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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人送去警局。”他下了这样的令。
“而且绝对不能轻放,否则还会有老人受骗。”叶锦蓉拉住段琼楼,愤愤加话。
这件事上,叶锦蓉特别较真。
段琼楼看了她一眼,目光内带丝丝赞佩。
倒是没想到,她为人如此正义。
然后,他多添了一句,“他恶意传播假钞,必须严查。”
“是,首长。”两个手下大声应下。
“查什么啊!别瞎给人安排罪名,多大点事儿啊,你们闲的慌,你们警察没事干啊!”男人开始慌了,又慌又闹,“不就一百块吗?搞这么大有病啊,你们这些吃官家饭的,就会干这种事吗…”
边叫边被强行拖走,最后,强行被塞进了绿色铁皮军车内。
车子开远,叶锦蓉才舒服的喘了口气。
“真的谢谢这位军爷,谢谢姑娘…谢谢…”
卖蔬菜的老大爷对他们俩频频点头道谢,边谢,边擦出了点泪水。
老大爷一把心酸一把泪的告诉他们,自己种了好几个月的蔬菜,因为家里太乡下,自己腿脚也不好,没法走太远,所以只能在这种公路边摆个流动摊子。卖上一整天也就只卖几十块钱,要是刚刚没追回那钱,他这一天也就是白卖了…
老人年纪大,看起来也身体也不好,给叶锦蓉称个蔬菜,手都打抖。
好人做到底,叶锦蓉教了老人如何识别真假钞,也买了老人一摊子的蔬菜,这事儿处理的妥当,她心情极佳。
告别老人,他两人准备先行回去。
一摊子蔬菜留在原地,由老人看着,等他的两个手下处理事情回来,顺路带走。
“脚疼…”
两个字,叶锦蓉换来了高级待遇。
段琼楼二话不说背她上了身,她的行李袋子挂在他脖子上,一前一后的累赘挂着,他只字不吭。
这又让叶锦蓉对他的好印象大大加分。
“会重吗?”
趴在他背上,叶锦蓉尝试着问问,“重的话,行李袋我自己提吧?”
“没区别。”段琼楼答。
确实没什么区别,就算她提着行李袋,重量不都在他身上?
“那,丢掉一些东西吧?”叶锦蓉拍拍他的肩膀,“要不你放我下来,我把袋里的东西丢一些掉。反正有很多是没用的。”
比如防狼喷雾,电击棒,榔头…
叶锦蓉想想,丢了这些,他应该能轻松很多。
“不重。”答完,他不咸不淡地加了一声,“最重的就是你,能丢?”
“当然不行!”
“你说的什么话啊!”
“我哪有重…我才八十多斤…”
“可恶……”
叶锦蓉急的皱眉,埋怨嘟囔话一句一句,止不住。
前头,段琼楼却是摇头失笑,笑的无声无息,微眯的眼角带有宠溺的味道。
她,没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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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已默默中毒……中毒……然后被撩,被撩,被撩于无形……
存稿有点告急~包子要缓缓哈,宝贝们~
11、叶锦蓉在部队,有名
段琼楼背了她一路,一直到家。
这一路上,他不嫌一声累,反倒是叶锦蓉一直问他累不累,要不要停下歇一歇?
当然,一路不曾停歇。
回到段琼楼的别墅,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她换药。
叶锦蓉那一跤摔的厉害,起来的时候,纱布都渗了血,所以她后来也确实是腿疼的一步都不想走。
药箱放在一边,段琼楼给她止血,上药,换上新纱布。
整个过程把叶锦蓉折磨的眼光闪闪,险些又要哭。
她就是怕疼,一点儿伤口就能触到泪点。
生理上的敏感,叶锦蓉没法克制。
“好了么?”
他包扎那时候,叶锦蓉眼眶里还带着点泪光,说话有鼻音,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段琼楼抬头看看她,又低头想发笑。
但是忍住了。
“好了。”
他收拾好药箱,抬头又看了她一眼。
摔倒的那一下,叶锦蓉鼻子边擦上一大片泥灰,她可能没意识到,所以现在还带着这点脏。
段琼楼知道她爱面子,所以忍了一路都没说。
现在,当然也不会提醒。
虽然没提醒,但他却直接抽了张纸巾,蹲在她身前,给她擦起脸来。
“……”
动作来的突然,叶锦蓉惊的失语。
没想到他会主动给她擦脸…
他那张认真到无视她的脸,一时间,让她盯的出了神。
心口,涌出难抑的悸动。
好帅…
“这么大的人了,别动不动就哭。难道媒体眼里的第一名媛,也是个爱哭鬼?”突然,他冷不丁地冒出这样一句。
“当然不……”本来她会巴拉巴拉反驳的,可此时此刻,段琼楼就在她跟前。
对上他那双深邃到不见底的黑瞳,叶锦蓉直感觉仿佛被一道闷雷劈中,一时间,她囊中羞涩,双颊的温度直往上升。
“我……平常不爱哭,很坚强的。”说话的声音也娇滴滴的,细若蚊蝇。
“是么?”半笑着反问,段琼楼把纸巾塞到了她手里,“那就收起眼泪,坚强。”
“嗯。”叶锦蓉砸砸脑袋。
起身,段琼楼端起药箱,脚下正欲走,又踢到了她的行李袋。
她说是特意让她哥给她带来的,那也就是说明,接着,她就真要在家里住下了。
段琼楼看着这袋行李,心内有千滋百味。
一进京城就惹到京城第一名媛,还把人带回了家,长住。
想想,挺感慨。
不知是运是霉。
“你的车我给你取了,停在军区,明天可以让你哥去开,驾驶证扣你的分。还有,我今天去你家看过,记者依然不少。”
在她跟前来回走了两趟,收起药箱,也倒了杯水回来,段琼楼递上给她,“网络上的消息我没关注,如你所说,你的名头是挺大,军区里也在闲谈你的事。你最近正在风头上,能少出门就尽量别出门。”
“啊…”
接过水杯,叶锦蓉被这话惊的抬头。
军区里也谈她的事?谈什么?黑料么?
