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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都散了吧,”夏修明摆手,边看向夏春心,“祁漾还没看过你小时候照片吧,去带他转转。还有祁漾都爱吃什么,心心你一会儿告诉厨房阿姨,晚饭一起吃吧。”
夏春心:“……!”
爷爷这是接受祁漾了吗!
夏春心顿时又笑得像朵花儿似的,和长辈们挥挥手,赶紧推着祁漾跑了,光明正大地陪祁漾去她房间,身后残局就让姑姑和爷爷收拾。
夏春心带祁漾去自己房间的这一路上都喜气洋洋的,祁漾看到她的笑模样,他勾着她的小手指,轻轻荡着,“心心小姐,你这么牵个男人走在家里,没什么问题吗?”
“有什么问题?”
夏春心刚说完这句话,爷爷的家庭医生就走了过来,看看夏春心,看看祁漾,又看看两人牵着的手,没有多问,只习惯性做医嘱,“夏小姐,最近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后三个月时,可能会和前三个月时有些感受相像,受孕激素影响,或是临近生产时心情不受控制,比如出现紧张焦虑之类的。”
夏春心大大方方地晃了晃祁漾的手,“没关系,秦医生,我宝宝的爸爸会陪着我,后面这几个月,他会一直哄着让我开心,会陪着我。”
说着,她歪头笑说:“祁先生,是不是?”
夏春心这样直接不掩饰地介绍他,祁漾亦从心底漾出浓郁的愉悦来,扬唇笑道:“是,这辈子都是。”
秦医生不再有所担心了,去找老爷子量血压。老爷子最近身体都不错,量血压就是日常习惯。
夏春心带祁漾到了自己房间,她房间非常大,大间套小间的,她关上门就叫祁漾随便坐,她去翻找自己小时候的照片,估计晚上爷爷也会提些她小时候的事,没事儿和祁漾聊聊。
祁漾第一次进这似是城堡里的夏春心的房间,笑意溢上眉梢,没乖乖坐下,亦步亦趋地跟在夏春心身后,他还像夏春心抓他衣服那样,走到房间里一束光下时,双手抓上了夏春心的薄开衫的后摆。
夏春心笑着回头问他,“你干嘛?现在我是鸡妈妈了吗?”
祁漾含笑看着她,夏春心现在是真的开心,笑得灿若桃花,脸颊也粉粉润润,唇光一片水润。
夏春心说着,自己就脑洞大开笑得不行,“鸡妈妈,鸭爸爸,还有狗狗妹妹,我们宝宝以后叫什么?叫鹅鹅吗?”
夏春心说着笑得前仰后合的,自己在那儿笑着吟上诗了,“或者叫鹅鹅鹅吗?鹅鹅鹅,曲项向天歌?”
祁漾望着面前笑得眉眼弯弯的可爱女人,这一刻突然很想很想……
“别动,心心。”祁漾忽然严肃。
夏春心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就是闭眼缩肩膀,站在原地不敢动,大喊问:“怎么了啊!!!”
祁漾道:“从房顶吊着一只蜘蛛,在吐丝下落。”
夏春心双眼紧闭,吓得不敢睁开,“在我前面还是后面啊?!”
“在你侧后面,你往前走。”祁漾指挥。
夏春心听话往前。
“再往前。”
夏春心往前。
“继续。”
夏春心忽然感觉到哪里好像不太对劲儿,正要睁眼看他,但眼睛还没睁开,忽然她唇上一软。
祁漾的笑声已经响起,“心宝贝,为什么亲我?”
啊啊啊又被骗吻了!
夏春心睁开眼看到的就是祁漾近在咫尺的好看眼睫,同时他伸手按住了她后脑勺,不让她退开。
谁亲他了呀,不要脸!
接着她听到祁漾笑问她,“心心小姐,这个地点,可还浪漫?可还喜欢?”
