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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今天去哪里吃饭?”
男人把她手搓热了便松开了她,倾了过去,在她的鼻尖上一咬。“去了就知道!”
她皱了皱鼻子,默默地拉远了些两人之间的距离。
却免不了面上发烫,即使亲密的事情做多了,她还是会觉得不好意思。
或许这就是恋爱吧!
凌旭尧收回了手,专心开车。
不到十分钟,就到了地方。
是一家火锅店,招牌上不但用法语标识了,还有中文。
江舒夏唇角一扬,小身子朝着男人身上靠去。
她的声音娇娇的,更像是在撒娇,“大冬天的果真是火锅最好了!”
见着她开心的模样,男人薄唇微微上翘。
拉着她进去,便有服务生引着他们到了一早定好的位置上。
是自助的餐厅。
点了底料,男人便让她乖乖坐着,他去拿菜。
江舒夏给男人说了几样要吃的,就解了围巾在一旁着眼巴巴地瞅着男人的身影。
刚才,进门,男人便把身上的大衣脱了,现在穿着黑色西装的模样十分清俊帅气。
她托着腮帮子朝着他一个劲儿地看去。
她是真觉得自家男人好,就只是太招桃花了。
她的情敌貌似真的有点多,而且现在连皇室的公主都看上他了。
敌方很强大,但是她也不弱。毕竟她占着男人的心,和男人的身,而且现在她又是他的妻子,毕竟底气足。
这样的男人是自己的专属,别提有多开心了。她霸占着这个男人的身和心,大概是所有女人都梦寐以求的事情了吧!
男人还没回来,他放在大衣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江舒夏抿唇,从他衣服里翻出手机,刚想着拿过去给他,男人就先看了过来。
她指了指不断响着的手机,凌旭尧眯眸,用眼神示意她让她先帮他接了。
他们之间本就没有什么秘密。
低头看了眼屏幕,是齐放打来的电话。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齐放在那边说。
“总裁,关于太太母亲车祸的事情已经查到了!当年太太她们坐的那辆车被人动过手脚,刹车有明显的人为破坏的痕迹。当时警局被收买,才当做普通的交通事故草草结案。”
江舒夏耳边什么都听不见了,耳边回响着的就只是齐放的话,也只知道这场车祸并不是意外。
这点她从凌母的口中是大概能知道的。
她曾想要以这个作为交换让她离开凌旭尧。
齐放没听到这边的声音,不由地喊道,“总裁——”
在拿菜的男人朝着这边微笑着看了眼过来,江舒夏勉强挤了个笑容出来。
隔着有些远,凌旭尧并没有察觉有什么异样。
在齐放叫了几声之后,江舒夏深吸了口气,平复了下心情说,“齐放,是我!”
齐放脸色微变,完了。
被太太听去了,这件事是总裁让他查的,但也没说能不能让太太听见。
“那个人是谁?”她冷静不下来,一想到母亲的死不是什么意外,她真的冷静不下来,感觉到对方的犹豫,她咬牙。“这件事我有权知道!”
齐放犹豫了会,便说了一个人的名字。
第二卷 第263章 追逐的事情我来做
凌旭尧拿了菜过来,将托盘放在一边。江舒夏刚挂了电话,眸子湿漉漉的。
“怎么了?谁的电话?”男人蹙眉。
江舒夏咬牙,“齐放的!”
一想到居然真的是那个女人,她就恨不得把她扒皮抽筋。
她居然还傻傻地让她进门,她是真的傻,不,现在她觉得完全可以说是蠢了。
凌旭尧拿过手机,见着她扣着餐桌的模样才觉得不好。
他直接将她抱上了大腿,垂眸看她,“怎么了?这是?齐放和你说了什么?”
江舒夏咬唇,眸子晶亮。她的手紧紧抓着男人的手臂,声音有些小,但却坚定得很。
“凌旭尧,我要林楚不得好死!”
那声音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男人看着只觉着心惊。
大掌覆在她的不停地发着抖的手上,眼底却也已经了然。
“好——等回国了,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凌旭尧,我不会放过她的!那家子我一个都不想放过!”她的肩膀还在抖,小身子在男人的怀里有些久久着无法平复下来。
“好。”男人垂眸,黑眸里满是复杂的情绪,他吻了吻她的发顶。嗓音柔和,“你——有我!”
江舒夏眼眸有些湿漉漉的,一句你有我,比世界上任何的情话都要中听。
“凌旭尧,我真的好蠢,那些人害死我妈妈,我还傻傻着让他们霸占着我的家。我是不是已经蠢到无药可救了?”
凌旭尧顺了顺她的发,等她平静了些,才缓缓开口。“每个人一生中或多或少会犯点错,但只要改过来就足够了。妈她不会怪你,所有人都不会怪你。当时的事情,连你外公他们都不清楚事实真相,又怎么能要求一个孩子太多呢?”
可是她的错还是犯了,有些无法弥补。江舒夏咬着唇——
凌旭尧想起了外公当时跟他说的那些话,那件事,她放不下,一直觉得是自己的错。
让林楚被抓,很简单的一件事情。他们这边有足够的证据,只要她想,照样可以让林楚狱中的日子过得生不如死。
但他知道,这些可能对她来说还远远不够消解掉心里的那点恨意。
下午的课,江舒夏并没回去上,请了假。
原本是要回去休息的,但男人公司那边有事,他也不放心将她一个人放在家里,直接带着她就回了公司。
江舒夏抿唇本想说自己没事的,却被男人一个眼神甩过来,半个字都说不出口。
她没有那么脆弱,在知道这样的真相之后,她的仇还没报,怎么会让自己有事?
