道:“老……老公。” 凌旭尧似乎觉得不够过瘾,饶有兴趣地笑了笑。 江舒夏则气得瞪了他几眼,有些郁闷。 五分钟后。江舒夏回到了大厅当中,沈从安似乎有超能力一般,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她的身影,急忙冲了上来,仔仔细细将她从头打量到尾:“不是去洗手间了么?我刚刚在洗手间也没找到你,担心死我了!” 江舒夏根本不喜欢沈从安的这副模样,因此微微蹙眉道:“我刚才觉得太烦闷了,就去了外面。你找我做什么?” “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但是找不到你了,我太担心了!”沈从安委屈地撇了撇嘴,看起来很是呆萌的模样,任别人怎么看也想不到他就是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沈家二公子。 江舒夏眉头微微扬起,笑了笑才道:“我没事儿,我也不是三岁孩了。今你才是重中之重,去招呼客人,不用理我了。” “我想陪着你。”沈从安摇头,眼眸当中有着似水的温柔。
正文 第92章 小混蛋和大混蛋
江舒夏的头歪了歪,却正好对上凌旭尧的脸。她微微咬唇,这种感觉她并不喜欢,好像被他时刻盯着自己一样。 沈二少本身就已经很难对付了,凌旭尧这种腹黑得要命的生物,真是让她心烦意乱。 “沈从安,你听好了,”江舒夏深深地舒了口气,顿了顿才继续道,“四年前,我就已经告诉你了,我们永远都不可能,我不会喜欢你的。就算是现在,我还是保持一样的答案,我没有半点儿喜欢你的意思。虽然我知道这种话有点儿伤害你,不过我不想让事情变得太复杂。” 江舒夏抬眸,直直地望向面前眼眸当中满是落寞的沈从安。 她早就以为自己和沈从安已经结束了,但没想到,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她的想法而已。 沈从安被江舒夏拒绝了很多次,却并未因为她的话而伤心,听到这话,仍然嬉皮笑脸地道:“都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你好像只会这些话?你还会些什么吗?对待别人你姑且可以这么友好善良,为什么在我面前就非得表现出一副冷漠的样子?你,这是不是对我不太公平?” 江舒夏被这一席话堵得不知道该什么才好,眼眸微微抬起,才继续道:“从安,我们之间一点点也不合适,所以我不想给你希望,我希望你能明白。” “姐,你们在什么啊?”江林凡硬生生地插进了话。 江舒夏从江林凡手里接过红酒,但并没有入口,而是转头放在身后的桌上,眉眼微微一抬,甚至有些庆幸江林凡这个时候的出现。 “没什么,我出去一下,你们随便聊。”江舒夏冷冷勾唇,脱掉外套便走向门外。 在偌大的院落当中,冷风吹着,江舒夏倏然有种安静而又落寞的感觉。她迟疑半响,找了一处长椅缓缓坐下,将八公分的高跟鞋脱掉,这才感觉放松了不少。 然而,江舒夏缓缓低头,手刚刚要覆到脚踝,一个身影便挡住了光,两指突然捏住了她光洁的脚踝。 凌旭尧温和的手轻轻覆盖在她的脚跟处,声音沉稳,但又有着掩饰不住的关心:“疼了么?” “还好,新鞋子都这样。”江舒夏舒了口气,想要将自己的脚缩回来。但却又觉得刚才的事情恐怕也在凌旭尧的心里打了一个结,于是这才缓缓道:“凌旭尧,不知道怎么了,我没有招惹过别人,别人却总是想来招惹我。他太偏执了,我甚至没有勇气自己解决这个问题。” 凌旭尧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缓缓抬眸对上她的脸,望着她晶亮的眼眸淡淡道:“反正,我只是让你全身心属于我而已。” 江舒夏突然把脚抬了起来,搭在凌旭尧的腿上,手轻轻勾着他的脖颈,声音娇柔:“我对付你一个,都已经用了全身的力气,你还想让我对付别人不成?” “这倒是,以你这种智商,两个,你也应付不来。”凌旭尧轻笑了一声,压低声音道,“这件事儿你如果要自己解决,我没有意见,不过不能太久。因为我没有多少耐心,到时候,你懂的。” “你也太霸道了!”江舒夏忍不住道。 凌旭尧倒完全没有在意她的这种吐槽,缓缓起身,捏着她的腰,便将身子压了过来:“别人都已经这样觊觎我的女人了,难道我还不能插手不成?” 江舒夏被凌旭尧反手困在怀里,上半身躺在长椅上,她缓缓伸手在他脸上触了触:“对不起,委屈你了。” “别话。”凌旭尧的指轻轻覆盖在她的唇角。 江舒夏立刻便保持了安静,依稀听到旁人的声音传来。树林里,她只需要微微抬头就能看到旁侧的“风景”。 “程少,在这里是不是太危险了啊。”女人声音温柔,腻得有些发甜。 不过这声音听来却让人觉得很是熟悉,江舒夏还没来得及分辨,男声便带着笑意浮入耳中:“这种地方,不是更爽么?不知道你在害怕什么。” 之后便是女人如引领一般的娇笑,声音听起来很是刺耳。 江舒夏不由自主地攥紧了凌旭尧的衣角,这种偷听,还真是让她觉得不道德。别人要怎么样始终是别人的事情,和自己关系不大。 不过,这种地方倒还真是隐蔽,那些饥渴难耐的人,倒是能在这里找到一些乐子。 凌旭尧微微垂眸,淡淡看了江舒夏一眼。感觉她的耳根都快要红了,几乎恨不得立刻躲在地下。 “这声音,你是不是听起来挺熟悉的?” 江舒夏轻轻点头,这声音她当然听过,是林晓夏! 凌旭尧只轻笑着没有话,手缓缓落在她的腰间,轻轻点头。 “借我手机用一下。”江舒夏把声音尽力压低,手在凌旭尧的胸口上戳了戳。 “有事儿吗?” “拍视频啊。”江舒夏笑嘻嘻地道,这种事情当然要记录下来。 林晓夏看来是没学到什么好的东西,直接把开放的习性带了回来,就算是要翻云覆雨,也应该找个挣了八经的酒店好?有感觉了就随便找个地方? “不行,少儿不宜。”凌旭尧抬手覆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