窗外洒进来一片暖洋洋的耀眼阳光,不是鬼屋,不是猪窝狗窝,而是夏春心长大的地方,是她的小天地,是她的暖屋。
夏春心渐渐被此时的气氛染红了脸,她喜欢这个地点,这个地点当真浪漫极了,喜欢极了。
“哥哥,这是我初吻,”夏春心红着脸,越说越不好意思,“你当心着点。”
“好,我当心着点。”
祁漾低笑着答应,倾身吻她。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72章 72求复婚鸭
第二次初吻,温柔而甜蜜,阳光穿过摇曳的树叶缝隙,在俩人侧脸上晃着光影。
第一次初吻时,夏春心不懂回应,在祁漾吻到含住她唇的时候,她全身都是软的,将将要站不住,骨头都酥了,一阵阵眩晕。
而这次,她已懂得回应,双手不自觉地向他攀附上去,吻得如痴如醉。
这房间是她的世界,是她长大的地方,有着无穷的安全感,在自己的地盘上,连吻的回应都渐渐变得大胆热情。
两个人恋爱和婚姻里有过太多火热的激吻,祁漾也越来越热烈的与她拥吻。
祁漾的吻在传递着浓烈灼热的爱,烧得夏春心呼吸渐渐不稳,眼睫不断颤着,实在受不住了,向后躲着退开,嘴唇分开时祁漾还下意识地往前追逐着要再继续吻她。
夏春心一瞬间突然想起什么,偷偷睁眼,果然看到祁漾的耳朵红了!
“呀。”夏春心眼球一左一右地晃着,左右看着祁漾的泛红耳朵,惊讶道:“漾宝,你亲了我那么多次,居然还会红耳朵!”
祁漾双耳瞬间更红,滴血一般的红,尤其太阳光照得他耳朵透明,血色更浓,他呼吸一滞,猛地抬手捂住夏春心的眼睛。
夏春心要掰开他的手继续看他,祁漾不松手,“乖一点,不准看,”说着将她搂进怀里,按着她后脑勺不让她抬头。
夏春心记得他说上次在鬼屋里的吻,也是他初吻啊,他也会害羞紧张,所以他选择了一个全黑的看不到对方脸红的地点。
这次,他选择了一个铺满阳光的地点,是她从小长大的房间,而他们也明明吻过好多次了,他仍然红透了耳朵。
夏春心窃笑着搂住祁漾,心想她以前真的忽略了好多,明明吻过她很多次的祁漾,现在再吻她,竟然像一个没谈过恋爱的单纯大男孩,还是会紧张,会害羞,会红耳朵。
这样的祁漾有点可爱,是她特别可爱的鸭鸭。
“这一秒,”夏春心弯唇笑着,很小声地说,“喜欢鸭鸭。”
祁漾没再追问“那么下一秒呢?”他抱着怀里的女人,只觉满足,满足于一秒的喜欢也是喜欢。
“承蒙心心小姐抬爱,”祁漾亲吻着她滚热的头发,“鸭鸭荣幸之至。”
这一室温柔,令两人嘴角都漾出甜到心里的欢喜弧度。
与你相逢,是我饱受病魔困扰时最甜的药,治愈着我对这个世界曾有的失望,治愈着让我对这个世界开始深切热爱,让我对有你的未来满怀期待。
**
有爷爷的首肯,这几日祁漾在夏家来去自如,夏家上上下下都知道这位祁先生是夏小姐肚子里宝宝的爸爸。
祁漾除了晚上不住在夏家外,他天天都来夏家一起吃一天三餐,看起来实在是很像……入赘女婿。
而祁漾对这“上门女婿”做得还很自觉和娴熟,时不时陪老爷子下飞行棋、钓鱼、打高尔夫,时不时陪心心小姐看电影、逛街、上孕妇课,俨然一副打算就在夏春市长期定居的自在模样。
夏春心在客厅里看着电视,人慵懒地躺在沙发里,午后微困倦,眼皮一下下睁得缓慢,“漾漾,我困了。”
祁漾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面朝她而坐,肉肉趴在祁漾旁边也打着盹儿,祁漾掌心轻拍她肩膀,温声哄着,“睡吧。”
夏春心睁着困盹的眼睛说:“可是我还没吃到煎鳕鱼呢。”
祁漾轻笑,“我叫厨房阿姨给你留着,乖宝,睡吧。”
夏春心困劲儿上来,轻“嗯”了声,眼睛就合上睡着了。
