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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许……知道原因 ?
“贺哥 。”周舒彤拉长了语调,不怀好意地问,“我们小星星嘴怎么肿了 ?”
“哎呀没有肿!”祝南星急于解释,不小心露出了脸,“只是视觉问题。”
她这一露出来,祁贺才看清楚。
他也是一愣,随即想起昨天的乌龙,很不厚道地笑出了声。
祁贺一笑,周舒彤又开始爆笑。
祝南星气死了,气哼哼地把口罩拿出来重新戴到脸上。
早自习下了,周舒彤陪祝南星去医务室去买一些能消除颜料的医药用品,路上遇到了准备去小卖部的祁贺和孙杨。
祁贺路过祝南星的时候揪住她的围巾,祝南星被迫撤到祁贺身边。
她瞪着眼睛,仰头,“干嘛 ?”
祁贺笑着要去扒她的口罩,祝南星一把捂住。
“我看看。”祁贺诱哄着。
祝南星频频摇头。
“啧。”祁贺觉得祝南星今天很不可爱。
他抓住祝南星的手,正打算强行扒掉她的口罩,忽然背后传来一道声音。
“贺哥。”
是张驰。
祁贺不再逗祝南星,松开手,“有事?”
张驰点点头,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
两边都不好惹,他只想安安分分毕业。
“那个……高哥说……他说……”
“说什么,吞吞吐吐结巴了啊。”孙杨踢了张驰一下。
还没等张驰开口,祁贺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掏出来一看 是胡木的短信。
“别来。”两个字。
祁贺之前贺岩穿他的衣服进出胡木的店,心里咯噔了一下,扭头就走。
孙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跟上去,“贺哥,怎么了?”
周舒彤和祝南星也一通跟了上去。
祁贺:“我出去一趟。”
孙杨看祁贺表情凝重,“我跟你一起。”
周舒彤也不问为什么,“我给你们打掩护,你们去吧。”
祝南星一时间心吊到了嗓子眼,她也想说点什么,可发现自己好像什么用处也没有。
只能眼巴巴地看着祁贺。
祁贺察觉到背后的目光,回头,对上祝南星满目的担心。
他一顿,抿了抿唇,抬手揉了揉祝南星的头,“我没事。”
祝南星一下子眼圈就红了,她说不清楚自己什么心情,不希望他去,又希望他不受约束。
“牛奶别忘了喝。”祁贺说。
祝南星点点头,“你注意安全。”
祁贺“嗯”了一声,转身往小树林的方向,刚走一步,就感觉自己的袖口被拽住了。
“祁贺,你不要再受伤了。”
祁贺牙关紧了紧,没说话,只是冲祝南星笑了笑。
祁贺和孙杨刚走,周舒彤就叹了口气,也揉了揉祝南星的头发,“别看了,都成望夫石了。”
祝南星没有心情开玩笑,沉默着没有反驳。
两个人又停了几秒钟才往医务室走。
这时一个拿着刚打好热水的水杯的女生跑到树下,“莹莹,看什么呢 ?”
乔莹莹看了看小树林的方向,又看了看医务室的方向,摇摇头说:“没事,走吧。”
路上,乔莹莹说:“安怡,之前老师说的体测单你让同学填了吗?”
