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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舒夏莞尔,她挑着眉,“抱歉,没能如你所愿的。我活了下来——不过,眼前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那些事若是你没做过,怎么会被人拿到证据?”
“明明是你!是你害我的!是你做的!”江宇很肯定地看着江舒夏,都是她做的,是她在作祟。
所有的事情都是她在背后搞鬼,所有的事都离不开她的意思。
江舒夏看了江宇一眼,突然觉得这个男人有些可怜了起来。她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转开了视线。
”给你的那份礼物我带过来了。你仔细看看。”她面无表情地将放在桌面上的报告移到江宇的面前。
“打开看看,没准你能看到不一样的惊喜,我想你看完了,大概是会感激我的吧!”
亲子鉴定报告,让他至少在有生之年还能知晓他疼着的女儿是情人跟别人生的。
不然被蒙在鼓里,他这个当可是要上一辈子的。
不过很有可能,他是宁愿一辈子被蒙在鼓里。
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要好过很多,只是江舒夏就是想让他知道,让他痛苦,后半辈子在监狱里就这么在痛苦中度过。
江宇狐疑地看了她半晌,才将着视线投向桌面上的用黄色牛皮纸的档案袋装着的报告。
他颤着手,拿起了那份报告。
扯开绑在上面的线,他拿出了里面薄薄的几页纸。
总共两份,都是亲子鉴定报告。
江舒夏好整以暇地看着江宇翻看报告的样子,红唇勾着轻嘲的弧度。
她想让他看看,他疼着宠着的女儿,到底是谁的孩子。
这么多年,他的疼爱也真的算是白瞎了。
江宇快速地翻到后面,脸色难看得吓人,这份鉴定报告明晃晃地告诉他江林凡和他没有血缘关系,是林楚和别动男人生的孩子。
江宇拿着报告的手轻微地颤抖着,面色阴郁得可怕。
他猛地将几页薄薄的纸张拍在桌面上,额前的青筋凸起,林楚那个女人居然给他戴绿帽。
“把林楚那女人给我叫过来,我非打死她不可!林楚贱女人,居然给我戴绿帽!贱=人,贱=人,去死!贱=人——”
江宇坐在座位上,突然着就挣扎了起来,情绪激动。
被两个狱警,按着脑袋在桌上,还在挣扎,嘴里嚷嚷着贱=人。
江舒夏觉得可悲,她闭了闭眼,缓缓着开口,“都说善恶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你觉得这个报应如何?你活成现在这个样子,活该你没有儿子,现在连宠着的女儿都不是亲生的。你说说,这样的你可不可悲?在一起二十多年的女人,给你戴了绿帽,你现在才知道。活成你这个样子,怕是再也没有比你还要失败的男人了吧!”
被按在桌上的男人,面容因为听到她的话而逐渐着变得扭曲。
他大声嚷嚷着要杀了她,杀了她。
江舒夏看着已然丧失了理智的江宇,红唇倏地一弯。
“爸爸,你当初背叛妈妈 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的。这天虽然来得晚了些,但你应该要知道,苍天绕过谁?而现在这样,是你活该!”
话落,江舒夏转身走了出去。
她那款款的身形落在江宇已然发红的眼里,让江宇气得牙齿打颤。
江舒夏,他恨不得弄死她,他怎么没有在她出生的时候就掐死她算了。
第二卷 第299章 你和孩子,可都是我的命啊
江舒夏从里头出来,上了那辆停在外面的黑色宾利。
“太太,是直接回吗?”前排的司机问她。
江舒夏降下了车窗,外面的风吹进来,她抬手看了眼时间,三半点。
她想了一会,开口,“先去一趟蓝山医院。”
“好的,太太。”司机踩下油门,宾利车驶离原地。
她转头便看到坐在前排的保镖拿出手机,在编短信。江舒夏稍皱眉,“你们凌总是让你们保护我,应该不是让你们时刻监视我的去向吧?去哪里,应该可以不用跟你们凌总汇报吧?”
坐在副驾的保镖面不改色地删除了短信,将手机收了起来。
扑克牌的脸没有半点的变化,“太太,抱歉!”
江舒夏挥挥手,直接将手按压在了额前,有些头疼。
从城西的监狱到蓝山医院将近一个半小时的车程,下车的时候她的面色稍稍着有些难看。
蓝山医院给人一种阴沉的感觉,和第一次见到的时候感觉差不多。宛如垂暮的老人,矗立在这安静的山间,只是走近了会听到让人觉着惊悚的哭声和声,交织在一起才更让人觉着害怕。
江舒夏下车,两个保镖也跟着下车。
对此,江舒夏没有异议,毕竟这几个人是安排着保证她安危的,一个人走入这样的地方,她也会觉得害怕。
走进医院的大门,江舒夏直接进入了住院部的大厅,旁边路过的是几个穿着蓝白条纹病号服由着医生或者护士搀扶着的病人,只是怕是精神状态都不怎么好,眼神呆滞。
江舒夏直接走向了前台,询问了关于林楚的病房号。
护士给江舒夏查了一下,抬眼看她,“您是江舒夏江小姐吧?”
她有些微微的诧异,点了头,“是我。”
“是这样的,凌先生在之前打电话过来通知,若是江小姐过来就直接由我们院方的人过来接待您去见您想见的人,不过请务必保证您的安全。”护士微微笑着看她。笑容单纯而显得友好。
闻言,江舒夏皱了下眉,“凌先生是什么时候打电话过来的?”
护士看了下时间,回答,“就在十分钟之前!”