但男人却偏偏将她当成了一个孩子,要么跟他去公司,要么他回家陪着她,不去理会公司的事情。
她自然着选择了前者,本来来这里就不是来度假的,再这样不去管公司的事情,他这个总裁是当着腻味了吗?
齐放有一个还漏掉了,并没有和江舒夏提及。
那个收买警局的人是江宇,她的那个父亲。
他的考量也不少,毕竟那个人是她的父亲。
当年的事情是林楚做的,本来的打算是让江舒夏也一块儿死在那场车祸里。
只是天不如人愿,江舒夏被黎雪死死地护在怀里,才活了下来。本来在那场车祸里应该是没人能生还的。
私家车撞上一辆运货车,后座的车门都被撞得严重变形。
后面的事,林楚无奈之下只好和江宇说了。江宇为了保住林楚买通了警局的人,才让这场车祸成一场普通的意外处理了。
只是这件事情警局还有存档,车祸现场的情况被详细地记录下来。
再顺藤摸瓜,其实整件事还有不少的漏洞。很容易就能发现。
查惯了这样的事情,齐放简直可以去当警察了,有时候的办事效率甚至能比警察都要高出不少来。
男人在处理事情,江舒夏也没离开过他的视线。
她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男人抬眼就能看到的位置。
江舒夏拿了一本杂志在看,全法语的杂志。
学了近一个月的法语,她勉强能认出些字来,但基本看的全是图。
磕磕绊绊的也无法完整地翻译出一句话来。
她抿唇,随便地翻了翻便觉着没了兴致,脑子很乱,都是关于母亲车祸的事情。
凌旭尧吩咐完事情,起身便朝着江舒夏走来。
他盯着女人那失神的模样,抬手搭在了她削瘦的肩头。微俯下身去,“在想什么呢?”
江舒夏抬头,唇角轻扯了下,那漂亮的眸子微微有些暗淡,她看着落地窗外面的景致说,“我在想是不是快要过年了?法国这边的新年貌似快来了。都十二月了——”
男人俯身,吻了吻她的发顶。“过年想回国过?”
“想在这里过,有你有外公还有哥哥,到时候估计舅舅和舅妈也得回来!多热闹啊!”她眉角微扬,带上了点笑意。
“那就在这里过!”凌旭尧说道。
“你不回国过年了?你爸爸他们不会说什么吗?还有你妈妈,她一个人。”想起那些人,江舒夏的心情不免地闷了些。
都是想将他们分开的人,但却不能避免,他们始终是凌旭尧的父母,至亲的人。
他轻笑,长腿迈到了前面来,坐在她的身旁,男人的大掌牵引着她的小手放在心口的位子,用行动告诉她。“在我这里你摆第一位!”
江舒夏也笑,小手勾着男人的脖子,将脸埋进了他的胸膛,“那我就是让你不孝的罪人了!”
“不孝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男人开玩笑的口吻。
却也让她觉得心安,她是自私的。
那些想让他们分开的人,她不待见。哪怕是他至亲的人。
关于这段时间在安城发生的事情,江舒夏抽了个时间和外公说了一下。
不过也隐瞒了一些,她不想将那些太过丑陋的事情讲出来。
外公知道了,怕是会直接冲去安城,帮她讨个公道回来。
外公听了她说的事,的确是恨不得冲去安城。
但是江舒夏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外公,那些事情她想自己来做。那些人她不会放过他们的——
就算她自己的力量不行,她的身边还有凌总,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
十二月底,巴黎下雪了。
圣诞节当晚,两人从慕家用过晚餐后出来。
没有开车,沿着积了雪的街道散步。
巴黎的街头到处都洋溢着节日的气氛,很热闹。
江舒夏的小手紧紧地被男人的大掌所包裹着。
凌旭尧偏过头,见着她冻红的脸蛋,薄唇微弯了下。
停下脚步,把她脖子上的围巾重新整理了一下,只露出两个大眼睛和那饱满的前额。
江舒夏有些不满,伸手拨了拨捂着大半张脸的围巾,朝着男人看过去。“我快呼吸不过来了。”
男人轻笑,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声音低沉而性感,“夏宝宝乖,你看你脸都冻红了。这样挺好的!”
闻言,江舒夏只朝着男人翻了个白眼。
路过中央公园的时候,广场上很热闹,到处都是些帐篷搭起来的临时小店铺,卖什么的都有。
一旁还设有旋转木马,在这样的雪地里显得十分地梦幻。
她拉着男人的大掌就走了过去,那样子看上去真的有些新奇的模样。
凌旭尧挽着唇,也由着她。
她的法语虽然还没学得很好,但是和人简单地日常交流几句还是没有多大的问题。
在男人还在愣神的时候,她拿了顶动物的帽子过来,她头上戴了一顶红色的狐狸,手里拿着的是一顶老虎的。
她踮起脚尖试了试压根没办法给男人戴上,她笑着仰着脸,“头低点下来!”
男人知道她想做什么,不过他也没阻止,低了点下头,抬手环住了她柔软的腰肢。
江舒夏伸长着脖子,把帽子戴到男人的头上,她帮忙整理了下。
盯着男人的样子不由着便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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