“还没有啊,这不是还没体测吗 ?”体育委员安怡说。
乔莹莹“嗯”了一声,“可以填了吧,早填早交给老师。”
“好,大课间我让大家填一下。”
“下节课不是自习课吗 ?”乔莹莹,“就下节吧,刚好时间充足。”
“也行。”安怡笑了笑。
作者有话要说: 补昨天的。
装死+1
第27章
由于时间紧迫; 祁贺和孙杨还没出学校就用手机叫了一辆车。
两个人都是逃课的老手; 两米多高的墙对他们来说根本没有任何阻碍性。一前一后跳下学校的围墙,孙杨往另一方向跑,“车在这边。”
祁贺跟过去。
学校距离胡木店不算特别远; 但也没有很近。好在这会儿时间早,学生都在上课; 上班族还没开始赶车,一路畅通无阻。
还没下车,远远的,祁贺就看到胡木店门口站了几个人,清一色一米八。
祁贺目光掠过其中一个人的时候; 眯了眯眼睛,直到车子停下来; 他彻底看清楚。
是那天祝南星在这剪头发时,胡木的纹身顾客。
看来; 被高山找来; 和贺岩没有任何关系。
倒是冤枉他了。
祁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打开车门下车。
步伐稳健,收起了平时身上懒洋洋的劲儿。
少年举手投足之间,尽是狠戾。
孙杨察觉到祁贺周围的气场变化; 又想到祁贺之前就是因为打架才被退学的,当下心里一惊,连忙跟了上去。
“贺哥,报警吧。”孙杨不敢拽祁贺; 只能跑到他跟前,语速极快地劝阻。
祁贺像是什么也没听见一样,目光凝视着胡木的店,一步步靠近。
“贺哥,出来的时候,你答应了祝南星不受伤的。”孙杨急了,就搬出了祝南星。他以为,这是最有用的措施。
然而,没想到祁贺闻声脚步一顿,歪头痞气地笑了下,“谁答应了?”
孙杨一怔,这才想起来,刚刚祝南星说完,祁贺没点头也没说“嗯”。
这他娘的算哪门子答应?
紧接着,祁贺又说:“况且,我不会受伤。”
孙杨头都快炸了,他原地愣了愣,看着祁贺的背影,两三秒后,咬咬牙冲了上去。
反正他是没本事劝祁贺,那就只能跟着一起干了!
祁贺面无惧色地走进胡木的店,门口几个人看到他一点也不意外,甚至没有阻拦。
倒是拦下了在祁贺身后的孙杨。
孙杨力气再大也抵不过六七个人,拼命挣扎未果,就破口大骂:“高山,你他娘的是个男人就单挑!”
高山这会儿坐在胡木的纹身床上,一条腿盘着一条腿悬空轻晃。听到孙杨的话笑了一声,“真有意思。”
祁贺把外套脱了丢在一边的沙发上,看了眼在休息室门口坐着的胡木。
她人看上去是没什么事,仍然是那副冷漠的样子,但是头发凌乱,背后也狼藉一片。
原本用来分隔休息室和店铺的布帘被扯扔在了一边。
祁贺歪头活动了下脖子,声线没有任何起伏,“欺负女生是不是更有意思?”
高山无所谓地笑笑,从床上蹦了下来,大摇大摆走到祁贺跟前,毫无畏惧对上他的眼睛。
“有没有意思你难道不清楚?怎么?以前有女人为你死,现在有女人为你受伤,难道不是很值得骄傲的事?”
话落,片刻安静。
祁贺看着高山的嘴脸,只觉得视线一晃,随后气血上头,干脆利落扬起拳头打在高山下巴上。
高山没想到祁贺会那么快就动手,整个人被掀翻在地,滚到了墙边。
祁贺从初中就打架,拳头不认人那是大家公认的事实。
所以这一拳,足足让高山半个身子都在疼。他圈着身子,痛苦地闷哼一声。
高山之前就交代了他的朋友,他调查了祁贺的背景以及转学原因,甚至还知道了非常有意思的事情,他打包票这次来祁贺绝对不会动手,他们只需要负责看住祁贺的帮手就行。
所以祁贺这一拳,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孙杨比他们反应得快,趁着身边人的愣神之际,一脚一个裤|裆,瞬间就倒了两个。
孙杨有了防备,其他人想控制他不容易。
几个人不停地在周旋。
祁贺回头看了眼孙杨,觉得他不需要帮忙,便径直往胡木那走。
胡木拨开了眼前的头发,目光不闪地盯着朝她走来的祁贺。
一步一步,这感觉太像三个月前的那天了。
从高山带人来砸门,到占领整个店,到那些人和她争执要动她,她没有一丝害怕。
可现在,她很害怕。
害怕祁贺重蹈覆辙。
“祁贺。”胡木张唇,声音微颤,喉咙有一丝哽咽。
“你没事吧?”
