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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他,竟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开始流眼泪。
大颗大颗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吧嗒吧嗒地往下掉,此情此景,真是见着伤心,闻者流泪啊!
“靠!”总裁大人今天第三次爆粗口,已然崩溃了:“单真真,我输给你了!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人家只是要抱抱嘛……呜呜呜……”单真真用手摸着眼泪,委屈地回答。
“不行!”他义正言辞地拒绝。
“你讨厌,你欺负人家,哇!”嘤嘤的哭声,忽然转成了号啕大哭,在寂静的停车场里,是如此的明显,不远处,宴会还在继续,隐隐能够听到欢笑声,像随时都可能有人过来。
“别哭了!”许翊川手忙脚乱地去捂单真真的嘴,手掌一碰到她的嘴,就被她咬了一口。
这柿子真甜啊!就是硬了点,单真真用牙咬住,还忍不住舔了舔,一时间她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果实累累的柿园,香甜的柿子们排着队围着她跳舞……
随着柔软的舌头在手指上划过,柿子……啊不,是总裁大人失控大喊:“放开,单真真,你给我松口!”
柿子没有了,单真真失落地大哭了起来。
这边,许翊川好不容易把手抽回来,咬他的家伙却哭得更惨了。
“哇——哇——哇——”她的哭声简直可以用惊天动地,鬼哭狼嚎来形容了。
终于,在一阵手足无措中,他败下阵来,妥协道:“好了好了,我让你抱,让你抱……”说罢,僵着身子,撇开脸,闭着眼,心不甘情不愿的张开了双手。
几乎是同一时刻,单真真止住了哭泣,带着泪花的脸上,笑容又重新回来了,再次变身“小章鱼”往许翊川身上粘了上去。
许翊川的心里一动,微微睁眼往下撇,下一刻就看到她那张哭得涕泪横流的脸,捂进了他胸堂里,在他那件十几万的手工西装上蹭啊蹭,像某种毛茸茸的小动物……
许翊川整个人僵住了,原本满是嫌弃的脸上,神色渐渐缓和了下来,只觉得胸口热热的,软软的,还痒痒的,某些尘封已久的回忆漫上来,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淹没了一般。
四周一下子静的出奇,时间、空气仿佛全都凝固了,枝头随风摇摆的绿叶也像有生命一般,停下摇曳的身姿,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幕。
这一刻,许翊川感到有些呼吸不畅,心脏砰砰地在胸口收缩着,一下又一下,他抬起头,不敢再低头往下看,深怕再多看一眼心脏就会炸掉……
就这样,也不知过了多久,大概有一个世纪那么长吧,许翊川感觉到胸口上的那只“小动物”终于停止了磨蹭,均匀的呼吸从他的脖子下面传来,似乎是睡着了。
“单真真?”许翊川试探着开口,觉得喉咙很干很干,出口的声音都带着沙哑,他咽了咽喉咙,喉结翻动,轻声试探,“……真真?”
回答他的依然是均匀细弱的呼吸声。
折腾了这么久,这丫头终于睡着了啊?许翊川长长地松了口气,有些如释重负,又有些依依不舍,他放松身体,慢慢地低下了头。
下一刻,她的衣领忽然被扯住,两片温暖湿润的东西,电光火石般地贴上了他的唇。
许翊川瞪大了眼!
【叮——】
【恭喜宿主完成“大醉一场”任务,获得技能“千杯不醉”,从今以后,无论喝多少酒,宿主都不会再喝醉,技能从现在开始生效。】
单真真猛得清醒过来,一张震惊到无以复加的帅脸出现在了她的面前,看五官有些熟悉,像是许翊川?应该是他吧,瞧这眉毛、这眼睛、这鼻子,还有这……卧槽!嘴呢?
卧槽!卧槽!我怎么会和许翊川亲在一起?!
单真真像触电一样弹开了,感到左手不能动,扭头一看,惊讶地发现自己左手整个手腕都被绑在车椅背上,捆绑物好像还是一根……领带?!
卧槽!卧槽!卧槽!
这什么情况?总裁大人趁她喝醉,在车上玩捆绑play?!
擦,禽!兽啊!
单真真愤怒地回过头,看到许翊川那张震惊到无以复加的脸,又混乱了,这也不像是他强我呀,难不成是……我强他?
苍天啊,大地啊,谁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呀,我不就做了个任务吗,怎么醒来玩那么大啊?
到底是许翊川强我,还是我强他啊?看这根领带,似乎是他强我啊,可是看他那副震惊的表情,又好像是我强他啊!这情况怎么这么复杂啊,好混乱啊啊啊!
系统,快告诉我,到底谁强谁啊?
【你强他。】
单真真:……
许翊川还沉浸在那两片温暖湿润的唇瓣里,回过神,发现单真真好像已经清醒了,瞪大眼,震惊地望着他,不由得觉得脸颊发烫,不是刚才那种微微的发烫,是那种整张脸一直烫到耳根的滚烫。
他的喉结在修长的脖子上动了动,艰难开口:“你刚才……”
你什么你啊?你不会是要报警吧你?我刚才喝醉了呀,我不是故意的呀!我要脑子清醒,亲谁也不会亲你啊!对不对?你不要跟我说话,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我……我还是继续醉吧我!