“我知道了,谢谢!”江舒夏若有所思地点头。
十分钟之前——
“那请江小姐先稍等一下可以吗?我打个电话让人过来接待您。”
“好的。”江舒夏扯了扯唇瓣。
很快,几个穿着白大褂制服的人便走了过来。为首的中年男人穿着白衬衫黑色西裤,边走过来边擦着额头上的冷汗。
走到江舒夏的面前站定。
“凌太太,我是这家医院的院长,我姓于,实在抱歉让您久等了。”
江舒夏有些不大习惯,被年长自己那么多的人这么恭敬着对待,感觉自己可能都要折寿好几年。
她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没关系的,院长。”
“这样,凌太太请跟我到休息处,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只要是于某能办到的。“院长略显得谄媚了些。
江舒夏自然是明白,这样的待遇是因为谁才能有的。
她挽唇,也不跟院长多客气。直接道明了来意。
院长一边请她朝着休息处走去,一边吩咐了后面的人,把她要见的人带过来。
院长送着江舒夏到了休息处,就被一通电话给叫走了。
江舒夏是巴不得院长离开的好,不然这样下去非得折寿好几年不可。
休息处是在行政楼里边,与住院部隔了两栋楼,医院普遍的不是高楼。
这个所谓的休息处显得及其的豪华,跟酒店的套房有得一拼。只是墙纸的颜色是让人冷静平和的淡绿色。
林楚很快就被一名医生带过来,她坐在轮椅上边,目光有些呆滞的样子。
大概是长时间的精神压迫人,让她看起来要苍老得多。
保养得很好多脸蛋也变稍稍有些变了样子,果然女人还是要多爱护着自己一些。
这样的地方果真是磨人的。
江舒夏本来打算让所有人都出去,她想说的话,怕是他们根本不方便听。
只是因为凌旭尧吩咐过,不能让人伤到她的半根头发,所以这里谁也不敢离开。
放任江舒夏和一个患有抑郁症的女人在一起,怎么能让人觉着放心?要知道,她面对着的是一个患有精神疾病的女人。
若是万一真的伤到了,这个后果谁来承受?
见着没一个人愿意出去的,江舒夏只好就这么和她说。
她推着轮椅稍稍着走到了窗前,因为她的吩咐,医护人员和保镖并没有跟上前。
只要她在他们视线里,万一有什么紧急情况,他们第一时间就能发觉。
傍晚的阳光并不刺目,柔和地洒在她们的身上,江舒夏将视线收了回来,看着坐在轮椅上的女人。
“在这里的日子过得如何?”
轮椅上的女人,并未有半点的反应,眼眸波澜无惊。
江舒夏皱了眉,“现在江宇被判了三十年,往后的日子都要在监狱里度过,你那好女儿,做了老男人的情人,哦!对了,你应该不知道吧!我已经把亲子鉴定报告给江宇看了,他看上去很激动,一直嚷嚷着要杀了你。怎么样?现在感觉如何?“
闻言,林楚终于抬眼朝着她看了眼,那一眼有些奇怪。
“你那被鉴定了不孕的女儿怀孕了,怀了那个老男人的孩子。那个老男人和江宇的年纪不相上下!不过,因为忌惮着老婆方面的势力,那个老男人根本不能有私生子。所以——你的女儿现在正在到处逃亡呢!她被查出来不能怀孕,这个孩子要是再流掉,你想想看后果会是什么样的?”江舒夏好笑地看着林楚。
她就不相信,林楚连听到这些都毫无反应。
毕竟是血脉相承的女儿,怎么着也不应该是放任不管的。
林楚眼珠子转了转,眸里突然涌出了很深的恨意。
对了,恨她本来就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怎么?生气了?”江舒夏挽唇,“又不是我让江林凡去陪老男人睡的,你这么盯着我瞧也没用。所有的一切不过是你女儿自找,怪不得别人。就她这样的货色,在安城里怕是很少有男人会要她了吧!这个老男人口味也不嫌重。”
林楚银牙紧咬,她愤愤地盯着江舒夏,放在轮椅扶手上的手不断地紧握。
“你到底想说什么?”
江舒夏眯眸,半弯下腰,“我只不过是想让你多痛苦一些,怎么?知道这些,是不是更难受了?林楚,这就是你害死我妈妈 的下场,在这里,活着不会比死了痛快!你害死了我妈妈,我不会让你死的,我要让你好好活着,好好地痛苦的活下去。生不如死的感觉才最好,不是?“
林楚动了动被绑在扶手上的手,只是缠绕在手腕上的绳子,根本不容人轻易挣脱。
绑起来是因为担心林楚会伤害到江舒夏,不管如何多做些措施不会错。
疯子疯起来的时候,真的是太过恐怖了。
江舒夏好笑地看着她自不量力着挣扎的动作,抬手顺了顺发丝,眼波流转,“林楚,你就没有什么为自己辩解的想法吗?”
她问完,林楚便朝着她看过来,什么辩解的想法。
江舒夏眸光微暗,垂眸,“比如,提议让你杀害我母亲的人。那个怂恿你的人——”
她盯着林楚看,总不至于这样的事情都忘得一干二净吧!
林楚眼神放空了些,“你到底想知道些什么?”
她那一瞬间的不自然,还是被江舒夏捕捉到了,江舒夏微笑着开腔,“我就是想知道,那个幕后的指使者究竟是谁?你不告诉我也成,你女儿,我大可将她的行踪通知那个老男人,打破她想做母亲的想法。你觉得如何?“
林楚闭了闭眼,声音放大了不少,“我不准你动我女儿!”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