而她睡着后,祁漾还在一下下地轻拍着夏春心的肩膀,像把她当婴儿似的,也离她很近,双眼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美好的睡颜,她睡觉时总喜欢侧躺着,双手合掌压在脸下面,脸蛋儿就被挤出胖嘟嘟的婴儿肥来,挤得嘴唇儿也撅起来,特好玩可爱。
祁漾此时像个花痴,轻手轻脚给夏春心盖好薄毯后,不离开,就坐在沙发前看着她,猜测着她会做什么美梦,梦里面会不会有他。
然后他的视线,一点点地下移,落到夏春心怀孕的肚子上,伸着手,想触碰,又不敢碰。
他对这个宝宝,一直心存着某种恐惧,这恐惧让他对这个宝宝的爱变得矛盾,一边期待宝宝的到来,一边又害怕宝宝的到来,所以他到现在都没有和夏春心过多地聊过这个宝宝。
而恐惧的原因是精神疾病有遗传的可能性,冷念有躁郁症,他有抑郁症,他很怕这个宝宝也有着隐形基因,怕宝宝在成长的过程中,由于哪些可能性刺激事件而突变显现出来,他怕这个宝宝遗传到了他最坏的一面,他觉得他对不起这个宝宝。
夏修明来客厅找孙女,还未走近,就看到夏春心已经躺在沙发上熟睡,祁漾坐在地毯上望着夏春心的肚子,祁漾那眼神怎么说呢,夏修明看到了祁漾眼里浓浓的爱意与期待,但又带着小心翼翼的紧张与不安,满眼都是初为人父的憧憬与忐忑。
夏修明倚着客厅罗马柱旁饶有兴致地看着祁漾,有点意外这个年轻人会露出这样不自信的神情,但这样的神情反而更真实,年轻人如果对什么事情都自信满满,夏修明反倒觉得过于狂妄自大。
夏修明暗自观察了会儿祁漾,正打算离开时,忽见祁漾拿着电话起身,并且祁漾眉头微蹙,夏修明闪身躲开,并占着他对夏家更熟悉的上风,躲着偷听祁漾通电话。
这老爷子有犹豫两秒该不该偷听这件事,但万一祁漾有什么瞒着心心的事呢,而且他反正他快入土的人了,爱谁骂他不尊重年轻人隐私爱谁骂吧,他得偷听。
祁漾远离客厅去转角接听的电话,电话是高促打来的,提醒道:“祁总,半年了,戚以蓝小姐可以手术了。”
祁漾思忖片刻说:“交给我二叔,让二叔现在就去带戚以蓝手术,二叔有办法让戚以蓝上手术台。”
高促答应着,边说:“祁总,自从您对老爷子说不再是祁家人以后,老爷子就收回了您全部权利,您如果做不成祁家下任董事长,这么轻易把这位置让给您二叔,那这么多年,您……”
祁漾打断道:“你去办事吧。”
他的目的其实并非是董事长那个职位,他对高懿集团并不敢兴趣,关于祁家,他最想做的,是让爷爷祁高懿、父亲祁翰祥、大哥祁萧、祁萧他妈,让这些人向他低头,向他道歉,让他们低三下四地来求他。
被老板打断,高促顿时不敢多言,只道:“是,立即着手办。”
祁漾顿了顿,大抵上是担心高促心软,又叮嘱道:“自小到大,我和戚以蓝没说过几句话,没有过多交情,如果你听到她胡编乱造交情,不用理,尽管带她去手术。稍后我手机关机,过几天再开机,希望你办妥。我不想让夏春心再有看到戚以蓝顶着她脸出现在她面前的机会,不想让她有任何不开心。”
高促听祁总的声音明明很平静,但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突然打了个冷战,祁总就是有种深到骨子里的平静,反而让他有股毛骨悚然的感觉,立刻打保证,“齐总放心,一定办妥。”
戚以蓝按照夫人模样整容这事儿,是真恶心,高促都觉得恶心的不得了,立即着手去办,这次不管戚以蓝一哭二闹三上吊还是怎么样,必须办了。
夏修明在旁边听着,清晰听到祁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