出了这种事,应该是黑料比较多吧?
不,形象…
“他们都说我什么啊?好话坏话啊?”
他不会被影响到吧?
“你可别太相信啊。这都是外在形象,都是我平常刻意展现给媒体的形象。如果你想多了解我一些呢,可以直接问我的,别人那里听来的不真。嗯…”
叶锦蓉拍着胸脯,在推荐自己,也抓紧洗白自己。
段琼楼看了她一眼,视线正好撞上她睁圆的大眼睛,乌黑瞳仁中,存在着些紧张情绪。
看起来,她好像很在意她在别人眼中的形象。
虽然认识不深,但他已经知道,叶锦蓉很重颜面。
“没事,我不关注。”段琼楼给了不咸不淡的回答。
说实话,这回答并没有让叶锦蓉觉得轻松,反而让她觉得挺失落。
好像,他的意思是在说,对她没什么兴趣。
叶锦蓉感觉被刺激到了,心内滋生出些许不平衡。
“最好是这样。”她微抬下巴,可能是为面子,故意阔摆高傲姿态,像一只孔雀。
叶锦蓉是个骄傲的千金小姐。
她爱面子,要形象,也很自尊自强。所以即便是对他有兴趣,也不会展现的太丢尊严。
也因如此,从这一刻起,注定了在未来追他的路上,她会辛苦。
晚间,家里来了两军兵找段琼楼。
也在那两人到来以后,段琼楼一整晚都待在他的卧房内,闷头开会,无暇顾及叶锦蓉。
晚间回房,叶锦蓉就跪在床上,把耳朵贴在墙边,试图偷听隔壁房间的对话。
可是,什么也没听到。
而隔壁房间,偏时常提及叶锦蓉,关于她的话题一点也不少。
“首长,满城都是叶家小姐的新闻,你这么把她藏这儿,合适吗?”
吴城东是对叶锦蓉的话题最执着的人,动不动就提,就问,甚至还打断了段琼楼的话。
本来是为军队训练的事开会来的,可是……三句话不离叶锦蓉。
段琼楼脸都黑了。
“首长,叶家小姐背景不简单。你这样藏着她,她家里知道不?”
吴城东这一边问,一边都在偷笑。
他心里还存着一大堆问题。
例如,叶家小姐为什么会在这?这段首长跟叶家小姐是什么关系?难道叶家小姐婚礼出洋相跟他也有关系?叶家小姐不会……早就跟段首长好上了吧?
吴城东想到这点,心里就在暗自兴奋。
京城第一名媛叶锦蓉是军区多少士兵心里的女神,包括他。而关于叶锦蓉的消息,在京城军区一向火热。
“首长…”
吴城东还想再问,但是这问话还在喉咙口就被身边的秦准打断了。
“我们段首长昨天刚进京,怎么可能跟他有关?请吴上尉收收心,多放神在军事上才是。”
秦准斥责了他,也一句话把话题带回正轨,“首长,关于整队训练的事,之前不是没有想过,但考虑到多方面因素,迟迟未实施。”
“为何不实施?”段琼楼问。
话题回归主体,又继续进行了一会儿。可是也只有一会儿,待气氛稍显松懈时,吴城东又问了。
“隔壁好像有声音,首长,是叶小姐吗?”
段琼楼看他的眼神已经带上了些杀气,如果不是碍于他是京城本地的军官,段琼楼早就给上60个俯卧撑惩罚了。
“吴上尉,麻烦你把注意力收回到训练的事情上。阅兵典礼就在即日,队形排序分部迟迟未定,士兵的状态也未整肃,你难道想在阅兵典礼上看你的军队出糗?”
“不是,首长,隔壁真有声音。你听…”
吴城东的手指往墙面示意。
突然,安静的房内,传出三声响。
“扣扣扣…”
三声敲墙壁的声音,段琼楼听的皱起了眉。
他昨天跟叶锦蓉说过,需要他就敲墙,三声即可,不多不少。
“有声儿吧?我说我听到了嘛…”吴城东答,“是叶小姐吗?”
“我去看看,先这样。”
段琼楼没解释,留下这句,急匆匆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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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琼楼,有毒
叶锦蓉又摔了一跤,摔的很惨…
从床上踩空摔倒在地,还是伤腿踩地,那一下崴的她眼泪都疼出来了。
真的…
从小到大,叶锦蓉没这么倒霉过。想偷听点东西,居然还能摔下床…
遇到段琼楼以后,伤上加伤再加伤!时时刻刻都在受伤…
段琼楼匆匆赶来的时候,她已经又涕泗满面,哭成个小可怜样儿了。
从房门口一直入内,越走越近,至她跟前,段琼楼为眼前的画面所惊。
只见叶锦蓉瑟缩在墙角,哭噎抽泣着抱住那只伤腿,纱布上渗了血,像是伤口裂了。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