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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诠期思量一番说是要拒绝,后来又不知道怎么接下了。
徐恬看不懂他这步棋到底是想干嘛,他们三个人之间的事,她既不清楚也难以置喙。
想了想,他们三人从前居然一次也没撞在一起过。也不是没有机会的,只是真的不凑巧。
约莫是高考聚会过后那几天,萧鸣带着苏若词来过一趟s市,名义上来玩,却极力邀着沈诠期带池眠出来。那时池眠已和他们失联,沈诠期本就烦躁,他们还触他的霉头,发了顿火,他们才安分下来。
除此外,徐恬一无所知,信息全无,当事人要么是问了不说,譬如沈诠期;要么是不敢问,譬如池眠。
也亏徐恬耐得住,能憋这么多年。
而转到眼下,徐恬再次陷入了看不懂的困局。沈诠期放任着苏若词的小手段,却又不动声色为池眠铺路,他难道这么幼稚想借着苏若词刺激池眠?
徐恬嗤之以鼻,也不怕玩过头得不偿失。忧心忡忡的她却不知道,两人其实已经协商成功。
想了想,徐恬还是开口解释:“绵绵,苏若词的事,别放心上啊。你知道的,这些都是常见的。”
池眠点头,表示完全理解,但这可不代表她什么都不干:“沈诠期工作室的微博账号是在你手上吧?借我用用。”
一分钟后,景明沈诠期工作室转发苏若词微博,配文:合作愉快。@沈诠期v
四个字一个标点符号一个艾特,没有再多余的东西。明面上看着毫无问题,可仔细看下来,其中却大有门道。
苏若词在午间发出两人合照,且不说沈诠期现在都没有转发,就是简单的点赞都不曾有。
一般而言,往往这种带着点宣传色彩的微博,双方事先都会打声招呼,以免尴尬。而此刻他名下的工作室都出面了,沈诠期本人却毫无动静,其中的弯弯绕绕,不言自明。
徐恬接回手机,看到还未关闭页面上的微博,心中突然五味成杂。
池眠能这么做,显然是得了沈诠期默许的,那就说明他们私下已经有过沟通,而她,身为经纪人兼好友,永远是最后一个知情的。
求徐恬的心理阴影面积。:)
回到酒店时,刚好碰到沈诠期他们收工。池眠有些意外,今天怎么比昨天早那么多?
“明天拍最后一场,今天早点收工好好休息。”沈诠期解释。
池眠微顿才开口:“好好休息,注意安全。你先上去吧,我陪甜甜办下入住手续。”
沈诠期也没拒绝,“嗯”了声便回了房间。徐恬在,他杵在中间池眠也不见得理他,不如留时间给她们单独相处。
徐恬特意要了和池眠同一楼层的房间,却没想到刚出电梯就看见从房间出来的苏若词,她的脸色显然不太好。
池眠勾唇,真是冤家路窄。
她侧头对徐恬说:“你先回房间,洗白白等我来临/幸你。”
徐恬点头,同苏若词打了个招呼就回了房间。
“我以为你是个明白人。”池眠率先开口,艳丽的五官舒展,透着丝笑意,话音里却带了些不屑。
“想给我添堵,反而气着自己?”带着笃定意义的问话,一击毙命。
“苏若词。”池眠第一次开口喊她的名字,红唇似火,微微抬了下巴,傲气从骨子里透出来,“别怪别人,只怪你自己没本事。丛林法则里物竞天择、优胜劣汰,而你我败寇成王,还有什么可争的?”
“再怎么,可都别失了你自己的身份。”
苏若词唇抿得越发紧。她承认今天发博,只是想给池眠添堵,其他的,她却没怎么想了,她敢不跟沈诠期打招呼就自作主张地做了这事,就没再对沈诠期抱有幻想。
她抬头,眼神依旧执拗:“池眠,你不过是仗着他喜欢你。我喜欢他那么多年,在我眼里他一直是最好,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心甘情愿什么都不做让你们逍遥自在?”
闻言,池眠笑得越发张扬:“做不做是你的事,我只是提醒你,我不会任人拿捏。”而最后,脸上无光的可不是她。
“好自为之。”说罢,池眠越过她转身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
今晚请为霸气的大绵绵打c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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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和她讲了些什么?”在自己房间洗了个澡,徐恬又钻进了池眠的房间。
“没什么啊,让她别没事瞎找事儿呗。”池眠答。
“啧啧,心疼她一秒,碰见你这么个煞星。”徐恬感叹。
池眠默,她选择转移话题:“甜甜,你的胸是不是又大了?”
她瘫在椅子上盯着床上胸口袒露大片春光的徐恬。她穿着吊带真丝睡裙,姿势比池眠还不雅地花式瘫在床上。
池眠说着就从椅子上爬起,亲手感受了下徐恬的cup,口中不由赞叹:“果然。”
“宋意之帮你的?”
徐恬早就习惯池眠一言不合就上手的尿性,长时间的路程也快把她脾气磨没了,实在没力气再跟池眠大战三百回合。
睨了池眠一眼:“不用他,我难道自己不会长嘛?”
“那你跟大潘到底怎么回事?”池眠想想也是,没有沈诠期她的胸自己不一样也茁壮成长,“你俩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而且我想想吧,他那语气总让我觉得不对劲。”
徐恬翻过身,脸压在手肘上侧对着她,神情倦倦:“你别咸吃萝卜淡操心了,我跟宋意之是闹了点矛盾,但也不至于我出轨,我是个有原则的女人。”
池眠还想打破沙锅问到底,徐恬直接一句话甩了锅:“你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不如回去问问宋敏之,这事她自己来说比我合适多了。”
一头雾水的池眠:你们到底背着我干了什么?