祁贺话音刚落,就感觉眼前有一道轻微的闪光,他眼睛一眯,微微侧目,下一秒高山就到了胡木跟前。
他手里拿着一把军dao,抵在胡木眼睛上。
“你敢过来!”高山感觉自己下巴都要碎了,话都说不清楚,嘴角流着血,与口水混在一起,极为狼狈,“你过来,我保证她这只眼睛不会再那么幸运,大不了就进去几年,你又不是第一次送人进去?”
祁贺瞳仁一紧,停在了原地。
门口的孙杨注意到里面的情况,只是稍微闪神,就被摁在了地上。
整张脸都贴在了地上,肩膀两侧都被人踩的实实的。
这边是夜市,白天几乎都没有人,更别提早上了。
胡木看着空无一人的门口,心里越来越绝望。
“祁贺。”她平静地出声,“今天不管怎样,我们都两清了。”
祁贺始终没有多大的表情,就连怒色都没有一分,他只是麻木地站在原地。
当他听到胡木这句话的时候,忽然掀眸,漆黑的眼睛盯着胡木。
胡木笑了笑,“本来你就不欠我,如果这样说你能好受一点,那就这么说吧。”
“祁贺。”高山这时出声,“我也没有多想为难你,你当初伤了我一条腿,让我在床上躺了个把月。上次是我兄弟没抓到重点,只划伤了你的脚跟,不过现在看来也可以算了。可是我这下巴你打算怎么还?”
现场寂静一片,数秒后,祁贺面无表情地开口,“你想怎么要。”
“简单。”高山说,“我要你一只手。”
高山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把折叠刀丢到祁贺脚边,“要么,你那把插手上,要么,我这把插她眼睛上。”
胡木视线落在祁贺指骨清晰的手上,眼前忽然出现几个月前这只手拂去她眼泪的画面,她挣扎,“祁贺不要!”
祁贺眼皮微垂,浓密的眼睫遮挡了他眼中的情绪。
再掀眸,眼底已是一片沉静。
胡木忽然就掉了眼泪,她撑在地上的手拼命地握成拳头,指甲摩擦地面,痛感一路袭至心房。
“祁贺……”她崩溃,满脸泪水地痛苦哀求,“祁贺你不用管他,他不会怎么样我的,祁贺你去报警好不好?”
祁贺无视胡木的哭声,面无表情地捡起地上的刀。他没再站起来,顺势蹲在了地上。
抬头,直视高山,“是不是这一刀,以后就再也没有任何瓜葛了?”
“对!”高山也不想和祁贺这样的刺头一直纠缠下去,他调查了祁贺的背景,知道他不是个好惹的人,“祁贺,从最开始就是你在招惹我,你不过是把你欠下的还清楚,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行。”祁贺点点头,话落的同时,他眼睛一下也没眨地一刀刺了下去。
“不!!!”胡木一把推开高山,几乎是爬向祁贺,她手足无措地大哭,想要碰祁贺的手,却不敢碰。
视线模糊中,她听到祁贺声音微沉,低低的,让人难过。
“胡木,胡溪的事,我欠你一句对不起。”
胡木不停地摇头,“和你没关系,我早就说了和你没关系,为什么你一定要这样为难自己呢……”
她哭的不能自己,好像心脏都在抽搐,这种感觉让她错以为回到了三个月前。
三个月前。
胡木和胡溪是三年前来的莞城,妈妈很早就病死了,爸爸给人开车出了车祸,姐妹俩得了一大笔赔偿金。
为了照顾胡溪,胡木辍学学做生意,当时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