单真真这般一想,干脆一手扶住额头,嘴里虚弱地叫唤:“哎呀,我的头好难受,我好晕,我要晕了,啊!我真晕了……”说罢,两眼往上一翻,直接瘫软在了椅背上。
她睡着了,无论是真睡还是假睡,许翊川觉得,这或许是今晚最好的结果,再继续下去,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接下去会发生什么令人无法控制的事情。
他伸手,解开了单真真被绑的左手,白皙的手腕被绑出了一条浅浅的红痕,他用指腹轻轻的揉了一会儿,察觉到她僵硬的手指微微颤动,他的嘴角勾了勾,轻轻将她的手放好,又扶着她的脑袋将她的身体摆正,最后倾身拉过安全带,系在她的身上。
抽回身体时,许翊川发现单真真胸口的领子还敞开着,他伸手想去扣上,可看到她颤动的睫毛,又把手缩了回来,脱下外套,轻轻地盖在了她的身上,直到把她雪白的脖子包得严严实实方才罢手。
做完这一切,他不再回头看她,做了一个长长地深呼吸后,许翊川双手扶住方向盘,目视前方,踩下了油门。
在马达的轰鸣声响起,黑色的跑车像矫捷的黑豹,窜了了沉沉夜色之中……
单真真紧闭着双眼,瑟瑟发抖:系统,老实说,你是不是收了总裁大人的钱?
第23章
许翊川的车一路开到了单真真所住的酒店地下停车场; 随着发动机的熄灭; 装睡的单真真有些装不下去了。
她总不能让总裁大人背去房间吧?这深更半夜,孤男寡女的,要是两人真一起上了楼,万一总裁大人记仇,把她掐死在半路上怎么办?
得,还是醒了吧。
单真真酝酿了一下情绪,而后打了个哈欠,举起双手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施施然睁开眼,故作惊讶地看向许翊川:“咦,许总; 我不是在吃饭吗?怎么在您车上了?”这演技也没谁了。
许翊川没回答,只是定定看着她; 地下停车场的灯打的很亮; 单真真可以清楚的看到他此刻的双眸,漆黑而深沉; 如一潭深不见底的泉水,在一片平静中,似乎隐藏着什么东西; 呼之欲出。
单真真第一次从许翊川眼中,确切的说是在一个人眼中看到这样的神情,一时间竟有些失神,感觉自己似乎站在沼泽的边缘; 随时都会有陷进去的风险。
好在,这样的对峙并未持续太久,许翊川终于开口了,声音很柔和,不像以前那样具有攻击性:“你喝醉了,我送你回来。”
“哦哦哦!”单真真赶忙作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对哦,我喝醉了,我都忘了呢,嘿嘿,谢谢您送我回来呀,您辛苦了!”
“不客气。”许翊川回答。
不知道为什么,单真真总觉得他的回答太平静,也太柔和,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搞得她有些心慌意乱起来。
难道总裁大人发现她是装睡的了?还是总裁大人此刻正在心里酝酿着要杀她灭口呢?只是亲一下而已,不至于那么狠吧?我无心的呀……
单真真越想越不安,不敢再去看许翊川的脸,急急忙忙去找门把手,想下车,边开边说:“既然已经到了,那我就先回去了……”车门还没打开,身上盖着的西装却先落了下去了,一股凉意突然袭来,直往她的领口钻进去。
单真真低头一看,看到自己胸口的扣子都开了,敞开的领口里面露出一大片春光,只觉得脸颊一热,尴尬得满脸通红。
此情此景,她哪里还管得了车门,赶紧伸手扣扣子,许是因为太着急,扣了好几次都没成功,总觉得旁边有道炙热的目光盯着自己,越扣越急,汗都下来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手忙脚乱地扣好了扣子,窘迫地抬起头,想要说点什么缓解下尴尬的气氛:“我……”
刚要开口,忽然,许翊川倾身朝她凑过来,越来越近……
单真真紧张得直哆嗦,话都说不清楚了:“你你你……要干什么……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我……”
许翊川的身体越过她,帮她把车门打开了,而后停下动作,侧身看她,问:“你说什么不是故意的?”
啊!原来他只是要替自己开门啊,我到底在瞎紧张个什么劲呀!单真真松了口气,完全忘记了一件事——三千万的跑车,哪里有自己手动开门的道理?
套路,全特么是套路!
“那什么……”她绞尽脑汁地把话圆起来,“我刚才是说,我不是故意让您送我的,我喝醉了嘛……呵呵,呵呵呵……”
“我知道你醉了。”许翊川回答,身体依旧保持着前倾的姿态,紧挨着她,漆黑的眸子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吐出的气都好像全打在她身上。
他说:“我也知道,你不是故意的。”这语气意有所指。
跑车的地盘很低,车内空间又小,两人挨得很近,近到单真真能感觉到他身体散发出来的热量,以及身上淡淡的古龙香水味。
忽然间,一股血气涌了上来,单真真再也呆不下去了,二话不说,推开车门就往外走。
然而她匆匆下了车,才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转过身,却发现许翊川已经站在她身后了。
她吓得往后退了步,身体失去平衡,差点摔倒,好在面前人眼疾手快,将她拦腰抱住了。
哎,着还不如摔个狗啃泥呢!
看着眼前人近在咫尺的脸,感受着他的大掌托着自己的腰,单真真心乱如麻地站稳,挣脱他的怀抱,急急忙忙往后退了好几步。
“那个……谢谢……我到了……我我我要上去了……再见啊……”
“等一下!”许翊川上前几步,把手里的西装披在她肩上,道:“我送你上去。”
“不用了!不用了!”单真真连连摆手,试图将西装从自己身上拿开。
然而,许翊川却拎着领口的两边,将她的上半身用西装严严实实地包好,义正严辞道:“这么晚了,一个人回去不安全,我既然送你回来,就要对你的安全负责,不许拒绝。”
“我自己可以上去……”单真真还想挣扎。
“记住,你是翊星的艺人。”许翊川又道,“保证自己的安全,才是对公司负责。”
好吧,这句话一出口,单真真算是彻底无话可说了,只能低头弱弱地说了句:“谢谢许总……”而后裹着西装,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