沉默了几秒,徐恬又开口,枪口已然对准她:“绵绵,你也老实告诉我,班级聚会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咱两要公平交易不是吗?”
“我说了,你能保证不打死我吗?”
我能保证打不死你,徐恬想,嘴上却说:“你放心,我打不过你的。”
女人啊,果然都是口是心非的生物。
池眠眼光微闪:“其实也没啥,就是喝多了酒乱了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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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那众人里,徐恬是最早看破池眠心思的,甚至早在池眠还在内心荡漾怀春事时,她就一语道破。
池眠不太记得具体是怎么被徐恬发现的了,也许就是某天徐恬问了一句她是不是对沈诠期有点别的意思时,她才恍然大悟——原来我纠结这么久是因为开始对他心怀不轨了!
拨开那层纱,情绪像脱缰的野马收也收不住。
她会在阳光很好的午后偷亲脸向着她小憩的沈诠期,浅尝辄止,却又如饮鸩止渴。
她会在和他一起走回宿舍楼的路上偶尔慢他一步,踩上他的影子,就欣然自喜。
她会在刷卷子刷到昏天暗地时故意留下几题,等着他来解答,凑近嗅他的味道。
暗恋中的池眠,和常人并无什么不同,都是在悄悄地做着一些带着粉红色气泡的事,喜欢那个好看的少年。
而等到徐恬意识到自己的无心之举不仅没让池眠适可而止,反而刺激她了时高考已经结束。
“绵绵,你怎么也犯蠢了?沈诠期既然跟你提过他有婚约的事,你就不该喜欢他。
先不说这事是不是真的,你确定沈诠期不是一直把你当哥们儿看?再说沈诠期现在吧,沈家现在乱成一锅粥,怎么轮得到沈诠期做主,他可全被他爸拿捏着。他要是以后一直拿不下他爹,你能保证他不会被他爹压着跟那谁谁结婚?”
说着,徐恬还不忘吐槽一句沈淮仁:“沈淮仁也真是心大,自己打下的江山居然舍得放任宗室坐大,真不知道他到底是想百年以后基业拱手让人,还是有意磨着沈诠期。我都怀疑也许他弟弟的儿子才是他亲生的。”
“一句话总结,目前来看,沈诠期就是个万年大坑,你现在可别急着往里跳啊!不说,你们还是最好的朋友,说了,万一万劫不复呢?”
这话也许说得对沈诠期不厚道,可她和池眠的交情任谁也比不上,人心都是偏的,她也是。
徐恬说的这些池眠并非不知道,徐恬是好意,尽管不合她的心意,最后听进去几分,也只有池眠自己知道。
一件充满不确定性的事,它未来的可能,也会是随机的。不论沈诠期喜不喜欢她,她总要试上一试才甘心。
她顾虑地是另一件事:“其实我想跟你说的是另一件事,我二叔想我出国念书。按他的意思就是,该放我出去见点世面,顺带操练操练我这个‘娇生惯养’的。”
“你也知道我二叔,他在家里向来说一不二,我爸妈虽然惯着我,但在我二叔面前,他们还是更多听他的。”
“他让我考虑几天,可我感觉他其实只是给我一点时间让我缓冲一下。”
这回徐恬傻了眼,她只是想劝劝池眠而已,却不想结果得到了这样的消息:“宝贝儿,你冷静一点,我只是不让你跟他谈恋爱而已。难道你要丢下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我让我一个人自身自灭了吗?”
“我不知道,甜甜。我再去跟我二叔说说吧,出国什么的真的不急于这一时。”
当时池眠态度已经很鲜明,可不过短短几天后,池眠却主动要求,巨大翻转将他们都打了个措手不及,徐恬唯一能想到的合理解释,就是班级聚会那晚池眠和沈诠期发生了些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那晚他们班都很兴奋,三年的同学,且班内一直很团结,临了要各奔东西都有些舍不得。池眠早在先前提议他们要壕一把,放飞一下自我,做主订了一个星级酒店自带的大包厢,吃喝玩乐一应俱全,池眠甚至还贴心地在楼上定好了几间房备用。
同学知道了,零零散散给池眠凑了点钱,但最后自然还是池眠出的大头。徐恬不知道,其实最后沈诠期替池眠分摊了大半。
放飞自我过头的后果是,最起码有一半人喝过了头,里面自然包括徐恬,第二天等她宿醉醒来,她人已经被送回了家。这也直接导致了她对后来的事一无所知。
池眠一声不响出国后,沈诠期四处找她,快将s市翻了个底朝天,最终才得知她原来出了国。
不知是心灰意冷还是有所相同,沈诠期往后几乎再没提起过池眠,私下聚会时偶尔有不知情的人打趣沈诠期,问他当初跟池眠那么铁的关系怎么没一起出去,沈诠期也只是一笑带过。
那半个月几尽疯狂的寻找,若不是还有其他人共同见证过,徐恬都要以为那不过她的错觉。
作者有话要说:
解密想解的还没写完,但我撑不住了,这章想写的还一点小尾巴,不过也不碍事/趴
其他疑问也会在以后慢慢补充:
比如说,沈哥为什么晚上学三年?为什么选择